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这是我老婆?(穿越重生)——查查九

时间:2026-01-30 10:22:21  作者:查查九
  白元洲缓缓收回视线,心里却没有打消染发这个念头,为了耳朵不被章观甲嚷嚷出毛病,他得找个机会单独单独出来。
  “走吧,先找个酒店住下。”现在天也黑了,白元洲拦住从旁边路过的一个女生,“你好,请问哪里有酒店?”
  “我要回家,要知道我是为了你才跟来的,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回去?!”章观甲在旁边大声干扰,试图用自己当威胁工具。
  可白元洲不为所动,他问好酒店位置,便直接拦下出租车,上车前他还嘱咐道,“你回去的话注意安全,记得跟我妈说,让她别担心我。”
  “嘿!但凡你挽留一下我,我立刻扭头就走。现在,我不走了!”
  章观甲一身反骨,拉开车门紧贴着白元洲坐进后座,他才不回去,万一他哥又被骗钱,又被骗感情怎么办,他姑妈就这一个儿子,他得保护好了。
  出租车在路边,两人下车后看着眼前的“酒店”,小县城不大,宾馆小一点也正常。
  白元洲:“你好,开两间单人房。”
  章观甲:“不行,要一间双人房!”
  “那,你们商量一下?”前台小姐看着两位少年,好心提议道。
  白元洲拽着章观甲到一边,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是没断奶的小崽子,需要人陪?”
  “不,我怕你把我给卖了。”
  “……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脑子剖开,看看里面装的是大脑还是大肠。”白元洲走回前台,“一间双人房,谢谢。”
  手续办好,白元洲把第二张房卡给章观甲,他们早上出门匆忙,除了手机和身份证,什么都没带。
  折腾这么久,早已经精疲力尽,特别是章观甲,本来昨晚就通宵一夜,虽然在飞机和火车上有断断续续睡一会儿,但确实没有休息好。
  好不容易有床铺,他踢掉鞋子脱光衣服,只穿一条内裤就钻进被子里睡觉。
  白元洲毕竟是哥哥,即使也很累,等章观甲睡着后,还是悄悄出去,给两人买晚饭。
  他到前台问清楚附近吃饭的地方,得知不远处有家煲仔饭店,便去那里买了两份煲仔饭。
  坐着等餐的过程中,白元洲撑着下巴望向对面,那里是个公园,广场舞的音乐声透过紧闭的玻璃门传进店内,他对这个公园有印象。
  因为艾念曾和他说过,老家公园每到天黑后就很热闹,光是广场舞舞队都有三个,还有充气城堡给小孩玩。
  但艾念最感兴趣的,是用枪射击气球的游戏,二十元十次机会。
  艾念从没玩过。
  后来他们约会时有遇到摆摊,他想让艾念尝试一下,却被拒绝。
  “我对那个游戏不感兴趣,只是有点遗憾,如果以前能玩上就好了。”
  白元洲脑海里回荡着艾念充满遗憾的这句话,他重生回来难不成就是要带老婆玩这游戏?
  应该不是。
  早知道当初就调查一下老婆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啧。
  白元洲回到宾馆,先吃完自己的饭,才叫醒章观甲。
  “哥,我要睡觉,别吵我……”章观甲用被子盖住脑袋。
  “快起来,吃完东西再睡!”白元洲一把掀开被子,“我要出去买东西,你快起来。”
  “你要去哪?”章观甲听见白元洲要出去,即使眼睛还没睁开,人便翻身了坐起来,“你是不是想甩了我,然后就把你那头长毛染成黄的?!”
  “傻逼,我是去买衣服,你难不成想一直穿同一条内裤?恶不恶心?”白元洲翻白眼。
  “哦,那你早去早回,记得给姑妈打电话报平安啊。”章观甲看了眼时间,染发应该要挺长时间,白元洲估计不会现在就去,大不了明天开始他寸步不离,不让白元洲有一丝一毫接近精神小伙的机会。
  “知道了,不过你没和我妈交代我的行踪?”白元洲不信章观甲会守口如瓶,他妈肯定早就知道他们跑到这个小县城了。
  “那你也要亲自说一声,而且姑妈让我转告你,如果你不给她打电话,她就断了你的零花钱,然后让我掌管财政大权。”
  “……知道了。”白元洲关上房门,走出宾馆。
  宾馆位置并不偏僻,却没有卖衣服的店铺,他想起医院那边倒是有很多服装店,可又有点远。
  犹豫片刻,白元洲还是决定走路过去,一边走一边给母亲打电话,刚拨过去,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喂,妈。”
  “妈什么?我不是你妈,你外面有野妈要养你呢。”
  “……”
  白元洲刚开口就被骂回来,但莫名其妙跑这么远,确实是他不对,只能乖乖闭嘴听骂。
  王艳花女士接电话也不是为了骂人,“来,你跟妈妈解释一下,为什么招呼都不打就带着弟弟去那什么乐川县旅游?”
  白元洲听见这话,微微挑眉,章观甲竟然帮着隐瞒?
  好兄弟够义气,下次舅舅揍章观甲,他一定第一时间阻拦,绝不看戏。
  “妈,我是来找朋友玩的,过段时间就回去。”白元洲不想让他妈担心,便顺着谎话说下去。
  “哪个朋友?你该不会在网上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吧?”
  王艳花女士知道自家儿子性格,根本不会在网上认识那些人,但万一被骗呢?
  “没有,我都成年了,不会有事的,而且章观甲也在,我俩肯定安全回家。”
  白元洲再三保证不会出事,王艳花女士才放下心,“行了,我给你们转点钱,省着点花知道吗?”
  “好嘞,妈你就放心吧!”
  “嗯,你们记得早点回来。”
  王艳花女士挂断电话,在声音消失的最后一刻,白元洲隐约听到麻将机转骰子的声音。
  合着他给他妈打电话,还打扰到他妈搓麻将了……
  【叮——】
  白元洲手机响起,有短信进来。
  【您尾号XXXX卡支付收入200000.00元,余额2458874.57元。】
  “要不在这边租个房子?”白元洲看着余额自言自语。
  他会这么想,也是因为这里的宾馆他实在住不惯,房间小,卫生间小,哪儿都小。
  宾馆根本没有房子住得舒服。
  只是他们人生地不熟,如果要租房,还得花时间去找。
  从宾馆到医院,会经过二中,白元洲看着教学楼,不知道艾念此时有没有坐在教室里。
  想起艾念,他顺手薅了一把脑袋,趁章观甲没跟来,他得赶紧把头发染了。
  白元洲在心里盘算接近艾念的计划,先买衣服,再染头发,明天就去学校门口继续蹲艾念。
  走到医院那条街,这边比起宾馆确实热闹很多。
  白元洲随便找了家店给自己和章观甲各买了两套衣服,路过鞋店时,看见一双黑色拖鞋摆在外面,他又进店将鞋子买下。
  东西买齐,时间也还早,正好可以染头发。
  白元洲走进医院对面的理发店。
  “你好,染头发。”
  店内有位客人正在剪头发,理发师透过镜子看了一眼白元洲,“麻烦你坐着等一会儿,我这边很快就好。”
  “嗯。”
  白元洲找了把椅子坐下,手中袋子被他随手放在脚边,接着他拿出手机搜索精神小伙的图片。
  在他的刻板印象里,精神小伙就是黄毛、豆豆鞋,再搭一条收脚裤,还必须把脚脖子露出来。
  但黄色是具体哪种黄他也不清楚,不如直接把图片给理发师看。
  一张张辣眼睛的照片被划走,白元洲恨不得自戳双目,勉强选了个顺眼的保存。
  等店里另一位客人离开,理发师走过来问他要染什么颜色时,他才指着照片说:“麻烦给我染这种颜色。”
  理发师看见照片,神色怪异,这小伙子长了张帅脸却要搞精神小伙的发型,审美真是奇怪。
  但疑惑归疑惑,职业素养还是让理发师开口问:“需要我把头发修成与图片一致吗?”
  “不用,我只染发。”
  照片里的人是黄色锅盖头,后脑勺也被剃平,白元洲头发更长,因为最近很少打理,发尾已经差不多齐肩。
  如果要剪成锅盖头,后续要想换发型,就只能等头发变长,或者直接剃掉。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想选。
  况且老婆曾亲口承认,当初愿意接受他,也是因为他长得帅。
  可不能因为区区锅盖头,就让他的帅气受损。
  三小时后,白元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已经吹干,理发师还特意吹出一个发型。
  颜色是土了点,但搭配上他的脸勉强也能看。
  “谢谢。”
  白元洲付钱走出理发店,顶着一头黄毛的感觉实在新奇,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这都是他第一次染发。
  如此新奇的经历让他忍不住心中暗想,干脆趁现在年轻,多尝试几种颜色,以后若能回去,也可以将这段经历说给老婆听,逗老婆笑。
 
 
第3章 3.也是租到房子了
  回到宾馆,白元洲打开门刚走进去,就看见章观甲背对着他坐在床上。
  “哥,你去干什么了?”
  “当然是去买衣服。”
  白元洲放下手中袋子,塑料摩擦发出声音,也不知道章观甲是什么毛病,明明说了去买衣服,却还要问他去了哪里。
  “对,买衣服,这小县城真有意思,都晚上十一点多了还开店。”章观甲在白元洲出门后,就一边打游戏,一边等人回来,可迟迟没有等到人,“我倒是要看看,什么衣服能买这么久?”
  他转过身,注意力便被白元洲的一头黄毛吸引住,一瞬间他有些呆滞,但很快反应过来,“我他妈就知道你去染头发了!”
  章观甲跳下床,猛地冲过去,白元洲侧身闪过,他可不想被撞,万一受伤,还得花时间养伤。
  要知道三个月后大学就开学了,他到时候得回去上课,绝不能因为无关的事浪费掉本来就少的时间。
  “哥,你也不怕被姑妈唠叨……”
  “我不是未成年,染个头发又不会死,再说你也知道我妈不会揍我,放宽心就好了。”白元洲不知道章观甲为什么要再三阻止他。
  “那军训呢?你大学不军训了吗?”
  “……”
  白元洲一愣,他满脑子都是艾念,确实忘了大学还要军训这回事。
  重生一次,不仅老婆没了,还要再经历半个月军训,这重生简直就是亏本买卖!
  章观甲看着白元洲狠狠捶了一下被子,“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就是想回家了。”
  “那我们回去吧!我现在就订票,明天一早就走!”
  章观甲以为白元洲改变主意,恨不得立刻就为两人订票,这破县城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待。
  只可惜他能回去,白元洲却回不去。
  “你要想回家,就自己买票回去,我给你报销路费。”
  “那算了。”
  章观甲摇头坐回床上,看着白元洲从袋子里拿出衣服走进卫生间,很快水流声响起。
  很快白元洲洗好出来,就轮到章观甲进去。
  他在袋中找出衣服,却没找到内裤,难道是白元洲没有买?
  “哥,你没买内裤啊?”
  “买了,我给洗了挂卫生间里晾干。”
  “啊?那我俩挂空挡?感觉怪怪的,而且睡衣也没有洗,穿上不一样很脏吗?”
  “事真多,如果实在想穿就自己用吹风机吹干,难不成还要我来教你?”白元洲起身向章观甲走去。
  “不用不用!哥,我去洗澡了,你先睡,别等我!”
  章观甲迅速躲进卫生间。开玩笑,等他哥走过来,只会一脚将他踹出房间。
  白元洲又退回去坐下,他对着玻璃拨弄自己头发。
  不错,很帅,如果是未来艾念看见,肯定喜欢。
  第二天,手机闹钟响起,白元洲睁开眼坐起来,虽然昨晚睡得晚,但也是睡足了八小时,可他完全没有休息过的感觉。
  “艹,那纯情小傻逼是我?”
  白元洲回想起能里面的场景,自己竟然当起旁观者,看着艾念照顾十八岁的白元洲。
  旁边传来的呼噜声吸引他看过去,章观甲依旧在呼呼大睡,傻人有傻福,他是真羡慕这小子的良好睡眠。
  不像他,离了老婆就开始做梦。
  白元洲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边刷牙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片青乌,才短短几天,黑眼圈都给他熬出来了。
  洗漱完后,他见章观甲还在睡觉,便如昨晚那样一把将被子掀开。
  “起床了!”
  “……”
  章观甲迷迷糊糊用手摸被子,没摸到便用脚试探,在床上蛄蛹一番,脚尖触碰终于碰到被子,于是脚趾一勾,再用手一拉,被子又重新盖在他身上。
  白元洲伸手再次拉开被子,章观甲闭着眼坐起来,手狠狠锤了一下床板,终于给他疼清醒了。
  “起床。”
  “哦。”
  章观甲换下睡衣,因为被叫醒,浑身散发着怨气。
  直到洗了把脸,才算彻底清醒。
  “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是不是又去找那精神小伙?”章观甲在卫生间里大声询问。
  “不急,我们先去租房子。”白元洲刷牙的时候就想好了,这三个月不能只住宾馆,还是得有个房子才方便。
  章观甲从卫生间里露出个脑袋,“我觉得宾馆挺好的,又不用花很多钱。”
  “可咱俩要在这里待三个月,你确定想一直住宾馆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