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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我, 我能同去吗?”
  众人转身一看,没想到竟是令玄未。
  潭娇娇精致的笑脸顿时收了笑,但这到底是池舜的主场,她肯定不好做主赶人的。
  而池舜见是他,便立马笑笑应下,囫囵道:“都去都去。”
  于是这一行人,一个没落下,就连宋婉儿也被一起拉下山吃酒去了。
  鹤子年与张懿之并肩走在最前,前者唾沫横飞地吹嘘着池舜召神令的神威,后者偶尔补充两句,引得宋婉儿频频点头,磕巴着追问第三视角的细节,原本羞怯的模样舒展了不少。
  听他们闲谈的潭娇娇故意放慢脚步,与令玄未并排走着,挑眉阴阳怪气道:“令师兄,你往日眼高于顶,今日怎么想起跟我们这群‘闲散人’吃酒?”
  令玄未脸颊顿时臊红,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将罚剑的剑穗,声音低沉:“先前……多有冒犯。我并非看不起你,只是担心你走火入魔。”
  他说这话时,眼神诚恳,没有了往日半分傲气。
  潭娇娇轻哼一声,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江欲晚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语气也略有不善:“哟,你竟还会做出此等表情,怪哉怪哉。”
  池舜走在中间的位置,他听见江欲晚如是说,为不打破计划,他刻意出言驳道:“江师弟,人并非总一成不变。”
  江欲晚撇撇嘴,却没再继续呛声。
  令玄未也不恼,只是苦笑一声:“先前无端自负险些走岔了路,多亏池师兄点醒。”
  池舜勾起一抹笑意,“无妨。”
  他们和好与否池舜并不在意,只要能在他们心中埋下芥蒂,待来日牵一发而动全身即可。
  一行人很快抵达山下的酒肆,正是鹤子年常去的那家“醉仙楼”。
  掌柜的见来了这么多修仙弟子,连忙迎了上来,引着众人上了二楼雅间。
  雅间宽敞明亮,推窗便能看见山下的田园风光,众人围桌而坐,鹤子年率先点了一桌子招牌菜,又要了两坛上好的女儿红,兴奋道:“今日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宋婉儿不胜酒力,脸颊通红,却还是端着酒杯,磕巴着对池舜道:“大大大师兄,我我我,敬你!你你你的召神令,太太太厉害了!”
  池舜笑着与她碰了碰杯,浅酌一口:“宋师妹过奖了,今日也是情急才出此下策,险些伤了你。”
  “不不不,是我我我技不如人!”宋婉儿连忙摆手,眼神真挚,“你你你不仅实力强强强,还心心心善,不不愿伤同门,这这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强者!”
  令玄未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着池舜拱了拱手:“池师兄,我敬你一杯。过往在宗内,多有失礼,还望海涵。”
  话落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神色坦然。
  池舜站起身回应,一饮而尽:“令师弟不必多礼。修仙之路,本就难免有些许摩擦,共同进步。我期待你能赢下比试,再与你堂堂正正一较高下。”
  “好!”令玄未眼中燃起战意,却不再是之前的戾气,而是纯粹的竞技之心。
  “我说,前两天突破的,究竟是不是你?”鹤子年举起酒盏,直指池舜。
  池舜刚刚坐下,被他一问,不好意思地扫视了一圈人,郑重点了点头:“确实是我。”
  宋婉儿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大大大师兄,你你你你刚突破,就就就就如此,从,从从从善如流?”
  池舜这人性子里多少带着些腼腆,经不住旁人一直称赞,恨不能将头埋得更低。
  张懿之见此情景出言岔开话题,朝宋婉儿举杯道:“宋师姐竟与大师兄认识?”
  宋婉儿笑笑,摆手:“那那日,你们下山山,山,轮到我我我,我,值守,你与另一位弟子谈论之之时,我瞧见他他,他他用隐身符出宗,我没,没没没点破。”
  说完她挠挠头,又嘿嘿一笑。
  张懿之顿时想起这茬,当时还因此被那锻体弟子说道了一番,原来当日竟被宋婉儿火眼金睛早就戳穿了,亏他还以为自己那一招天衣无缝呢。
  他笑笑,不好意思地先自罚了一杯。
  鹤子年却一拍桌:“谁准你偷喝了?”
  张懿之:“……”
  池舜见缝插针:“他口渴。”
  雅间内爆发出一阵笑声,之前的隔阂与偏见,似乎一一在酒香与笑语中渐渐消散。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户洒进雅间,将众人的身影拉长。酒肆外,晚风习习,带着淡淡的花香;酒肆内,推杯换盏,笑声不绝。
  这一顿酒,喝到了月上中天。
  众人尽兴而归,脚步微醺,却神色舒畅。
  令玄未不再那么拘谨,与江欲晚勾肩搭背,讨论着剑术心得;宋婉儿跟在潭娇娇身后,叽叽喳喳地问着宗门趣事;鹤子年依旧烂醉如泥,由张懿之与池舜二人架起,负累听前人吹牛八卦。
  到了上山的最后一小段,鹤子年照例吵着要看仙女,但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又多了几人看他笑话。
  “仙女!我看见仙女了!”鹤子年被两人架着,醉眼朦胧地指着夜空,舌头打卷,“你们看……那月亮上,是不是有仙子在跳舞?”
  张懿之无奈扶额:“月亮上哪来的仙子?你莫再吵吵!”
  池舜忍不住笑,架着鹤子年的手臂微微用力,稳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鹤师弟,别闹了,咱们快上山,不然师尊他们该担心了。”
  “担心什么!”鹤子年梗着脖子,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我告诉你们……池舜他不仅会召神令,还偷偷突破了!将来啊,他肯定能超过剑尊,成为天启宗第一人!”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
  潭娇娇笑着摇头:“鹤师兄喝醉了也不忘吹嘘池师兄,看来当真是五体投地了。”
  张懿之虽没笑,嘴角却微微上扬:“大师兄确实有这个潜力。”
  宋婉儿磕巴着附和:“是是是!大大大师兄,将将来一一定能成成为最最强的!”
  江欲晚却突然出声,故意逗鹤子年:“姓鹤的,你这么崇拜池舜,不如拜他为师啊?”
  “好主意!”鹤子年眼睛一亮,挣扎着想要挣脱池舜和张懿之的手,对着池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其实是站不稳摔了个踉跄,“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池舜又气又笑,连忙扶起他:“你这家伙,快起来!”
  “不要啊师尊!”鹤子年顺势抱住池舜的腿,耍起了无赖,“弟子以后就跟着你混了,你可得罩着我!”
  张懿之实在看不下去,伸手点了鹤子年的睡穴,鹤子年眼睛一闭,瞬间没了动静,嘴角还挂着傻笑。
  “还是张师弟有办法。”池舜笑道。
  解决了闹腾的鹤子年,一行人继续上山,没了鹤子年的吵闹,气氛却依旧热闹。
  不知是不是氛围与月色太过罪人的缘故,令玄未甚至主动说起自己修炼神剑时的困惑,池舜耐心解答,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聊得颇为投机。
  快到宗门门口时,宋婉儿突然停下脚步,磕巴着道:“大大大师兄,三日后的决决决赛,我我我会为你加加油的!”
  一旁的潭娇娇也连忙点头,“我也是!”
  令玄未握紧手中的将罚剑,眼神坚定:“池师兄,决赛之日,我会拿出全部实力,与你一战!”
  池舜笑着点头:“好。”
  一一告别众人,又将鹤子年送回居所后,又到了同往常一样的,和张懿之单独告别的时候。
  张懿之难得没说什么沉重的话,只说了一句,“如此,甚好。”
  池舜则是站在风中郑重朝他颔首,而后转身各自离去。
  池舜也觉得这样甚好,不用时时刻刻算计,哪怕片刻的欢愉,也值得他在这个世界里那么多的沉浮。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撒在通往清霄殿的唯一林间小径上,周遭的竹一如既往地清雅。
  池舜的心情难得有些舒畅,不管是和朋友们喝酒归来这件事,还是桃花树下一贯等他的人,都令他有些雀跃。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溯源
  “师尊。”
  池舜轻唤一声, 桃花树下安坐之人虽未回头,但着棋的手还是略微滞涩了几分。
  池舜慢悠悠走到案前,在赤连湛对面坐下,他笑吟吟问道:“弟子今日表现如何?”
  赤连湛未抬眉眼, 只低语:“尚可。”
  是一如既往地淡, 却不复以往地冷。
  池舜笑笑, 如今的局面对他来说可谓是一片祥和, 就连他这个反派与主角之间的关系都得到了缓和, 即便过往有不少恩怨, 如今都似彻底一笑泯恩仇了。
  令玄未对他甚至产生了些许真切的钦佩,即便如此, 他难道也改变不了命定的结局吗?
  答案是未知的。
  系统宕机,剧本无效, 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
  池舜知道面前这人兴许也有系统,保不齐对方知道点端倪?
  他自作主张,伸手探去摸另一色的棋子, 毫无违和地陪赤连湛下棋。
  引得赤连湛抬眸看他。
  其实夜已经挺深了,若非休赛三日,此时距离开赛不过只剩下两三个时辰。
  这次休赛本来就是叫池舜好好休整的,谁知他竟擅自带一众弟子下山吃酒。
  赤连湛可是应对了好一会那群老头。
  不过,池舜确实出色,在这片符修稀缺且符修在一众修士中并不怎么起眼的情况下,做到了如此出类拔萃的成绩,放松也是应当的。
  思及此,赤连湛觉得他该说点什么的, 但是他话还未出口,只见对面的少年连头都没抬, 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的棋局,突然说了一句:“师尊,你可否觉得令师弟有时的剑招格外奇特?”
  赤连湛垂眸,正欲细思,可池舜的话又接踵而至:“当然,也有可能是令师弟天赋卓绝,难免会有些令人惊异的剑招。”
  池舜说完微微一笑,抬眼看向赤连湛,他眼底盛满流光,熠熠生辉。
  赤连湛恰好捕捉到他这一丝狡黠。
  “望而生畏了?”
  池舜摇头,“不。”
  他没说肯定的话,继而反问赤连湛道:“师尊想他赢吗?”
  赤连湛面色淡淡,冷哼一声,“本尊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
  池舜闻言喜笑颜开。
  剩下的话消弭于夜间清冷的风中,二人心照不宣下完了整盘棋,便各自回去歇下。
  第二日,池舜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鲜少有这种他喝酒没误事的时候,特别是在心中某种心意以至极的情境中,实属难得。
  不仅如此,今日还能下山办另一件事。
  鉴于他在内比上灵机一动使出召神令一事,他意识到,也许此刻就是他去找那个神棍的最佳时机。
  今日下山也格外巧,下午的看守竟又是宋婉儿与当时那个锻体弟子,那个锻体弟子没有了当日的不耐烦,对池舜的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对符修的偏见似乎也消散于无了。
  在二人热情的招呼与注视礼下,池舜极不好意思地下了山。
  池舜在小镇上漫无目的逛了一阵,有道是有缘自会得见,他便不那么刻意了,逛吃了一会,一排俨然的阁楼旁突兀便插进一个破旧茅草屋来。
  说是人家老板自己搭得茅房人家都不能承认,谁能将茅房搭在大路旁边的?
  池舜还未上前,茅草屋的们便自内向外打开,那黄袍仙风道骨的老头将拂尘搭在手上,摸着自己的八字胡便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第一句话就没好气:“你找我干嘛?”
  还带着一股子大碴子味。
  池舜负手而立,好笑地看着他,说池舜来找他的也没错,可不是他自己出现的吗?他要不想见谁还能见到?
  “你不是知道吗。”
  神棍没好气哼了一声,白他一眼:“我不妨直接告诉你,你没几年好活了,还想回去呢?”
  池舜笑意不减,“既如此,你特意来就是告诉我,我大限将至的?”
  神棍将那拂尘一甩,拍了拍周身,似乎将无形的晦气拍了去,“可不嘛,得让你死心不是?”
  池舜耸耸肩,“请你吃酒。”
  神棍:“……”
  神棍:“吃酒也不好使。”
  “好吧。”池舜叹了口气,作势转身要走。
  神棍:“……”
  见池舜真走出去甚远。
  神棍:“欸欸欸,你真走啊?”
  轮到神棍叹了口气,“你这臭小子!”
  池舜笑眯眯停下脚步等他。
  神棍不疾不徐越过池舜,却没有走向酒楼的方向,而是往郊外走去。
  池舜明白他意思,便没问,只笑眯眯跟着。
  一路的光景他不太熟悉,但没走多久,就到了他能认出的碧溪河。
  跟着神棍再一路沿着碧溪河一直往下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这碧溪河一眼望不到头,连着这一道旅程也极极走不到尽头。
  直到碧溪河汇聚成一弯浅湖。
  神棍口中念念有词,“真没想到你个臭小子修道能有这番作为,连我都不忍叫你英年早逝,虽说这一切都是源自我手,但你命里有这一劫,本该由我来化解此劫,可谁叫你当时竟敢对我出言不逊!想让你吃点苦头的……奈何此界的世界之力愈发强大,我也无法改变诸多因果。”
  终于等到他喘气,池舜忍不住问他:“我究竟出言不逊了什么……?”
  神棍煞有介事回头剜池舜一眼:“三百年前,你还只是一个汪池水,我自上,”
  他一顿,指了指天上,继续道:“掉了下来,被你个臭小子有幸接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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