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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西泽被他的声音惊回了神,四处张望了一下,露台上早已没了洛知的身影,钳制他的保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他在酒气熏染下做的一场梦。
“洛知呢?你有看见他吗?”他带了些许希冀地询问。
谷思危摇了摇头,“没,我也在找他,他刚才说不想去唱歌,会不会是直接回家了?”
闻西泽失望地低下头,恰恰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高脚杯,整个人仿佛被蝎子蛰了一下,向后退开一步,意识到不久之前的那一幕不是他的幻觉。
谷思危见他的神情不太对,追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先去休息室歇会儿?”
闻西泽抿着唇摇了摇头,“不用了。”
第21章 娇气包(21)
天边吐白之际, 越谷胤抱着昏昏欲睡的洛知从车上下来,乘地下室的电梯直达别墅二楼,带着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洛知累极了, 眼尾嫣红如翡, 还缀着一滴泪珠, 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合着,纵然在睡梦中也不忘殷殷祈求。
越谷胤凑近了听,听见了又软又委屈的一声声“不要了”。
如何能不要?是他一脑袋撞进他怀里来的,那一撞撞到了他的心尖上,叫他从此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他眸含泪光瞧着自己的模样。
越谷胤抱着人去浴室, 替他清洗身上的斑驳时, 没忍住又来了一次。
临近易感期,他的自制力近乎于无, 完全无法抵挡鼻尖那甜香的诱惑,只想着吃一口再吃一口, 直到把眼前不听话的小东西彻底吞吃入腹。
可他终究是舍不得, 细嚼慢咽过后还想留着日后在品尝, 便抱着人出了浴室,搂着人睡到了床上。
洛知醒来时, 只觉身上沉甸甸的, 那重量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眯缝着眼一瞧, 赫然是负了他满身的越谷胤。
男人像条被子似的盖在他身上, 热烫的鼻息扑在他的颈侧, 打着旋勾过他的耳廓, 叫他一阵轻颤。
混乱的记忆在洛知脑中滚滚而过, 叫他倒吸一口凉气。
再低头时,他无比气愤地揪了下越谷胤的头发,用的力气不小,当即把人揪醒了。
越谷胤一点儿也不介意他的小脾气,抬手完全把人拢进怀里,“醒了就折腾我?”
他的语气里藏着慵懒,完全恢复到了两人关系变化之前的模样。
洛知听得一怔,无端浮起几分委屈,就完全依偎在越谷胤怀里,便再也忍不住心头的介意,“你不是有温璟川了吗?凭什么这样对我?你去找他呀!和他上|床!”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洛知的眼泪就溢满了眼眶。
越谷胤听不得这话,再看他挣扎着要把自己推开,不由低叹一声,掐了他的腿便挤了进去。
洛知万万没想到他能混账到这地步,气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一边喘一边骂道:“你干什么!你别碰我!”
越谷胤狠弄了他一下,“不让我碰,想让谁碰?”
他这些日子忍得辛苦,昨晚只是草草解了馋,根本没要够,这会儿听不得他说一句气话,只想把人捣坏了,囚着他叫他哪里也去不得,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
洛知怄着气,嘴上一点儿也不饶人:“谁都啊——都可以!反正不要你!”
这话算是激怒了越谷胤,让他冷笑连连,“谁都可以?”
洛知偏头咬着枕巾,不想在越谷胤面前认输,明明已经快要受不住了,眉宇间的倔强丝毫不消。
越谷胤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就来气。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这小东西是不是就要投入他人的怀抱了?
耳提面命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许喝酒,他不仅喝了,还用那样的眼神瞧着另一个Alpha,是生怕不被人活吞了吗?
越谷胤捉过他的下巴,不许他偏开头,也不许他再咬枕巾。
对上洛知气怒的目光,他轻嗤一声吻了下去,熟练地撬开他的齿关,不多时便把他吻得气喘吁吁,双眸含泪。
洛知不愿妥协,牙齿用上力道,咬破了他的舌。
血腥味在口腔里扩散,越谷胤低哼一声,也没叫他好受,重重填进去,顿时让洛知浑身紧绷,连脚趾头都蜷缩到了一块,再也没了和他较劲的能耐。
越谷胤衔着一抹血,吻着他的耳廓哑声明知故问:“到哪儿了,知知?”
他满足地吻走洛知眼尾滑下的那抹湿泪,“你不听话,那就一直待在房间里,等怀孕了再出去。”
这话让洛知不受控制弹动了一下,越谷胤被他刺激到,当场缴械。
一场拉锯战结束,洛知的眼睛红透了,泪水簌簌而下。
越谷胤意识到自己把人教训狠了,到底是捧在心尖上长大的小东西,见不得他委屈,搂着人解释道:“我和温璟川没什么,是你说要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要把我往外推,我才做了场戏给你瞧。”
洛知听得一愣,含着哭腔控诉:“可你的衣服上沾了他的香水,那么浓,我站好远都闻到了。”
这番酸味十足的话让越谷胤笑了一下,“是他让我买的,晚上回家的时候喷到衣服上,说你肯定介意,肯定会吃醋和我闹,闹过了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洛知不信,“你骗我!”
越谷胤哄道:“没骗你,不信的话,你回头自己问他,他不想和我结婚,这么做是为了让我帮他拿到温氏集团的股权。”
回老宅那日,洛知和温璟川有过交谈,确实是个得体大方、面面俱到的Omega,对他也很客气,既不因为家族的困境而卑微,也没有因为得到爷爷奶奶的喜欢而骄纵,大姐对他的评价也不错。
“真的?”洛知还是比较相信爷爷奶奶和大姐的眼光,狐疑地反问。
越谷胤弄他一下,“我有没有别的Omega,你不清楚吗?”
洛知刚刚缓过来些,突兀受他这一击,顿时瞪大了眼,“你怎么——”
越谷胤爱怜地吻了吻他,“知知,我的易感期要到了,这次你陪我一起度过好不好?”
洛知想到昨晚的疯狂,完全不敢想象处于易感期的越谷胤会有多可怕,缩着身子想逃,“不要!我不要了!”
越谷胤捉过他缩起来的足踝掐着扛在肩上,沉声问:“你不要的话,想给谁?你要把我给别人?”
洛知怎么可能把他给别人,可自己也实在受不住他的掠夺,只能含着哭腔道:“你轻点……”
越谷胤满意了,轻声哄着:“小叔疼你,不让你难受。”
洛知含泪瞧着他,不太相信:“真的?”
真的假的,那要度过了易感期才清楚。
越谷胤哄了人,把他里里外外尝了个遍。
一脸数日,汤圆没少在房门外晃悠,可以往总会在晚饭后带它到花园里遛弯的主人始终没有出现。
郑管家来哄它去玩飞盘,它也不乐意。
终于,在汤圆独自在花园里撒欢的第七天,他见到了下楼用餐的主人。
此前尚且有些稚嫩的Omega如今艳若桃李,眉梢眼尾间难掩明媚的春色,除了行止不太自然之外,简直脱胎换骨,一颦一笑尽是诱人的風情。
犹如娇嫩的花骨朵儿在春雨的洗礼下,绽开了绮丽的花瓣,依偎着无时无刻不在的和风,尽情吐露芬芳。
郑管家笑得眯起了眼,给洛知炖了大补的鸡汤,还在征求他和越谷胤的同意后预约了按摩师。
午后,温璟川来访,主动向洛知解释了自己与越谷胤只是合作关系,还送了一对同心玉扣表达祝福。
至于二老那里。
两人回老宅那天就让他们看出了端倪,彼时喊了越谷胤去书房。
得知了他的荒唐之举,老爷子差点把砚台砸在越谷胤的头上,怕洛知多想,才堪堪收住了手。
后来,两人又回了一趟老宅,二老见洛知也是愿意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反而是越寻孜接受不了弟弟变小婶,吱哇乱叫了半天,最后被越云荔强势镇压。
三个月后,越谷胤带着洛知去领了证,正式确定了关系,婚礼洛知不急,只在老宅摆了场家宴,请了亲近的人来。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写到这里啦,后面会不定时掉落几个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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