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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缠(近代现代)——折溯

时间:2026-01-31 16:54:54  作者:折溯
  魏远静静听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什么伤?”
  “您不知道?”
  魏远摇了摇头,接着问道:“唐老师,贺知松的家长真的三年从来没来过一次吗?”
  唐黛对魏远的说法很有意见,“你不是他哥哥吗,他家里什么情况难道不清楚吗?”
  “他不是我亲弟,我们是重组家庭。”
  唐黛恍然大悟,似乎对前几年贺知松家长的缺席有了猜测。她抿了口茶水,刚想开口,门外便响起巨大的撞击声。
  “不好了老师,贺知松和别人打起来了!”前排看戏的某个学生从前线回来,一步都不停地上报老师。
  没等唐黛反应过来,她便看见魏远唰一下冲出去,喊都喊不回来。
  操场的老师不久前被喊去开会了,这群孩子看戏般的聚在一块。偶尔有几个女生想上去帮忙,瞥见带血的拳头后害怕地退缩。一操场的围观群众却没人愿意拦住这场暴力事件。
  施暴的男孩后面挂着个女孩,她抱着男孩得腰,就像是演偶像剧一般,不停地让那个男孩住手。男孩越来越嗨,挥舞的拳头使了狠劲。
  贺知松像张纸片般被拽在手里,校服扯开了一条大口子。仔细看去他雪白的肌肤上全是红印,他不怎么反抗,于是大部分拳头挨到了他身上。
  “干什么呢?”魏远皱着眉从人堆里面挤进去,“打人干什么?”
  “哥?”贺知松眼光一亮,忽然有了反抗的力气,随手一推就推倒了持续施暴的人。
  摔倒在地的两人满脸懵逼,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魏远把小孩拦在身后,看到他一脸惨状,腾起一肚子火。
  打人都打到他弟弟头上了!
  “学校教的就是这些东西?群殴?”
  “他谁啊?”围观群众中有人问道。
  魏远抛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我是贺知松哥哥,有什么意见?”
  男孩缩缩脖子,畏惧地往后退。那个学长明明告诉他贺知松家长不会来,这个号称是贺知松哥哥的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被骗了,被那个高年级学长骗了?
  冥思苦想之际,男孩没注意那头红发早靠了过来。
  “你打他干什么?”
 
 
第6章 冲突
  “我…我不是故意的,一时冲动。”男孩瞬间认怂,完全没有嚣张的气焰了,“我还以为他会躲呢。”
  贺知松扯着魏远后背,眼眶微红,鼻尖微红,校服像块破布挂在身上。
  “哥,我没事。”贺知松扯出个勉强的笑,“不用担心我。”
  魏远看小孩那可怜样,风一吹就倒了还得强装镇定。他很难想象贺知松每天在学校都经历些什么,难不成一直被欺负,所以在下意识地讨好?
  “一时冲动能把人打成这样?你信不信我冲动一下让你看看!”魏远气血上涌,高中那会的痞子个性全冒出来了。
  男孩怕了,“要不是贺知松不给我朋友面子,我能气不过打人吗!都是他不对,是他太冷漠无情,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听不见。男孩自己知道解释的不堪,索性大吼道,“我要找我妈,这事我没错,是他贺知松有问题!我妈呢,我妈来了一定会给我主持公道。”
  魏远看他就来气,想着要不然先打吧,后面的事再说。他一个成年人还得和这群孩子胡闹,想想又觉得自己幼稚,索性掏出手机打电话,“我还要报警呢,我倒要看看警察怎么说。”
  “贺知松家长,冷静一点。”唐黛忙把施暴的孩子拦在后面,“有话好好说,别激动啊。”
  “还说什么啊,孩子都伤这样了,不得先去医院啊?”
  魏远脱下衣服给贺知松披上,搂着小孩就走。学校的处理方式他最清楚了,凡事都冷处理,不论怎么扯皮都不会有结果。
  学生们不自觉地让出一条道,目送两人离开。叫他们无比震惊是,贺知松被打的时候明明极为冷静,甚至还出言挑衅,可魏远一出现就开始流眼泪,装可怜。
  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贺知松的真正面目。省中这位神秘的“学魔”,好像藏着更深的秘密。
  人群里有人与施暴男孩对视,那人食指竖起,示意男孩闭嘴,。挑起这场祸事得女孩早就找机会溜之大吉,男孩咬紧唇,闷声停在了原地。
  他知道这次是他过分了。他打了人,学校老师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况且眼前这位老师还是全校最严格的唐老师。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唐黛真火了。
  魏远带着贺知松去医院,挂号,看诊,涂药,小孩一路上没说过话,光拽着衣角跟在魏远身后。
  检查没问题,软组织挫伤,养养就好了。医生看孩子被打成这样还以为是校园暴力,走之前叮嘱魏远得好好关注孩子在学校的状况,有情况可以通知警方处理。
  “人家打你都不知道要躲吗?”回去路上,魏远冷不丁地开口,“实在不行你就打他啊,互殴!谁都别想好。”
  “哥,今天开家长会。”贺知松忽然抬头看他,语气淡淡,“他们的家长都在学校。要是我惹了事,没人会来帮我。”
  “我不说说今天会来吗?”
  “我不知道哥今天会来。”贺知松皱眉,有了几分试探的味道,“爸不喜欢我在学校惹事,哥应该也不喜欢。”
  听贺知松说那些话,魏远不由想起当年的自己。关丽总在交男朋友,因为关丽爱和男朋友同居,他总是被迫频繁更换环境。
  那时候的他被家庭氛围折磨成不言苟笑的孩子,患得患失,害怕失去和得到。他不停地去追寻留得住的一份安心,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现实击溃。那时候的关丽不够爱他,现在的贺叔不够爱贺知松。
  他们太像了。
  “好了,不聊这个。”魏远安慰地揉揉小孩的脑袋,“哥带你回家拿衣服。”
  贺知松忽然有种不真实感,魏远的温度还留在发丝中,被人关心的滋味简直是毒品,尝一口就上瘾了。幸好自己有了个哥哥,幸好魏远是他哥哥。
  贺知松家在高级小区内,房子有两层,一层装潢极尽奢华,反倒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与整个房子都格格不入。魏远刚想开口吐槽这个垃圾楼梯,却看见贺知松背着书包走上去,默默地打开了那扇木门。
  面前是个十平米的小房间,屋内冷清地放着一张单人床和桌子,其他的东西都没有了。衣服就堆在地上,放眼看过去清一色的校服。
  小房间和整个房子的差别太大,魏远不可置信地退出去,特意找了圈有没有类似的房间。没有,只有贺知松的房间是这样的。
  “你就住在这?”魏远走进去,吐槽道:“杂物间吗?”
  贺知松蹲在地上收拾衣服,他脱下烂掉的校服,换上件干净的长袖校服。
  “我住这就够了。”
  “啧。”魏远抱臂,实在是想不通,“你爸就这么对你?虐待你?”
  “他不太喜欢我。”贺知松苦笑一声,抬头看房间,“虽然空间很小,但是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就很好了。”
  魏远竖起眉头,给关丽发消息质问。
  “我们班级有个女孩,和我一样爸妈都离婚了,可是她的爸妈都不愿意要她。”贺知松停下收拾的动作,偷偷观察魏远的反应,“其实我已经很幸运了,至少我父亲给了我一个家。”
  贺知松拿起书桌上的手机,想先把魏远的联系方式加上。输完微信号后,显示不存在联系人。
  他眸中闪过一丝怀疑,再检查一下,确定没输错。随后将目光落到了旁边玩手机的魏远身上。微信号是假的,魏远就没想要给他微信。
  换句话说,魏远就没把他放在心上,只是为了应付,说不定现在也是。
  贺知松微微敛眉,心里涌出极度的不安感。他没有多少时间,仅仅只有半个月。他需要在这半个月内建立好关系,他要留在魏远身边。
  “哥,你的微信怎么加不上啊。”
 
 
第7章 第二个弟弟
  魏远真的觉得如临大敌,谁来都救不了他的程度。
  昨晚是他成年以来最难熬的一个夜晚,没有美女相伴,没有香车美酒,只有个不大的毛头小子,一口一个哥的喊着,问他为什么要给个不正确的微信号。
  说实话他都忘了有这茬,谁能想到路边向他借钱的小孩会变成他的弟弟啊,他本意是不想让小孩还钱,贺知松一质问弄得他像个大骗子。
  本来小孩该乖乖回客房睡的,半夜忽然说身上疼,抱着被子又睡到了他边上。
  早上要开会,下午还得安排其他主播的工作,晚上还得去接高中生放学。
  这段时间还真是一口气都松不下来。
  神游之际,有人喊他,是前台的员工。她正领着一个半大不大的孩子站在门口 ,门一打开,那孩子就冲了进去。
  “哥!”于青州扑进他怀里,“我终于见到你了。”
  魏远低头看了眼埋在他胸口的毛绒脑袋,问道:“你怎么来了,不上学吗?”
  “我转学了,早上没课,特意来找你的。”于青州抱得更紧。
  于青州是关丽二婚时候男方的孩子,当年他上大学的时候这孩子才小学,一眨眼的功夫就长那么大了,看样子比贺知松还高一些。
  于青州从小就一直很黏他,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不肯放。只是后来关丽和于青州爸爸离婚了,这段持续了八年的婚姻以极其惨烈的方式收尾,他们的关系也断了。
  撕破脸的那个晚上魏远没在家,后来才知道是于叔家暴了关丽,于青州挡在关丽面前挨了于叔一脚。
  那一脚生生踢破了于青州的脾脏,孩子大半夜被送入了抢救室。关丽哭着联系了在几百公里外上大学的魏远,魏远这才知道关丽经历了什么。
  自那以后魏远就把关丽接走了,再也没有和那家人有联系。不过这两年于青州经常尝试联系他,希望能得到原谅。他没办法怪这个孩子,毕竟如果不是这个孩子,说不定进抢救室的就是关丽。
  “有事吗?”
  于青州声音有些颤,“关姨是不是三婚了?”
  “你怎么知道的?”
  “是爸告诉我的。”于青州稍稍停顿了下,时不时关注魏远的反应,“爸一直都挺想关姨的。”
  说完,于青州从书包摸出个精巧盒子,天鹅绒的材质,躺着块夺目的红宝石。于叔是做珠宝生意的,当年关丽就是被于叔的一块紫水晶勾了过去。
  “这是我爸送给关姨的新婚礼物。他从国外带回来的,鸽血红,阿姨之前说一直想要。”于青州怕魏远不肯接下,特意强调,“是补偿,没有别的意思。”
  魏远看都没看就丢了回去,“不行,我没法收。”
  “我爸真的知道错了,当年是他太冲动了。”于青州品出了魏远不耐的语气,不敢再强行让他收下东西。
  魏远这两天总能听到冲动这个词,越是没本事没出息的人才越会被情绪掌控。昨天那档子也一样,冲动算什么借口,打完人了才知道后悔,有个屁用。
  说起昨天的暴力事情,他脑海中忽然就浮现了小孩可怜兮兮的脸。不知道贺知松在学校会不会再被欺负,过会得打个电话给老师问问。
  “哥。”
  杂乱的思绪被拉回,魏远清清嗓子,这才发现都走神到外太空去了。于青州在他桌前木木站着,一副探究的表情。
  “你先回去上学。”魏远坐回桌子上翻文件,有了赶人的意思。
  “我在省中上学,哥你能偶尔来看看我吗?”于青州临走前,这么拜托道:“或者能多和我聊聊天吗,我最近一个人在这边很孤单。”
  …
  “阿嚏”,贺知松打了个喷嚏。他刚刚跑完课间操,背上有层黏哒哒的薄汗。来不及休息多久,他迅速从桌兜拿出试卷开始学习。
  班级依旧还在吵吵嚷嚷,走廊偶有几个女生从后门经过,往里偷偷看一眼,而后激动地跑走。
  肩膀忽然被撞了下,贺知松拿笔的手抖了抖,手臂的伤口有些酸痛,笔掉了。
  “感冒了吗,怎么还打喷嚏了?”穆旭笑嘻嘻地问。
  见贺知松没理他,穆旭半趴一点点移到作业本上,再转头后脸就在怼到了他面前,即便贺知松想躲都躲不掉。
  “你有事?”
  “伤得很严重吗,我看你都没来上晚自习。你还是第一次没有来上晚自习呢。”
  下一秒,穆旭的头被按回原位。贺知松收起习题册,从位置上起来。
  “小松,你为什么不理我?”穆旭追上,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我在喊你呢。”
  “别喊我小松。”
 
 
第8章 新同学
  “小松,小松,小松。”穆旭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贺知松的脸色越来越差。他比谁都清楚,贺知松临在爆发边缘。
  “你给我看看你的伤。”穆旭刚要上手掀他衣服,骨节分明的手截断了他的动作,被贺知松握住那块皮肤隐隐发烫,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脊梁骨窜上。贺知松居然碰他了,还是用微微冒汗的手心。
  紧接着他听到了低沉沙哑的声音,领子也被揪起,“我们没有熟到可以掀衣服的程度,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从我身边滚开。”
  上课铃合时宜地打断了有些尴尬的对峙,随着唐黛的一声安静,学生们无一例外地回到了座位。
  贺知松抽出湿巾纸,擦干净碰过穆旭的那只手。穆旭的触碰让他作呕,那摆在面子上的欲望,几乎快把“我想要你”这四个字刻在脸上。
  “好,大家先放下手中的习题!我们班今天来了个刚转学的同学,大家鼓掌欢迎。”
  这孩子前身在省二中,据说是因为校园暴力被学校强制退学,在家里休了一个月后家里给他安排到了省中。唐黛压力很大,很担心于青州会带坏本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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