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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那群老登以投票的方式做出的这个决定,并非再是他赤连湛的一言堂。
  “他们还说,爱徒轮空多次,定不介意多比一场。”
  池舜面无表情跟在赤连湛身后, 听他叽里咕噜自圆其说。
  蓦地顿了步子:“我要去渡劫, 不回清霄殿了。”
  赤连湛也停下步伐, 回头抬眉看他, “不想欣赏本尊的剑术了?”
  听这话, 池舜狐疑看他, 赤连湛今日竟起兴要履行答应他的比试了?
  赤连湛见他真的看过来,忍不住勾唇轻笑, 一道凌厉灵力划过头顶的树梢,他抬手刚好接过由上掉落下来的树枝。
  是以, 折枝为剑。
  池舜见势便摘下腰间系着的霜业剑穗,剑穗顺意幻化为霜业剑,他提剑时认真吩咐赤连湛道:“你莫使灵力, 小心将我弄死了,这分身是目前最后一个,后日还要比试。”
  赤连湛含笑点头。
  池舜凝神静气,足尖点地,身形如箭般掠出,剑刃带着破风锐响,直刺赤连湛。
  这一剑虽未灌注灵力,却暗含剑势,是他这些时日钻研符剑之道的心得。
  赤连湛眸中笑意更深, 手中枯枝轻轻一挑,看似随意的动作, 却精准地格开了霜业剑的攻势。
  枯枝与剑身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竟未被剑刃斩断,他脚步轻移,身形如同闲庭信步,枯枝在他手中化作最凌厉的武器,招招直指池舜剑势的破绽,既不伤人,又处处透着压制。
  “剑招太急,少了几分沉稳。”赤连湛一边拆解攻势,一边轻声指点,枯枝一旋,缠住霜业剑的剑穗,轻轻一扯,便让池舜的动作滞涩了半分。
  池舜心中一凛,连忙调整气息,剑招放缓,霜业剑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线,寒气凝结成细小的冰刃,顺着剑势四散开来。
  他想起赤连湛平日教导的“以柔克刚”,不再一味猛攻,而是借着冰刃的掩护,寻找反击的机会。
  赤连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手腕翻转,枯枝带着破空锐响,避开冰刃,直点池舜的手腕。
  池舜下意识回剑格挡,却不料赤连湛的招式陡然变快,枯枝如同灵蛇般绕过剑身,轻轻敲在他的剑脊上。
  “铛——”
  霜业剑微微震颤,池舜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剑柄。
  他心中骇然,赤连湛仅用枯枝与肉身力量,便有如此威势,若是动用灵力,自己恐怕连一回合都撑不住。
  “收神。”
  池舜猛地回神,便听身后破空声骤起,回头时,就见那截树枝被赤连湛两指拈住,赤连湛白衣猎猎,立于林下,周身灵力如月华流转,枯枝在他手中竟泛起淡淡金光,不复先前的枯槁。
  “剑术之道,不在于器,而在于心。”赤连湛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残影。
  枯枝轻点地面,一道无形剑气压得周遭草木弯折,落叶纷飞间,他已掠至池舜身前,枯枝直指其眉心,动作快如闪电,却不见半分灵力外泄,唯有纯粹的剑意凝聚于枯枝尖端,寒冽如霜。
  池舜下意识挥剑格挡,霜业剑的寒气与枯枝的剑意相撞,竟被震得连连后退。
  他刚稳住身形,便见赤连湛手腕翻转,枯枝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剑势陡然变缓,却如春风拂柳,将他周身闪避的路径尽数封死。
  这一剑看似轻柔,却暗含无穷变化,池舜只觉眼前尽是枯枝的虚影,根本无从下手。
  “剑招需藏势,如渊渟岳峙。”赤连湛轻声提点,枯枝突然加速,“嗤”的一声,竟擦着霜业剑的剑身划过。
  落叶被剑意裹挟,化作点点流光,随着枯枝的舞动交织成网。
  他步法轻盈,踏在飘落的枯叶上,每一步都暗合天地韵律,枯枝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剑痕。
  池舜欲凝神应对,却不由望得出神。
  赤连湛只得再度出言提醒,“收神。”
  池舜这才囫囵梦醒,霜业剑寒气随之暴涨,池舜试图以冰刃破局。
  可赤连湛的剑招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步步为营,枯枝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如软剑缠绕,时而如重剑劈砍,三种截然不同的剑势在他手中切换自如,毫无滞涩。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仅凭肉身力量与剑意,便将池舜的冰刃尽数化解,甚至还能抽空指点:“你太过依赖符箓,用剑时便少了一往无前的锐气。”
  话音刚落,赤连湛身形骤然拔高,枯枝直指苍穹。
  刹那间,漫天剑意汇聚,落叶停止飘落,空气中的尘埃也凝固不动。
  他低喝一声,枯枝猛地劈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道无形的剑罡撕裂空气,朝着池舜轰然落下,这一剑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天地大道,让池舜避无可避。
  池舜心中一凛,不再保留,将元婴后期的灵力尽数注入霜业剑,剑刃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光柱,迎向那道剑罡。
  冰蓝色光柱与无形剑罡相撞,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池舜倒飞出去,就在他要撞在树干上之时,赤连湛出手,那股温润的灵力便稳稳接住他。
  而赤连湛本人,则依旧立于原地,白衣纤尘不染,手中枯枝轻轻晃动,仿佛刚才那一剑耗尽的不是剑意,只是随手拂去的尘埃。
  池舜来此良久,却从未见过如此纯粹、流畅、优雅的剑术,赤连湛的剑招中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直指核心,剑意简直呼之欲出。
  这种境界,已远超他的认知,他找不到一个确切的词语形容,只觉得称其为“用剑的艺术家”也不为过。
  欣赏完池舜眸中的钦佩,赤连湛缓缓落地,走向池舜,他低身轻轻用指尖敲了敲池舜的脑袋,轻笑一声又复道:“收神。”
  说完,他抬手轻轻抚上霜业剑的剑身,寒气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却被他周身的灵力悄然化解。
  池舜将一切一瞬不落尽收眼底,才喃喃说道:“剑修当真不愧是修士推崇之最……”
  不仅如此,此刻他对面前这人的某些情绪也呼之欲出到了极点。
  如此温柔强大,又不食烟火之人,叫人怎能不心动?
  赤连湛几乎读出他眸中深意,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发丝。其实池舜不知道的是,他在比试中,在这个年纪所及的造诣,在赤连湛眼中,又何尝不是惊才绝艳。
  从少年第一次用生疏雷符照亮黑雾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足够深刻。
  池舜却骤然偏开视线,体内蓬勃待发的灵力终于在此刻决堤,可天降劫雷竟凶猛异常,第一道落下险些将池舜劈死当场!
  若非赤连湛出手,叫那雷劫堪堪偏了半分。
  此时赤连湛终于发现异常,池舜不过才化神期渡劫,劫雷怎会这般强悍?
  若非天道排斥,绝不会如此。
  赤连湛思忖间,忽地起身,收了霜业便朝一处走去。
  池舜诧异看向他,“你做什么去?”
  赤连湛脚下步子不停,连头都未回,清冷的声音从风中传来,“救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水桶粗的劫雷再度狠狠落下,正中池舜,那雷光一闪而过后,只剩下一滩化为灰烬的符纸。
  此处的劫云随着这个分身的消逝也慢慢消散,但后山某处的劫云却是越发厚重。
  坐在山洞中闭目的池舜因得力分身被劈成灰烬,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此次突破并非他自己意欲而为,而是天道强行叫他突破,却不符合常理,一般来说天意为之又岂会难为他?
  难道天意就是叫他去死不成?
  想到这,池舜暗道不好,系统还真想叫他去死,难道系统宕机后,接管天道了?
  虽说它们大概率隶属于同一个设定。
  山洞外,赤连湛望着这有如飞升一般强劲的雷劫,心中不断思索细节。若说他自己是被天道许可的,他的雷劫一向平稳弱小,照这个逻辑,许是池舜的天赋太过逆天,甚至将主角的风头都抢了去,这才降下天罚?
  但池舜已再无害人之心,如此若还不被天道认可,只因为其身份设定是“反派”,便逼良为娼,这天道岂不是太过可笑?
  赤连湛冷哼一声,今日他便非要破了这天道的不公,它胆敢违背规则降下雷劫,那他赤连湛便敢亲手了结这雷劫。
  随之,赤连湛抬手,周身灵力暴涨,山头凝结出一道厚厚壁障,他执剑而立,劫雷降下多少,他便亲手斩去多少。
  洞内的池舜胡乱擦去嘴角血迹,感到劫雷迟迟未曾降下,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出山洞,只见赤连湛立于风中,衣袍狂乱翻飞。
  他望着这一幕,心头一热鼻尖一酸,来此界几年有余,一路战战兢兢至此,从未觉得有过什么不公平,可此刻被人真真切切保护着的时候,池舜竟觉得,好不公平。
  凭什么他生来就是反派、要遭受白眼,就连天雷也欺他无依仗,肆意妄为。
  明明他比任何人付诸的努力都更甚,天赋也绝不比任何人差,平日除了温书便是锻炼体能,赤连湛叫他挥剑万次,他从不偷懒错漏哪怕半次。
  他这样勤恳,凭什么不能凌驾众人?凭什么要被外人看不起?
  他合该睥睨天下,更是这世界上,最有资格站在那人身旁之人。
  ——他不要那人走下高台,他要亲自走上高台,与之比肩。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天赋
  后山的渡劫天雷整整劈了一天一夜, 与此同时,内比第四轮第一日战况已出。
  令玄未再度不负众望赢下对局,不仅如此,令玄未更是第一次切切实实展现了其越级单挑的能力, 一种近乎变态的作战天赋。
  而第二组, 那个武修女弟子则是令众人打开眼界, 赤手空拳, 便将那名软剑剑修斩于马下, 其实力达到了不可估量的境地。
  第二日新定规则的切磋已迫在眉睫, 可池舜连同赤连湛却一起久久未曾出现,看台上的人纷纷小声嘀咕起来。
  “比赛时辰将至, 怎么那子还未出现?”
  “何止那子,你们瞧——”
  众人随着那人视线, 齐齐看向高台,此前从未缺席的赤连湛竟也在今日一同缺席。
  见此一幕,有人将声线压制最低, 忍不住出言揣测:“莫不是那后生自己畏首畏尾不止,连同仙尊也怯懦得不肯出面了?”
  这话一处,就有人不免要反驳,“虽说那子不成气候,可剑尊他到底是这方大陆唯一顶天立地的剑尊,即便是教徒无方,也无人敢说他分毫,他有何不可露面?”
  “难不成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要我说,没准就是那后生懦了, 正想办法叫剑尊找补呢,剑尊他不是惯来护犊子, 也不是第一次了。”
  “也未必,仙尊他就不能有些许私事了?有私事要处理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们正七嘴八舌讨论,杂乱的声线此起彼伏,天启宗的钟声终于敲响第三下。
  裁判长老看着手中令牌,立在比试台上,他身侧不远处还站着谢尘。
  谢尘站在比试台的另一头,他与宋婉儿之间,本是抽签决定先后,奈何自己运势不佳,抽到了下签,便不得不由他先出场应战了。
  本来要是运气好些,后上场还能看看池舜还有那些招数,如此,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池舜竟不敢来了?
  但这思绪还未飞远,场内突然传来一阵躁动,谢尘只得抬眼,朝入场的方向看去。
  就见池舜跟在赤连湛身后,他们二人踩着周遭人的窃窃私语,姗姗来迟。
  为首的赤连湛顿了步子,看向场内的裁判长老,淡淡道了一句:“并未来迟罢。”
  裁判长老连忙朝他颔首答话:“并无迟到、来得正好。”
  众人来不及唏嘘,只见池舜从赤连湛身后走出,朝场内的裁判以及谢尘纷纷作了一揖,朗声道:“迟来了些许,还望见怪。”
  当众人的视线稳稳落在池舜身上时,他们便彻彻底底大吃了一惊。
  只一日不见,这后生便从筑基后期一跃至了元婴初期左右,足足越过了金丹这一整个大境界,即便此前知道他有压制修为的术法,也还是足够令人咋舌。
  他们原先那股子恶意到这里顿时收了不少,更多的只化为了一股惊叹。
  要知道令玄未那子被视为绝代天骄,也不过是这几日才刚刚突破的元婴,而他一个人人喊打的废柴何德何能?
  池舜得了赦免,瞧着赤连湛稳步顺着阶梯而上,最后安坐在高台之上,他将所有人眼中微妙的变动,以及依旧残留的厌恶都尽收眼底后,抬脚走上比试台。
  此届内比,池舜本不想认真的,早前心中思绪杂乱,一直觉得自己非必要夺魁。第一场旁人踢馆,他为了不丢自己和赤连湛的人,才稍稍认真了些许。
  第二场,鹤子年想痛快打一场,加上这厮先前说漏嘴,池舜这才狠狠揍了他一顿。
  但经历渡劫风波过后的池舜突然醒了。
  如今他不想再藏拙,不想再将自身锋芒隐去,只想叫看不起他的每一个人,都老老实实闭嘴。
  叫世人看见他,叫世人见证他。
  叫世人知道,所谓的天骄在遇见他之后,也需称他一句天骄。
  比试台的青石地面在池舜落脚时泛起细微光晕,其周身的灵力如静水般漫开,让周遭空气都添了几分沉凝。
  谢尘攥紧手中长剑,昨日还是筑基后期的对手,今日竟已踏入元婴,这等跨越让他心头发紧,却仍强撑着摆出起手式:“池师兄,请赐教!”
  话音未落,谢尘长剑出鞘,青芒如流星划破虚空,直刺池舜面门。
  他擅长快剑,剑招密集圆滑如雨点,意在不给对手喘息之机。
  可剑刃即将及身时,池舜身影却骤然虚化,竟似原地消失般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残影?”看台上有人低呼。
  下一瞬,池舜已出现在谢尘身侧,掌心凝聚的灵力不带半分花哨,直直拍向他后心。
  谢尘惊觉背后寒意,仓促间拧身旋剑,试图格挡,却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长剑被灵力震得脱手飞出,重重摔在比试台边缘的石柱上,剑身嗡嗡作响。
  谢尘踉跄着后退数步,胸口气血翻涌,抬头看向池舜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池舜即便突破,根基也该不稳,却没料到对方的灵力不仅浑厚,掌控更是精妙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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