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炮灰皇帝觉醒了[重生]——赴月摘星

时间:2026-01-31 17:04:54  作者:赴月摘星
  他斟酌着开口道:“那屈姑娘身上伤可好了?若是留疤可不好了。”
  屈以茉忙声道:“我……臣女涂了濮姐姐给的药膏,早就大好了,一点疤都不会有。”
  洛景澈哦了一声,却见屈以茉似是怕他不信一般接着道:“濮姐姐给臣女的药向来极为好用,不信陛下您看……”
  濮莹玉轻轻一声咳,屈以茉如梦初醒般燥着脸放下正要挽起袖摆的手,尴尬道:“反正极有用就是了……”
  洛景澈莞尔,扫过濮莹玉的脸,随意问道:“二位姑娘今日进宫是拜见皇后的?”
  濮莹玉落落大方道:“是,臣女二人刚从娘娘宫中出来。昔年臣女与皇后娘娘是闺中密友,今日得空特来拜见娘娘,与娘娘说说话。”
  濮莹玉与蒋玥茹是密友,可没听说过屈以茉也是。
  况且,濮莹玉怎会不知屈以茉对他的心意,来拜见皇后却还特地带上了一位爱慕皇后夫君的人,这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其中什么心思,实在可疑。
  只怕当日屈以茉会去那街上围观圣驾,会不会也是这位昌国公大小姐提议的呢?
  洛景澈心思百转,面上却仍一副好脾气模样:“既如此,二位姑娘歇息片刻便也早些归府吧,免得家中长辈忧心。”说到后半句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看向了屈以茉。
  屈以茉骤然同他对视,想起来父亲说的话,又想起了刚才皇后娘娘颇为和善的面容,乍然泄了气。
  ……父亲说了,皇上不会娶她。更何况她刚才去拜见皇后时,皇后对她也很好,以至于她甚至都无颜再在殿内呆下去。
  她是不是……真的该放下这段无望的春心萌动了?
  她都不知道怎么同皇上道了别,怎么被濮姐姐牵着出了宫。直到她失魂落魄地坐上马车,濮莹玉才轻声问道:“怎么了?”
  “濮姐姐,我不会再肖想皇上了。”屈以茉苦笑着开口。
  “我带你进宫中,便是想圆你这一梦,”濮莹玉温声说着,“我也有爱慕的男子,所以见妹妹你这般茶饭不思,更是感同身受。”
  “怎么如今见了面,却是想放弃了呢?我见皇上待你,也并非完全没有情意啊。”
  屈以茉愣愣地抬头:“……是么?可是,皇后娘娘那般和善,我怎能去想她的夫君……”
  濮莹玉循循道:“无论是不是,他都是天子,是皇上。”
  “只要是皇上,后宫中哪会只有一人呢?”
  “皇后娘娘虽是我闺中密友,我却也不得不说出这句话。玥茹自坐上后位,便早做好了这般准备。”
  “既然一定会有源源不断的新人进,那又为何不能是你呢?”
  夜幕降临。
  明月朗再度踏进暗门,极乐坊内仍是一片歌舞升平、纵情声色之感。
  他目光横扫,无论看向哪处却都是频频想起那夜洛景澈在他怀中的触感。
  偏偏此时早听说他要来的几人上前迎他,调侃着开口:“明兄,今日怎么不带着你那小情儿一同来了?”
  仲彦笑道:“莫不是,这就腻了?”
  濮子骞哈哈大笑:“不会吧!依着上次明兄那护犊子的劲,不应该这么快换人。”
  几人笑着,却又都不动声色地等着明月朗的答案。
  明月朗想好的说辞到嘴边绕了一圈,在几人暗含精光的眼神中淡声开口了:“……家中那位金贵,叫着喊着让我出来多赚些银子,好给他添东西。”
  【作者有话说】
  明月朗其实你也在暗爽吧。
  宝贝们俺回来了!
 
 
第28章 塌房
  洛景澈提出让明月朗去极乐坊,除了想再试探一番其中底细,也自有道理在其中的。
  因为话本里写了,明月朗其人,善赌术。
  许是军中混迹久了,也许是明月朗其人确实有这天赋。
  总之当他说出要赚些银两给家里小情儿花时,这些人也笑着没当回事。
  毕竟,明月朗从来没有涉足过类似场所,众人只当他初来乍到,蒋元白甚至还暗暗告诫随侍,让他们给明月朗放点儿水。
  一个男人出来给小情儿赌钱花,作为友人于情于理都不该让他输光了回家。
  前半程,明月朗淡定小赢。
  中段,几位额角略略冒汗。
  后半程,诸位哗然。
  几只象牙骰子再度在桌上骨碌碌滚着,直到稳稳停住时,鲜红的朱砂让参与赌注的几位瞬间白了脸。
  “今日运气不错,”明月朗挑了挑眉,看向桌对面的濮子骞,“我又赢了。”
  几十局来几乎未曾输过,小输的那两三把却也根本无伤大雅,你管这叫运气好?!
  濮子骞压下自己有些狰狞的表情,勉强笑了笑:“确实,确实。”
  他白着脸下桌,表示自己不玩了。
  蒋元白见状眯了眯眼。他想上桌时,明月朗却是开口了:“可以了,今日便到这里吧。”
  林林总总的算起来,他今日也赚了小百两白银了。
  ……约摸着偷偷修个半成品密道大概是够了。
  不够的话,他再补点。
  明月朗面无表情地算着,收了手。
  “明兄今日战果累累,带回去他可会开心?”蒋元白笑了笑。
  ……这群人倒是格外关注洛景澈。
  明月朗说不上来这种有意无意的窥视给他带来的不适感,只皱了皱眉道:“大概吧。”
  “也是,”蒋元白摇了摇扇子,“一夜为他赢了百来两白银,再金贵的情儿也该对明兄一展笑颜了才是。”
  “……”明月朗干脆利落地跳过了这个话题,不经意般问道,“我今晚赚了这些银两,东家不会轻易不放人走吧?”
  蒋元白笑了:“明兄多虑了。”
  “我也不认得这极乐坊东家到底是谁,但是跟一个在东家面前说得上话的朋友倒是相熟。”
  “明兄放心好了,我说句实话,你这百来银两,”蒋元白眼角弯了弯,“他们大概还瞧不上眼。”
  明月朗倒也不曾有什么恼意,只道:“那便好。”
  “有明兄这般身份地位的人来访,我想我那朋友高兴还来不及,”蒋元白笑道,“近来他不在京城,改日我做东,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他话说得直白,明月朗也干脆地应了:“好,多谢元白。”
  蒋元白微愣,随即拍上他的肩大笑道:“好,月朗兄爽快!”
  翌日。
  歇息了不过几日,案头上的折子已堆得有半人高。
  安顺看着都不住叹气,洛景澈倒是神色自若地一本本拿起来批阅。
  他边翻看着折子,边淡声问道:“昨日是你同皇后说朕在御花园的?”
  安顺一怔,忙道:“是皇后身边侍女清荷来问,说是有要事找陛下,奴才只说了陛下不在御书房,她们才找到那儿去的吧。”
  濮莹玉也不会知道自己那会正在御花园,里面原来还有皇后的手笔。
  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洛景澈眯了眯眼,却瞧见旁边一本折子上隐隐约约好似是洛景诚的笔迹。
  他放下手头这封,先去翻开了那本。
  居然真的是洛景诚上的折子。
  安顺见他神色略有异样,安静侧立一旁。
  洛景澈一目十行地快速读完,露出极为莫名的一笑:“安顺,去宣蒋相入宫。”
  安顺一凛:“是。”
  -
  “微臣参见陛下。”
  “蒋相,坐。”洛景澈和颜悦色地伸了伸手示意他坐下,“临时喊您入宫,也是有事同您商量。”
  蒋先压下心中疑窦:“陛下请讲。”
  “朕大病初愈,略耽搁了几天政事,”洛景澈笑笑,“方才刚刚得见南芜王上的折子,却也不是小事一桩,这才传您入宫商讨。”
  南芜王上的折子?
  蒋先心中警铃大作:“还请陛下细说。”
  洛景澈见蒋先神色更是肯定了心中猜测,他将折子递给安顺,抬了抬下巴道:“南芜王于数日前与一女子一见钟情,颇为喜爱,现在求朕旨令赐二人成婚,予她侧王妃之位。”
  蒋先震惊到悍然起身:“荒唐!”
  正妃之位尚空悬,便要去娶侧室?
  洛景诚疯了?他想做什么?
  “蒋相也先别急,”洛景澈道,“皇弟折子上写了,那女子姓殷。”
  “朕记得,”洛景澈笑了笑,悠声道,“南芜的第一大富商,好像就是殷家吧?”
  蒋先瞪大双眼,从安顺手上接过折子,快速读了一遍。
  洛景澈见他脸色是压不住的怒意,心下更是嗤笑。
  无论是一次次暗害失败,还是明月朗的态度……京城这边接二连三的失控,洛景诚早就已经被激得失去理智了,蒋先当然安抚不住他了。
  只是他这么快就要娶那富商女儿为妾,并且许了侧妃之位……
  上辈子,殷家的女儿可没能拿到这侧妃之位呢。
  可见那一千兵马的损失于他而言确实是伤筋动骨了,蒋先这边银子供应不上了,他当然要去找外援。
  一次两次富商带着银子的讨好洛景诚或许能心安理得的收下,可要快速弥补起这次的亏空,并且能长期稳定地让人给他送银两……
  那些富商也不是傻的,不给予他们相应的好处,他们怎么会白白给人送钱呢。
  “这折子写得也是情真意切,”洛景澈轻叹道,“既如此,朕便下旨赐……”
  “不可!王爷不知事,皇上也要陪他胡闹吗!”蒋先愤然打断道,“此事万万不可!岂有正妻未进门,妾室先迎进来的道理!”
  况且,这个消息若是让那个人知道了……
  蒋先想到那个人,更是连声道:“此事若传出,丢的甚至是皇家的颜面,皇上绝不可下旨赐婚!”
  见蒋先情绪激动,洛景澈掩下眼角笑意,顺声道:“蒋相是皇弟的亲舅舅,婚姻大事,景诚也需听您一言的。”
  “既如此,丞相且先同景诚商量吧,”洛景澈道,“此事再议。”
  目送了蒋先匆匆离开,洛景澈收了脸上淡薄笑意。
  “罗昭你认识了吧?”
  安顺顺从道:“是。”
  “刚才的事你也听到了,”洛景澈面上无甚表情,“让罗昭想办法将这此事传遍京城。且,最好是让人觉得,这是从南芜传来的消息。”
  “朕要让此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皇家颜面?谁在乎。
  春雨绵绵,近日虽气温回暖,但连日不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人都提不起精神。
  “春雨润如酥,想必今年庄稼苗能生得不错。”安顺递上一盏茶,同软榻上歇息的洛景澈轻声道。
  洛景澈接了正要浅饮一口,喉间突然泛起丝丝痒意,让他不得不先把茶盏搁置在了一边。
  “陛下可要小心身体,这乍暖还寒的天气也容易生病。”安顺絮絮叨叨地,颇为担忧。
  洛景澈摆了摆手,正要开口时听到了殿外传来通报声。
  一小太监面露尴尬,上前来道:“陛下,连太傅那儿派人来传,太傅所居的清晖阁,屋顶已是近日来第二次……塌了。”
  连日下得密密麻麻的小雨,终是让宫中部分早就需要修缮的屋顶承受不住,一塌再塌。连颟所居清晖阁本就偏远,房屋也更显简陋,支撑不住也是迟早的事。
  洛景澈与安顺面面相觑,随即他颇为头疼地道:“怎可频繁出现这种事?太傅的住所连基本的遮风挡雨都做不到吗?”
  安顺倒是难得露出为难之色:“虽然国库紧张,但奴才已经是紧着银子先给太傅宫中修缮去了,这……”
  怎么会这么快又塌了呢?
  洛景澈听到他这句话,倒是略顿了一顿。
  安顺如今做事他也算放心,确实不该出现这样的事。
  难道是……人为的?
  但是谁会去干这种事?既不伤人也不害命,仿佛只是为了证明宫中的建筑仿若豆腐渣一般……
  洛景澈神色微凝。
  “安顺,”洛景澈朝他招了招手,“朕有一个想法。”
  安顺听完,面露诡异难色。
  “陛下,这……”
  洛景澈轻笑了一声:“你就先这么去做吧。”
  “哦对了,若是人手不够,便叫上林霖帮你一起。”
  “……是。”
  好几日未曾进宫,今天受了召命,明月朗提前备好了些银子,揣着一同进了宫。
  直到走进了御书房,他才略略有些讶异。
  本以为是单独召见,但他没想到御书房内居然还有不少大臣在。
  洛景澈居于高位,招呼了他一声:“明小将军来了。”
  底下站着数位大臣,屏息垂首。
  为首的户部尚书方鼎看着虽卑躬屈膝,但是垂眸时眼底划过的不屑之意却被明月朗看了个正着。
  殿内气氛僵持,刚才必然进行了一番激烈的争吵。
  明月朗垂眼,目光落在自己靴前的砖块上。玉砖擦拭得透亮,倒映出御书房梁上的蟠龙,它的眼睛似乎正从阴影里森冷地俯视下来。
  就在方鼎再次开口,准备哭穷的刹那——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