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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帝觉醒了[重生]——赴月摘星

时间:2026-01-31 17:04:54  作者:赴月摘星
  但是突然从某一天开始,他感觉到了有极为柔软的东西裹着苦药一寸一寸侵入他的唇舌。
  明明态度上比那些拿着冰冷器皿硬灌的人还要强硬,他却是在大脑一片混沌的状态下逐渐接受了。
  那会是……
  眼前层层帷帐看得他头晕目眩,温暖的被褥包裹着全身,让他舒服地更往下陷了陷。
  “……太好了,终于退烧了。”
  “这两日……辛苦小将军了……”
  “还是小将军有办法,不然我等到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让陛下好起来呢。”
  ……小将军?他不是遇劫了么,怎会在这里?
  洛景澈脑袋昏昏沉沉,好像有什么东西扯着他不让他清醒,只想再度陷入梦境之中。
  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遇劫了!
  洛景澈浑身骤然一僵,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明月朗那张眼下略有浮青的皱起来的脸。
  他睁眼睁得猝不及防,明月朗与之对视时眼中深藏的疲惫和忧虑甚至还来不及收回,便被那人看了个干净。
  明月朗声音有些哑:“……醒了?”
  洛景澈几天没清醒,昏迷前担心着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他缓慢地用视线描摹了一遍眼前人的脸,应了一声。
  明月朗微松口气,起身离开床榻前,唤了安顺过来。
  安顺喜不自禁:“陛下,您终于醒了。”
  “您昏迷了足有两日了。”
  洛景澈嗓音嘶哑:“辛苦你照顾朕了。”
  “陛下千万不要这么说,”安顺垂眸道,“是小将军帮了大忙。”
  洛景澈沉默。
  混沌时或许不甚清晰,如今既已恢复,却无法再自欺。
  他掩下眸中的复杂情绪,轻轻合上了眼睛道:“朕还想再睡一会儿。两个时辰后,叫醒朕。”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还是太虚弱了。
  只眼下明月朗以唇给他渡药一件事,他便已经头脑发晕,无法思考。
  ……还是等他能冷静思考时,再来桩桩件件,秋后算账吧。
  ……
  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
  洛景澈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殿内烛火昏暗,在夜风中微微抖动,晃得人愈发困倦。
  身子虽还虚软,精神却是好多了。他拂起衣袖,红疹也已渐退。
  他这一场大病看似来势汹汹,但似乎又并没有那么凶险。
  安顺唤来了偏殿暂居的明月朗和葛朗中,葛朗中上前为他诊脉。
  “……陛下高热、红疹皆已退,体内余毒也随着药物解去了。此后陛下专心养好身体,补全亏虚,不日便能大好了。”葛朗中笑着收回手道。
  殿内几人闻言皆是松一口气。
  洛景澈抬起手腕,浅浅抬眸:“您刚才说,余毒?”
  葛朗中郑重道:“是。”
  “两日前为陛下诊脉之时,草民本还拿捏不准陛下所中为何药物。安公公提了一嘴陛下婚服许有问题,便唤人拿了来。”
  安顺适时道:“当日陛下吩咐后,奴才抓紧去御衣局取物,却见几嬷嬷婆子竟是要将衣服烧毁。”
  “奴才从他们手中,拿到了部分残留的衣袖。”
  葛朗中接话道:“那衣物本身没什么特别的,是其中暗绣的金线,约是被一剧毒草药泡水后的汤药浸泡数日,才会有此反应。”
  “此草药的一大毒性便是不能与人皮肤相触,轻则会引起瘙痒红疹,严重者会导致高热不退。”
  洛景澈眸色微暗:“如此费尽心机,当真为难他们了。”
  一次偶然,两次巧合。而现在次次都是毒药草伤他于无形。
  可见京城之中,必然藏了一个极会用毒、极懂草药之人。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人挖出来。
  否则,防不胜防。
  宫内变故如何而来他大概了解了。沉默间,他抬头望向了一直候在门边,对他们所言似是兴致缺缺的人身上。
  “……小将军,”洛景澈唤了一声,“宫中诸事前因后果朕大概心中已有数,不知你那边……”
  他等着明月朗开口,明月朗却只是抬了抬眼看向了门外。
  洛景澈:“……明将军?”
  明月朗从门外那人手里接过一样东西,在洛景澈诧异又不解的目光下,递到了他手里。
  他言简意赅道:“先吃饭。”
  放在手心里的,赫然是一个温热着的木质饭盒。
  洛景澈眨了眨眼,只觉得此景似曾相识。
  葛朗中识趣退下,安顺麻利上前替他从饭盒中取出一个个小盅,一一摆放齐整在床侧的小案上。
  一小盅冒着热气儿的鸡汤,一碗分装的手擀面,还有几碟可口小菜。
  ……本来谈着正事他还不觉得,如今佳肴在前,他才恍觉自己肚子早已饿到失去感觉了。
  “怕面坨,所以让人分开放了。”明月朗淡声道,“大病初愈,吃点汤汤水水的好。把面放进汤里再吃。”
  安顺按他的指示手脚麻利地做了。
  还未等洛景澈反应过来,一口裹着晶莹透亮鲜汤的面条已举至他嘴边。
  洛景澈嘴角微抽,接过安顺手中的筷子:“……朕自己来。”
  满腹疑窦得不到解答,但是架不住他确实有几日不曾好好进食,且这汤只一闻一看便已极其美味了。
  明月朗看着眼前这人同上次在他府中时一样,看着前几口还吃得矜持,结果最后能将碗底都喝得干净。
  第一口洛景澈便尝出了熟悉的味道。他眼眸微亮,刚想开口询问,明月朗却有些生硬地先开口了:“这次不是我做的。”
  “是方姨做的,我让人送进宫来的。”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食材、器皿还有运输都不曾假手于人,陛下放心吃吧。”
  洛景澈垂眸喝汤,低低应了一声。
  ……骗人。
  就是他做的。
  他专心吃饭,旁边看着的人也没了言语。
  几个碗碟见底,洛景澈也舒服地微眯了眯眼。他看向明月朗,浅笑了笑:“多谢小将军这顿美味了。”
  他眨了眨眼睛,“非常及时。”
  明月朗用极深、极认真的眼神看着他:“及时就好。”
  他难得露出了一丝浅淡笑意,“若这一碗汤面,能让陛下有如微臣看到您送来的兵马时那般的相同感受,微臣便能真心宽慰些了。”
  明月朗郑重地轻声道:“多谢。”
 
 
第27章 银钱
  这一声谢,反倒让洛景澈有了那么一丝受宠若惊。
  但他仅仅只是眸中闪烁一秒,便掩了下去。
  毕竟,救下明苍朔,更多的是为了他自己。
  他犹豫了一瞬,开口道:“不知明将军……”
  明月朗沉吟片刻道:“父亲如今,已在边北。”
  洛景澈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其中内情。
  他只知明苍朔并未真正因病缠身而昏迷不醒,却不知明将军竟已在不知不觉中转移至边北。
  这竟是明月朗自己做的一场局啊。
  合作时间久了,偶尔他也会在恍惚间沉溺一瞬于明月朗对他的善意与关照。
  可明月朗从来不是一个只是有着纯粹善意的人。
  他在战场中长大,又在洛景诚身边数年。
  又怎会是一个不留后手、不知算计的人呢。
  明月朗见他神色略有异,顿了一下,轻声道:“此事并非有意隐瞒陛下,只是兵行险招,无法不防。”
  洛景澈露出他一贯的公事微笑:“朕明白的。”
  殿内气氛骤然微僵。正在明月朗想再度开口之时,洛景澈却先一步道:“既如此,小将军再帮我出宫一次吧。”
  明月朗皱了皱眉:“……陛下如今是病弱之体,又正值多事之秋,有何要事需出宫不可?”
  洛景澈道:“没钱。”
  明月朗错愕了一秒。
  洛景澈坦然回视:“我没有钱。”
  “国库空虚,我根基薄弱更是自身难保,”他低垂着眸,配上病弱苍白的脸色更显低迷,“此次遣兵调将,更是雪上加霜。”
  明月朗干声道:“……实乃微臣之罪过。”
  “思来想去,唯有一路来钱最快,”洛景澈看着他,“想必那极乐坊……”
  明月朗额角一跳。
  “只是我不了解赌坊,一般如何赌?何谓输赢?”洛景澈状似苦恼,“小将军你懂其中门道么,能否传授一二?”
  明月朗见他一副懵懂模样,却敢想去那销金窟试水,更是气笑:“陛下还准备去那里吗?”
  见他不语,明月朗叹了口气:“银钱一事,臣会为陛下想办法。”
  “是么?”洛景澈轻笑了下,“小将军不怕朕狮子大开口,什么都敢要吗?”
  明月朗见他笑容,心下微松,勾了勾嘴角:“如今陛下与臣是一条船上的人,陛下有什么想要的,无需这般拐弯抹角,”
  “臣能做到的,自是在所不辞。”
  洛景澈笑容真了两分:“密道。”
  明月朗神色一凝。
  “朕要宫中与秦妃故居里的那条密道尽快打通,”洛景澈声音微沉,“京城中藏着的东西更为致命,朕不能被困于这四方天地之中。”
  “陛下此言,臣铭记于心。”明月朗躬身道,“还请陛下放心。”
  见明月朗领命而去,洛景澈微眯了眯眼,独自思忖。
  刚才他那一番话,明月朗大概明白了自己是让他去极乐坊再查探一番的意图。
  这条线交给明月朗,自己尚且放心。
  ……只是国库的空虚肯定不可能仅靠这一点补足,现在要盯上的,可是真正手里握足了大量银钱的人。
  只是一想到这人如今刚损失了一大笔,洛景澈心情尚可地弯了弯嘴角。
  南芜。
  一只成色极好的青玉杯盏被摔碎在地发出极其清脆的声响,伴随着主人暴怒的声音,厅堂里候着的成群下人无一人敢抬头。
  “本王那一千三百余兵马……”洛景诚红着眼睛怒吼,向来温润伪善的面孔再也掩饰不住怒气,“明月朗怎么敢的?他怎么敢!”
  前来报信的信使大气不敢喘,垂着头不敢应声。
  洛景诚急促地呼吸着,手指青筋根根暴起:“蒋相还让你带了什么话没有!”
  被点名的信使如惊弓之鸟般抬头喏喏道:“……没有了。明将军人不见人,生死不知,蒋相只说此事蹊跷,让王爷您按捺住性子,莫要再此时轻举妄动。”
  “……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种话!”洛景诚暴起一脚将人踹翻在地,“还要本王如何按捺住?等到他洛景澈大权在握,等到本王再无翻身之日,他便满意了?”
  信使生生受了这一脚,捂着胸口跌倒在地,连痛都不敢呼一声。
  一直在一旁候着的谋士苏哲适时开口:“王爷,事已至此,还需想想该如何破局啊。”
  “还用你说!”洛景诚怒声道,“本王养着你们一群废物,临到头来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苏哲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倒也不恼,只拱手道:“在下倒觉得,或许还有一法。”
  洛景诚神色阴晴不定地听完了他俯在自己耳边的碎语。
  沉默良久,他开口道:“给殷府下拜帖,就跟他说本王同意他上次的提议,让他来王府商议吧。”
  苏哲掩下眸中喜色,沉着道:“是。”
  -
  休养了数日,洛景澈身体终于逐渐见好。他招架不住安顺连日的絮叨,走出宫室去花园里散了散步。
  天气渐暖,不知不觉中已至初春。天色晴朗,洛景澈心情难得轻松了些许。
  他正眯着眼在亭子里小坐,便听闻不远处竟是传来有几位女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前方似是有一亭子,以茉妹妹,我们去那里小歇片刻可好?”
  洛景澈微顿一秒,想要避开却是已来不及。
  两个少女携手而来,身后只跟着两个丫鬟。说话的那位长相清丽温婉,颇有大家闺秀之貌,而她身侧跟着的那个娇俏女子却是十分眼熟。
  见亭中有人,两位女子皆是一愣。待看清人脸之后,屈以茉睁大了眼睛,瞬间红了脸。
  “……臣女屈以茉,参见皇上!”
  身侧的濮莹玉轻轻捂住嘴,似是十分惊讶,随即袅袅婷婷地开口见礼。
  “臣女乃昌国公府濮莹玉,参见皇上。”
  洛景澈自是也认出了屈以茉,却不由得在濮莹玉身上多看了两眼。想起屈以茉的心思,他微微颔首后便想先行离开。
  屈以茉见他要走,深吸了两口气,颤着声道:“……皇上,臣女还未曾感谢您上次的救命之恩。”
  洛景澈顿足回眸,温声道:“不必,举手之劳罢了。”
  屈以茉看着他,眼中雾气升腾:“可是对臣女来说,却是天大的恩典。”
  濮莹玉恰在此时开口笑道:“以茉妹妹曾不止一次对臣女说,若没有您,她当日可不止受点轻擦伤就能了事的。”
  听着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洛景澈却是难得有些词穷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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