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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时间:2026-01-31 17:06:19  作者:沈圆圆圆
  不是……这个玄冽怎么也会说话?!
  下一刻,在白玉京无声的呐喊中,对方竟抬手掐住他的脸颊,硬生生将他从皇位上拽得悬空了一些,而后,低头凶狠无比地吻了上来。
  “——!”
  围在颈侧的绒裘随之从脖子上滑落,露出了吞咽不及时的喉结和一小截不住颤栗的锁骨。
  凶狠而暧昧的水声在妖皇殿内回响,配上远处那个一言不发的白衣玄冽,场面要多荒谬有多荒谬。
  一吻毕,白玉京被亲得舌尖发软,整个人颤抖着瘫坐皇位上,大脑一片空白,连震惊这种最基本的情绪甚至都有些产生不了了。
  他面上因为梦境的设定,依旧保持着那副桀骜不驯的妖皇模样,奈何嘴已经被亲肿了,领口大开,毫无妖皇威严,反而像是个被玩弄得凌乱,却依旧对此一无所知的笨蛋人偶。
  此刻,白玉京心中尽是掺杂着震惊的绝望感,他终于弄明白了玄冽的意图。
  这道貌岸然的石头先是分出一个自己重演当年一事,以维持他光正伟大的仙尊形象。
  但于此同时,他又在巫酒的驱使下,将欲望化作另一个自己,仗着在梦中,肆无忌惮地对白玉京做着所有想做之事。
  而白玉京这个自投罗网的倒霉蛋,便成了被拘束在乖巧躯壳之中的软芯,只能任人宰割,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而灵族没有灵魂,哪怕是在梦中也不可能有身外化身。
  所以,这两个都是玄冽,白玉京近乎崩溃地在心中承认,连气味都一模一样,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分辨出来。
  甚至,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丢人的身体生怕没办法同时满足两个丈夫,已经开始谄媚地做准备了。
  远处的玄冽继续演绎着当年事,冷冷道:“妖皇陛下把鱼目作明珠的本事,实在让本尊钦佩。”
  不要跟他犟嘴——!
  白玉京在心中喊得嗓子都快哑了,面上却不受控制地嗤笑道:“放心,本座便是被阿衡克死,也是本座心甘情愿的,此事就不劳仙尊费心了。”
  ……白卿卿,你可真是条绝世的蠢蛇。
  话出口的瞬间,白玉京当即被自己蠢得失去了所有力气,放空大脑呆呆地僵在那里。
  妖皇宫内霎时变得格外安静,须臾,白玉京突然听到身旁的玄衣之人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重复那两个字:“阿衡?”
  刹那间,白玉京汗毛倒立,意识突然前所未有地挣扎起来。
  玄冽,你个只敢在梦里觊觎本座的懦夫!
  但本座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也不想看你梦里到底发生什么了……放本座出去!
  他绝望的呐喊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下一刻,妖皇大人尊贵的衣袍被人一把扯开,华贵的里衣瞬间暴露在两人视线中。
  不、不要——
  隐约猜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白玉京心下一颤,羞耻得险些哭出来。
  在内心深处,他其实是一条无比保守且忠贞的小蛇,在他的认知中,这种事情理应在一系列庄严肃穆的仪式后,才能一起与心爱之人完成……怎么能在如此□□不堪的梦境中随意交出去?
  然而他的理智无比抗拒,他那丢人现眼的身体却无比欢欣雀跃地迎了上去。
  是夫君的气味……喜欢、好喜欢……
  只要夫君愿意......在哪里都可以享用卿卿。
  白玉京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而他却更加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谁也怪不了,只能怪他自己。
  毕竟,是他自己自投罗网,非要闯入对方梦境的,没有任何人逼他。
  对于修真者来说,梦境相当于小乾坤,梦境之主对其梦的控制能力甚至强于自己的小乾坤。
  对于妖修来说也是如此,尤其是对于白玉京这种境界的妖修来说,他但凡不愿意,没有任何人能掌控他的梦境。
  所以,虽然白玉京自己根本不愿意承认,但连小天道都看透了他的心思——之前那十日的沉沦,完全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甚至乐见其成的。
  玄冽解衣服解到一半,突然停下动作。
  “......?”
  白玉京一怔,正当他以为对方良心发现打算放过自己时,那人突然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锦裘之内层层叠叠的里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白玉京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中。
  “……!?”
  白玉京活了八百年,万万没想到梦境居然还能荒诞成这个样子,一时间惊呆了。
  然而,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那人好整以暇地分开他的双腿,将他摆成适合展示的完美姿态后,周身的气息居然紧跟着发生了改变。
  熟悉的气息烟消云散,陌生的气息却扑面而来,白玉京当场僵在了原地。
  他的大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时间完全没发现有什么古怪之处。
  ——自己在玄冽梦境中用的可是原身,对方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妖皇白玉京会和蛇妖卿卿一样,对他气息的改变产生反应?
  可惜这么大的漏洞摆在面前,白玉京却陷入了几近崩溃的边缘,对此丝毫未察。
  如今妖皇宫内,一共有两道完全南辕北辙的气息。
  一道,是白玉京无比熟悉的风雪之气,那是他在玄冽身上闻了几百年的气息,绝对不可能认错。
  可另一道,那道更近在咫尺、更加让他崩溃的气息,却是完全陌生的肃杀血气。
  他那愚笨的身体显然无法处理这种情况,于是自顾自地按照气息,将身边的男人当做了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陌生且冰冷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他的腿肉,甚至展览一般,正对着远处那个玄冽。
  白玉京瞳孔骤缩,巨大的荒诞与羞耻瞬间席卷了他的所有理智。
  他要当着夫君的面,被别的男人给……
  他紧张得几乎崩溃,在心底呜咽着求饶。
  不要、不要……求你……求你至少不要当着夫君的面……求求你……
  偏偏梦境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在远处那个玄冽的凝视下,身旁人轻而易举地拨开了他光洁柔软的大腿。
  然后,白玉京彻底僵在了皇位上。
  由于登临妖主之位时他尚且年少,恐不能服众,所以为了展示妖皇的威严,白玉京坐在皇位上时常分开双腿,以彰显居高临下的桀骜之姿。
  然而,这个习惯眼下却成了让他羞愤欲绝的存在,原因无他——这种坐姿实在是太方便向远处那人展示了。
  鞋袜随着那人的第二个响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圆润光洁的脚趾再藏不住,无力地绷紧在绒毡上,颤抖着向下。
  不要看、求夫君不要看……呜——!
  可怜的美人一时间连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就那么无助地仰着脸,任身旁的“陌生”男人肆意亲吻着他的唇舌。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白玉京呜咽间宛如从水中捞出来一样,看起来格外可怜。
  然而,就在他如此崩溃不堪的情况下,玄冽居然依旧不愿意放过他。
  梦境的故事继续推演,远处的白衣仙尊冷冷道:“既然妖皇大人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那本尊便拭目以待了。”
  言罢,他竟和当年一样挥袖转身,抬脚便要离去。
  那道熟悉的风雪之气与自己渐行渐远,白玉京一下子被吓出了生理性的过激反应。
  夫、夫君……不要走!
  他蓦地夹紧那人的手腕,脚尖踮在湿透的绒毡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身旁人一顿,似是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便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反应,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他收不回去的殷红舌尖。
  过了足足有一刻钟那么久,白玉京尚未在灭顶的刺激中彻底回神,他的身体便尽职尽责地继续扮演起那一日的自己:“站住……本座让你走了吗?”
  玄冽闻言竟当真站住,回头看向他。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仙尊大人难不成是把本座的妖皇宫,当作你自己的寝殿了?”
  说着,他在身旁人“好心”的搀扶下,踩在湿透的绒垫上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
  没有鞋,甚至都没有裤子。
  傲慢矜贵的美人就那么赤着脚,踩在狼藉不堪的绒毯上,一步步向那人走去。
  现实中桀骜不驯的妖皇,在某人狎昵的梦境中,一下子变成了淫靡娇蛮的笨蛋人偶。
  白玉京只恨不得给当年的自己跪下,让他别再去挑衅玄冽了。
  可惜梦境根本听不到他的心声。
  “既然仙尊这么不喜欢我们家阿衡,”他走到玄冽面前站定,露出了一个恶毒而娇艳的笑容,“那便劳烦仙尊大人……为阿衡赐福吧。”
  言罢,强大且磅礴的妖力蓦然在整个妖皇宫内散开,彻底封锁了一切出口,俨然一副玄冽不答应便不让对方离开的架势。
  白衣仙尊闻言神色骤然冷了下去,不过倒是和当年发生的事实一样,没做什么其他出格之事。
  然而,站在白玉京身边那个玄冽可就没这么纵着他了。
  捏着他的下巴低头便亲了上来,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尾椎蓦然向下——
  “……!!”
  近在咫尺之下,两道截然不同的气味裹挟着他。
  白玉京被人亲得几乎站不住,浑身不住地颤抖,很快便踩在软垫上摇摇欲坠起来。
  不要当着夫君的面这样......不要再亲了——
  他那丢人现眼的身体只恨不得当场逃出男人桎梏,立刻扑进丈夫怀中表忠心。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夫君……
  玄冽眸色晦暗不明地打量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直到那出言不逊的笨蛋美人被惩罚得软到在自己怀中后,才开口道:“好。”
  白玉京愣了三秒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堂堂仙尊,因为自己的一句挑衅,竟然当真答应了给自己养的小鬼赐福。
  这和现实之中发生过的事一模一样,二百年前那一日确实如此。
  其实不止那一次,回想过往的五百年,玄冽总在骂他愚蠢之后,答应他一切不合常理的要求……自己当时怎么就没发现呢?
  白玉京一边走神,一边按照梦境的约束,用神识同那小鬼传音道:“阿衡,来正殿一趟。”
  不知道是终于被人亲服了,还是彻底被梦境的意志给同化了,说完此话后,白玉京竟然有些无法共情当年的自己。
  ……自己二百年前不会脑子真有问题吧?
  因为觉得妖皇的威严被践踏,所以不愿意让玄冽如此轻松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些白玉京其实都能理解,毕竟时至今日他还是不想让这王八蛋这么自在。
  但是,自己脑子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要为了一个捡回来的小鬼跟玄冽这么抬杠!?
  他当时正跟玄冽较劲,耀武扬威之下完全没看出来什么异样。
  可眼下,当白玉京以一种微妙的旁观者视角重新审视这一幕时,他却看到玄冽几不可见地垂了下眼睛。
  他似乎是有些没料到,白玉京竟能为一个相处不到一个月的鬼修如此要求自己,因此有些淡淡的落寞。
  白玉京见状一怔,蓦地泛起了一些说不出的滋味。
  那巫酒名为“苦情长”,饮下那么多杯酒后,玄冽本该回忆起一些让他痛苦不堪的过往,从而在梦中一件件改变,去消解那些苦痛。
  可是,玄冽真正在梦境中回忆起来的,却是这些对于白玉京来说堪称鸡毛蒜皮的小事。
  两人相识的这五百年来,白玉京不知道捡过多少孩子,期间跟玄冽更是起了不知道多少次冲突。
  他每次和这人吵过架甚至大打出手过之后,用不了两天就会将此事抛之脑后,从未往心里去过。
  谁知道这臭石头居然能记这么久……还记得这么清楚……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心底泛起了一点微妙的愧疚,甚至为此对过去的自己产生了一点埋怨。
  所以自己当时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吧……那白眼狼小鬼配和玄天仙尊相提并论吗?
  自己到底怎么想的,还让玄冽给他赐福……玄冽都没给他赐过福!
  白玉京心下正质问着当年的自己,嘴上却不受控制道:“多谢仙尊体谅。阿衡算是我的小徒弟,以仙尊与本座的交情,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不帮忙吧?”
  ……别阿衡了,算我求你了大哥。
  玄冽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
  “这就不劳仙尊费心了。”白玉京笑盈盈道,“难道本座收个徒弟还要跟仙尊打招呼吗?”
  “本座又不是你老婆,仙尊大人管得未免太宽了一些。”
  “……”
  ……自己这五百年来,在玄冽面前一直都这么勇敢吗?
  最终,玄冽和二百年前一样,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
  梦境之中,白玉京那点自小便养成的毛病一览无余。他其实是一个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又很容易心软的小蛇,他在愧疚之下,甚至都忘了自己眼下的可怜处境。
  直到身旁人突然抬手拢紧他的衣服,他才猛的回神。
  ……不对,自己没事心疼玄冽干什么?世界上哪有鸡没事心疼黄鼠狼的?
  还有,这人突然给自己穿衣服干什么?良心发现了?
  白玉京正狐疑着,却见那黑衣仙尊拢好了他上半身的锦裘后,攥着他的手腕解下了缠在上面的冰蓝翡翠串珠。
  白玉京有些不明所以地用余光扫过去。
  ......这人又想干什么?
  下一刻,玄冽竟单膝跪地,白玉京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后退,奈何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跪在他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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