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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老婆?(穿越重生)——查查九

时间:2026-01-30 10:22:21  作者:查查九
  “来不及了,别人都是提前准备好,单说保温箱我们就没有,总不能随便找个泡沫箱往里面填冰袋?”艾念顿了顿继续说,“而且卖水不如支个摊子卖小饰品,网上买的一大堆质量还算过得去便宜货,在游客眼里跟我们纯手工打造的差不多。”
  “你说得这么熟练,是以前卖过?”白元洲好奇。
  艾念:“嗯,卖过几次,其实今年本来也打算继续卖的,但想偷次懒,就没准备。”
  他要知道白元洲会起这心思,他肯定会带白元洲体验一下,到时候他和胡柏天再加上白元洲,三个人肯定要比往年轻松。
  白元洲重新躺下,既然艾念打定主意要休息,那他明天就强拉着艾念出去散心,这几天艾念都愁眉苦脸的,他看了都心疼,十七的高二生,有什么好愁的。
  第二天,白元洲被一阵敲锣打鼓声吵醒,听声音是在外面的主街,隔得有些远,声音却一点不小。
  他揉着头发坐起来,打着哈欠去洗漱,回来时听见艾念在打电话。
  “我知道了,你别管,我和白元洲去一趟,下午回来。”
  白元洲走进去,艾念看了他一眼,冲他摇摇头,白元洲坐到床边,等艾念打完电话。
  电话那头艾念还没明确说是谁,但白元洲差不多能猜到是胡丽,所以胡丽要去哪?
  很快艾念挂断电话,面对白元洲用眼神询问,他捏了捏眉心:“我外公让我妈带我去他们家过节,我妈都准备独自去了,被阿姨劝说着告诉我一声。”
  白元洲:“今天你们这有龙舟比赛诶。”
  艾念:“嗯,都是凑热闹,你跟我去我外公家凑热闹吧。”
  白元洲:“那叫上章观甲和胡柏天吧,让胡柏天认认人,等我走后他也能帮上忙。”
  艾念原本打算自己和白元洲去就算了,但听白元洲这么说,决定同他说的那样叫上胡柏天,不过又为什么要叫上章观甲?
  “留章观甲一个人在这过节挺可怜的,让他去撑撑场子正好,再说他要是知道我们不带他,他绝对要闹,为我们的耳朵着想,还是叫他一起吧。”白元洲解释。
  多一个人是带,多两个人也无所谓,艾念让白元洲联系章观甲,他则给胡柏天发消息。
  在家无所事事的胡柏天当即表示由他来找车,而章观甲都打算今天陪王艳花女士过节了,此刻白元洲说要去艾念外公家,立刻感谢他哥有热闹是真带他去看。
  要解决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艾念怕他多等一会儿他妈就跑去外公家了,因此洗漱完就往白元洲家跑。
  赶到白元洲家,是王艳花女士为他们开的门,胡丽坐在沙发上,见艾念进来她说:“念念,还是我自己回去吧,我去和你外公说清楚。”
  “那如果艾建华也在怎么办,你又怎么和他说清楚,你不怕他了?”艾念顿了顿,继续说,“我在知道艾建华找来的那天晚上,就做了噩梦,我怕他怕得不行,满脑子都是他打你的场景。他当初不打我,一个是因为你护着我,一个是因为我太小了,很容易被他打死。你和他已经没我关系了,该是我和他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胡丽脸色苍白,艾念话让她回忆起过去,拳头与巴掌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不仅艾念害怕,她也依旧恐惧前夫。
  可她是妈妈,母亲这个身份不容许她躲在孩子身后,母亲生来就是为孩子奉献的。
  王艳花女士把空间留给艾念和胡丽,她则将白元洲叫进房间,白元洲一脸茫然地跟着走。
  “你要和我说母子间的悄悄话?”白元洲问。
  “我昨晚不是和艾念妈妈聊天吗?我发现他妈妈好像有点问题。”王艳花女士说。
  白元洲:“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身为你妈,会万事都让你排前面吗?”王艳花女士问。
  白元洲:“别说这种话,好恶心。”
  王艳花女士看着白元洲脸上的嫌弃,略微无语,“只是个假设,说得我好像真要为你奉献一切一样。”
  “我知道你想说的。”白元洲坐下,“你是不是觉得胡丽好像是被母亲这份责任驱使,把责任看得比人重要。”
  “对,我和她聊的时候,她三句不离我是妈妈,艾念是个孩子,她应该挺害怕艾念长大,总幻想她会被抛弃。”王艳花女士靠着墙,“艾念也不像个不孝顺的,胡丽在急什么呢?”
  “想这么多干嘛,说来说去都是想为艾念好,等艾念上大学,两个人分开后,胡丽说不定就会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人或别的事上。”白元洲总不能让王艳花女士去摇醒胡丽,说她需要去过自己的生活,她儿子不可能永远陪着她。
  且不说胡丽会不会听,就这种做法已经是插手别人因果了,白元洲不迷信,但他怕王艳花女士遭报应。
  “我出去了,今天我要带章观甲去艾念外公家,你多注意点胡丽,如果她执意要走,你也别跟着来,我们会看着她的。”
  “等等。”王艳花女士拦住白元洲,“你们就留我一个人在家,连章观甲都不留给我解闷,疯了吧你们。”
  “别在意,到时候我给你转播。”白元洲说。
  王艳花女士翻白眼,转播哪比得上亲眼目睹,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不适合跟着去艾念外公家,她怕到时候#王秋儿子是同性恋#这个词条上热搜。
  客厅的艾念抬起手,止住胡丽嘴里那些胡言乱语,他已经快要被他妈绕晕了,什么叫他还小,应该由大人站在前面,还什么妈妈一定会解决这件事。
  如果没有白元洲提前将未来的结果说给他听,他估计真会信他妈妈的话,躲开他爸就能解决的问题,最后选择错误选项得到个最极端的结局,他不敢赌,他害怕。
  “艾念,我们该走了。”白元洲对艾念说。
  “好。”艾念点点头,起身后低头看向胡丽,“妈,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可是……”胡丽想站起来,王艳花女士不动声色地按住她,她想挣脱肩上的手,却发现两只手怎么都甩不了,她也根本站不起来。
  王艳花女士挑眉,仅从外表看她就知道胡丽力气肯定很小,可没想到竟然小得如此可怜,“胡丽,你和你前夫已经没关系了,该轮到艾念去面对他爸了。”
  艾念一言不发,拉着白元洲离开家,章观甲已经发消息来催了,胡柏天也找好车要来接他们。
  到车上,白元洲盯着章观甲和胡柏天看,看得两人后背发凉,艾念则是因为晕车靠着白元洲闭目养神。
  章观甲被盯得受不了,开口问:“哥你为什么一直看我们?”
  “你俩什么时候有联系的。”白元洲非常好奇。
  胡柏天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和章观甲难兄难弟,决定组成受害者联盟,一起化身守护者守护爱情。”
  艾念被胡柏天的话刺激得反胃,睁开眼看见白元洲的五官同样皱成一团。
  “你们有病。”胡柏天和艾念异口同声道。
  几句对话,其中有两个人不高兴,胡柏天与白元洲就像两只狗,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艾念本来就难受,旁边还有两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更惹得他恶心想吐。
  他表情微变,白元洲瞬间就猜到他难受,但晕车他也没办法,只能转动身体让艾念更好靠上他。
  皮革味加劣质香水味,熏得艾念头昏脑涨,两个小时后站在地面上,双脚踏踏实实踩在的感觉令艾念感动,然后是干呕,万幸早上没吃任何东西,连口水都喝不下,此刻吐也吐不出来。
  白元洲一脸担心:“怎么你还晕车啊,是不坐副驾驶的原因,还是不开车的原因,我真担心你把内脏都给呕出来。”
  “少说点这种恶心的话,小心我吐你一身。”艾念避开白元洲拍背的手,这时去街对面烟酒店买水的章观甲回来,他直接接过章观甲拧开的水猛灌一大口。
  不适的胃以及混乱的大脑开始缓解,艾念伸了个懒腰满血复活,“走吧,先去吃午饭,吃饱了好去我外公家过端午节。”
  最后几个字,艾念笑着说,藏在嘴中的牙齿磨了磨,牙龈痒得难受。
 
 
第73章 73.精准点cao
  艾念的外公家是在乐县隔壁川县的某个村子里,听艾念说一零年以前都还是挑井水用,洗衣服都是要去河边手洗,还会用到搓衣板或捣衣杵。
  虽然小时候寒暑假会被王艳花女士丢到外婆家,白元洲也见过捣衣杵这种老物件,但那棒球棍似的木头棒子,在他外婆手里不是捶衣服的工具,而是用来充当竹条吓唬他和章观甲。
  不过白元洲很得意,他一次都没被吓到过,毕竟那捣衣杵打身上可不得了,他外婆总不可能把他们打死。
  “听你话里的意思,你们小时候估计没少追鸡撵狗,换做我是你们家长,竹条揍你们一次得换三四根,我还要在院子里种下几颗竹子,这样就不用特意去找竹条了,直接现掰现用。”艾念边说边拦下出租车,说明地址后只等司机把他们带到村子。
  随着远离热闹的县城中心,道路两侧出现农田,路上也遇到敲锣打鼓的队伍,倒是堵车堵了好长时间。
  知道前面老旧的二层自建房出现,白元洲注意到艾念僵住的身体,看来那就是艾念的外公家了。
  付了钱,下了车,四个人就站在房子对面,胡柏天和章观甲在看房子,而白元洲和艾念是看坐在房子堂屋里的男人。
  农村人家大多沾亲带故,外人来到村子旁人问一句就知道是哪家的亲戚,因此四个眼生的男生出现,确实是个稀罕事。
  “我以为就算装装样子,他们也会等晚上吃饭的时候才把人叫来……”艾念话没说完,只是变为嘲笑,“老不死的没几年活头了,到现在依旧不准备做两件好事积点德。”
  “走吧,我们先去打个招呼,两天不见,你爸的肚子应该不痛了,我想想要不要再给他来一下。”白元洲挽住艾念的手臂穿过马路。
  堂屋里只坐着艾建华,他手机放着短视频吵得人耳朵痛,此刻阳光照在街对面,所以堂屋内部比较暗,稍微亮一点的位置是在门边,而艾建华就背对着门,靠着门框看他妈毫无营养的短视频。
  白元洲站在艾建华身后,艾念站在另一边,沉迷于手机的艾建华毫无察觉,是路过的其他人看见艾念,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你是胡丽的儿子吧?”
  艾念不认识和他说话的女人,或者说这个他妈妈这边的亲戚他都不愿意费时间费精力去维持,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来往。
  艾建华听见声音,被短视频摧残过的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但抬头看清身后白元洲脸的时,他反应过来了。
  “又见面了,这也不是你家,你来这做什么?”白元洲问。
  艾建华觉得这话应该是他对白元洲说才对,但肚子上隐隐作痛的部位让他果断闭紧嘴巴。
  白元洲很满意艾建华地不多话,他用眼神警告艾建华后,问艾念:“我怎么没见到你外公,还有你外婆和舅舅舅妈呢?”
  “不知道,外婆和舅妈估计在厨房,其他人应该是去玩了。”艾念冷眼看着艾建华,像看个死人。
  艾建华再蠢,也反应过来艾念就是自己儿子了,面对外人唯唯诺诺,面对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倒是想起来自己是老子。
  正要张口冲艾念大呼小叫,艾念理都不理他往隔壁隔壁门走。
  隔壁门内是看电视的小休息区,四四方方的窄小房间里放着沙发和冬天烤火用的火桶,再从穿过右侧的一扇门,就是通往二楼的木楼梯,厨房就在楼梯下。
  艾念打小就不爱喊人,文静这个词死死贴在他身上,小时候叫不出来,长大后喊人也总是带着几分尴尬。
  但可能是白元洲深深影响到他,他比往常多了几分自在,声音竟然意外的沉着冷静,平白在步入夏天的月份里增添几分寒意。
  “婆、舅妈。”艾念轻敲木门,叫住厨房里忙碌的两个人。
  戴绿色围裙的艾念舅妈先转头,看见是艾念后满脸惊讶,接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瞥向艾念身侧。
  艾念将舅妈欲言又止地态度尽收眼底,他能猜到舅妈是想看谁,“我见到他了,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撵走,他和你们没得任何关系吧,让他来还要多洗两个碗,不累么?”
  “他是你外公叫来的……”艾念舅妈不想掺和进这件事里,在她看来自己公公简直是老糊涂,曾经把亲女儿往火坑里推,推完了拍拍手又当无事发生,但她的立场注定是说不上话的,能跟艾念舅舅关起门来私底下劝说两句就算帮忙了。
  “小念啊,你妈呢?”白发苍苍的外婆这时开口问,往常胡丽回来,第一时间就会来厨房帮忙,今天却没看见胡丽身影,“你妈见到你爸了?”
  艾念深吸一口气:“我妈不会来的,他只跟我有关系,所以我来见他。”
  艾念的外婆下意识搓了搓手指,满脸皱纹的脸上是如同孩子般的无措,对于这个外孙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她想起小时候的艾念总是躲在胡丽身后,看起来胆小怕事不会叫人,她好言好语对待艾念,艾念却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但嘴巴闭得紧紧的,眼睛却藏不住情绪。
  那是懵懂中又带着一丝恨意,她不知道艾念的恨从哪里来,后来那份恨应该是被艾念隐藏起来了,艾念依旧沉默寡言,表情冷淡像戴着一副面具,只有面对胡丽时才显露点点温情。
  艾念外婆想破头都想不出艾念到底恨他们什么,她和艾念外公对艾念够好了,压岁钱年年都给,可艾念不收,不管是强塞还是偷偷塞,那钱总是会还给他们,再热的心都被艾念冷淡的态度给伤透了。
  “婆,你把公喊回来,我想先把事情都解决。”艾念说。
  “现在还早,等五点过吃饭了再说吧。”外婆劝道。
  艾念侧身看了眼靠着外面那道门的白元洲,白元洲无聊地鼓起小半边脸,发现他的视线后立刻站好露出笑脸。
  艾念眼眸中涌起笑意,接着对厨房里的外婆说:“我带了三个朋友来,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解决完事情就走,你把公叫回来,也不耽误你们过节。”
  外婆想再说些什么,就被舅妈拦下,艾念垂下眼帘不去好奇她们说话的内容,耐心等待她们商量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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