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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只丢下这句,他就逃跑了。
  可是还没到清霄殿呢,他便听见清霄殿前几位仙长唠嗑。
  虞文君的声线尤为明显,“哦~原来如此啊。”
  再往里走,便看见虞文君手中拎着那串由霜业剑幻化而成的剑穗,她将那剑穗提过头顶,抬头仔细端详,她一边摇头一边阴阳怪气,“真是一柄极具自我意志的神剑啊~”
  池舜走上前,朝几位长辈行礼:“拜见绯岚仙尊,拜见云起仙尊。”
  虞文君见他归来,立马收势将那剑穗丢在正与江行下棋的赤连湛案边,笑眯眯道:“不必多礼,几日不见,修为见长啊小池舜。”
  因他本体灵力愈发稳固,分身的修为也不可避免的增长,压也压不住。
  池舜只得颔首:“不值一提,多谢仙尊谬赞。”
  说完他颔首行至赤连湛身侧,低身叫了声:“师尊。”
  赤连湛连眼睑也未抬,只淡淡道:“往后看剑之责,便交由你。”
  他虽语气平淡,池舜却觉察他心情似乎不错。
  池舜眨巴眨巴眼,会意:“是,师尊。”
  说完他伸手接过案上的剑穗,小心妥帖收好。
  “看剑之责……啧啧啧。”虞文君抱胸立在那处,莫名其妙重复赤连湛的话一遍。
  池舜忍不住回头看她,只觉今日的虞文君似乎劲劲的。
  虞文君回他一笑,然后撇撇嘴,“江行,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先走了。”
  江行本在下棋的,听她这话轻轻笑了笑,“自是走的。”
  这局棋还未下完,江行起身就要走,赤连湛也不拦,就这么在池舜呆滞的目光中,往清霄殿外的竹林小径行去。
  等他们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池舜才回头看向赤连湛,而赤连湛此刻还在看棋局。
  池舜没忍住,低声问他:“你若不舍这局,怎的不拦他?”
  赤连湛抬眸正视他,清冷的目光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猜旁人可晓得今日究竟是谁用剑?”
  却无半分责怪的意味。
  明明是责问,池舜却觉得赤连湛眸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回想起刚才虞文君做作之举,想来一个用剑的高手不难看出究竟是谁出手,而这剑自他池舜手中飞出,又算个什么……
  池舜颔首,规规矩矩答话:“是弟子疏忽,但情急之下,唯想到此法。”
  赤连湛并未纠缠这个话题,抬手用灵力将棋子一一拾起放入棋罐,示意池舜坐过去与他下棋。
  池舜依言,刚放下第一子,便听赤连湛话家常一样问他:“怎么还未突破?”
  池舜握着棋子的手微微滞了下,“不知师尊问的是这副身体还是……”
  赤连湛似乎又想到什么好笑的,往日冷冷的脸上竟浮现了些许浅淡的笑意,他微微勾唇,又问了一遍,“怎么还未突破化神。”
  池舜颔首,落下一子,“不知为何,突破时总觉得天道对我的桎梏格外多。”
  赤连湛听言轻轻“嗯”了一声。
  却引得池舜狐疑看他,“难道这种只是唏嘘平常?”
  赤连湛未答话,落下一子,一瞬之间白子便扼住了黑子的咽喉,直逼要害。
  池舜蹙眉,赤连湛这手棋下得漂亮,但对方是趁他注意力不集中刻意引诱,他才中招的,他不爽道:“你怎能如此?”
  赤连湛轻轻笑了一声,“兵不厌诈。”
  池舜听言,势要认真,此时的他全没了往常瑟缩的模样,一步棋反手偷天换日,找到气口狠狠给了白子一记重击。
  他嘴上却悠闲提及一事:“若有机会,我能否与你过上两招?”
  赤连湛抬眸看他,并非觉得对方大逆不道,只觉对方这种蓬勃向上的劲,让人欲罢不能。
  池舜见他不说话,复而又道:“只比剑术可否?此前见你用剑,只一面,便觉惊为天人,之后自己手握霜业时,却觉毫无章法,没味道得紧。”
  这时的池舜是为数不多的,未曾装模作样的时刻,是真真实实的池舜自己。
  听他如是真诚的称赞,足以比过旁人千千万万的奉承。
  赤连湛哑声低语:“你真想看?”
  池舜郑重点头。
  自从他悟到,赤连湛保护令玄未也许只是为规避自己的死亡后,他对赤连湛便是发自真心的认可了。
  对方并非狭隘之辈,只是他们站在不同立场,为活命而已。
  赤连湛见他如此庄重,便也轻轻道了声,“好。”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内战
  天启宗宗内内比依旧火热, 池舜这两日突破的感觉越发强烈,但他为最后一场比试,可谓是硬生生憋着,不愿突破, 要不等真打起来, 鹤子年该吐槽他殴打老年人了。
  思及此, 池舜忍不住噗嗤一笑。
  等第四组两个剑修比试完毕, 那个弱不禁风用软刀的获胜后, 正有弟子在收拾场内, 池舜和鹤子年在候场相视一眼,鹤子年也忍不住笑了笑, “咱俩还是第一次比试,你下手可轻点, 要不然下次不千里迢迢给你送物料了!”
  池舜颔首:“鹤师弟承让。”
  “你小子。”鹤子年顺顺气,“阴阳怪气我呢?”
  池舜笑笑,未接话茬。
  外头观战者的呐喊声震天动地, 也不知道究竟他们为什么急吼吼非看这场比试不可,往日有事或偶尔缺席的今日全都到了,似乎是要看个究竟。
  好事者甚至大喊,叫鹤子年将池舜送回老家,不然看不起鹤子年这个进宗数十年的老弟子。
  当事人只能无奈摇摇头,踩着钟声即时进入比试道场。
  鹤子年掂了掂手中的玄铁重锤,锤头泛着冷冽的银辉,上面刻满了繁复的聚灵纹路。
  他身形虽胖,脚步却异常沉稳, 站定后朝池舜咧嘴一笑:“别怪我以大欺小,这重锤可是我耗费数年心血炼化的本命法器, 挨上一下可不轻!”
  池舜指尖摩挲着符纸,白衣翻飞,神色淡然:“鹤师弟尽管出手,我也备了些薄礼,定不让你失望。”
  两人类似应付观众的垃圾话结束,裁判长老的宣判应声而起:“比试开始!”
  裁判长老话音刚落,鹤子年便率先发难。
  他脚步绷紧瞬间蓄势,身形如小山般扑向池舜,玄铁重锤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出,锤风裹挟着尘土,竟将地面砸出一道半尺深的沟壑,气势骇人。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这等纯粹的力量碾压,看得人直呼过瘾!
  “砰——!”玄铁重锤砸落的瞬间,池舜足尖点地,身形如惊鸿般掠向一侧,堪堪避开那道深沟。
  不等鹤子年收势,他指尖已捏出三张烈火符,灵力微动间,符纸自燃,化作三道赤红火蛇,带着灼热气浪直扑鹤子年面门。
  “来得好!”鹤子年大笑一声,手腕一转,重锤在身前飞速旋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火蛇撞上锤身,迸发出漫天火星,却未能伤他分毫。
  他借着旋转惯性,猛地将重锤掷出,锤头带着破空锐响,直刺池舜心口,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
  池舜眼神一凝,侧身避开重锤攻势,同时指尖翻飞,八张烈火符凌空炸开,火光瞬间弥漫,竟在比武场中央交织成一座熊熊燃烧的烈火阵!
  火焰高达数丈,热浪滚滚,将鹤子年牢牢困在阵中。
  鹤子年身处火海,只觉灼热难耐,道袍边缘已被引燃,他怒吼一声,将体内灵力尽数注入重锤,锤头爆发出耀眼银辉,猛地砸向阵壁:“给我破!”
  重锤与火焰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烈火阵竟被砸出一道缺口。
  可池舜早有准备,指尖雷光一闪,数枚天雷符破空而出,在烈火阵上空炸开。紫金色天雷撕裂火光,直指鹤子年!
  雷声震耳,雷光与火光交织,将整个比武场映照得赤红一片。
  鹤子年猝不及防,被天雷擦中肩头,剧痛传来,灵力瞬间紊乱。
  他咬牙挥锤格挡,却见池舜双手结印,口中低喝:“困神阵,起!”
  十二张困神符瞬间飞出,化作红光锁链,层层缠绕,将鹤子年与重锤一同困住。
  但鹤子年与池舜是如何熟稔?这招怎么破也许旁人不知,可他鹤子年却是极清楚的。
  鹤子年立即稳住灵力,心念一动,重锤瞬间调转方向,铁链缠住灵光锁链,猛地一扯,就将困神阵硬生生崩碎。
  而后,鹤子年恢复进攻节奏,玄铁重锤刚猛无匹,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锤风扫过,连空气都在震颤;
  池舜则以符箓为刃,以风雷为势,风符控场,雷符主攻,偶尔祭出一张镇灵符牵制,虽身处下风,却始终游刃有余。
  “池兄,你再不拿出真本事,可就要被我砸下台了!”
  鹤子年一声大喝,将体内灵力尽数注入玄铁重锤,锤头爆发出耀眼的银辉,他纵身跃起,重锤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池舜狠狠砸下。
  池舜深吸一口气,知道鹤子年这厮不准他再藏拙。
  他只能抬手一挥,不知何时隐匿在比试台四周的符纸一一浮现,那些符纸顷刻间自燃化为灰烬,而他们脚下踩着的比试台开始弥漫金色梵文,巨大的阵法在几息之间悄然完成。
  “鹤兄,试试这招!”
  金色梵文在青石地砖上流转,层层叠叠交织成一座笼罩整个比试台的巨型阵法,霞光与雷光交织,瞬间将鹤子年的攻势笼罩其中。
  池舜双手结印,指尖灵力暴涨,先前隐匿的烈火符与天雷符尽数激活,化作漫天星火与紫电,融入阵法之中。
  “这是……焚雷阵?!”看台上有长老心惊肉跳失声惊呼,“以烈火为基,天雷为引,借梵文阵纹聚势,这等符阵造诣,竟已触及宗师之境!”
  鹤子年身处阵中,只觉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疯狂撕扯着周身灵力。
  烈火的灼热与天雷的麻痹同时袭来,玄铁重锤的银辉竟被阵法霞光压制得黯淡了几分,硬生生将他逼得猛喷出一口鲜血来。
  鹤子年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痛快!这才有意思!”
  他话音刚落,拼尽全身灵力将重锤砸向地面!
  “轰——!”重锤落地的瞬间,焚雷阵剧烈震颤,金色梵文光芒暴涨,无数道火蛇与雷柱从阵纹中涌出,如同潮水般涌向鹤子年。
  他挥锤格挡,却架不住攻势密集,锤身与火雷相撞的巨响不绝于耳,肩头旧伤被震得再度溢血,道袍早已焦黑不堪。
  “鹤兄,切莫硬抗。”池舜沉声道,指尖符印变幻,焚雷阵的攻势稍稍放缓,却并未停歇。
  他知晓鹤子年韧性极强,若不彻底破其防御,这场比试还会陷入胶着。
  鹤子年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眼中却燃起更烈的战意:“你小子藏得够深!但想赢我,还早呢!”
  他猛地将重锤掷向空中,双手结印,本命法器的灵力彻底爆发,锤头在空中炸开,化作数十道银色锤影,朝着阵纹薄弱处狠狠砸去。
  池舜眼神一凝,十二张困神符再度飞出,急急加持阵法,红光锁链缠绕住半数锤影,瞬间将其绞碎。
  同时,他指尖凝聚起最后一道灵力,狠狠拍向阵眼!
  只见阵中烈火与天雷骤然暴涨,金色梵文化作利刃,与火雷交织成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鹤子年轰然落下。
  鹤子年的锤影被尽数击溃,玄铁重锤倒飞而回,他本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体内灵力彻底枯竭,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
  至此,焚雷阵缓缓消散,金色梵文与火雷余光渐褪。
  池舜缓步走到鹤子年面前,伸手递出疗伤丹,白衣上沾着些许尘土,却依旧身姿挺拔:“鹤兄,承让了。”
  鹤子年仰头接过丹药吞下,咧嘴一笑,虽面色苍白却满眼欣慰:“服了服了!这焚雷阵太变态,再打下去我真要被烤成焦炭了!”
  他扶着池舜的手站起身,“过往见你抄本上有此阵,昨夜彻夜还在想如何应对,可真真身历其境时,只觉难如登天也!”
  待他二人寒暄过后,场外观战者竟才想起呼吸,他们一个个哑口失声,此子的符术已经登峰造极,就连阵法也融会贯通熟练至极。
  便是再蠢者,也该知晓这子是用了特殊的手段掩盖了修为,绝不止筑基后期。
  可他们还是嘴硬,心存侥幸,觉得兴许是赤连湛那厮喂的灵丹秘宝足,或是鹤子年此子未尽实力刻意相让,等等等等。
  但此刻亲眼观战完毕,便是嘴再硬,当下也不好意思说话的。
  就是不会承认此子当真强悍如斯就是了。
  众人直呼不得劲,强烈要求,再换个人来,换成那个可以越级作战的神剑小将来!否则他们就是不信服!
  几个获胜的战损弟子一一上台,按部就班继续抽签,众人眼巴巴看着场内抽签完毕,恨不能立马晓得结果。
  场上五人,分别是第一场晋级的令玄未,第二场晋级的宋婉儿,第三场临武峰内战硬的是那个武修女子,第四场软剑剑修谢尘,第五场池舜。
  可惜幸又不幸的是,池舜又又又轮空了。
  幸的是轮空,不幸的是才刚刚好不容易打服了一小部分人,现在一下子归零,同重新来过没什么区别。
  明日上午,令玄未对阵宋婉儿,下午,武修女子对阵软剑剑修。
  待这部分宣告完毕后,长老们不知为何又修订了一条新规则:前五名优胜弟子的败者组中,需赢下另一败者组弟子和轮空组弟子,三人中,每人需胜两场者才可晋升前三。
  此令一出,全场沸腾。
  这便意味着池舜免费晋升的机会没了,且默认需要多打一场,而其他人还有机会只打一场。
  池舜蹙眉,遥看了一眼高台上最位高权重之人的方向,没好气赏了一记白眼。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枷锁
  “他们人多势众, 欺负本尊孤家寡人。”赤连湛好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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