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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老婆?(穿越重生)——查查九

时间:2026-01-30 10:22:21  作者:查查九
  “你怎么不问问那小孩住哪里?万一就住那附近,你多花点时间把人送回家不就不用淋雨回来了吗?看你一身水,是走路回来的吧?”章观甲问。
  “我问了,那小孩不住附近,还有我需要申明一下,我没有走路回来,身上的水是拦出租车的时候,被路过的一个傻逼司机溅的。”白元洲解释完,说起被溅水的经过。
  把伞送给了小孩,白元洲就直接离开,当时雨重新下起来,万幸那条街的两边全是做生意的商铺,而大多数商铺都有支起雨棚,因此走那条街时他并没有淋湿多少。
  等走出那条街,白元洲又眼尖地看到马路对面就是公交站台,他匆匆跑过去后松了一口气,有避雨的地方,无论是等公交还是拦出租,他都不用被雨淋湿。
  于是他心情很好地拦起路过的出租车,可惜下雨天都是满客,一连经过好几辆车都没位置。
  没位置就坐公交,他也不挑,只是有出租车经过的时候他还是会抬手拦一下。
  再然后,一辆灰色私家车从他面前呼啸而过,溅起的水花从他头顶浇下,打得他措手不及。
  “哇,这你都不生气,脾气变好了嘛。”章观甲连连称奇,按照他哥以前的性子,应该是顶着张臭脸回家,那表情不用猜,都能知道是生气了。
  今天倒好,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哥换鞋时嘴角还挂着一抹笑。
  白元洲很惊讶:“我是那种能吃闷亏的人吗?那傻逼的车牌号我都记下来了,他就等着接交警电话吧。”
  章观甲:“……哥,你好狗啊。”
  “你欠揍?”白元洲听到这话皱起眉,被溅一身水的是他,要洗衣服的是他,鞋子湿透了之后出门只能踩拖鞋的也是他,结果他一个受害者却被说好狗。
  章观甲嘴比脑子快,话刚说出口就反应过来不对,立刻站起来要解释,但白元洲拿着衣服走回了房间。
  章观甲跟到门口,心里惴惴不安,他哥应该没有生气吧?怎么偏偏这时候没管住嘴呢?
  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房间里的动静,可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声音,他怀疑是姿势不对,又换个耳朵继续偷听。
  突然,门被猛地从里面打开,整个人都趴门上的章观甲失去支撑,直直地往前扑。
  慌乱中,他左脚绊右脚,彻底失去重心,要不是最后一刻他伸手撑了一下,他高挺的鼻子也绝对要遭殃。
  “这里不许睡觉,快起来。”白元洲蹲下来,拍了拍章观甲后脑勺,“还有你犯错后趴门上偷听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靠,合着你是故意的……”虽然脸没着地,但章观甲的双膝重重磕在地上,他揉着膝盖爬起来大声控诉,“有你这么当哥的吗?我摔死了怎么办?”
  “好问题,下次我注意点,尽量不让你死我面前。”白元洲拿起干净衣服往屋外走,章观甲没看见他手里的衣服,见他走出房间还一瘸一拐跟上去,到浴室门口才反应过来走回客厅。
  打开花洒,等待两秒钟热水流出,白元洲调试好合适水温后才褪下全身衣物走进水中,热水从头顶流下,微凉的身体被刺激后开始回暖。
  他揉了揉鼻子,又一个喷嚏打出,眼泪混着水流顺脸流下,只不过淋了点雨,吹了点风,怎么就感冒了?不应该啊?
  白元洲经历过身体精力最旺盛的十八岁,那时候的他上山下海,无所不能,不要命地折腾连点皮外伤都没有,现在不过是淋点雨,喷嚏就打个不停。
  脑浆都快给他摇匀了。
  洗完澡、吹好头发,白元洲将换下来的衣服鞋袜打包好拎到玄关,等雨一停,他就把这些全扔楼下垃圾桶里。
  “阿嚏!”
  白元洲捂住口鼻,迅速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刚刚只是鼻子发痒,现在开始流鼻涕,下一步该不会是发烧吧?
  他依旧想不通这具身体为什么这么弱。
  章观甲听着抽纸声,看着白元洲擦红的鼻子,有点不确定地问:“哥,你感冒了?”
  “嗯。”白元洲有点闷闷不乐,他生病了,生病的日子里他不能去找艾念,明明艾念都开始对他有好脸色了。
  “哥,你记不记得刚来这小县城的时候晕倒过。”章观甲摸着下巴思考。
  “记得,因为发烧。”白元洲经他提醒,本来因为感冒而有点恼火的心情变得有些许愉悦,第一次见艾念,艾念把他视为毒蛇猛兽。
  现在不同了,艾念说以后会叫他名字,这是个好兆头,愿意叫他名字,就代表在艾念心里他不再具有威胁。
  那艾念爱上他是迟早的事。
  章观甲不知道白元洲是想到什么,表情从阴沉变得明朗,感觉下一秒就会笑出声来,“不是,我正和你说很严肃的事,你乐个什么东西?”
  “行,我不乐了,你继续。”白元洲示意他接着说。
  “哥,你有没有觉得你当时退烧特别快,而且退烧后都没吃药,病直接就好了。”
  白元洲慢慢调整坐姿,进入认真状态,此刻回想起来,才发觉确实不对劲。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艾念,又刚重生回来没有掌握情况,因此那次发烧被他简单归为是重生后遗症,毕竟是二十八岁的灵魂回到十八岁的身体里,多出来的十年记忆对于大脑来说是负担。
  但好歹是生病,好得实在是太快了,这非常不正常。
  在浴室里,白元洲透过镜子仔细观察过身体,这具身体同他以前的身体一样,都是认真锻炼过的,他十八岁时没有生过病,那这里的身体也不至于特别弱。
  不过前几天刚发烧完,现在又开始感冒,不知道今晚会不会烧起来。
  “哥,哥?”章观甲抬手在白元洲面前挥舞,把人从他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拉出来。
  “没事,你说吧,我都听着的。”白元洲说。
  章观甲:“我就是想说,你当时的病可能没好,现在又严重起来了。”
  白元洲觉得不是,发烧时发烧,现在的感冒时另一回事,但他不多说,只是摇头站起来说:“我先回房间休息,你帮我买个感冒药和退烧药。”
  章观甲点点头:“那我再点份白粥,生病了要吃清淡点。”
  “嗯。”白元洲晃晃悠悠走进房间,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的时候鼻子已经堵了,翻来覆去都只有一个的鼻孔出气,他强忍着不适,闭上眼睛。
 
 
第20章 20.嘿,我的美丽老婆
  黑暗的隧道里,白元洲扶着墙壁摸黑前进,脚下是柔软的触感,黏腻恶心,他都不敢细想地上的是什么东西,怕吐出来。
  这个隧道很狭小,加上路滑,白元洲走得异常艰难,渐渐的,他开始感觉到整个人在往下陷,脚踝、小腿、大腿,下陷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半个身子都陷入地下。
  寻常人此时已经停下来思考是否要继续前进,但白元洲不服气,他的手指死死扣进墙壁裂缝,借力往前走,这破隧道有种现在就把他弄死,否则等他出去,他定要找人来拆了它!
  腰、胸腔、脖子,白元洲只剩颗头露在空气中,下巴、嘴、鼻子、眼睛,白元洲消失不见。
  “啧,这是给我干哪来了?”白元洲漂浮在空中动弹不得,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他闭上眼睛聚气凝神,将所有注意力集中于指尖,最终左手食指轻轻动了下。
  白元洲长叹一口气,睡前他还抱着老婆啃,一觉醒来却不知道身处何方,电影里的超自然现象也是轮到他体验了。
  既然找不到脱困的方法,白元洲干脆躺平摆烂。
  黑暗安静的环境里,每分每秒都会变得极其难熬,而白元洲不觉得难受,他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眼睛盯着黑暗中的一处看。
  不知道过去多久,天空中开始闪烁着点点繁星,白元洲眼看着星星由少变多,其中一颗最亮的星映入眼帘。
  他好像知道要往哪里走了。
  消失的力气从四肢回到身体,白元洲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长时间动不了而僵硬的脖子,才慢慢朝着最亮的那颗星星走。
  他不知疲倦地走了许久,直到远处出现一抹亮光,他总算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向着光奔跑,将黑暗甩在身后,接着一头扎进温暖的白光中,白元洲失去意识。
  …………
  清晨,鸟叫声同阳光一起唤醒熟睡的人,艾念打着哈欠走进厨房,这段时间独自睡觉,没有某个睡醒就往他怀里拱的人,他的睡眠质量都提高不少。
  将烧麦蒸上,豆浆热好,艾念给白小哈添满狗粮,接着走到客房敲门,“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咯。”
  房间里的人没动静,艾念又敲了一遍,用的力气比更大些,结果依旧没动静。
  艾念嘟囔着推开门,床上的人还在沉睡,他坐到床边伸手捏住这人的鼻子,无法呼吸带来的窒息感令床上的人睁开眼睛。
  “早上好,十八岁的白元洲。”艾念松开手,眼中的笑意晃得白元洲有瞬间失神。
  艾念没得到回应,以为白元洲是睡懵了,于是抬手在他眼前摆动。
  忽然,白元洲用力握住眼前的手,脸上挂起艾念非常熟悉的笑容,“嘿,我的美丽亲亲老婆,能让我舔舔你的锁骨吗?”
  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气,以及只有二十八岁的白元洲才能说出的骚话。
  艾念一动不动地看着白元洲,自从那天醒来,知道白元洲的身体换了个灵魂后,他就一直坚信灵魂交换回来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他并没有难过,而是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十八岁的白元洲。
  不得不说以前的白元洲很有趣,只需要简单挑逗就会满脸通红,纯情得不行。
  但再好玩,他的恋人是二十八,不是十八。
  “老婆?”白元洲不知道艾念为什么沉默,看他的眼神也很冷漠,他坐起来,张嘴含住艾念的手指轻咬。
  手指夹住乱动的舌头,艾念凑近,视线落到白元洲的嘴唇上,“小狗真是永远也改不了把手指当磨牙棒的习惯。”
  白元洲吐出手指,舔上艾念嘴角,呼吸缠绵,双唇紧贴,身上人的睡衣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再轻轻一拉,睡衣被他脱下。
  白皙的身体充满诱惑,白元洲牙床发痒,继续一个位置用来磨牙,眼前的肩膀就是个好位置。
  “嗯……”艾念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已然兴奋了起来。
  白元洲最熟悉怀中这具身体,在肩膀留下浅浅牙印后,他的嘴唇移至锁骨处又吸又咬,留下暧昧到极致的红痕。
  艾念整个身体向后仰,接着失去重心跌进被子里,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呻吟声、抽泣声。
  舔干净艾念眼角的泪水,白元洲进卫生间端来热水为他擦拭身体,刚擦到一半,艾念惊呼:“厨房火没关!你快去关了!”
  白元洲得令,把毛巾往盆里一扔,边走边说:“老婆你等我回来,不可以自己擦身体!不能剥夺我伺候你的乐趣!”
  艾念翻身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迟来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霎时间腿不酸了腰也不酸了,甚至还能起来打一套太极拳。
  白元洲冲进厨房把炉子关掉,然后飞奔出厨房,路过白小哈时还特意停下来亲了两口狗头。
  “老婆!”白元洲抱住艾念,头拼命往艾念怀里蹭,“老婆老婆老婆!”
  艾念早已经习惯白元洲的日常发癫,有时候没被蹭他甚至会感觉不习惯,“快起来,我饿了。”
  “那我能亲亲你吗?”白元洲抬起头,下巴抵在艾念小腹上。
  “不行。”艾念冷酷拒绝,但白元洲委屈巴巴的模样实在令他心动,谁能拒绝自己的狗狗恋人撒娇,“亲亲亲,想亲多久就亲多久。”
  艾念放弃挣扎,被子掀开向白元洲张开双手,预料中的有力怀抱没有搂住他,他心生疑惑,紧闭的眼睛裂开一道缝。
  白元洲发现他在偷看,立刻如同被松开牵引绳的狗,扑进他怀中。
  艾念用撸狗头的手法抚摸白元洲后脑勺,动作轻柔像是鼓励他继续在干净的位置留下印记。
  等全身被亲个遍,艾念彻底没有力气,他看着叼着他手指,给他擦拭身体的白元洲,“以前我就在想,我是不是该给你买根狗狗磨牙棒送你,省得你每天咬我手指头玩。”
  白元洲牵过艾念另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因为嘴里叼着手指,他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才没有每天呢,我更多是亲你的指尖好吗?只是今天起来看到你格外激动,好像很久没见到你了一样,很想你,想到能哭出来。”
  说完,他竟真的红了眼眶,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流。
  艾念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看见他哭就心口疼,一半是心疼,一半是心梗,“不要哭嘛,我们收拾好去吃早餐怎么样?”
  “好哦,但可以不要用哄小孩的语气说话吗?我会被哄成胚胎的。”白元洲轻蹭艾念手心。
  艾念稍稍用力,挣脱束缚后去挠白元洲下巴,“不是哄小孩,是哄狗狗。”
  白元洲:“汪。”
  给艾念擦好身体,白元洲打算把他抱去餐桌,但艾念拒绝了,他们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
  而且比起自己,他更关心白元洲,他好歹发泄了出来,白元洲可是什么都没享受到。
  艾念盯着白元洲那处看,刚还鼓起的地方此时已经消下去了,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白元洲是真能忍,也不怕哪天把那小东西给憋坏了。
  白元洲端出早餐,然后紧紧贴着艾念坐下,两人吃饭时都不爱说话,碗筷碰撞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对了老婆,我为什么会睡在客房?”白元洲吃到一半,突然想起这件事。
  艾念动作一顿,眨眼间便恢复正常,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就记得我俩躺主卧床上,你嫌我烦给了我一巴掌,结果醒来就到客房了……”白元洲越说越小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藏匿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呼之欲出,伴随着阵阵疼痛,乐川县、二中、烧烤店、十七岁的艾念,他全想起来了,就连回来时的那个神秘空间他也都想起来了。
  捂住头大口喘气的白元洲死死抱住艾念,力气之大使艾念产生他们将要融为一体的错觉,他环住白元洲,安慰微微发抖的身体,看来白元洲是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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