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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脚直接踢在对方踢来的那条腿上,将他腿挡开些许,另一只脚则直接朝着中年人裆部就狠踹了过去,来了一脚撩阴腿。
这一下若是踢实,不残也得废。
“操!”
那中年男人显然没料到,明遥在如此劣势下还能发出如此凌厉的反击,更是被这断子绝孙的招式惊出一身冷汗,忍不住低骂出声。
他不得不强行收回攻势,踢出的右腿急忙弯曲回收,上半身也随之弯腰俯低,双臂交叉向下格挡。
“嘭!”
明遥的左脚重重踢在对方交叠的小臂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借助这一踢的反作用力,明遥腰腹核心爆发,身体凌空一个灵巧的翻转,如同翩跹的雨燕,稳稳地落在了翘起的摩托艇尾翼上。
他落下的瞬间,身体微沉,将重心后移。
原本几乎要竖立起来的摩托艇被他这一压,重重落回水面,溅起大片水花,终究是恢复了平衡,没有沉没。
此刻,两人一前一后,相隔不过数尺,站立在狭小的摩托艇上。
明遥立在尾翼,身形挺拔,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
夜风掠过江面,吹动他湿漉的黑发,更添几分狼藉中的不羁。
他紧盯着对面那中年男人,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里,罕见地翻涌着杀意。
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交手,对方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手下可没留情。
在两人对峙时,明遥眼神未动,右手却抬起一把攥住领带向下一扯。
丝绸质地的领带结松开,明遥随意地向空中一甩。
那抹深色的丝绸在江风中舒展开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即轻飘飘地坠落在江面上。
解除了颈间的束缚,明遥又解开胸前两颗扣子,感觉呼吸似乎都随之顺畅了不少。
为了这场约会,他特地穿上了西装皮鞋,打着领带,现在打架显然是碍事了。
而那中年男人则站在龙头附近,缓缓放下有些发麻的手臂,眼神中的轻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审视。
无需言语,仅仅这一个照面,彼此心中都清楚,对方绝对不是普通人。
“小子,身手不错。”中年男人开口,“但有些闲事,不是你该管的。”
明遥扯了扯嘴角,脸上带着桀骜:“路见不平,看见了,就管了。怎么,你们家主子草菅人命,还不许人伸把手?”
“牙尖嘴利。”中年男人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多言。他足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已如猎豹般再次扑出。
这一次,他不再用腿,而是双拳如电,直取明遥胸腹要害。
面对这凶猛攻势,明遥却并未选择硬撼。
他跟随裴清玄修习玄门基础,学习的太极拳讲究的自然是以柔克刚。
明遥左臂如云手般探出,手腕一旋,就缠上了对方袭来的手,然后再这么一引一带,一推一拉,瞬间破坏了中年男人猛冲的平衡,让他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趔。
不等对方变招,明遥身体顺势侧进,肩头微沉,一个靠劲,结结实实地撞入了对方因失衡而大开的怀中!
中年男人只觉得一股凝练的力道透体而入,胸口一阵窒息般的闷痛,脚下连退三步,险些直接跌落江中。
他体内气血翻涌,脸上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
脱口叫道:“太极?你是玄门中人?!”
玄门二字入耳,明遥原本只是冰冷锐利的眼神瞬间一凝,微微眯了起来。
这人知道玄门?
那他极有可能本身就是玄学圈子里的了。
明遥心中冷笑,那就更该死了!
他初入玄门,内心持正的裴清玄便对他谆谆教导:所学本事,根本在于守护苍生,维系秩序。万不可恃强凌弱,更严禁以所学之术法欺压普通人。
这是底线,亦是玄门中人需恪守的道义。
所以他和这人对打时,用的都只是普通拳脚,可眼前这人,以及他背后那人却视人命如草芥,在江上肆意迫害弱女子,对他处处下杀招。
若对方只是普通人他或许还会存有一两分顾忌,但既然是圈子里的人,那他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是又如何?”明遥声音冷冽,如同这江面上骤起的寒风。
明遥话音刚落,那中年男人脸上的惊怒竟如同潮水般褪去,转而露出一丝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好消息。
他甚至还抬手做了个示意停战的手势,语气也变得热络起来。
“哎呀!这位道友,原来真是自己人!误会,误会。”
他笑着,“想必道友也是来参加这次海城玄学交流会的吧?说不定明天在会上,咱们还能碰面,把酒言欢呢!”
他伸手指了指远处那艘灯火辉煌的豪华游艇,“不瞒你说,船上那位少爷,亦是玄学中人,家学渊源,最是喜好结交像道友这般年轻有为的同道。”
第172章 还有他惹不起的人?
“方才之事,定是下面的人不懂事,冲撞了道友。不如……就此揭过,随我一同上船,喝杯水酒,交个朋友,如何?”
他言语恳切,仿佛刚才那欲置明遥于死地的狠辣出手从未发生过,可以轻易用一杯酒抹去。
误会?
看他身手不凡,是玄门中人,怕在交流会期间,在离酒店这么近的地方闹大不好收拾,所以就是误会?
那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怕是现在尸体都已经沉在江底喂鱼了!
明遥彻底失去了与这人虚与委蛇的耐心,直接把他拿下,扔回那艘豪华游艇上踢场子去!
“还道友?道你大爷!”明遥啐了一口,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话音一落,明遥后撤半步,放弃了再次近身攻击的打算。
举起自己的左手,口中念着咒语。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敕!”
随着这声真言出口,他手腕上朱砂手串发着红光,自行从明遥腕间脱落,作一道道赤色流光,朝着那中年男子激射而去。
中年男子看着那疾驰而来的红光,震惊地叫道:“法器!”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拳脚功夫得了内家真传,竟然还能驱使如此厉害的法器!
这手串上蕴含的纯阳法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
那中年男人仓促间想要闪躲,可在这狭小摇晃的摩托艇上,腾挪空间实在有限至极。
他身形扭曲,试图避开锋芒,但那十几颗朱砂珠子仿佛拥有生命,在空中划过刁钻的弧线,紧追不舍。
“噗!噗!噗!”
接连几声闷响,好几颗珠子重重击打在他的肩胛、肋下和腿弯处。
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物理撞击,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经脉如同被针扎火燎般剧痛!
“啊!”
他惨叫一声,脚下彻底失去平衡,“噗通”一声砸进江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明遥见状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于空中虚划,指尖牵引。
只见那十几颗朱砂珠子激射入水中,径直射向水下的中年男人。
那些珠子在水下互相配合,两两之间散发出红线,迅速缠绕上他的四肢和躯干,将他给捆得结结实实。
明遥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对于这件法器的掌控力,早就今非昔比。
不再是最初那样只能被动防御或简单砸出,而是能够如臂使指,初步控制它的飞行轨迹甚至进行精细的操作。
他心念再动,那被捆着中年男人不断挣扎着,“哗啦”一声破开水面,上半身被提了起来,如同被展示的战利品。
中年男人剧烈地咳嗽着,呛出几口江水,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嚣张。
周围那些原本呈包围之势的摩托艇,早在明遥的朱砂手串红光乍现,中年男子吐血败退时被吓到,哪里还敢停留?
纷纷拧动油门,跑了。
转眼间,这里只剩下明遥两个人和两艘摩托艇。
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地说道:“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真要……不死不休吗?”
“放心,” 明遥语调轻松,“等下你后面那位主子的下场,会和你一样。”
中年男人闻言,冷哼出声:“哼!狂妄!你怕是……根本招惹不起!”
听到这话,明遥没有立刻反驳,看向那艘依旧灯火通明的豪华游轮。
还有他惹不起的人?
呵。
他倒真是要去好好会一会了。
明遥手腕一挥,一颗珠子便从中年男子身上飞起,上面还连着一根红绳。
手指轻弹,那颗朱砂珠子飞出,转了几圈后,缠在了那艘摩托艇的后座安全扶手上。
做完这一切,明遥不再耽搁。
他利落地跨坐回驾驶位,右手猛地拧动油门,摩托艇朝前窜去。
而被红色光线捆绑在摩托艇后面的中年男人,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拉力猛地一拽!
瞬间被拖得在水面上横移调头,然后便被明遥的摩托艇极速拖着,在水里沉沉浮浮。
水浪劈头盖脸地砸在中年男人身上,让他狼狈不堪,偶尔的颠簸更是呛得他连连咳嗽。
没多久,明遥便将艇稳稳停在豪华游轮旁边。
船身下投下大片阴影,明遥仰头望去。
高大的船舷,栏杆后方的甲板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他们衣着光鲜,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这个不速之客。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好奇,以及一种置身事外的轻松笑容。
他们对着明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仿佛在评点一个不知死活的猴子。
那氛围,笃定而傲慢,似乎认定明遥即便到了船下,也根本无法撼动他们分毫,只是徒增笑料。
明遥的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一张张带着笑的脸,最后落在身后气息奄奄的中年男人身上。
下一秒,他拽着红绳,将那中年男子直接拖到身侧,弯腰单手抓住那中年男人的衣领和后腰,将他毫不费力地抡了起来。
“走你!”
伴随着一声低喝,中年男人庞大的身躯划破空气,带着一道抛物线,狠狠地砸向上方的甲板。
“砰——!!!”
一声响亮的撞击声,传遍了甲板每一个角落。
中年男人重重摔落在甲板上,一片惊呼声响起,周围的人四散开来。
下方,明遥足尖在摩托艇的座椅上一点,身形如一只轻盈的雨燕般腾空而起!
月光如水,勾勒出他凌空飞跃的矫健身影,在暗夜中骤然降临
他单脚稳稳地踩在了船舷的栏杆之上,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平衡。
他居高临下望着下方的人,在月光的照射下,投下一片阴影。
明遥,登船。
明遥从高高的栏杆上轻盈跃下,落在甲板上,原本还带着嘈杂声的甲板,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青年,不敢相信他是怎么做到的,从江面一跃而上这么高的高度就上来了。
第173章 为了一个肾就要离开我?
明遥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落在刚才笑得最大声,对着他指指点点最起劲的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身上,他迈步走了过去。
那男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明遥一把攥住了衣领。
“你……”男人刚吐出一个字,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力道之大,让男人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啪——!”
另一边脸又挨了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对称极了。
明遥松开他,语带嘲讽:“你刚才不是还笑得很开心吗?游戏人间呢是吧?看着别人在水里挣扎很有趣?”
“现在怎么不笑了?嗯?”
明遥这一举动,瞬间惊到了众人。
不知是谁先尖叫出声,甲板上顿时乱作一团。
这些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再也顾不得形象,惊慌失措地想要四散奔逃,只想离这个煞星远一点。
“我看谁敢动!”
明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谁再敢走一下,腿给你们打断!”
光说话显然是没什么威慑力,明遥薅住最近一个还在跑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抬腿,朝着对方小腿猛地一踢!
骨裂声和尖叫声同时响起。
“啊!”
那人抱着小腿,瘫倒在地,痛苦哀嚎。
这狠辣果决的一幕,让所有试图逃跑的人瞬间僵在原地,他们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又看向面不改色的明遥,再没人敢移动分毫。
做完这一切后,明遥踱步到甲板中央摆放着精美食物和酒水的长桌前。
扫了一眼桌上昂贵的红酒、香槟,以及还在滋滋冒油的烧烤,他嗤笑一声:“还挺会享受。”
他随手拿起一个干净的香槟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然后,他随意指向人群中一个吓得瑟瑟发抖抖年轻男人。
“你,现在去叫那个什么狗屁少爷,滚出来见我,告诉他说,小爷我,就在这里等他。”
他顿了顿,“刚才我看你们大家都笑得很开心?现在,自己掌嘴。”
眼神骤然锐利,“要不然,我亲自动手,保证把你们的脸都扇歪。”
众人浑身一颤,目光投向最早被明遥抽了两巴掌的那个油头男人。
他那张原本还算端正的脸,此刻左右各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高高肿起,嘴角还残留着血丝,模样凄惨又滑稽。
“啪!”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啪啪!”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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