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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克夫,你克妻(古代架空)——宝宝求财

时间:2026-01-30 12:38:00  作者:宝宝求财

   《我克夫,你克妻》作者:宝宝求财

  文案:
  古代市井文,捕快➕夫郎,双洁
  【无穿越不重生】
  相喜,是个小哥儿,年纪轻轻就做了望门寡,刚定完亲,未婚夫就因意外去世,从此背上了克夫的骂名。
  杨统川,是县衙的捕快,去年娶的新媳妇,过门不到一个月就离奇失踪了。
  有说是被他打死的,也有说是病死的,还有说是跟姘头跑了的,传来传去,杨统川就背上了克妻的凶名。
  机缘巧合下,两个倒霉蛋被凑到了一起。
  相喜家是在码头卖吃食的,自从嫁给杨统川,娘家的生意好了,自己的日子也越过越有滋味了。
  杨统川也觉得自从娶了喜哥儿,曾经鸡飞狗跳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每天神清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两口子成亲后,劲往一处使,每天踏踏实实过日子,甜甜蜜蜜养崽子
  ———日常————
  相喜:“你不怕我克夫吗?”
  杨统川:“那是他们没福气。不怨你。”
  相喜:“你为什么要娶我。”
  杨统川:“我想娶就娶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相喜:“那你喜欢我吗?”
  杨统川:“废话。”
  相喜:“那家里以后的钱谁管?”
  杨统川:“我管。”
  相喜:”为什么,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不给我管?”
  杨统川:“因为你太抠门了。给你管,你都不舍的花。”
  (不虐心,没朝堂,家长里短,白头
  ​
 
 
第1章 相喜是个小哥儿
  长兴县临近京都,依靠码头,是个富裕的小县城。
  这里南来北往的客商和希望在此扎根讨生活的外来人员格外多。
  繁忙的码头上。
  相喜亲哥的脑袋今天被打破了,好大一个口子,血流了满脸。
  今天相喜的哥哥相强,和大嫂照常去码头摆摊卖胡饼,相喜在家照顾小侄子宝儿。
  宝儿是嫂子和亡夫的遗腹子,今年五岁了。
  当年相喜和哥哥流落到码头讨生活,遇见了刚死了男人,怀着身孕的嫂子。
  嫂子问过哥哥的意思,哥哥要是不介意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就嫁给哥哥,孩子以后跟哥哥姓。
  嫂子家里有房子,还有点小买卖,怎么也不会让相强,相喜两兄弟饿死。
  相强同意了,带着相喜住进了嫂子家。
  一住就是这么多年。
  今天下午,相喜给小侄子宝儿喂完饭,把他哄睡后,就在院子里洗衣服干活,洗完衣服还要准备晚饭。
  等小侄子睡醒了,相喜就没时间做这些了,需要眼盯着孩子,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是最皮的时候。
  相喜每天忙的跟个车轱辘一样。
  “相喜,相喜,开门,快开门。”嫂子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不同于以往的疲惫,这次多了一些急促和恐慌。
  相喜吓了一跳,急忙打开了木门。
  第一眼,嫂子扶着哥哥站在门口,哥哥的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头上包扎过的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这是怎么了?”相喜急得快哭了。帮嫂子一块把哥哥扶进了屋里。
  “这帮挨千刀的畜生,去哪里打架不好,非要在码头闹事。”嫂子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今天中午,哥哥嫂嫂照常在码头支着摊卖胡饼,小的两文,大的三文,还顺带着卖点面汤之类的。
  生意一直不错。
  突然码头上乱了起来,有人喊着打架了、死人了。
  原来是当地的两波地痞流氓为了争夺地盘打了起来。
  相强看事情不妙,就着急带着媳妇跑,摊子都来不及收了。
  慌乱的人流中,相强为了保护孕中的媳妇,不小心被陌生人的扁担打到了头,一时间血流不止。
  等走到安全地带,相家大嫂才发现自己男人满脸都是血,吓得她急忙带相强去了医馆包扎。
  大夫检查后说,只是看着严重,其实伤口不算深,叫他们回去好好休养就行。
  “相喜,你去码头看看,那些闹事的结束了吗?要是安全了,你去摊子上,找找还有没有剩下的饼,一并拿回来。”大嫂心里明白,那么混乱的情况下,估计剩不下什么东西了,但是不去看看,她就是不死心,那都是钱啊。
  相喜明白嫂子的意思,毕竟家里现在这么多张嘴吃饭,都指望这些卖饼的钱了。
  相喜先回屋看看小侄子睡醒了没?。
  好在还没醒,给小侄子掖掖被角,相喜就往码头赶。
  ————————————
  码头上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衙门的捕快带着刀,堵在那里,不让人靠近。
  相喜一个哥儿,身形不高,硬是从人缝中挤到了前面去。
  这一看不要紧,码头的地上躺了好几个人,身上盖着白布,已经死的透透的得了。
  相喜看到哥哥嫂子的摊子也在封锁的范围里。
  想进进不去,急得相喜不知道怎么办好。
  正好看到码头管事的陈叔正跟在一个捕快后面,描述案发现场的情况。
  相喜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使劲往那边凑。
  “陈叔!陈叔!”逮准时机,相喜喊住了陈叔。
  “陈叔,什么时候能进去,嫂子让我把饼子拿回家。”相喜扯着嗓子的喊,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胡闹,没看见死人了吗?你一个哥儿,别在这添乱,赶紧回家去。”陈叔跟相强相喜是老相识了。
  那年南方的小城里闹瘟疫,城里一片一片的死人,相强、相喜的父亲也不幸因此去世了。
  母亲带着这两个孩子揣着仅有的那点家当,跟着难民潮一起北上逃难。
  路上钱财花尽,野菜树皮都抢不上了。
  三个人实在活不下去了,母亲就把自己卖了,换了几两银子给两个孩子当救命钱。
  “往大地方跑,大地方能活命。”
  这句话是相喜对母亲最后的印象。
  相强那时候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带着一个哥儿,无依无靠。
  两人跟着人群,稀里糊涂的往北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来到了长兴县的城外。
  在那里遇见了在码头上干活的陈叔。
  陈叔看这兄弟俩可怜,就带着他们来了码头干零工。
  哥哥嫂嫂当初的婚事,还是陈叔从中间牵线搭桥的。
  “他是谁?”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相喜这才看清陈叔身边站着的这个人。
  一身衙门捕快的衣服,身高五尺七(一米九),壮的跟头牛似的。看向相喜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看的相喜直缩脖子。
  “杨捕快,这是卖饼那家的小哥儿,他哥哥刚才在混乱中受伤了,他家的饼摊还没收,他嫂子就派他过来了看看情况。”陈叔挡在了相喜的身前。
  “码头封锁了,今晚宵禁,明日再过来。”杨捕快冷声对相喜说。
  【好大胆的小哥,死人都不怕。】杨统川多看了这个豆芽菜几眼。
  “是、是、是,听见杨捕快说的了吗,赶紧回家去。”
  相喜不是不害怕,他是没办法了。
  陈叔把相喜打发走了。
  相喜回到家,把情况跟哥哥嫂子说了。
  小侄子宝儿已经醒了,也在屋子里玩。
  “那没办法了,明天再说吧。你先去做晚饭吧,做简单就行。”嫂子摸着肚子一脸愁容。
  自己的亡夫是个酒鬼,不喝酒的时候还有个人样,能跟她一块摆摊做生意挣点钱。
  可是一旦喝上酒了,那就不是个人了,自己怀过好几次孩子,都是被他耍酒疯的时候给踢掉了。
  那年,也是这样的寒冬腊月,死酒鬼出去喝酒,回来的路上滑倒了,躺雪地上没再起来。
  等第二天被人发现告诉她的时候,人都硬的穿不进去寿衣了。
  等处理完死鬼的葬礼,她才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正愁的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时,遇见了相强。
  这个男人除了穷点,呆点,没什么其他毛病,两人就那么凑合着在一起了。
  酒席也没办,相强带着相喜就住进了自己家。
  宝儿出生后,她就一直想给相强再生一个他俩的孩子。
  也许是以前流过的孩子太多了,俩人折腾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是能怀上,但是没几个月就掉了,这次肚子里这个已经揣的最久的一个了。
  只是经过今天的事,这么一闹,她感觉肚子又有点疼了。
 
 
第2章 你是个好官
  晚饭,相家四口就喝了点稀饭,吃了几口咸菜。
  嫂子又喝了一碗保胎药,这些年都不知道喝了多少药了。嘴里苦味好像就没断过似的。
  “相喜,你今晚带着宝儿早点睡,明早码头能进去了,咱俩先去把摊子收拾一下,顺便看看还能不能摆摊。”嫂子一边喝药一边给相喜安排事情。
  “我和相喜去,你明天在家躺着。”相强心疼媳妇,想让她休息,自己去干活。
  “还是你躺着,我去吧,你今天流了那么多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补回来。”
  嫂子心疼相强。
  她安慰自己,肚子这个万一又保不住了,那就是老天爷不让她生了。
  “哥哥,嫂子,明天一早,我先自己去码头,看看那边什么情况,要是能收拾,我就自己收拾,不能收拾,我再回来叫你们,你看这样行吗?”
  相喜不是那种养在深闺里的哥儿,他从小到大在外边抛头露面惯了,早把自己当男孩子使了。
  几人商量了一会,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先这样。
  事情定好,相喜就带着宝儿先回西屋睡觉去了。
  哥嫂住在东屋。
  晚上熄了蜡烛,嫂子躺在床上跟相强说:“相喜今年都十八了,程家那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也该给他找个婆家了,不然以后怎么办。”
  “我也想过,只是程家当初把话说的那么难听,相喜的婚事怕是不好找。”相强不是不着急,他是怕了,怕再给相喜找个不靠谱的夫君。
  “咱这个巷子的尽头,不是刚搬过来一个姓陈的媒婆吗?等我去问问,让她帮忙留意着点。”嫂子也是有私心的。
  相喜都十八了,已经成老哥了,再不嫁,以后更不好嫁了。
  现在家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多,宝儿也会慢慢长大。
  屋里就这么两间房,要是相喜一直嫁不出去了,以后家里的屋子都不够住的。
  不过当年程家的事确实是自己没处理好,这次千万不能重蹈覆辙。
  相喜之前的时候是说过亲的,对方是长兴县下面一个小镇上的杀猪匠的儿子。
  程家家里条件不错,就是儿子长得有点丑,二十多了没说上媳妇,就退而求其次,想着娶个哥儿也行。
  哥儿不如女子好生养,但是力气比女子大,干活干的多,一般都是娶不上女子的穷苦人家才会娶哥儿。
  当时程家愿意出十两银子的聘礼。
  要知道,现在钱不好挣,镇上姑娘的聘礼一般是十到十五两,哥儿的聘礼一般是五到十两。
  对方愿意给十两,也算是给足了相家面子了。
  再说程家大郎虽然长得丑,但是家底厚实,相喜过去一定不会遭罪。
  嫂子也就同意了。
  而且两家距离不远,不算远嫁。
  相强也觉得,近点好,以后好来往。
  没想到,就在下完聘礼后没多久,程家大郎就在一次杀猪的途中伤了手,本是小口子,谁也没在意。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程家大郎就高烧不退,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程家咬死了,是相喜这个无父无母的哥儿,克死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带着人上门闹了好几次。
  直到相家退了聘礼,又赔了点钱,对方才消停。
  可是相喜克父克母克夫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到现在为止,都没人敢再来相家提亲。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鸡刚刚叫了一次,相喜就着急忙活的穿上衣服往码头赶了。
  可能是来的早,捕快都没开始干活,相喜抓紧时间跑到烧饼摊上。
  果然,烧饼都不见了,不知道被谁偷光了,光留一个空摊位在那里。
  相喜把东西归拢一下,桌椅板凳能找回来的都找回来。
  这个摊位是陈叔租给相强的,每三个月一交钱。
  “谁在那里。”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黑漆漆的码头突然出现这么一道声音。
  相喜又想起了昨天看见的,躺在码头上的那些死人,吓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你是卖饼那家的小哥儿。”待几人走近,相喜才发现,来的不是鬼,是那天的捕快,好像姓杨。
  杨统川一早就带着兄弟们来码头巡逻。
  顺便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码头今天就要开放经营了 。
  不然船上这么多货卸不下来,大家每天的损失都不少。
  跑船的那些人都求到衙门上去了。
  县尉的意思,也是希望尽快恢复正常经营。
  “你在这里干什么,鬼鬼祟祟的。”杨统川刚才远远看见这里有个黑影,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跑码头上来偷东西了。
  “官爷,我来收拾摊位,看看今天能不能卖饼。”相喜害怕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几位捕快。
  杨统川看着这个瘦弱的小哥,这么冷的天,也没穿厚点。
  薄衣服已经很旧了,但是洗的干净,人也不窝囊。
  小脸低的都快埋进肚子里了。
  从上往下看,怪可怜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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