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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时间:2026-01-31 17:06:19  作者:沈圆圆圆
  白玉京:“……?”
  “他是三百岁就嫁给本座为妻,这么多年来是本座愧对于他。”
  凤清韵:“……我劝你别蹬鼻子上脸。”
  看着龙隐堪称和颜悦色的表情,白玉京只感觉匪夷所思,他完全搞不清楚这人为什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难道魔尊都是这样喜怒无常吗?
  ……和他家情绪稳定的夫君相比差远了,真不知道清韵到底喜欢他什么。
  不过从这一句开始,龙隐莫名对他和颜悦色了许多,不管他和凤清韵聊什么,对方都不打岔。
  看着凤清韵轻而易举便能拿捏他夫君的姿态,白玉京羡慕得不行。
  毕竟相较之下,玄冽的醋意绵延得宛如一眼望不到头的冰川,到最后白玉京实在是担惊受怕得不行了,只能支支吾吾地找借口说自己有孕在身,夫君不让他久坐。
  凤清韵闻言表情又变得微妙起来,但最终他没说什么,只是在离别之际,低声和白玉京说了一些心里话。
  原本和他有说有笑的小美人闻言一怔,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回音,最终才神色黯然道:“……我知道了,多谢你,清韵。”
  白玉京走出剑阁时,仙宫之内阳光依旧。
  只不过,当那些欢笑声逐渐落幕后,掩盖在下面的悲怆与孤寂终于无处遁形地扑面而来。
  身旁之人依旧无法显现,甚至连心声都听不见太多了。
  在方才的交谈中,如果不是白玉京能感受到玄冽一直拥抱着他,他恐怕会以为那人已经彻底不存在了,从而惶恐不安到极致。
  在这一刻白玉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久前那些情色而香艳的画面,其实都是玄冽为了逗弄他在心底编织出的幻相,那人真正的心声中,只有听不尽望不穿的荒芜。
  白玉京在巨大的寂静中站在剑阁之外,看着眼前巍峨灿烂的仙宫,心中却生出了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酸楚。
  就仿佛从踏入异界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的丈夫一定要走上那条道路。
  他谢绝了白若琳的陪同,拉着玄冽的手下了山。
  两人就那么漫无目的地走在异界他乡,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当夕阳西下,火烧云连天而起时,白玉京再控制不住心头的委屈,停下脚步可怜巴巴地看向身边的空无之地,难过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玄冽当即抬手将他搂到怀中,揉着他的头发轻轻安慰着他。
  然而,白玉京只能感受到拥抱,听不到任何声音,连眼泪都会穿过对方的身体滴在地上,他终于难以忍受地啜泣起来。
  临行之前,凤清韵告诉他,时空裂隙每日只能开启一次,不然会对世界造成影响,白玉京表示理解。
  而后,凤清韵又含蓄地告诉他,如果他愿意的话,其实可以在这个世界多呆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内,白玉京刚好可以借着玄冽无法显形的日子,去逐步适应彻底失去玄冽,甚至要和他刀剑相向的可能未来。
  对离别之事尚无实感的小美人猝不及防地被人提醒了残酷的未来,当场便瞬间怔在了原地。
  温柔的花神眼底透着悲悯与不忍,最终却还是温声道:“万水千山不足为惧,你们最终一定会在希望之下重逢。但在暂别的时光中,那些孤寂与艰辛却非寻常人所能承受。”
  “在等待的日子里,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卿卿。”
  白玉京能听出来,凤清韵温柔克制的言语中,其实字字都是他自己和龙隐当年的血泪。
  他是真的希望白玉京能够提前适应一些,以防面对那种残忍的可能时,过于痛苦以至哀毁骨立。
  但白玉京又心知肚明,自己根本就没有凤清韵那么坚强,哪怕适应一万个日夜,他也不可能当真习惯没有玄冽的日子。
  他这一生没吃过什么苦,从小便在爱人怀中被纵容着长大,除了被人“抛弃”之外,吃过最大的苦不过是给沈风麟拽下了两枚鳞片。
  所谓的适应最终只会让他陷入错乱,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和身边的空气交谈,错认为夫君还在身侧。
  夕阳淹没在天际,异界的月亮格外圆,却衬得心情愈发荒芜起来。
  白玉京最终以小天道即将降生,系统之事亦不可久拖为由,拒绝了凤清韵的挽留,对方也非常善解人意地表示体谅。
  可如今,当天地之间终于只剩下他与玄冽两人后,那些宏大而光正的叙事尽数倒坍,露出了掩藏在其下血肉鲜明的私情。
  情绪在刹那间决堤而出,白玉京忍无可忍地埋在玄冽的怀抱中,含着泪道:“……夫君,我想回家。”
  【我们明日就回家。】
  【别哭,卿卿。】
  无形的手指爱怜地擦过他的眼泪,轻柔地理过他的发丝,像是一阵微风拂面。
  当白驹过隙后,往后迎面的每一缕清风都像你。
 
 
第63章 融化
  在丈夫耐心的哄慰下,白玉京终于不再哭了,但依旧闷闷不乐地埋在玄冽怀中,半晌没说一句话。
  一些人在生育头胎时会被孕期反应折腾得头晕目眩,二胎时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还有一些人头胎平静无事,却会在生育第二个孩子时,产生莫名汹涌的孕期反应,其中便包括过度的情绪波动。
  而白玉京显然是后者。
  挺着肚子的小蛇陷在悲伤与依赖中无法自拔,埋在玄冽怀中说什么都不愿抬头。
  玄冽吻着他脸颊上干涸的泪痕,轻声安抚道:【你手中握有灵契,便是当真走到最后一步,也可轻而易举取我性命。】
  【此事因我而起,亦该由我终结,不必为我落泪,卿卿,也不必对我手软。】
  “……”
  他的安慰实在是火上浇油,白玉京好不容易压下的泪意骤然浮现,眼底再次泛起水色。
  玄冽连忙用手心盖住他的眼睛,改了安抚的方式:【况且和凤清韵所言一样,事情未必就会坏到那种程度。】
  玄冽向来不是话多的人,他的心声甚至比说出来的话还要稀少,眼下却难得用一大串心声来宽慰自己的爱人。
  奈何他的小妻子连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就那么一言不发地埋在他怀中。
  月色之下,如此缱绻又柔情的时刻,白玉京却突然闷声道:“……夫君,我心里空落落的,我想让你抱我。”
  玄冽呼吸一滞,刚想开口劝诫,便听怀中人轻声道:“我不想听你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现在只想被你占有。”
  蛇性本淫,孕期只会加重白玉京天性中的欲念。
  再加上他昨晚为了保护腹中的玉卵没有尽兴,今日又突然遭了这么大的打击,意识到自己好好一个丈夫可能要被迫飞升后,控制不住地想要交欢是正常的。
  但正常归正常,却不代表此事没有后果。
  白玉京自己昨晚才下了十日禁令,眼下刚过去不到一日便忍不住要解禁,朝令夕改先不提,对腹中的小天道来说,这着实是个不理智的决策。
  因此,面对年少妻子的求欢,玄冽难得劝道:【妙妙马上就要出生了,若是出现什么差错被催生在异界,她与此处天道相斥不说,对你的安危也是一桩威胁。】
  奈何他眼下说什么白玉京都听不进去。
  “我不管。”甚至听到丈夫居然拒绝了自己,小蛇当场便红了眼眶,不依不饶道,“我现在就想做。”
  妖修本就为走兽飞禽所化,焦虑之下难免会催生兽性。
  对于通天蛇来说,白玉京此刻其实更想通过进食来排解忧愁,但他实在不愿再伤到玄冽,况且眼下身处异界,他也不想随意进食其他东西,因此他只能捡了排在食欲之后的欲求来宣泄。
  面对爱人的求欢,玄冽平生头一次态度强硬地拒绝了。
  然而,正当他拥着人痛陈利害时,白玉京却突然软声道:“我不管,是夫君把我教成这样的,你要对我负责。”
  下一刻,灵契突然被白玉京唤起,玄冽骤然止住了所有想法。
  ……遭了。
  某个记忆阶段的他为了哄妻子开心,亲手把缰绳套在脖颈之上,又将另一端塞在那人手中。
  而如今,那虚伪之徒肆意妄为的后果却要让他来承担。
  “夫君不许这么说自己,卿卿会心疼的。”状态明显不怎么对劲的小蛇听到他的心声后软语打断,“卿卿是夫君的主人,让夫君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夫君怎么能在心中偷偷表达不满呢?”
  【……】
  灵契一经启动,玄冽就是再怎么顾忌白玉京的身体也没有别的办法,他甚至连在心底抗拒都不被允许,只能被娇蛮的小妻子拽着腰带向山下的客栈走去。
  仙宫之下的城镇皆受仙宫影响,连为寻仙问道的修士提供的客栈都是仙气萦绕的模样。
  不过白玉京根本没心思对那些客栈精挑细选,他拉着玄冽便进了看起来最气派的一家客栈。
  客栈的老板是一个身着青衣的符修,白玉京进门时他正在大堂内写符,见深夜有客,他立刻起身道:“敢问道友是要住宿、炼丹还是要闭关修行?”
  白玉京略有不解,那老板便继续介绍道:“本店的每一扇门后都是不同种类的寝殿,根据客人的灵根、用房需求和所修习功法的不同,本店可为贵客提供不同的寝殿。”
  白玉京闻言了然:“原来如此。”
  老板再一次问道:“敢问贵客需要何种寝殿?”
  那小美人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睫毛,红着脸颊道:“我要一间寝殿,供我与夫君双修所用。”
  “……”
  老板微微愕然后,很快便收好情绪,连忙道:“如此,合欢殿您看如何?”
  一听这名字白玉京便当即点头道:“有劳了。”
  “这便是合欢殿的通行玉简,”老板从一排玉简中挑出了一枚,在递给白玉京之前,他却忍不住向对方身后打量道,“敢问令夫……?”
  白玉京已经急得不想过多说话了,闻言当即浅笑道:“我夫君在我身前挂着,您要见他吗?”
  “……”
  夜色之中,身着粉衣的小美人笑得无比幸福,说他的丈夫就在他身前挂着,还说自己要与丈夫双修。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老板霎时毛骨悚然,当即不敢再问,连忙把住宿之处的通行玉简交予白玉京,一溜烟又回去画他的符了。
  白玉京垂下睫毛启动玉简,随即看到眼前的合欢殿后,他眼底的笑意终于真诚了几分,
  却见寝殿之内烟雾缭绕,浅粉色的合欢香氤氲在空中,远处还有一汪热气朦胧的灵泉。
  “夫君……”
  刚关上殿门,耐不住寂寞的小美人便抬手解下腰带,宛如幽会没有形体的情郎般,故意侧身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缓缓将一件件纱衣褪下。
  粉色的布料层层叠叠地落在地面上,不着寸缕的美人跨过衣料,拽着自己无形的丈夫走到床边,按着人便坐了上去。
  下一刻,丰腴的小美人立刻便无比精准地坐在玄冽脸上,兜头阻绝了他的一切呼吸。
  白玉京面色微微泛红,垂眸享受着灵契带来的上位感:“夫君给卿卿舔舔……”
  只是这点侍弄,对于已经是第二次受孕的白玉京来说,显然不足以将他刺激到催产,因此玄冽立刻尽心尽力地服侍上去,满足了小主人的命令。
  于是,寝殿之内便出现了极其诡异又香艳的一幕。
  只见在淡粉色的合欢香雾中,丰满白腻的大腿被无形的唇舌舔吻开来。
  因为隐形,先前无法被窥探到的地方彻彻底底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被挤弄到变形的软肉都能一览无余。
  “唔、夫君的舌头好厉害……”
  一片潋滟声中,白玉京却并未在第一时间发觉,汗珠竟透过身下人直接滴在床褥之间。
  这其实说明了从他体内脱离的汁水,无论是泪水还是汗水,都已经不再属于他,因此也无法再触碰到玄冽。
  对于玄冽来说,这些事反而是次要的,眼下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已经第二次生产的小蛇确实不再像最初那般敏感,只是唇舌侍弄不足以让他催产。
  而坏消息是,昔日那个揉弄亲吻一番就能呜呜咽咽的小美人眼下却变得异常难以满足起来。
  只是唇舌的侍弄很快便激起了更加难耐的涟漪,食髓知味的小蛇晃着腰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着寸缕,可小腿处传来的触感却告诉他,身下人依旧衣冠楚楚。
  哪怕对方透明,白玉京也无法接受这种反差,当即便要探手下去扯玄冽的腰带。
  然而,方才还对他言听计从的玄冽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竟然说什么都不让他动作。
  动手扯了几下都没扯开腰带,娇气的小美人一下子急了眼:“先前的十日禁令不作数了,你给我松手……唔、主人在说话,你不许再吃了……!”
  玄冽无可奈何,只能松开他,忍着难以言喻的巨大冲大劝道:【卿卿,若是催产在异界……】
  然而这次没等他说完,白玉京便不耐烦地打断道:“不会的,我已经是第二次生育了,不再是那条你摸摸就晃尾巴的小蛇了。”
  说着,他猫一般贴在丈夫身上,拥着对方贴在怀中,黏腻地撒娇道:“好夫君,好爹爹,你就帮帮卿卿吧……”
  奈何玄冽居然油盐不进,白玉京好坏坏话说尽,最后都能感受到对方忍耐至极暴起的青筋了,玄冽居然还能咬着牙无动于衷。
  白玉京霎时被气得沉下脸色,扶着孕肚起身,居高临下怒道:“玄冽,本座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方一言不发,连心声都变得彻底静默。
  白玉京暗暗磨着牙,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块空空荡荡的地方,半晌突然道:“夫君,卿卿已经见过你的本体了。”
  此话一出,他明显感觉到身下人呼吸一顿。
  “你本体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如今,你又在卿卿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说话间,不着寸缕的小美人缓缓在玄冽身上软下去,依偎般贴在男人身上,那俨然是一幅眷恋又臣服的柔软姿态,可紧跟着,他却毅然决然地启动了灵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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