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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时间:2026-01-31 17:06:19  作者:沈圆圆圆
  “……”
  白玉京甚至还非常乖巧地叼起身前的玉佩,无比顺从地扬起下巴,以便玄冽可以亲吻或触摸到任何他想要的地方。
  可他越是娴熟温顺,便越是让玄冽妒火中烧。
  ……如此年少娇憨的小蛇,到底为什么会被那下流东西养成这幅模样?!
  眼见着丈夫分明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却还是没有动作,小美人急不可耐间又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他都这样主动了,玄冽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白玉京实在抵抗不住本性,叼着玉佩和衣摆就想往对方手上做。
  玄冽左手却猛地发力,死死攥着他的腰,不允许他自己再进一步。
  “他先前是怎么对你的?”
  耳边人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冷面阎罗,一字一顿地质问着。
  白玉京趴在玄冽的肩头,整个人被折磨得快疯了,只能下意识回答道:“他会把我的一条腿吊起来,方便……唔——!”
  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奖励,馋到极致的小美人一下子差点化掉,可下一刻,却听那人冷声道:“他是怎么死的?”
  ……谁?
  白玉京叼着小蛇坠,过了足足三息才意识到对方问的是谁,但他眼下只恨不得夹着对方的手没出息地撒娇,一时间根本编不出其他故事,只能想起什么说什么:“他、他也是为了救天下苍生而死的……”
  玄冽掐着他的腰一顿,面色一下子冷到了极致,整个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沽名钓誉之徒为救天下苍生而死,却留下来一个怀着遗腹子,身体被他养到无法正常生活的可怜小蛇。
  那东西表面上光风霁月,倒是对得起天下苍生,却唯独对不起自己的爱人和孩子。
  ……至于自己,则成了那沽名钓誉之徒的替代品!
  联想到先前小蛇乖巧无比唤自己恩公的模样,想必他和卿卿之间的相识经历无比简单。
  怀着孕的小寡夫被自己所救,本就不灵光的脑子只能想出以身相许一种方式,未曾想刚嫁给自己,转头便又落得个夫君失忆的下场,实在是可怜。
  只不过,妻子对自己究竟有多少爱意,有多少报恩之意,又有多少移情替代之意……恐怕无人能说清楚。
  看着面前猫般急切的妻子,虽全身皎洁如明月,但每一个动作、每一处喘息,几乎都流露着另外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骤然泛起的妒火几乎烧尽了一切,但最终,怜惜与爱意浮上心头,道德还是暂时压过了私欲。
  “卿卿,你是人,不是物件。”
  ……?
  这人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呢?
  白玉京茫然地睁着眼,不解地看向玄冽,刚准备说什么,突然感受到对方手上的动作,霎时一僵,当即习惯性地淌出了泪水:“夫君……”
  熟悉的滋味终于从尾椎处一路攀上脑海,膝盖都快跪麻的小美人总算得偿所愿,叼着玉佩便要凑上去索吻。
  然而,玄冽见状却蹙着眉往后撤了一些,无比严厉地教导道:“坐好,端庄一些。”
  白玉京一时间感觉自己大脑都快要飞出去了,连表情都控制不住,更别说其他部位了。
  怎、怎么端庄……这不是强蛇所难嘛……为什么在床上还要保持端庄……?
  “卿卿,看着我。”
  刚勉强夹着腿坐好的美人闻言反应了半晌,才可怜又乖巧地看向他。
  “不许翻白眼,舌尖收回去。”
  “呜……”
  太、太为难人了……
  可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那铁石心肠的男人却根本不为所动。
  玄冽铁了心要把另外一个人在妻子身上留下的痕迹尽数抹去,仿佛这样便能哄骗自己,小蛇只是年少无知被人骗了,并非当真爱过对方。
  白玉京可怜兮兮地咬住下唇,强行让自己保持所谓的端庄。
  但实在是太难熬了,他悬着腰虚虚地架在空中,根本不敢往腿上坐,双腿之间又不能合拢,没办法直接变回蛇尾。
  特意为对方空出来的地方也没人抚慰,白玉京咬了咬牙,刚起了些许念想,便被那人冷冷提醒道:“不许自己碰。”
  然而,这道冰冷的命令声不知道戳到了白玉京哪点癖好,他竟瞬间一颤,当即开口求饶道:“爹、爹爹……我想……”
  “……!”
  玄冽闻言骤然一顿,手下瞬间发了狠,语气森冷道:“你喊我什么?”
  “——!!”
  眼前阵阵白光闪过,可怜的美人好不容易维持住了面色的端庄,其他地方却再管不住,一下子软了腰,沉甸甸跌坐在丈夫手上。
  完蛋了,这下肯定要完蛋了……
  白玉京绝望地捂住脸,有些崩溃地啜泣着。
  这人刚刚还在让自己端庄,这下倒好,自己居然一个没忍住,当着失忆的玄冽面……这妒夫绝对会被气疯的。
  果不其然,玄冽呼吸霎时凝滞,面色冰封般沉到了极致,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水光丰沛到极致的景色。
  “对、对不起夫君……”白玉京压根不知道先前那个称呼为什么又戳到了玄冽的痛处,只能呜呜咽咽地改口道,“卿卿没忍住……呜……”
  桩桩件件事情叠在一起,玄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些事质问起。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掐了个决把床上打理干净,拍着怀中人的后腰,待爱人终于从痉挛中回过神,才压着火气质问道:“你在床上也是那般喊他的吗?”
  白玉京耳垂通红地埋在他怀中,不敢再说一句话,生怕自己又说错了话惹人生气。
  然而他不说,玄冽却当他是默认了,当即冷声怒道:“当真龌龊至极,俗不可言!”
  白玉京:“……”
  白玉京面色红得仿佛要滴血,闻言没敢接茬。
  他终于意识到,所谓的情感恢复不止包括七情六欲,还包括各种后天形成的观念,其中就包括道德观。
  这也是他为什么总觉得,此刻的玄冽那么像两人最不对付时的玄天仙尊——因为和先前那个濒临轮回结束,所以受妒意控制的玄冽不同,眼下的他拥有完整的道德观和伦理观。
  所以,他才会对白玉京身上的种种反应那么生气。
  只不过,和面对玄天仙尊时那个冷嘲热讽,从来不服管教的妖皇白玉京不同,此刻的白玉京却满腔都是对丈夫的爱慕之心,愧疚与动容之下,他简直愿意答应玄冽对他的一切要求。
  而这种错位,却恰恰造成了眼下这般意料之外的结果。
  白玉京越是熟稔顺从,玄冽反而越因道德感与妒忌感而怒火中烧。
  最终,白玉京先前戏弄涂山侑两口子的回旋镖终于砸到了他自己身上。
  ——“只可惜,你小爹不是雌伏于你。”
  对于玄冽来说也一样。
  熟艳又不失娇憨的小妻子固然让人血脉偾张,可在本能之前,仍有一桩不可回避的事实让他妒火中烧——他的爱人在床笫间被人从青涩教导到艳熟,只可惜,却不是被他教导的。
  白玉京终于明白了玄冽到底在气什么,一时间有些心虚地垂下睫毛,却被人下巴冷硬地抬起来:“你喊过他夫君吗?”
  “……没、没有。”白玉京生怕再触怒到他,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我与他并未成婚,这种称呼岂能无媒无聘便随意喊出口。”
  ……这应当也不算瞎话吧。
  先前那场只是梦中的婚礼罢了,在现实中两人确实并未成婚,哪怕玄冽事后想起一切,自己也能用对方欠自己一场婚礼来先一步控诉对方。
  不管怎样,还是先把眼下的玄冽给哄好吧。
  未曾想他这一番话说出来,玄冽非但不领情,反而冷嗤道:“并未成婚便敢搞大你的肚子,你还蠢到以为他当真爱你?”
  白玉京:“……”
  他终于明白了十年前的玄冽为什么动不动就骂他蠢,原来是吃醋吃到了妒火中烧,却碍于没名没分,只能拐弯抹角表达不满。
  白玉京突然有些想笑,但他又怕自己笑出来把玄冽惹急了,再弄出什么被逼着产卵的事,连忙压着笑意垂眸道:“夫君教训的是,卿卿……”
  可他话还没说完,后背便骤然冒出了一阵冷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蓦地软到在玄冽怀中。
  “——!”
  玄冽呼吸一滞,一把抱紧他,攥着他的手腕便开始输送灵力:“怎么了?”
  “……没、没事。”白玉京调整着呼吸道,“你刚受过伤苏醒,不要给我输灵气。”
  玄冽死死地蹙紧眉头,说什么也不愿松开,继续给他输送着灵力。
  白玉京靠在他腹中缓了一会儿,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腹中灼烧般的饥饿感,当即推开他的手道:“没事,只是饿了而已,夫君不用担心。”
  玄冽不敢松懈:“你应早已辟谷,怎会……”
  “不是我饿。”白玉京解释道,“是宝宝饿了。”
  “……”
  玄冽闻言,面色霎时沉到了极致。
  ……以雄蛇之身被迫受孕,这胎果然吊诡,对母体的索求简直与寄生无疑。
  玄冽虽然苏醒,但记忆全无,显然是还未痊愈便强行醒来,白玉京说什么也不可能再让他放出心头血。
  但眼下事出紧急,小天道重新降生一事迫在眉睫,况且妙妙献祭还是因为他无能。
  作为爹爹保护不了宝宝已经足够白玉京愧疚了,眼下他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向玄冽讨要“食物”:“这孩子父亲的血脉比较特殊……一般食物没办法滋养到它。”
  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白玉京自己都难以启齿。
  偏偏玄冽因为担忧他,还在忍着妒火关切道:“需要吃什么?灵石或者特定的丹药吗?”
  “……不是。”
  白玉京耳垂红得滴血,嗫嚅着说了句什么。
  玄冽罕见地一顿:“什么?”
  “……精血。”那小美人颤抖着睫毛,羞耻无比和他讨要道,“需要夫君的精血。”
 
 
第55章 倒错
  从白玉京幼蛇时期算起,就算加上两人重逢至今的这些年,他也从未见过玄冽身上流露过像眼下这般鲜明的怒意。
  玄冽深吸了一口气,侧脸绷出一道凌厉的线条,那双冷怒到极致的眼睛看得白玉京头皮一麻,连忙挺着孕肚端庄地坐好,但腹中汹涌的饥饿却愈发明显起来。
  玄冽听闻那话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那龌龊下流的死物又用什么手段哄骗了小蛇。
  他虽没有记忆,却知道天底下有一些龌龊之人,喜爱看蛇妖产卵,其中有一些人尤其爱看雄蛇产卵。
  因为生理构造和与雌蛇不同,因此当雄蛇被人用特殊手段操控着受孕后,他们在孕期往往会表现得更加温顺,并且格外受不住刺激。
  所以……他可怜的小妻子恐怕便是被那下流货色故意哄骗着养成了眼下这幅认知。
  愚笨的小蛇不知道自己被喂了药,还以为自己怀孕后的饥饿是因为那死物的血脉奇特,并且更进一步认为,这种饥饿无法用寻常事物补充,需要进食丈夫的精血方能平复。
  先前一直未曾想过的大石在玄冽心头砰然坠地。
  ……通天蛇天性忠贞,若不是为了孩子,哪怕没有举行过婚礼,他大概也会为那人守节至死,矢志不渝。
  更进一步讲,卿卿之所以选择身为灵族的自己……恐怕也是因为自己无法让他生育,不会产生新的子嗣来抢占他亡夫后代的资源。
  玄冽死死地攥紧手心,看着面前乖巧端坐的美人,最终却硬是不忍苛责对方分毫。
  卿卿遇人不淑已是艰辛,既能在芸芸众生中选择了他,不管情意是否深重,依旧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确有青睐之情。
  倘若时间倒错,首先遇到卿卿的人是自己,可怜又忠贞的小蛇未必不会对自己一见倾心。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他能把欲壑难填的妻子喂饱。
  思及此,玄冽深吸了一口气,但他实在不忍让那种污秽之物被年少无知的爱人吞入口中,于是他压着体内的火气道:“既需要精血,心头血可以吗?”
  饿得头昏脑涨的小美人一怔,露出了些许伤心的表情,垂下睫毛小心翼翼道:“......夫君是嫌弃卿卿曾经被别人碰过吗?”
  “......”
  他这招以进为退实在是绝杀,一下子戳到了玄冽最愧疚最怜爱的心尖上。
  “不是。”玄冽立刻无比认真地解释道,“我虽不记得曾经之事,却在醒来之后便对你一见钟情,况且我在失忆前既已把灵心交予你,便说明无论失忆与否,我都对你一往而深,至死不渝。”
  白玉京一怔,眼底泛起了几分动容:“夫君......”
  可惜,面对丈夫如此至真至情的表白,小美人只感动了片刻,回神之后对此的“报答”是小心翼翼地攥住玄冽的裤腰,可怜巴巴道:“夫君既这么爱我,那就让卿卿吃一口吧......”
  说着,他按着玄冽的腹肌,柔软无骨般塌下腰,他显然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便故意掀着眸子看向对方,甚至还用白皙柔软的脸颊贴在自己刚刚坐过,此刻还水光一片的腹肌上。
  “......”
  玄冽深吸了一口气,颈侧青筋暴起,似是无法招架自己满脑子都是求欢,对其他事情堪称油盐不进的爱人。
  然而,在道德观念的影响下,玄冽根本无法接受妻子服侍自己,哪怕只是床笫之间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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