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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穿越重生)——听芃

时间:2026-01-30 12:31:52  作者:听芃
  网络上的热议,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涉及的圈层越来越广,被无数人津津乐道,反复解读。
  时值深冬,昼短夜长,刚过下午五时,太霄宫上方的天空已染上浓郁的靛蓝色。
  然而,宫观之内,却无半分冬日暮色的清冷,反而被一片潋滟的红光所取代。
  屋檐下的各式灯盏,在天色暗下的那一刻,齐齐亮起。
  成双成对,累累垂垂,将朱红的宫墙,墨绿的琉璃瓦,都镀上了一层融融的暖光,处处灯影摇曳。
  两人的婚宴设在主殿前方的巨大广场及相连的几处回廊。
  白日里庄严肃穆的汉白玉广场中央留出宽敞的空间,四周则整齐摆放着几十张铺着红色桌围的圆桌。
  宾客们都已按序坐了下来,气氛热闹却不喧哗。
  而在最前方靠近主殿台阶的主桌上,坐着裴清玄和明遥两位新人,还有何老、张天师以及其他几位和裴清玄相熟的长辈。
  裴清玄坐姿端方,神情柔和,偶尔为明遥布菜,动作自然。
  明遥则笑容满面,眸光在璀璨灯光下愈发晶亮,正与同桌的人低声交谈,言笑晏晏。
  其他席位上,各派人物也卸下了些许拘谨。
  而主桌上,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何老,目光看着裴清玄与明遥,那眼神里的欣慰与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比满堂的灯火还要亮上几分。
  他是如今这世上,为数不多知晓裴清玄命格底细的人。
  在他心里,裴清玄不是强大无匹的玄门师祖,而是那年复一年孤寂苦修的孩童。
  看着他一日比一日沉默,与世人疏离,对自身命运淡漠,何老虽然没有说过,却始终心中牵挂。
  等今晚过后,那束缚裴清玄的命格,将彻底改变。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明遥。
  何老的目光移到明遥脸上,越看越是喜爱。
  他心中激荡,有千言万语想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最终只化作一声声满足的叹息,和一杯杯不断斟满又饮尽的酒。
  “何老,您慢些喝,这酒虽好,后劲却不小。”
  明遥注意到老人家喝得急,探过身来,轻声劝道,眼里是真切的关心。
  他知道何老与裴清玄关系非同一般,心中也对这位慈祥的长辈格外敬重。
  何老摆摆手,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眼眶却有些微红。
  “高兴,老头子我今儿个是真高兴!这酒,该喝,得多喝!”
  说着,又举杯向两人,“清玄,明遥,祝你们……长长久久,永永远远!”
  话至最后,声音竟有些哽咽,仰头又是一杯。
  裴清玄默默看着何老,没有多言,只是将自己杯中酒同样一饮而尽。
  有些感激,无需说出口,尽在酒中。
  很快,其他宾客也开始前来主桌敬酒。
  今日两人是主角,裴清玄辈分又极高,平日更是遥不可及,今日难得有这样亲近的机会,众人自然不愿错过。
  各种吉祥如意的祝酒词纷至沓来。
  “恭贺裴师、明道友,琴瑟和鸣,道途共进!”
  “祝二位,日月同辉,山河同寿!”
  “贺喜贺喜!愿祖师与师祖母,恩爱绵长,福泽万代!”
  往日里,裴清玄清冷寡言,几乎没参加过这等应酬,更遑论饮酒,但今晚,他像是换了一个人。
  面对每一位上前祝贺的宾客,不论祝词是文雅还是朴拙,只要其中蕴含着对长久的祝福,他便微微颔首,随即端起面前那只小巧的玉杯,一饮而尽。
  一杯杯下去,裴清玄冷白的肤色上并未泛起多少红晕,只是那素来清澈如寒潭的眼眸,在满堂红光的映照下,氤氲开一层水润的光泽。
  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慵懒的平和。
  明遥在一旁看着,心中了然。
  这人今天是真高兴了,高兴到愿意当着众人的面放纵自己。
  明遥嘴角噙着笑,并不阻拦,只是自己留了心。
  众人来敬酒时,他便只象征性地沾一沾唇。
  但今天人数众多,敬酒的人来得实在频繁,一波接着一波,间隙极短。
  明遥趁着某人说祝词的空档,飞快地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下一位又到了跟前。
  他只好赶紧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又是虚虚一沾唇。
  没人觉得他失礼,更没人敢劝他的酒。
  没看见旁边那位活祖宗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吗?
  裴清玄肯喝,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明遥作为他的道侣,肯举杯示意,笑容以对,便已足够。
  谁还敢挑剔他喝多喝少?
  于是,宴席上裴清玄来者不拒,杯杯见底,沉默却高兴地接受着所有的祝福。
  明遥则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巧妙地控制着自己的酒量,时不时还能照顾一下身边明显喝多了却依旧兴奋的何老,或是在间隙中飞快地品尝几口佳肴。
  宴席过半,酒意酣然,气氛越发轻松自在。
  原本规整的席次渐渐流动起来,宾客们端着酒杯,在红光暖席间穿梭,寻着故交,谈笑风生,敬酒畅叙。
 
 
第268章 大结局
  国异局那桌,也是热闹非凡。
  苗青青卸下了初见的庄重,变回了那个爽朗豪放的苗姐。
  她脸蛋微红,正挥舞着筷子,跟昔日的同事们高声说笑。
  而她身旁,龙笙安静地坐着,眉眼含笑地看着神采飞扬的妻子。
  手中动作却不停,细心给她夹菜,又帮她倒上清茶,省得她喝多。
  桌上众人见了,纷纷打趣:“苗姐,好福气啊,这体贴劲儿,真是没话说!”
  “就是,咱们国异局一枝花,可是找了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苗青青听着众人的调侃,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开怀。
  她和龙笙是家族联姻,去年成婚,起初确实有过一段陌生与磨合期。
  但日子久了,先婚后爱,细水长流,如今感情是越来越好了。
  趁着众人笑闹,她在桌布下面,悄悄伸出手,握住了龙笙的手。
  龙笙笑着回握,两人视线飞快地交汇一瞬,一切尽在不言中。
  同桌的陆羡和秦峻坐在稍远些的位置,看着这热闹的一幕。
  陆羡嘴角带着玩世不恭地笑,眼神却透着暖意。
  秦峻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气息是松弛的。
  两人碰了碰杯,安静地喝着酒。
  忽然,秦峻放下酒杯,站起身,顺手提起了桌上的酒壶,看了陆羡一眼,便径自转身,朝着后山的竹林走去。
  陆羡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也没多问,放下筷子,懒洋洋地起身,跟了上去。
  两道身影很快融入到夜色中。
  另一边,太霄宫弟子们的席位上,清和身边,紧紧挨着一个可爱的小道童,正是小云子。
  至于他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栖云山掌门接到太霄宫喜帖时,被这小机灵鬼看到了。
  一听是去太霄宫,能见到心心念念的清和哥哥,小云子顿时撒泼打滚、软磨硬泡,死活非要跟着来。
  掌门被他缠得没法,又知他确实与清和投缘,便破例带上了这个小尾巴。
  两个小家伙一见面,简直像分别了八百年,小云子欢呼一声就扑进了清和怀里,清和也难得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两天小云子就像条真正的小尾巴,清和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晚上更是赖在清和房里不肯走,硬是挤在一张床上睡了。
  此刻宴席上,小云子紧挨在清和身边,连师父师兄都抛在脑后了。
  清和一边自己吃着,一边还要照顾这个小挂件,两个人凑在一起,对着满桌精致的菜肴,吃得不亦乐乎。
  时不时还头碰头低声交流哪道菜最好吃,画面温馨又可爱。
  酒过三巡,大人们推杯换盏,谈兴正浓,清和与小云子两人悄没声儿地溜下凳子,像两条灵活的小鱼,穿过热闹的人群,来到了太霄宫后厨。
  夜色中的太霄宫,前殿广场红光喧天,祝福满溢。
  后山竹林静谧幽深,暗流涌动。
  而后厨方向,则又是一番烟火人间。
  至于明遥和裴清玄,也离开了酒宴,来到山脚下的石阶上。
  “清玄,你怎么样?”明遥侧头,借着灯光,仔细打量身边人的神色,“醉了吗?”
  裴清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明遥。
  他素来冷白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眸也仿佛蒙上了一层山间晨雾,却也显得比平日迟钝了些。
  明遥心里有了数,看他那来者不拒的喝法,恐怕真是有了七八分醉意。
  他抬眼望向眼前蜿蜒向上的山阶,看着裴清玄说,“我背你上去,好不好?”
  裴清玄愣了片刻,然后有点呆呆地点了一下头:“好。”
  这难得一见的懵懂模样,让明遥心中新奇,他忍不住笑起来,利落地转身蹲下:“来,上来。”
  裴清玄很听话地伏了上来,手臂环住明遥的脖颈。
  明遥稍一用力,稳稳站起,还故意颠了颠,笑道:“走喽,背我家小媳妇儿回家!”
  两人远离了宴席的喧嚣,冬夜的静谧包裹上来,裴清玄起初很安分,只是静静趴着。
  走了一小段,他忽然动了动,温热的唇几乎贴着明遥的耳廓,声音低低地,带着酒后的沙哑。
  “明遥……”
  “嗯?”
  “你今天……高不高兴?”
  “高兴啊,”明遥毫不犹豫地回答,嘴角翘起,“特别高兴。”
  背上的人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安静了片刻,然后更凑近了些,说道。
  “高兴的话……等到了家,我们还要七天七夜,好不好?”
  明遥:“……”
  他脚步停住,侧过头看他,眯着眼说:“裴小玄,你是不是在这给我装醉呢?”
  裴清玄没吭声,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像只大型犬般依赖地蹭了蹭,发丝搔得明遥皮肤微痒。
  这反应……明遥一时无语。
  没等他理清思路,那带着委屈和商量语气的声音又响起了,逻辑居然还很清晰地退了一步:“那……六天行不行?”
  明遥气笑了,故意晃了晃身子:“裴小玄,你给我下来,自己走!”
  “五天……可以吗?”裴清玄还在讨价还价。
  明遥简直拿这醉鬼没辙,没好气地威胁:“你我明天一早就进组拍戏去,让你一个人在家。”
  这话似乎戳中了某个点,裴清玄立刻哼了一声,手臂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不甘。
  “那……三天?”
  得,跟醉鬼没法讲道理。
  明遥决定放弃沟通,认命地重新迈开脚步,背着他继续往上走。
  他不说话,背上的人却好像把这沉默当成了默许,竟然满足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酒意熏染后的微醺愉悦,挠得明遥心里又无奈又发软。
  笑过之后,裴清玄再次开口,这次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沉甸甸地落在明遥心湖最深处。
  “明遥……”
  “嗯?”
  “你知不知道……我好爱你。”
  明遥的脚步顿一下,呼吸都有一瞬间停滞,然后他点了点头,同样认真地回答:“知道。”
  裴清玄:“我还知道……你也爱我。”
  “对,”明遥没有半点迟疑,声音温柔而坚定,“很爱。”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裴清玄像是完成了某项重要的确认,心满意足地安静了一会儿。
  但没过多久,他又不安分了。
  “既然这样的话……你把你手给我。”
  明遥失笑:“要我手干嘛?”
  “要牵着。”
  “师祖,”明遥无奈地提醒,“我背着你呢,手没空,得扶着你腿啊。”
  “不行,”裴清玄不依,甚至带了点耍赖的性子,“我就要牵手。”
  说着,环在明遥颈间的一只手松开,身体往后仰,竟然开始不安分地试图往后摸,像是真要自己去抓明遥放在他身后的手。
  明遥吓了一跳,生怕这醉醺醺的家伙动作大了,两人一起滚下山去。
  他连忙妥协:“好好好,给你牵,给你牵,活祖宗,你别乱动,小心摔着!”
  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人平日里清冷端方,喝醉了怎么变成这副黏人又执拗的鬼样子?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原本托着裴清玄腿弯的一只手松开,绕到身前。
  裴清玄立刻回身握住了明遥递过来的手。
  十指交缠,掌心相贴,熟悉的温度传递过来。
  裴清玄终于彻底安分了。
  他不再乱动,只是紧紧握着明遥的手,指尖一遍遍地摩挲着明遥无名指上那枚温润的白玉婚戒,仿佛那是世间最值得珍视的宝物。
  山风穿过林梢,石阶在脚下似乎没有尽头,又或许,他们并不急于走到尽头。
  就在这静谧的黑暗里,裴清玄再次唤着明遥的名字。
  “明遥……”
  “嗯?”
  “你要一辈子牵着我,不能放开……好不好?”
  明遥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望向山间别院方向那熟悉的的灯火,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紧紧交握的手。
  然后,他非常非常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如同宣誓般说道。
  “好, 不放开。”
  他背着裴清玄,牵着他的手,继续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岁月漫长,路途悠远,从此以后,他们风雨同舟,红尘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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