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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时间:2026-01-31 17:06:19  作者:沈圆圆圆
  玄冽面不改色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腰,解释道:“妖皇白玉京,和你一样也是通天蛇。”
  苏九韶:“……”
  白玉京:“……”
  妖族名讳不可轻易示人,除非极为亲近,或是境界完全碾压被告知之人方能告知。
  但白玉京此刻已经无心去分辨玄冽如此堂而皇之地说出他的名讳,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了。
  他整个人不可思议地僵在位置上,感受着身下那股难以启齿的湿意,只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只是被玄冽拍了拍腰而已,自己怎么就……
  “你以为你说没杀,我们便会信你?”苍骁冷笑道,“找这么个同为通天蛇的小老婆,本就为折辱我等,还有什么好说的!”
  玄冽冷冷道:“若是不信,不如本尊送你去见他,你当面问他。”
  苍骁震怒:“……你!”
  “好了。”涂山侑一合扇,收敛了几分笑意,声音中染上了几分警告,“阿骁,安静些。”
  苍骁进来时口口声声喊他狐狸,话里话外听不到半分尊敬,可眼下听闻此语,他顿了一下后,虽面上仍有不忿,但还是听话地闭了嘴。
  苏九韶原本还有闲心打量狼王身上的狐裘,心下纳罕他怎么敢当着狐王的面穿狐裘,而且那狐裘的颜色为什么又和狐王尾巴上的毛色那么相似。
  但眼下,苏九韶已经被那个突然得知的惊天大秘密给砸蒙了,六神无主地坐在,完全没心思考这些事。
  把闹人的狗崽子按下去之后,殿内的气氛终于平复了一些,勉强能用来谈论正事了。
  仙种一事,按照宋青羽传下来的消息,大概率是真正的种子,并非其他代指,所以本质上还是要寻找一枚灵植的种子。
  听到玄冽的解释后,江心月沉吟了片刻,拿出了四枚冰蓝色的圆润莲子。
  她将其中两枚交于两位妖王,留了一枚给未到的虫王,最终将最后一枚递给了白玉京。
  “虽不知仙尊具体要寻什么样的种子,但妾身好歹是灵植出身,此物或许能帮上两位。”
  最终,众人虽在明面上达成共识,暂时将寻找仙种一事摆在了首位,但苍骁与玄冽话不投机半句多,这蠢狗俨然把玄冽的话当耳旁风,根本没往心里去,也压根没打算帮忙找什么种子,只是看在涂山侑的面子上敷衍一二。
  ……这看人下菜碟的蠢狗,得想办法治治他。
  白玉京抿着唇在心中暗道。
  宴会结束,玄冽起身便走,带着白玉京出了帝华宫。
  然而刚走出十步,白玉京便停下了脚步。
  玄冽脚步一顿,扭头看向他,似是在询问缘由。
  “我看九韶姑娘今日在宴席上似有异样……”白玉京道,“十日未见,我有些担心她,想去和她聊两句。”
  “好。”玄冽点头,并未多问,“传送阵一事,你可询问她是否知情。”
  这指的是先前望清荷与杜惊春所讨论的传送阵。
  杜惊春已死,眼下十日过去,望清荷却依旧没有离开霜华,不知还有什么打算。
  传送阵一事,沈风麟故意瞒着白玉京,但不一定会瞒着苏九韶,她或许知道些什么。
  但白玉京闻言并未直接答应,反而垂下睫毛轻轻道:“……不若等下我把她带回宫,仙尊直接询问她便是。”
  他自以为说得委婉,玄冽却瞬间便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他想引外人一同回宫,以此来防止两人单独相处。
  白玉京的本意确实如此,但他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只是不想让玄冽这么快发现自己成熟后变得莫名其妙的身体,想着能拖几天是几天。
  然而,他话刚一出口,便突然感觉手腕上的玉镯前所未有的炙热起来,烫得他脸色骤变,身体竟不经大脑思考蓦地回忆起什么。
  好烫……呜……快要流出来了……
  不要看里面,求你……那里夫君都还没看过——
  ——不是,这都是什么东西!?
  白玉京被自己脑海中莫名闪过的片段惊得目瞪口呆,强做体面地站在原地,一时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
  最终玄冽只留下这一个字,转身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怎么感觉他好像又有些伤心?
  白玉京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待对方彻底离开,手腕上的红镯也凉下去后,才淡下神色转过身。
  他抬手在玉镯上一抹,抬脚再次走进了正殿。
  ——先前是他认错了玄冽用来窥探的媒介,如今知晓清楚后,便是玄冽的本体他也丝毫不怵。
  正殿之内,苏九韶恰好战战兢兢地起来同三位妖王告辞,得到江心月的点头后,她刚转头准备迅速走人,便蓦地撞见了回头的白玉京。
  “——!”
  苏九韶面色一顿,刹那间僵在原地。
  身后正殿内,苍骁正满腹牢骚地和涂山侑抱怨着:“义父,我说了多少次了,你能不能别老是当外人面喊我小名?我已经不是当时还要在你怀里要奶吃的小狼崽了,能不能尊重……谁!?”
  他话说到一半蓦然扭头,却见先前被人带走的小蛇妖,此刻正神色冷淡地站在殿前。
  苍骁忍不住蹙了蹙眉:“谁让你进来的?”
  白玉京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和苏九韶淡淡道:“你回去坐着。”
  他一改平日粘着玄冽的娇憨模样,像极了苏九韶初见他时的姿态,甚至隐约之间还有些玄冽的影子。
  “……”
  苏九韶心下一颤,立刻猜到了什么,连忙低头称是,转身回到座位上。
  苍骁见他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当即脸色一沉:“放肆,帝宫正殿岂容你在此发号施令?快些出去——”
  “砰——!”
  一声巨响突然在殿内炸开,白玉京刚准备动手揍这傻狗,闻声一顿,扭头看了眼好整以暇收回尾巴的涂山侑。
  ……哼,雷声大雨点小,白玉京在心头暗道,护崽子的臭狐狸。
  苍骁猝不及防间被抽得险些吐血,惊怒之中抬眸,却见江心月与用尾巴抽他的涂山侑无一人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在位置上。
  ……不对,这什么情况?
  下一刻,尚未想明白的苍骁便眼睁睁看着那条小蛇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向他,语气森然道:“抬起你的狗头,好好看看本座是谁。”
  话音刚落,磅礴的妖气便瞬间在殿内炸开,对方外貌分毫未变,苍骁却一下子认出了这股妖气,面色骤变道:“吾、吾皇!?”
  白玉京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抬脚从他身边走过,江心月从正位上起身,行了一礼后,下去坐在了浑身僵硬的苏九韶身旁。
  白玉京撩起衣摆坐在主位上,扭头一看,却见苍骁还一脸震惊地仰面躺在地上,像个四仰八叉的蠢狗一样,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滚起来!”
  “……”
  苍骁捂着被抽肿的脸颊恍惚地坐起身,看了看似笑非笑的涂山侑,又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的江心月,再联想到来都不愿来的虫王,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四大妖王里,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这蠢狗小时候当真是吃奶长大的,不是喝鹤顶红长大的?”白玉京看向涂山侑,匪夷所思道,“怎么能蠢成这样?”
  “没办法,我是只公狐狸,能把他奶大已是不易了。”涂山侑佣尾巴挡着脸,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道,“还请陛下见谅。”
  苍骁脱口而出:“我没有——”
  “闭嘴,给本座滚回来坐好。堂堂妖王天天跟个坐不稳到处咬人的野狗一样。”白玉京骂道,“再让本座听见不三不四的话从你嘴里出来,就滚回你爹怀里吃奶去!”
  ——先前宋青羽练剑不利,玄冽便是这么骂他的。
  当时白玉京忍不住一边用尾巴把女儿圈到怀里安慰,一边对着那讨人厌的臭石头呲牙回骂。
  但如今看来,这石头骂人的功夫确实了得,学他说话还挺爽的。
  苍骁被他骂得狼耳朵都耷拉下去了,但他自知做错了事,也没敢顶嘴,就那么蔫蔫地回到座位上。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白玉京似乎并不只是因为被他忤逆才生气的,更多的好像是因为他跟玄冽对呛所以才这么生气的。
  ……难道昔日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可他们陛下岂可屈居人下!?
  思及此,苍骁惊恐之中忍不住道:“陛下既然洪福齐天,如今又已蜕鳞成熟,为何不离开?何必一直跟在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身边?”
  “离开?”白玉京冷笑一声,张嘴便吹嘘道,“那石头日日用心头血供着本座,恨不得把灵心都挖出来献给我,本座为何要离开?”
  “心头血……”苍骁一拍桌子大惊道,“他当真是断袖?”
  苏九韶:“……”
  江心月:“……”
  涂山侑被他蠢得叹了口气,用尾巴遮住脸。
  “谁知道呢,或许吧。”白玉京满不在乎道,“他一块石头能喜欢活物已经算是不容易了,男的女的又有什么关系。”
  苍骁没从他嘴中听出任何厌恶,反而隐约听出了些许纵容,一下子便急了:“可您堂堂妖皇,怎可低伏于他!?”
  涂山侑闻言不知为何,扭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谁说本座要低伏于他?”白玉京把玩着手腕上的血玉手镯,嗤笑道,“只有绝世的蠢货才会爱上那种没心肝的石头。”
  “本座可不会重蹈巫主覆辙。”
  苍骁脱口而出:“那您今日之态——”
  “好了,本座自有打算,找你的种子去。”白玉京懒得跟他掰扯,冷下脸警告道,“再胡言乱语小心本座扒了你的狼皮。”
  苍骁显然还想说什么,涂山侑突然起身,拽着他的狼耳朵行了一礼:“吾皇,我先带他回去了。”
  白玉京挥了挥手:“赶紧滚。”
  送走了蠢得像条狗的狼和狡猾的狐狸,白玉京扭头看向此方之主:“虫王为何没来?”
  江心月解释道:“人皇飞升之前,她得知此事曾去劝过人皇,见不成,又去求过仙尊,只可惜最终仙尊并未劝下人皇……浮光或许是因此才有些记恨仙尊。”
  江心月说得委婉且体面,白玉京闻言却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她与青羽素来交好,飞升一事,她恐怕记恨的不止玄冽,还有我。”
  江心月默然。
  白玉京低头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淡淡道:“青羽之事,我虽也埋怨过玄冽,但细想之下便知,他身为正道魁首,此事处理得并无差错。”
  “你告诉浮光,她若记恨,让她只恨我一人便是,此事与玄冽无关。”
  江心月低头道:“……是。”
  言罢,她见白玉京没有其他事要和她交代,便识趣地起身告辞了。
  偌大的帝宫之内,只剩下苏九韶和白玉京两人。
  白玉京犹豫了一下,还没想到该怎么和苏九韶坦白,便见那姑娘突然起身,直接走到下面欺身便拜:“……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妖皇陛下莫怪!”
  白玉京吓了一跳:“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做什么。”
  苏九韶却跪在地上不愿起身:“陛下恩重如山,晚辈无以为报……”
  “好了,快起来吧。”白玉京叹了口气打断道,“本座也不是谁都愿意救的,你很像我女儿,所以不必妄自菲薄。”
  苏九韶一怔,不可思议抬眸:“您说的可是人皇陛下?”
  “是她。”白玉京点了点头道,“本座知你爱胡思乱想,今日留你便是为了让你放宽心,但同时也记住,日后莫要在玄冽面前露了马脚。”
  苏九韶连忙道:“是,晚辈一定谨记。”
  白玉京点了点头起身道:“行了,那就跟我走吧。”
  苏九韶一怔:“……现在?”
  白玉京点头:“嗯。”
  苏九韶起身,但还是有些不解:“敢问二位寻我过去有何事?”
  白玉京面色有点微妙,他总不能说自己不敢跟玄冽在同一屋檐下待着,才故意喊苏九韶过去,闻言只能硬着头皮故作高深道:“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苏九韶没敢再问,连忙称是。
  是夜,瑶池寝殿内。
  “仙尊,我把九韶姑娘带回来了。”
  苏九韶拘束地跟着白玉京在寝殿坐下,她憋了一肚子秘密,眼下看见玄冽便紧张:“……晚辈拜见仙尊。”
  玄冽淡淡地应了一声,倒了杯青梅露递到白玉京手中。
  白玉京接过道了声谢,紧跟着又道:“烦请仙尊给九韶姑娘也倒一杯。”
  玄冽闻言竟当真又倒了一杯推到苏九韶面前,苏九韶被吓得差点跪下。
  白玉京见状连忙关切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
  苏九韶硬着头皮道。
  她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觉,好像自己是白玉京从外面抱回来的野孩子,玄冽就像是她的后爹,对她没什么多余的感情,却看在白玉京的面子上对她并不差。
  苏九韶被自己大逆不道的错觉刺激得头皮发麻,连忙开口道:“不知二位唤晚辈来是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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