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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失败,我成了大佬白月光(穿越重生)——粒子白

时间:2026-01-30 11:13:02  作者:粒子白
  他并没有看林漾,而是直接上前一步,挡在了林漾身前,恰好隔开了王总那令人不适的视线,和递过来的酒杯。
  “王总。”厉沉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好意心领。”
  他伸出手,不是去接那杯要给林漾的酒,而是直接拿过了王总自己手里的那杯威士忌。
  动作流畅而强势,不容拒绝。
  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似乎没料到厉沉舟会来这么一出,举着要给林漾的那杯酒,递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厉沉舟却仿佛没看到他的窘迫,举起那杯烈酒,目光冷冽地扫过王总,又似有若无地环视了周围一圈,那些或明或暗关注着这边动静的人,声音清晰地宣告,如同下达一项不可违抗的指令:
  “他不喝酒。”
  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他一仰头,将杯中那澄澈烈性的液体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和宣告主权般的意味。
  杯底落下,发出轻微的脆响。
  整个区域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厉沉舟身上,看着他冷硬的面容和那双扫视全场,带着警告意味的寒眸。
  王总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收回了自己那杯酒,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挤出一个干笑,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厉沉舟将空杯随手放在侍应生的托盘上,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喝了一杯白水。
  只有离他最近的林漾,能看到他喉结滚动吞咽后,那细微地蹙了一下又很快松开的眉头,以及身上那一瞬间散发出的,更加冷冽逼人的气场。
  林漾怔怔地看着他,宽阔挺直的背影,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
  “他不喝酒。”
  这四个字,那么简单,却又那么强硬,带着一种绝对的维护和占有,清晰地划出了界限,震慑了所有心怀不轨的目光。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维护“所有物”的尊严?还是……
  那一刻厉沉舟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怒意,真实得让他心惊。
  厉沉舟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林漾脸上,看到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和怔忪的眼神,眉头又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没事?”他问,声音似乎比刚才更加低沉了一些。
  林猛地回过神,仓促地避开他的视线,摇了摇头:“……没事。”
  他需要空间,需要冷静。
  周围那些若有若无打量过来的目光,以及身边这个男人带来的巨大压迫感,都让他感到窒息。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厉沉舟沉默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过了几秒,他才微微颔首:“早点回来。”
  得到应允,林漾几乎是立刻转身,朝着人少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需要离开这个,令人头晕目眩的中心地带,需要喘口气。
  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拐过走廊,看到了一个通往露天阳台的玻璃门。
  阳台上似乎没什么人,只有晚风吹拂着纱帘。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驱散了宴会厅里的闷热和酒气,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靠在冰凉的栏杆上,深深呼吸着,试图平复那颗依旧狂跳不止的心。
  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陈开来,霓虹闪烁,车流如织,繁华却遥远。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隔离在这个繁华世界之外的孤岛。
  厉沉舟……他到底……
  “哟,这不是厉太太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吹风啊?”
  一个油腻滑腻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林漾的思绪。
  林漾身体一僵,猛地转过身。
  只见一个脑满肠肥,穿着紧绷西装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阳台,正搓着手,笑眯眯地朝他走近。
  男人眼神浑浊,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打量,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林漾认得这张脸——前世某个试图对他动手动脚,被厉沉舟一个眼神吓退的小老板,姓钱。
  “钱总。”林漾压下心里的厌恶和警惕,站直身体,语气冷淡,“有事吗?”
  “没事没事,”钱总嘿嘿笑着,又逼近了一步,浓重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就是看厉太太一个人在这儿,怪寂寞的,过来陪你说说话。怎么?厉总那么忙,没空陪你?”
  他的话里充满了暗示和轻佻。
  林漾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栏杆:“不劳钱总费心。”
  “哎,别这么见外嘛!”钱总显然喝多了,胆子也大了不少,又往前凑,几乎要贴到林漾身上,压低了声音,语气更加猥琐,“厉总那种大人物,哪里懂得疼人?像厉太太这样的妙人儿,独守空房多可惜啊……不如……”
  他说着,那只肥腻的手,竟然就朝着林漾的脸摸了过来!
  “滚开!”林漾脸色煞白,猛地挥开他的手,厉声喝道,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尖锐起来。
  他被逼得向后仰去,半个身子几乎探出了栏杆外,楼下遥远的车流灯光变得模糊。
  一种熟悉又濒临绝境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嘿!给脸不要脸!”钱总被挥开了手,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借着酒劲,更加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想要抓住林漾的手臂,“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
  他的话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脸上的猥琐和怒意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恐,眼睛瞪得溜圆,看向林漾的身后。
  林漾也感觉到了。
  一股蕴含着骇人怒意的低气压,从他身后汹涌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阳台,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他艰难地转过头。
  阳台入口处,厉沉舟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灯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他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能感受到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几乎要将人撕碎的冰冷寒芒。
  他周身散发出的杀气,浓郁得令人窒息,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钱总已经吓傻了,双腿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冷汗如瀑般从额头滚落。
  厉沉舟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林漾身上,看到他苍白惊恐的脸,看到他几乎半悬空的身体,那眼神中的暴戾和冰冷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迈开腿,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脚步声很轻,落在铺着地毯的阳台上,几乎听不见。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带来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他走到近前,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林漾,却伸出一只手,快如闪电般,精准地,狠狠地攥住了钱总那只刚刚试图碰触林漾的,肥腻的手腕!
  “咯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似乎被捏碎的轻微声响响起。
  “啊——!”钱总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酒瞬间醒了一大半。
  厉沉舟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冰冷地,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
  “你、找、死。”
  说完,他猛地一甩手。
  钱总那肥胖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他轻而易举地甩得踉跄着向后跌去,重重撞在阳台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捂着仿佛已经断掉的手腕,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呜咽,连滚带爬地想逃离,却吓得腿软站不起来。
  厉沉舟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注意力,终于完全回到了林漾身上。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却不是拉他,而是直接揽住他的腰和后颈,将他整个人从栏杆边带了回来,牢牢地,紧紧地箍进了自己怀里!
  林漾的脸,猛地撞进一个坚硬而温热的胸膛,鼻腔里瞬间充斥着他身上熟悉又冷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一丝尚未散去的威士忌酒气。
  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碎,胸膛之下,心脏正隔着衣料,传来一声声沉重而急促的搏动。
  他在害怕?
  这个念头,荒谬地闯入林漾空白的大脑。
  厉沉舟……在害怕?
  他僵硬地被他抱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那是一种压抑却依旧失控的,暴怒后的余波。
  周围死一般寂静,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音乐,和钱总压抑的哀嚎。
  林漾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一切。
  厉沉舟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沉重。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洗手间的解药
  他就这样抱了他足足有十几秒,然后才像是终于找回了某种控制力,手臂的力道微微松开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放开他。
  他低下头,深邃幽暗的目光,落在林漾惊魂未定的脸上,声音嘶哑得可怕:
  “有没有事?”他又低沉地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焦灼的审视:“有没有事?他碰到你了?”
  林漾猛地回神,一种难堪和混乱席卷了他。
  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想要脱离这个过于紧密,也过于危险的怀抱。
  “没……没有!”他的声音,闷在对方昂贵的西装面料里,带着不自知的慌乱,“你放开我……”
  厉沉舟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瞬,才像是极其不情愿地,缓缓松开了力道,但一只手,仍牢牢握着他的手腕,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林漾得以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厉沉舟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汹涌,有未散的暴戾冰寒,有深切的后怕,还有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浓得化不开的……痛苦……
  林漾被那眼神震住了,一时忘了挣扎。
  厉沉舟的目光,急切地在他脸上、脖颈、手臂上扫视,像是在确认珍宝是否完好无损。
  当他看到林漾苍白脸上,那惊魂未定的恐惧,和微微泛红的眼圈时,那眸底的墨色,变得更加沉郁骇人。
  他不再看地上瘫软如泥的钱总,也不理会周围是否有人窥探,只是紧握着林漾的手腕,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沉声道:“走。”
  说完,便拉着林漾,转身大步离开阳台。
  他的步伐很快,很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戾气。
  林漾几乎是被他半拖着往前走,踉跄着,穿过觥筹交错的宴会厅边缘。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让开道路。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看着厉沉舟那张冰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和他紧紧攥着的,脸色苍白的林漾,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无声的震惊和猜测。
  没有人敢上前询问一句。
  厉沉舟的目标明确,他径直拉着林漾,推开一扇厚重的,标示着“私人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喧嚣。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布置奢华而安静。
  厉沉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开大灯,只借着门口壁灯昏暗的光线,直接拉着林漾穿过度假区,推开了另一扇门,那是连接着的私人洗手间。
  他将林漾拉进洗手间,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头顶暖黄灯光,流淌下来的细微声响。
  林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干什么?
  关门?上锁?
  前世某些不好的记忆碎片,和眼前男人身上尚未散尽的骇人戾气,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恐惧。
  他猛地甩开厉沉舟的手,后背紧紧抵住了冰冷的瓷砖墙壁,眼神惊惶地看着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
  厉沉舟被他激烈的反应,和眼底纯粹的恐惧刺了一下。
  他动作顿住,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胸口微微起伏,那双翻涌着可怕情绪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似乎在极力平复着什么。
  洗手间里的空气,紧绷得快要断裂。
  林漾甚至做好了,迎接怒斥,或者更可怕对待的准备。
  然而,下一秒,厉沉舟却做了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动作。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林漾,而是走到洗手台前,拧开了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哗哗作响,他双手撑在光滑的台面上,低着头,宽阔的肩膀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承受着无形的压力。
  林漾怔怔地看着他挺直却透着一丝僵硬的背影,完全懵了。
  时间仿佛凝固。
  只有水流声持续不断地响着。
  过了好一会儿,厉沉舟才像是终于压制住了,体内那头狂暴的野兽。
  他关掉水龙头,拿起旁边消毒柜里干净的白毛巾,用冷水浸湿又拧干。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走向林漾。
  林漾依旧紧张地贴着墙壁,警惕地看着他。
  厉沉舟在距离他半步的地方停下,没有再靠近。
  他伸出手,将那块冰凉湿润的毛巾递向他,声音低沉沙哑,却努力放缓了语调,带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僵硬:
  “擦擦脸。”
  “……”
  林漾看着那块叠得整齐的毛巾,又看看厉沉舟那双依旧深邃,却似乎努力收敛了骇人寒意的眼睛,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不是要发火?也不是要对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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