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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柩(近代现代)——排扣裤方便脱

时间:2026-01-30 12:18:14  作者:排扣裤方便脱

   《见柩》作者:排扣裤方便脱

  文案:
  双男主 / BE / 校园 / 暗恋 / 破镜重圆/救赎/致郁
  冷静内敛攻 秦以珩x温柔坚韧受 温时野
  温时野的爱,是其中最安静的一种。他收集秦以珩的草稿纸,记住他听的歌,在暴雨的夜里,与他共享一副耳机。
  后来,秦以珩去了没有他的广阔天地,而他留在原地,变成了一张无人签收的邮票。
  2003年夏,温时野用一句笨拙的谎言,撞破了优等生秦以珩完美表象下的全部裂痕。
  此后,他成为他寂静的影子,而他成了他冰封的刃。
  他们之间,隔着一场困住彼此的暴雨、一本不敢送出的画册、一封永无回音的信,和一场盛大却无人知晓的暗恋。
  直到十二年后,秦以珩归国,终于得到了所有答案——
  原来他穷尽半生寻找的春天,早已埋葬在那个从未启齿的夏天。
  温时野一生做过最大胆的两件事:
  一是十六岁那年,为秦以珩撒了一个蹩脚的谎。
  二是用此后漫长的余生,默不作声地爱他。
  他以为秘密会随生命一同腐朽。却不知,那个被他写在所有未寄出信件开头的人,正跋涉十二年时光,拼凑一个关于他的、迟来的幻象。
  “秦以珩,你好吗?”
  “我不好。自从失去你,我再未好过。”
 
 
第1章 
  2017年 秋
  秦以珩又看见他了。
  在咖啡馆靠窗的第三个位置,那个人低着头,露出白皙的后颈。初秋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他亚麻色的毛衣袖口跳跃。他的手指修长,正轻轻翻过一页书——是杜拉斯的《情人》。
  这个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秦以珩能看见书页边缘微微的卷曲,能数清他睫毛垂下的阴影。
  秦以珩停下脚步。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快得他需要深呼吸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他站在那里,隔着十二年的光阴和十五米的距离,像隔着一条无法泅渡的河。
  “时野。”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发出无声的音节。
  窗边的人抬起头。
  不是他。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年轻,平淡,带着被打扰的些微不悦。对方看了秦以珩一眼——这个站在咖啡馆中央、穿着昂贵西装却神色恍惚的男人——然后重新低下头去。
  幻象又一次碎裂。
  秦以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已经恢复成那个三十一岁的秦以珩,刚从纽约回来的投行副总裁,冷静,精准,不容许任何失误。他走向预定的座位,公文包放在空着的对面椅子上,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侍者过来点单。秦以珩要了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对面……”侍者迟疑地问。
  “会有人来。”秦以珩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信了。
  侍者点点头离开。秦以珩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烟盒,想起这里是禁烟区,又放了回去。他的手指触碰到烟盒底部那张硬质的小卡片——一张已经褪色的借书证,塑料封膜边缘已经开裂。
  证件的照片栏里,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头发有些长,遮住了一点眉毛。他在笑,但笑容很浅,像是还不习惯面对镜头。照片下方印着名字:温时野。班级:高一(七)班。发证日期:2003年9月1日。
  秦以珩用指腹摩挲过那个名字。塑料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是他拥有的、关于温时野的、唯一真实的东西。
  ---
  2003年 夏
  那年的夏天来得又早又凶猛。六月中旬,梅城已经热得像一个蒸笼。
  温时野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六月十八日,星期三。期末考试还有两周,空气里弥漫着复习资料油墨的味道和少年人无处安放的躁动。
  傍晚六点四十七分,他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书包里装着要还给图书馆的《百年孤独》和一本空了一半的素描本。外公外婆今天去邻市喝喜酒,家里没人,他打算先去老街的录像厅看一场港片——那是他用三次年级前十换来的、不被过问行踪的特权。
  他拐进通往老街的那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九十年代建的老居民楼,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这个时间点,巷子里通常没什么人。
  但今天有。
  温时野先听见声音——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喘息。他捏紧自行车把手,犹豫了三秒,还是推着车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他看见了。
  五个人,围着一个。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靠着墙,白衬衫上沾了灰和血。即使在这种时候,他的背脊依然挺得很直。一个黄毛揪住他的领子,说了句脏话,拳头砸向他的腹部。
  温时野认得那张脸。
  秦以珩。(一)班。新生代表。上周一的升旗仪式上,他站在国旗下讲话,声音通过劣质话筒传出来,冷静得不像是十六岁。温时野站在班级队伍的最后面,隔着上百个人,看见阳光落在他肩上,白衬衫亮得刺眼。
  而现在,那件白衬衫脏了,皱了,染了血。
  温时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松开车把,自行车哐当一声倒在墙边。那五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看什么看?滚!”黄毛吼道。
  秦以珩也抬起头。他的额角破了,血顺着眉骨往下流。但他的眼睛很亮,是一种冰冷的、狼一样的亮。他的目光在温时野脸上停留了半秒——也许更短——然后移开了,好像温时野和巷子里的垃圾桶没什么区别。
  温时野往后退了一步。他的后背撞到自行车车铃,铃铛发出一声突兀的脆响。
  “我……”他的声音干涩,“我报警了。”
  这句谎话说得拙劣至极。2003年的梅城,十六岁的学生哪有手机?巷口倒是有个公用电话亭,但他分明刚从巷子那头过来。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报警?小子,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但另外几个人有点慌。一个瘦子凑到黄毛耳边:“强哥,万一是真的……”
  “真个屁!”黄毛啐了一口,但眼神开始游移。他松开秦以珩,朝温时野走来,“你哪个学校的?多管闲事是吧?”
  温时野又往后退。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喉咙。巷子那头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是路过的,但黄毛他们明显更慌了。
  “妈的,今天算你走运。”黄毛最后踹了秦以珩一脚,朝其他人一挥手,“撤!”
  五个人跑出巷子,脚步声杂乱地远去。
  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时野粗重的呼吸,和秦以珩扶着墙慢慢站直身体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夕阳西斜,橘红色的光切进巷子,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温时野站着没动。他看着秦以珩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动作粗鲁,毫无章法。血没有被擦干净,反而在脸颊上抹开,配上他冷硬的表情,有种怪异的、暴戾的美感。
  “你……”温时野开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秦以珩没理他。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看起来价格不菲,但现在沾满了灰。他拍了两下,拉链已经坏了,里面的书滑出来几本。温时野看见最上面是一本奥数习题集,封皮上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名字:秦以珩。字迹锋利,笔画几乎要划破纸面。
  秦以珩把书塞回去,拉链卡住了,他用力扯了两下,没扯动。他低低骂了句什么,把书包甩到肩上,转身要走。
  “等等。”温时野说。
  秦以珩停下,没回头。
  温时野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外婆总往他兜里塞,怕他出汗。他抽出一张,递过去。
  秦以珩终于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温时野手里的纸巾上,然后又移到温时野脸上。这一次,他看得很久。久到温时野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不需要。”秦以珩说。声音沙哑,但依然冷。
  “你流血了。”温时野固执地举着纸巾。
  秦以珩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很短促,没有任何温度。“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温时野不明白他的意思。
  秦以珩不再说话。他转身走出巷子,白衬衫的背影在夕阳下晃动着,很快就消失在拐角。
  温时野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没送出去的纸巾。晚风吹过来,纸巾的一角轻轻颤动。
  他弯腰扶起自行车。车把歪了,他用力拧正。然后他骑上车,往巷子外去。
  在巷口,他看见秦以珩站在路边。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穿着衬衫西裤,身材高大。
  温时野认得那个男人——上周家长会,他作为优秀学生家长代表发言,温文尔雅,谈吐得体。秦以珩的父亲,秦振国。
  温时野下意识捏了刹车。自行车停在巷口的阴影里。
  他看见秦振国走到秦以珩面前。他先是看了看儿子脸上的伤,然后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温时野听不清,但他看见秦以珩的肩膀绷紧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在温时野后来的记忆里,总是像慢镜头一样一帧一帧播放。
  秦振国抬起手,不是抚摸,不是查看伤口。他抡圆了手臂,一记耳光重重扇在秦以珩脸上。
  声音清脆得可怕。
  秦以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他没躲,也没还手,只是站在那里,背脊依然挺直。
  秦振国又说了什么,手指几乎戳到秦以珩的鼻子上。秦以珩沉默地听着,嘴角的血又流了下来。然后秦振国抓住他的胳膊,几乎是把他拖向车门。秦以珩踉跄了一下,书包掉在地上。秦振国看都没看,拉开车门,把儿子塞进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
  黑色轿车启动,驶离。尾灯在渐暗的天色里划过两道红色的光痕。
  温时野一直看着,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街角。他的手还紧紧握着自行车把手,掌心全是汗。
  晚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秦以珩的书包还躺在路边,拉链坏了,几本书滑出来,散了一地。
  温时野走过去。他蹲下身,一本一本捡起来。奥数习题集、英语词典、物理竞赛辅导书……还有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笔记本摊开着,温时野看见某一页上写满了公式,但在页脚的地方,有一行很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字:
  「如果我消失,会有人发现吗?」
  字迹依然是那种锋利的、几乎划破纸面的笔画。
  温时野的手指悬在那行字上方,没有碰触。他盯着看了很久,久到夜色完全吞没街道,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他把书和笔记本整整齐齐摞好,放在书包旁边。然后他站起身,推着自行车离开。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路灯下,那个黑色的书包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弃的、无人认领的包裹。
  温时野转过头,蹬上自行车。
  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发出规律的沙沙声。夏夜的风迎面吹来,带着白天的余热和某种说不清的、沉重的预感。
  在那个瞬间,十六岁的温时野还不知道,有些相遇是命中注定的河流。你看见它,走向它,踏入它——然后一生都无法再上岸。
  他只是在想:那行字,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写下的呢?
  而这个问题,将在接下来的十二年里,以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得到最残酷的回答。
  ---
  2017年 秋
  咖啡馆里,秦以珩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林医生”。他的心理医生。
  秦以珩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挂断了电话。他端起已经冷掉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像吞下了一把碎玻璃。
  对面的座位依然空着。
  侍者又过来了一次,委婉地询问是否需要收走对面的杯子。秦以珩说不用,人马上就到。
  侍者礼貌地点头离开。秦以珩知道,那个年轻的侍者一定在心里嘲笑他:又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不愿意面对现实。
  但秦以珩不在乎。他早已习惯别人的目光。十六岁那年他就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人在乎你真正经历了什么,他们只在乎你看起来像什么。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在夹层的最里面,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纸已经泛黄,边缘磨损得厉害。
  他小心地展开。
  那是一幅铅笔素描。画的是一个少年的侧影。少年靠在教室的窗边,窗外是茂盛的香樟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他微微垂着眼,像是在看手里的书,又像是在出神。
  画得不算特别好,线条有些生涩,阴影处理得也不够自然。但那种安静的氛围被捕捉得很准——那种与周围的世界保持着一层透明隔膜的、孤独的安静。
  画的右下角,有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清的签名:SW。温时野名字的缩写。
  这张画,是秦以珩离开梅城前,在整理旧物时偶然发现的。它夹在那本被他还回去的《百年孤独》里——温时野借给他,他忘了还,等想起来时,温时野已经不在了。
  或者说,是他以为温时野不在了。
  秦以珩用手指轻轻抚过画纸上少年的侧脸。纸面粗糙的质感透过指尖传来。
  十二年。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夜。
  他去了纽约,读了常青藤,进了投行,赚了很多钱。他学会了用五种语言谈判,学会了在华尔街上和鲨鱼共游,学会了把情绪压缩成最小单位,封装在无人能触及的深处。
  他以为他走出来了。
  直到三个月前,他开始看见温时野。
  在晨跑的中央公园,在深夜的办公室,在机场的候机厅,在异国的街头。温时野总是穿着那件亚麻色的毛衣,或者梅城一中的校服,安静地出现在某个角落,然后在他走近时消失不见。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表现。是大脑对无法接受的失去的防御机制。
  秦以珩不信。或者说,他不愿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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