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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团宠猫猫被反派包围了(玄幻灵异)——骨头来一打

时间:2026-01-31 16:55:53  作者:骨头来一打
  或许,刀煤的玄学、梁资超黄毛的倒霉、甚至这场荒诞的童话考试,都只是表象。
  所谓考试,真的只是一个幌子吗?
  让猫猫选择自己的“王子”,这才是大家(或者说,某些人)真正关注的“考题”?
  在白雪公主的故事里,最终唤醒公主的是王子。难道獒夏这个“巫婆”是假扮的?他其实是来……抢人的?用反派的路子?
  “到底是在搞什么啊?”猫猫忍不住说出话来,他想要走上前与獒夏说话,但有人抢先一步挡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
  芜湖[狗头叼玫瑰]
 
 
第129章 
  木屋里的光线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染上黄昏的暖色,但空气却像凝固的蜂蜜,稠得化不开。
  姜黄坐在那张铺着干草的小床上,嘴角还沾着一点薯片碎屑,脸上没什么紧张,主要是大写的困惑。
  “他们还在外面吗?”猫猫朝着趴在窗口的俩货问道。
  黄毛点点头:“还在呢。”他看向猫猫,欲言又止。
  “那,那个……”
  “怎么了?”猫猫疑惑歪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要是他们打起来了的话,机长你会跟谁走啊。”
  “?”姜黄不知道为什么黄毛会那么问。
  “什么叫他俩会打起来?我又不是什么战利品。”
  “……”谁知道呢。梁资超与黄毛对视一眼。
  此刻的姜黄穿着粗糙的麻布衣坐在吱呀作响的小床上,猫耳朵困惑地竖起又垂下。他微微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清澈的迷茫,尾巴无意识地卷着床沿,像只跑进陌生纸箱,完全搞不清状况的猫一样。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战利品。
  “咳咳。”黄毛转移了话题,打算从另外一个角度问姜黄的打算。
  “额,机长你觉得他们俩个怎么样?如果他们邀请你跟他们回家的话,你会跟谁走?”
  跟谁走吗?
  姜黄这么想着,心里那点残存的困惑就变成了纯粹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为难。
  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像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姜黄回过神,看向那边。
  梁资超和黄毛几乎要缩进墙壁的阴影里去。
  他们好像在害怕?怕什么?姜黄更疑惑了。屋里没有怪物,门外也没有野兽。只有机车佬和獒夏啊。
  咕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姜黄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动了动,小声朝墙角问:“那个……,你们还有吃的吗?我……没太饱。”
  梁资超和黄毛同时剧烈地抖了一下,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猫猫。
  梁资超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混杂着同情,震惊,无奈,以及“求求你别在这个时候添乱”的哀求。
  “你……真的很饿?”你没看出来外面的局势很严重吗?
  “我很饿。”猫猫点头,他根本没有看出来。
  “外面是在打雷吗?”姜黄问,猫猫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不,外面是在打架。
  “……”
  黄毛动作迟缓地从自己那个看起来饱经风霜的背包深处,摸索出半包压得碎碎的的饼干,他手臂伸直,远远地递过来,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谢、谢谢啊。”姜黄接过饼干,觉得他们的反应有点过于夸张了。不过猫猫没多想,肚子饿是大事。
  姜黄小口小口地啃起饼干来,碎屑掉在粗布裙子上,他也懒得拍,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像钟摆一样悠闲。饼干很干,味道也普通,但能填肚子。
  屋外的寂静,是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寂静。连鸟叫虫鸣都消失了,只有风吹过树梢时,叶片相互摩擦发出的、如同叹息般的沙沙声。姜黄专注于咀嚼,没太在意。
  窗边的梁资超和黄毛,却在这寂静中越发紧绷。他们竖着耳朵,似乎在捕捉什么常人听不见的声响,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神经质地一颤。黄毛甚至开始用气音对着梁资超的后背念念有词,仔细听,似乎是
  “完了完了,要打起来了,我们会不会被灭口?”
  “我就说不要接这个考场任务,你非说能躺赢。”
  姜黄隐约听到几个词,但没听清,也不理解。打起来?谁和谁?灭口?太离谱了吧。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木屋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节奏优雅,力度适中。
  梁资超和黄毛瞬间僵成两座石雕,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开了。夕阳最后一丝余晖将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机车佬,哦不,宋羽站在门口,已经换下了那身华丽的王子服饰,穿着一件质感柔软的浅灰色羊绒衫,外面随意罩着那件熟悉的黑色机车夹克,银发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宋羽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碟,上面几枚深红色的树莓沾着剔透的水珠,看上去十分好吃。
  宋羽的目光先是极快地扫过屋内,在墙角那两个“石雕”上停留了不足半秒,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落在了姜黄身上。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微笑,但姜黄觉得,那笑容底下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眼神比平时更深,更专注。
  “我找到了些野果子。”机车佬的声音平稳悦耳,像大提琴的低音。
  “尝尝看,酸甜开胃。”宋大少爷没有走进来,只是将碟子递向最近的梁资超,但话显然是对姜黄说的。
  梁资超像个生锈的机器人,同手同脚地挪过去,双手捧过碟子,动作僵硬得仿佛那不是瓷碟,而是烧红的烙铁。
  几乎是机车佬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
  叩,叩叩。
  后窗传来了敲击声。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不耐烦的节奏感。
  梁资超手一抖,差点把碟子摔了。黄毛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姜黄好奇地看向后窗。只见獒夏又出现在了窗外。他好像换了身更利落的深色衣服,脸上夸张的油彩洗掉了一些,露出原本冷硬的五官轮廓,那双灰眸在渐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深邃。
  獒夏没看别人,只盯着姜黄,然后抬手,将一个用大片干净树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从窗口塞了进来,放在窗台上。树叶包散发着浓郁的,带着某种香料炙烤后的烤肉焦香。
  放好东西,獒夏的目光在姜黄脸上定格了一瞬,眉头似乎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獒夏与宋羽一样送来了东西,也同样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梁资超和黄毛,看着手里捧着的树莓碟子和窗台上那包香气四溢的树叶包,面面相觑,脸色已经不是白,而是泛着青了。
  靠北了。
  绝望的俩吃瓜群众捧着这两样东西,走也不是,放也不是,像捧着两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绝望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体。
  姜黄却完全没感受到这份“绝望”。他鼻子动了动,眼睛亮了起来。
  “好香啊!”他放下吃了一半的饼干,很自然地走过去,先捏了一颗机车佬给的树莓放进嘴里,清甜微酸的汁水在口中爆开。
  “嗯!好甜!”
  猫猫又小心翼翼地打开獒夏给的树叶包,里面是几串烤得外皮微焦,甚至还在滋滋冒油的肉肠,香味扑鼻。
  “哇!”那贪心的猫拿起一串,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外焦里嫩,咸香适中,虽然边缘有点焦黑,但味道意外地不错。
  “獒夏烤的?手艺可以啊。”猫猫含糊地评价道,尾巴因为美食而愉快地小幅度摆动。
  他觉得机车佬真细心,连野果都挑得这么水灵。獒夏也是,虽然今天没有来接他上学,但会记得他可能没吃饱,还特意烤了肉肠。
  “你们真好。”
  猫猫这份毫无芥蒂的接受和纯粹的满足,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清晰地荡开涟漪。
  屋外,不远处的一棵老橡树树干上,传来“咚”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紧接着,是一声被压得极低,却依旧能听出冷意的轻哼,随风飘来一缕。
  “外面开始下雨了?”姜黄推开门就要出去,但被黄毛拦下来了。
  “就待在这里吧,别出去了。马上就要下大暴雨了。”
  姜黄不懂为什么黄毛会那么说,但还是乖乖听话了。
  猫吃完了树莓和肉肠,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还觉得有点渴。他正想着要不要问问梁资超他们有没有水,木屋内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真正的夜晚,即将来临。
  而某种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也像拉满的弓弦,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刻。
  木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没有敲门。
  宋羽走了进来。他脸上的温和笑意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沉肃的表情。宋大少爷的目光像经过精确校准的探照灯,直接落在姜黄身上,不再有丝毫迂回。
  “姜黄,”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每一个字都敲在人心上。
  “天黑了。森林的夜晚比你想象的危险得多。有不止一种‘东西’在活动。”
  宋大少爷顿了顿,上前一步,伸出手,掌心向上,是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姿态。
  “现在,立刻,跟我回去。那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宋羽的话语里充满了紧迫感和保护欲,但隐隐的,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某种宣告。
  姜黄被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和逼近弄得有点懵。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抵住了冰凉的木墙。城堡?安全?可是……半期考试有这个要求?
  而且,猫猫看向后窗……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预感,后窗传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的响动。
  “哗啦!”
  不算结实的木质窗框被一股大力从外向内猛地推开,撞在墙上。
  一个矫健的身影单手撑着窗台,利落地翻了进来,动作带着狼一般的野性。
  是獒夏。他已经完全洗掉了脸上的油彩,露出原本冷峻的面容,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沾着汗湿贴在额角。他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袖T恤,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上面似乎还有一道新鲜的,像是被树枝划伤的红痕。
  血的味道。
  姜黄察觉到了不对,他噔噔噔地跑到狼耳少年面前,看看他,又看看一旁的宋羽。
  “你们……在打架?”
  姜黄的语气没有疑惑,只有肯定。
  獒夏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拍掉身上沾到的灰尘和草叶,灰眸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直直刺向姜黄。那眼底的暗红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灼热而清晰。
  “跟我走。”
  三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理由。比机车佬的话语更直接,更强硬,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掌控意味。
  獒夏与宋羽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温文尔雅却步步紧逼,一个野性难驯且锋芒毕露。他们之间隔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姜黄,目光在空中交汇,厮杀,溅起看不见的火星。空气仿佛被压缩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姜黄彻底呆住了。他看看眼神深邃的机车佬,又看看右边眸光暗红的獒夏。
  猫猫不害怕,真的。他知道他们是宋羽和獒夏。
  可是……为什么啊?
  巨大的困惑淹没了姜黄,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意识地摇头,尾巴紧紧缠住自己的脚踝,耳朵也完全耷拉下来,像个被两道过于强烈的聚光灯照得无所适从的小动物。
  猫猫的目光本能地,求救般地投向屋里仅有的另外两个活物。
  两个倒霉蛋:梁资超和黄毛。
  到底发生了什么?姜黄用眼神问。
  我们不知道啊,我俩只是过来考试的啊!黄毛与梁资超绝望摇头。
  獒夏发现了猫猫的小动作,狼耳少年灰眸中的暗红剧烈地闪动了一下,视线扫过梁黄二人时,毫不掩饰地掠过一丝被打断的烦躁和厌弃。
  獒夏那烦躁深处,也有一星半点对自己无意中造成的“附带伤害”的……漠然认知。
  就在这因为两个“对照组”的剧烈反应而导致的、极其短暂的分神和气氛凝滞的瞬间——
  姜黄的目光,被木屋门外、暮色最后一点微光勾勒出的某个轮廓吸引了。
  那是一辆摩托车。
  线条流畅冷硬,漆面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静静地停在林间空地上,与周围的童话木屋、藤蔓蘑菇格格不入,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是机车佬那辆。姜黄见过很多次,但从未这么近地、在这么奇怪的场景下看到它。
  “啊……”
  猫猫无意识地发出一个单音,纯粹出于困惑和一点点好奇,“车……机车佬的车,怎么在这里?”
  姜黄的声音不大,带着刚回过神般的恍惚。
  但在落针可闻的木屋里,这轻轻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拧转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轴心。
  坏了!
  机车佬和獒夏的目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跟着姜黄示意的方向,投向了门外那辆摩托车。
  而就在这一刹那。
  姜黄动了。
  没有深思熟虑,没有复杂动机。
  姜黄只是觉得,屋里太闷了,太奇怪了,大家的表情都好难看,梁资超和黄毛的样子吓到他了,机车佬和獒夏之间的气氛让他浑身不自在,脑袋里塞满了理不清的乱麻。
  猫想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外面有新鲜空气,还有那辆看起来或许能带他离开这令人窒息氛围的车。
  猫科的本能在这一刻主宰了姜黄。
  猫猫就像一道橘色的影子,从宋羽和獒夏之间那因为短暂分神而出现的空隙中滑过。
  姜黄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在梁资超和黄毛的诧异注视中,在机车佬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獒夏猛然转头的视线里,他拉开了那扇并不厚重的木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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