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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说着说着就不需要其她人接她的话了,小声嘀咕一堆其余人根本听不懂的话:研究表明姐狗最好磕了,女性寻找伴侣时更倾向于找一个比自己年长的女性,底层逻辑是安全感的寻求与“母职替代”,当然这只是一种偏好,并非所有人……
直到步行去了附近的商业街,丁蒙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说着什么。
沉浸式的自言自语应该是她的个人习惯,都是能考上京都大学的超级大学霸,在繁重的学习任务之外,有点个人癖好也可以理解。
对此,未来将要生活四年的室友们都展现出了超高的包容度。
章羡央就不用说了,从小到大就和班主任评语的活泼开朗没有半毛钱关系,对于不亲近的人,会自动触发人机模式,有礼貌是真的有礼貌,但疏离也是真的疏离。
梅令臣话也不多,只有特意问起她的时候才会回答,倒不是装深沉什么的,纯粹是因为她是个内向的I人。
越晚白倒不是不善言辞,但她实在对丁蒙的研究,什么姐啊狗啊,完全不了解,根本接不上话,也不好在未知的领域发表意见。
不过对于宿舍里有一个朝气蓬勃的室友这件事,其余三人,乃至宋画迟都很乐见其成,总不能住在一个屋檐下却面面相觑,相顾无言吧。
……
宋画迟不愧是在京都生活了七年,找的餐厅好吃,人均也不算很高,对于家境普通的学生来说也能负担得起。
在饭桌上,章羡央把手放到桌面以下,面上有多正经,私底下就有多么不正经地捏了捏宋画迟的指腹。
真情侣就是这样子的,表达感谢也透着一股调情意味。
虽说看外表打扮,几个室友都不像缺钱的样子,但宿舍又不是名利场,没必要第一次聚餐就去特别奢华的餐厅,章羡央又没有打算第一次见面就给三个室友下马威,选择味道上乘,不是很贵的餐厅就行了。
要不然的话,别人心里也会很有负担,害怕章羡央对她们有所图谋,毕竟只是帮忙拿一下行李,还有小推车和电梯辅助,要是请人均几万乃至更贵的餐厅,室友们真的要怀疑章羡央是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了。
如果因为这个,室友看不起章羡央和宋画迟的话,那只能说是好事。
作为一只有礼貌的小章鱼,章羡央当然要第一时间感谢亲爱的女朋友了。
不过宋画迟好像并不想被她感谢,抽出手,轻轻拍打一下章羡央的手背,让她不要如此的肆意妄为,在正经场合就要有正经的样子。
晚饭过后,章羡央、宋画迟和室友们在餐厅门口闲聊几句就分开了,但看另外三人的行走的方向并不是回学校的,看来不止是章羡央一个人在外有住所,已经和辅导员报备过了。
路上章羡央和宋画迟吹着晚风,手挽着手在人行道上慢悠悠地散步回家。
走着走着章羡央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拉着宋画迟的手往上衣口袋里揣进去。
好在世界上没有把人缩小的魔法。否则以章羡央的架势,怕是真的会把宋画迟变小,贴着心口的位置方吉奥,走哪带到哪。
不对,应该是她把自己变小,时刻挂在宋画迟身上。
有时候章羡央自己都困惑一件事——要多爱才是爱,爱会有阈值和临界点吗?
因为她总是觉得自己对宋画迟怎么也爱不够,而且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宋画迟的爱意只会不减反增,就像一道没有减法只有加法的数学题。
所以在看到网上有人发帖子问网友,说在一起几年之后对爱人没感觉了,要不要狠心提出分开……
和下面破口大骂的网友不一样,章羡央是真心实意地不理解,想不通这件事。
万般流变,唯爱逐日弥深。
这才是章羡央坚信的真理和信仰。
“困困老师。”章羡央甜腻地喊了一声。
“嗯?”宋画迟应了一声,她本想和章羡央说一下她三个alpha室友的性格,以及丁蒙可能是京大金融教授的女儿,和越晚白应该是认出了章羡央是谁的女儿。
就像丁蒙的娃娃脸很有特色一样,章羡央长得也很像章长卿和孟横波,虽说网上没有章羡央的公开照片,个人信息被保护得很好,但章长卿和孟横波一个是大企业家,一个是大书法家,照片和信息很容易搜出来。
说一下越晚白、梅令臣和丁蒙的大致性格,也是想让日后章羡央和她们的相处轻松一些,少点矛盾。
人总是想心爱之人顺遂平安,不要吃苦头的。
不过听到章羡央又创造出一个对她全新的称呼以后,宋画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些话什么时候都能说,但这一刻的好光景不能辜负。
“你说。”宋画迟偏过头,笑盈盈地望着章羡央,在章羡央眼睛亮起的一瞬间又补充说道,“看你的要求合不合理,我再视情况要不要答应你。”
嗯,她给章羡央的苦头不算苦,而是一种逗小章鱼的必备的情趣。
果不其然,章羡央不依不饶地晃了晃宋画迟的手臂,似是不满于她的冷酷无情。
“你用京都话念课文吧,我想听。”章羡央看宋画迟似是不为所动的冷酷样子,哼哼唧唧地往宋画迟身上撒娇蹭过去,用着和刚才喊困困老师一样的甜腻语气喊着从网上学的撒娇八连,“好不好嘛,求求你了,拜托拜托,行不行呀,我不管嘛……”
不等后面的“我爱你呀”说完,宋画迟就好笑着妥协了,“好的好的,可以可以,不用求了,我念。”
作为能裸考上京大的好学生,章羡央的学习能力自然不用多说,就是她学习的方向和技能歪得有些太离谱,全往情趣方面怼过去了。
“《天井一方》怎么样?正好是和京都有关的散文?”
宋画迟眉梢眼角以及语气里都是笑意,听得出来,她已经在竭力克制不让自己笑出声了。
章羡央沉思起来,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虽然但是,不管过程怎么样,至少她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于是她立马果断点头,“好!”
宋画迟的普通话很标准,给她们上课的时候没有琰城的口音,也没有京都这边的口音,来到京都以后说的自然也都是普通话。
但章羡央就是忽地突发奇想,想听宋画迟用京都话随便说点什么都好,喊出困困的那一瞬间福至心灵地加上了老师两个字,然后她就想到了要让宋画迟念课文。
在给自己创造福利上,章羡央简直是个天才。
章羡央会死板地朗诵财经报道,但是没关系,她女朋友朗诵超棒的!
“老宅的天井,是孩童呱呱坠地时,被四方屋瓦接住的一方。它不言语,却盛放着我家几十年的光阴……”
宋画迟的声音比平时更要磁性柔和一些,娓娓道来,有着说普通话时没有的韵味,把人瞬间拉回到这篇散文承载的情感和美感之中。
章羡央弯了弯眉眼,握紧口袋里宋画迟的手,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指了指远处的天空,“困困,快看,蓝调时刻。”
驻足欣赏完京都日落之后的蓝调时间,章羡央兀自叹了口气,“好可惜哦。”
“……嗯。”宋画迟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后面的招数。
“你现在不是我的文学老师了,不然,我一定会爱上这些优美的文章。”
其实,还是最爱文学老师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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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剧情就会加快了,鱼鱼上课的内容就不写了,会写点见不到面的小情趣
第109章
见过三个室友之后,体感时间就变得许多。
其实也不算是时间变得很快,是有很多琐碎的小事占据了空闲的时间,一直忙碌着,只有晚上躺到床上才能舒舒服服地抱着宋画迟好好睡个觉,
参加迎新晚会,认识新的老师同学,逛陌生的校园,听丁蒙叽叽喳喳说着百团大战的盛况……
刚开学前面几天有宋画迟陪着章羡央一起适应新环境,所以还好,上完课之后就能见到人,这对章羡央来说,这是最好的奖励。
没什么比上了一天课,回家之后看到做好晚饭等着她的爱人,更幸福的事情了。
章羡央是不想宋画迟洗菜做饭的,想花钱请个上门做饭的阿姨,或者是让私厨把饭菜做好,打包送过去,省事又轻松。
但宋画迟并不觉得麻烦,因为她一天只做晚上这顿饭,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用来做一顿丰盛的大餐,做好之后还可以给程老师和闻人老师送去一些。
要是不做的话,章羡央又不在她身边,她一个人呆在家里会很无聊,倒不如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
最后还是宋画迟一句话就打消了章羡央的顾虑,“也就做这几天了,等理景开学,你想吃我做的饭还吃不上呢。”
这不是说服章羡央,而是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暴击。
本来当天晚上她们都换好睡衣准备睡觉了,听到这话以后,章羡央坐起来,神色暧昧地看向身侧的宋画迟,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宋画迟的脚踝慢悠悠地往上轻轻抚摸过去。
宋画迟无语凝噎,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等你成了章鱼王国的国王,一定是个暴君。”
章羡央手上动作不停,嘴上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听不得是实话,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后面的古文没能继续说下去,章羡央用吻封住了宋画迟所有的未尽之语。
章鱼王国的国王和要困困王国的国王缔结邦交,化干戈为玉帛。
暴君也能和邻国的明君和平共处,共赴爱河。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也没有两天了。
随着章羡央开学,宋画迟也要开学了,而且她肯定要赶在理景开学之前回到琰城。
哪怕情感上再不舍得,章羡央也得帮宋画迟收拾行李,寄回琰城。
她向来理智在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有她的学业,宋画迟也有自己的事业,分开是在所难免的。
只不过她这副委屈巴巴却还是强忍着的样子确实是很惹人怜爱,没有当初第一次易感期在庆安医院那种病弱感,但却有另外一种楚楚可怜的风情,脆弱破碎,看着就非常美味。
本来章羡央只想抱着宋画迟大哭一场的,但随着宋画迟的指尖在章羡央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来回滑动之时,她就用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宋画迟。
“让我感受一下你到底有多舍不得我?”宋画迟笑着说了个疑问句。
章羡央嗓音有些喑哑,答非所问地回答道:“我明天没有早课。”
宋画迟含笑点了点头,同样说道:“我是下午的行程。”
两人都在意有所指,不过所指的都是同一件事——她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章羡央来不及悲伤和难过了,她眼睛布灵布灵,像是揉碎了一片星光般地看向宋画迟,喉间滚动一下,不做迟疑地直接说道:“我想看你穿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
白色、吊带、睡裙,这三个词单拿出来或者是放在一起都不起眼,但放在章羡央嘴里、放在在这个时间点就不寻常了。
她的描述非常正确,就是这件睡裙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布料特别稀少,该有布料的地方一点没有,还添加了网纱和镂空设计。
属于是在章羡央谈恋爱之前看一眼就要飞快移走眼睛的东西,要是池虞和晏宜年给她看这种衣服的照片,她绝对会说她俩性骚扰。
不过她现在不仅能看,能买,甚至还想把这件衣服用在宋画迟身上,色胆包天就是这样子的。
“困困宝宝,可以吗?”章羡央很有礼貌地轻声请求问道。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宋画迟现在对于海洋污染造成小章鱼的内里是黄色废料这件事已经彻底脱敏,见怪不怪了,甚至可以反过来逗坏鱼。
章羡央好整以暇地思索一下,诚恳说道:“那就只好再求求你了。”
宋画迟瞬间想起了她的撒娇八连,不是很想在这样的环境下笑出声,抬手把章羡央的脸推远点,轻哼一声,“去各自的衣帽间换衣服。”
“这就去。”
虽然章羡央让宋画迟穿情趣睡衣,但是她自己却穿了一身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装,甚至西装外套的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高,还找到了宋画迟的金丝眼镜给自己戴上。
好在宋画迟近视度数不高,要不然的话,晕乎乎地也进行不了下一项活动。
宋画迟披着披肩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章羡央穿着这样一身倚着门框,朝着她看过去。
一眼看过去,眼里只剩下章羡央的宽肩摘要大长腿,金丝眼镜没有压下她眉眼的锋利感,反倒衬得她愈发英气俊美。
这样的章羡央发到网上去,一定会有很多人尖叫,说她是最A的女alpha。
好看是好看,但是……
宋画迟低头看了看自己若隐若现的睡裙和拖鞋,和对面西装革履的章羡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看她就是什么不正经的人,而章羡央一看就是正人君子,以至于宋画迟脑海里浮现里很多妖女破坏正道天之娇女道心的桥段……
天地可鉴,真正是合欢宗妖女的另有其人!
“……”
某只坏鱼还真是一点都不愿意亏待自己。
“空调冷风打得太低了吗?”
“啊?”章羡央不知道宋画迟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诚实地摇了摇头,“还好,不算低。”
其实还有点热。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穿那么多因为很冷呢。”
可能是和方连溪、孟横波、程方渠这些人待久了,连带着宋画迟阴阳怪气的功力都上涨了不少。
宋画迟步步生莲似地朝着章羡央款款走去,脚上的拖鞋硬是走出了T台走秀的美感和风情。
人未至,香气就倏忽而至,差点把章羡央香迷糊了,差点没听清宋画迟说的什么,来不及思考这句话后面的深层含义,嘴比心快,下意识就把心里话说出去了。
“不是因为冷,穿那么多是想让你帮我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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