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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娇气包作精(近代现代)——矜以

时间:2026-01-30 12:03:20  作者:矜以
  越谷胤感受到了餐碟另一端传来的力道, 没有和他争抢, 无奈地叹了口气:“闹什么?”
  以前洛知没少听这三个字, 也不觉得有什么, 偶尔还会回一句, “我就闹!我就闹!”
  可这次,他觉得这三个字分外刺耳,仿佛自己在越谷胤眼中真成了无理取闹的人。
  他不自觉红了眼眶,而空气中那缕淡淡的香水味更是让积攒在他心里的委屈彻底爆发。
  洛知转过身眨了眨眼,强行把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忍回去,把蛋糕放回冰箱里:“那我不吃了!”
  他摔上冰箱的门,气冲冲上了楼。
  如果是以往,越谷胤一定会追上去,半是训斥半是无奈的把人哄回来,可他此刻仅是望着洛知上楼的背影,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他养大的小东西明明是渴求着他的,也对他有极强的占有欲,但他有这样那样的顾忌,不下猛药的话,他们的关系会一直不尴不尬,很难向前迈出一步。
  越谷胤藏了半年又忍了半年,不想再等了。
  他对温璟川没兴趣,是对方看出他和洛知关系匪浅,也看出他答应那场相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主动提出帮忙,演一场戏罢了。
  -
  满脑子都是越谷胤会把另一个Omega抱在怀里,会贪婪地向对方索取,会亲密无间的与对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洛知那还能冷静的思考这件事的前后是否有猫腻。
  他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流了一枕头的眼泪,始终没等到越谷胤的敲门声。
  哭够了,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也全都是越谷胤与温璟川站在一起的画面。
  等天色微微泛白,他才勉强睡去。
  等他起床已经是午后,越谷胤不在家中,闻西泽给他打了电话,亲自和他说了毕业聚会的时间和地点。
  洛知心不在焉地应了,说自己会去。
  隔着手机,闻西泽没听出他的心情不好,又说了几句别的事情,便笑着挂了电话。
  洛知看着手机,看到被自己置顶的号码,抿着唇盯着备注的“小叔”两个字,赌气似的取消了置顶。
  他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快步上了楼,在衣帽间里挑挑拣拣,选了一套最喜欢的衣服,临近傍晚的时候出了门。
  司机送他到举办毕业聚会的酒店,洛知在停车场看到同样刚从车上下来的闻西泽,笑着喊了他的名字,在他回头时快步走过去。
  闻西泽也笑了,但看洛知的眼尾有些红,不由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今天起床后,洛知拿冰块敷过眼睛,已经消肿了,可他皮薄,哭过难免留下残红,站近了看自然能看出异样。
  洛知摆了摆手,“没什么,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把洗发水弄到眼睛里了。”
  听他这么说,闻西泽便不再追问,和他并肩朝电梯走去。
  脚下也不知是谁扔了东西,洛知一个没注意踩到那硬块上,重心不稳向前倒去,闻西泽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臂弯,并及时向前挡住他向前滑的趋势。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洛知稳住身形,人已经半趴在了闻西泽怀里。
  他呆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连忙退开两步,磕巴了一下道:“谢、谢谢!”
  他和闻西泽虽然是同桌,但完全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平时最近的距离也仅是上课记笔记时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肘。
  相较于他略显尴尬的反应,闻西泽的表现始终落落大方,他轻笑了声:“不客气,你没事吧?有没有崴着脚?”
  洛知连忙摇了摇头。
  闻西泽看了一眼险些把他绊倒的东西,是个玩具车,估计是哪个小孩不小心落下的。
  他把玩具车捡起来放到失物招领处,和洛知一起上了电梯。
  两人不知,刚才的那一幕已经被洛知的司机录下来传到了越谷胤的手机里。
 
 
第19章 娇气包(19)
  这场毕业聚会没有老师参与, 学生们吃吃喝喝毫无负担。
  好些人在众人的起哄声下袒露心迹,向自己喜欢的Omega或Alpha表白,有的成功了, 有的被委婉拒绝。
  洛知没跟着起哄, 却难免想到自己和越谷胤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或许分开了也好, 越谷胤不需要因他左右为难,而他也该尝试戒断对小叔的过分依赖。
  洛知神思不属地想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是越谷胤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后半场要去唱歌,洛知对此不感兴趣,拿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才注意到越谷胤给自己发的消息。
  他盯着那几条充满控制欲的信息看了几眼, 第一次没有及时回复越谷胤的信息, 只是把手机塞进了口袋里,也不着急回家了。
  闻西泽结完了账回来, 看到他没精打采地站在露台上,拿了杯红酒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刚还勾着他的肩膀要和他喝一杯的谷思危不知去了哪。
  他心念一动, 这会儿走廊里刚好没人, 便朝洛知走了过去,“在想什么?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
  洛知听到闻西泽的声音, 慢吞吞回过头来。
  他之前已经喝了两杯红酒, 这会儿酒气上脸, 白皙的面颊上微微泛着红, 眼睛也好似蒙了一层水光, 乖乖地瞧着人, 眼神里却带着钩子, 让闻西泽的心脏狂跳了一下。
  同学们常拿“校草”这个名头揶揄他, 洛知也曾因为他收到的情书多用这两个字取笑过他。
  可洛知不知道,学校喜欢他的人一点儿也不比他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因为他神秘的背景,没人敢光明正大的向他示爱,而送到他抽屉里的情书也会被人无声无息的清理掉。
  闻西泽也喜欢洛知。
  他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常常为此辗转反侧。
  高中毕业后,他和洛知很大概率会各奔东西,而他们的家境相差如此之大,此后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能站得这么近。
  今晚看了那么多人表白,闻西泽不是没有过异动,可做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的他却没有勇气在那么多人面前向洛知表明心意,因为他知道洛知不喜欢自己。
  是否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洛知几乎没有主动给他发过消息,两人谈论的话题也总是他率先挑起,看到他收到的情书,洛知表现出的情绪是看热闹,没有丁点儿酸涩和不高兴。
  可闻西泽又不太甘心就这么和洛知分道扬镳。
  此时看着半靠在露台的扶手上笑得醉人的洛知,闻西泽似乎也跟着醉了。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洛知额前被微风撩起的发丝,在对方迷茫的眼神中轻声道:“洛知,我喜欢你,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明月高悬于天际,清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洛知怀疑自己听错了,茫然地眨了眨眼:“你说什么?”
  闻西泽以为他没听清,鼓足了勇气再次道:“洛知,我喜欢你很久了,我能成为你的男朋友吗?”
  啪嗒!
  洛知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还没有彻底醉过去,尚有判断是非的能力,顾不得摔碎的酒杯和淌开的红酒,略显吃惊的望着闻西泽,好似从来没想过对方会喜欢自己。
  淡淡的红酒香弥散在空气中,注意力过于集中的两个人没有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在闻西泽第二次向洛知表白时停在了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走廊里。
  闻西泽紧张地注视着洛知,心脏跳动的速度一下比一下更快,明知道自己有很大可能性被拒绝,还是忍不住期待对方的答案。
  不一会儿,洛知终于有了反应,抬手指了指闻西泽,又指了指自己,软着语气反问:“你喜欢我?”
  闻西泽连忙应道:“我喜欢你。”
  洛知想到了和越谷胤并肩而立的温璟川,想到了昨晚越谷胤身上的香水味。
  红酒侵蚀了他的理智,让他在此刻生出反骨,他轻笑了一声道:“好啊——”
  小叔要结婚了,他自然也可以和别人谈恋爱。
  上扬的尾音还未落下,闻西泽根本来不及欣喜,一道高大的身影从走廊的阴影里一步跨出,不由分说攥住洛知还抬在空中的手腕。
  那张一向冷淡从容的面孔此刻阴云密布,漆黑的瞳孔中沉淀着令人心惊肉跳的风暴,那深邃幽暗的眼底好似冲出了一只被关押许久的凶兽,随时有可能择人而噬。
  闻西泽被上前来的保镖挡开,一句话也来不及说,眼睁睁看着越谷胤掐上洛知的下颚,俯身将他欺在露台的扶手上,神色冰冷地质问:“好什么?”
 
 
第20章 娇气包(20)
  洛知被掐疼了, 下意识皱起眉,水润的眼睛里倒映出越谷胤的面孔。
  他疑惑地歪了下头:“小叔,你怎么在这里?”
  越谷胤还在计较刚才的问题, 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冷着声音重复了一遍:“好什么?”
  洛知一点儿也没有被他冰冷的神色吓到, 不太理智的脑子助长了他的反骨,弯着唇笑道:“小叔,你都要结婚了怎么还管这么宽?”
  “有人向我表白,我决定和他试一试,不可以吗?”他微扬着声调反问,挑衅似的望着越谷胤。
  他的眼睛长得漂亮, 这会儿喝了酒, 眼尾的余红再叠一层,即使瞪圆了眼睛, 也没有一点儿威慑性,反而有股说不出的勾人。
  最近这段时间, 越谷胤让两人的关系急速降温为了让洛知认清自己的心意, 而非把人逼进他人的怀抱。
  他怒极反笑, 完全不理会一旁的闻西泽,俯身重重吻上洛知的唇, 在他震惊的眼神中撬开他的齿关。
  被他钳制住的手腕用力想要挣脱, 被抵在扶手上的细腰也陡然紧绷。
  越谷胤贪婪地吻着他, 钳制着他的力道没有一丝放松, 紧盯着那双水润的眼睛直到把人吻得气喘吁吁, 这才克制住当场把人办了的冲动直起身, 任由那一缕暧|||昧的银丝向下垂。
  洛知已经完全呆住了, 即使被吻到差点窒息, 也没能让他从自己被越谷胤强吻的事实里回过神。
  他不是很满意温璟川吗?连衬衫都染上了对方用过的香水,肯定有过很亲密的拥抱。他不是要和温璟川结婚吗?为什么要与他接吻?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眼神却一直落在越谷胤脸上,想要质问他,却没有开口的力气。
  越谷胤被他控诉的眼神看硬了,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此刻失控,他松开钳制洛知的手,抄起他的膝弯把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外走,连余光也没有留给震惊不已的闻西泽。
  走出几步,他故意停下步伐,询问因突如其来的失重而一时搂住他脖颈的洛知,“你要和别人谈恋爱,该怎么对那个人解释你已经被我完全标记了?”
  他贴近洛知的耳畔,吮了一下他的耳垂,继续道:“你的腺体里全是我留下的信息素。”
  话落,他大步向前,带着面红耳赤的洛知彻底消失在了闻西泽的视野里。
  被丢上车,洛知怒瞪着越谷胤,“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
  越谷胤升起前后座之间的挡板,欺身上前,把炸毛的小东西困在自己与车座之间的狭窄空间里,一把扣住他紧绷的腰摸索了两下。
  这并不能让他解馋,于是撩开洛知的衣摆,切切实实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这才不紧不慢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你说要洗掉我的标记,可都快半年了,怎么还没动作?你说要把那晚的事情当做没发生过,可怎么总是在梦中喊我的名字?”
  这话让洛知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越谷胤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修长的五指向下,在洛知怒瞪自己并试图来抓自己的手时,掐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扣锁在头顶。
  他俯身在洛知的车顶上落下一个贪婪的咬痕,含着那一抹甜香的信息素道:“当然是因为我每晚都会去你的房间,搂着你一起睡。”
  “你要和我分道扬镳,可只要我一靠近你,你就会乖乖依偎过来,趴在我的怀里喊小叔,我一碰你,你就湿透了——”
  “你闭嘴!”洛知再也听不下去,赤红着耳根低喝道。
  这怎么是越谷胤?越谷胤怎么是这样的?他不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越谷胤不随他的愿,“你还主动释放信息素勾我,我不要你你还不乐意,腿那么嫩,没几下就红了,我怕你发现,只能草草蹭两下……”
  “别说了!你别说了!”洛知哪里听得了这种浑话,被酒气熏染过的面颊彻底红透了,眼尾也晕出了一抹水光,身体同样起了反应。
  “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信息素,还想和别人谈恋爱?谁给你的胆子?”越谷胤沉了眸色,勾起洛知的大腿,去捉他的小腿,摸到了那串带着他体温的银链。
  “不是要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吗?怎么还带着我送给你的脚链,那次它可晃了一整天,我也没听你说不要。”
  洛知气愤地瞪着他,“我说了!”
  话出口,他陡然意识到自己背越谷胤带偏了。
  这男人那天晚上那么狠,力气那么大,他受不住,喊了一遍又一遍“不要”,可他一句也没听,囚着他一刻也不肯分开。
  洛知倔强地偏过头,没有看到越谷胤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只听到他冷下去的语气,“不要我?”
  洛知抿着唇紧咬牙关,在那沉重的力道嵌进来时,还是忍不住泄出了一声低泣。
  越谷胤衔住了他的腺体,再一次质问:“不要我?”
  不要两个字到了嘴边,洛知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亦受不得此刻的羞赧,狠狠一口咬在了越谷胤的肩膀上。
  上车时越谷胤就脱了西装外套,这会儿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被洛知这力道十足的一口咬下来,不由闷哼了一声。
  他的力气用的更足了,恰着那一把细腰,恨不能将不听话的小东西揉进骨血里。
  劳斯莱斯在夜晚的街道上飞驰,幽暗的车窗折射出两侧投来的明亮灯光。
  清冷的明月洒下淡淡的银色光辉,略微驱散了闹市的嘈杂,被暗夜镀上了一层飘渺的静谧。
  酒店里,谷思危找了一圈也没看见洛知的身影,见闻西泽失魂落魄的站在露台上,脚边还掉了一只碎掉的高脚杯,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连忙走过去道:“闻西泽,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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