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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率了。”乔言暗叹了一声,忘记了还有这么回事,就说少了点什么。
“你演的很好,跟言言很像,但是我更了解他。你在这里,那我的言言呢?”成轩盯着乔言的眼睛问道。
他想听到回答,却又不想听见回答,怕那个答案不是他想听见的。
“他……已经不在了,我给他立了个衣冠冢。”乔言沉默了一瞬,还是告诉了成轩。
从原主的记忆来看,成轩真的是他的生死之交,原主死的事不能让所有人知道,但是真心爱他,真心对他好的人还是有权利知道。
当然,这也不是冲动之举,他现在告诉了乔母和成轩,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衣冠冢里的衣服谁又说得清是谁的呢?
到时候若是反咬一口,也对他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
“我能去看看他吗?”成轩眼睛有些湿润,好似在怀念他和乔言的曾经。
“我带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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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唱歌可好听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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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呸,恋爱脑
秦峰就去倒了两杯水,一回来就听见自己小夫郎要跟旁人上山游山玩水去。
还是小夫郎亲自邀请的,简直令他伤心欲绝。
“你们去哪?”秦峰堵着门不让开,一双眼睛盯着乔言,非要乔言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生气了,我吃醋了,你快来哄我!
这就是乔言从秦峰的神情中读出来的东西。
“我们去山上,你也去吗?”乔言问道。
“!”
成轩眼睛都快眨抽筋了,乔言是死活不看他一眼。
行叭,你们想咋就咋吧,反正他是尽力了。
见阻止不了乔言,成轩直接摆烂,大不了他们俩暗戳戳去,不让秦峰知道。
这么危险的事,乔言怎么就让秦峰去了呢,这不是恋爱脑吗!
成轩痛心疾首,心有哀戚,恨不得现在就骂醒乔言。
乔言看成轩一脸扭曲还以为他怎么了呢,“你……没事吧?”
“没事,我就是见不得恋爱脑。”成轩颇有指代性地瞧了乔言一眼。
可惜,乔言没看出来他什么意思。
成轩:……
呸,死恋爱脑!
几个人脚程很快,几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当初乔言立衣冠冢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么?”
“就是这里了。”
成轩得到肯定的回答,往前走了几步,跪坐了下去,也不顾地上脏,也不顾自己身上穿的是新衣服。
秦峰拉起乔言的手,也带着人往前走了几步,递给成轩他拎了一路的东西 。
“纸钱和香,你给他……烧点儿吧。”
一个篮子放在了成轩身旁,这一瞬好像连山风都沉默了下来。
成轩看见篮子里面的东西,小小地原谅了一下乔言的恋爱脑,有个心细还爱他的夫君,恋爱脑一点儿也没事。
“烧干净点儿啊,别烧一半留一半被别人发现了。”秦峰好像是发现了成轩的欣慰,誓要打破他的滤镜。
“……”
成轩:呸,死恋爱脑!
快乐的情绪一闪而过,看着面前连碑都不能立一个的衣冠冢,成轩还是有些悲戚。
他的好朋友,一个活生生的人,消逝在了天地间,却因有人替他活了下去,连个尸体,连个墓碑都没有。
不过好在代替他的人还记得有他这么个人,他的朋友也还记得他。
一张又一张纸钱被成轩投进火里,成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私心里,他想让所有人都来纪念原来的乔言。
可是如今还有个乔言活着,他很好,总不能把人活活逼死吧?
所以成轩沉默着,一张张纸钱飘落在火里。
不知过了多久,成轩才带着哭腔说:“走吧,我也该回去了。”
成轩眼睛又红又肿,像是成熟了的桃子,看着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了。
确定纸钱烧完了,火都灭了,不会把山烧了,乔言们才一同往回走。
一路上成轩都很沉默,眼泪就没断过,乔言还搭出去一条手帕。
一路慢慢悠悠就到了院门口,成轩哭着鼻子嘱咐乔言。
“你现在就是乔言,你不仅是你自己,也是我的言言,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快快乐乐活着,带着言言的那一份一起快乐下去。”
“好。”乔言自然是答应下,就算成轩不说,他也会这么干的。
“那我走了,你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知道吗?你现在在别人眼里还是言言,不能败坏他的名声。”
成轩都转身了,还是不放心,又转回来一边吸鼻子一边嘱咐乔言。
“好,你慢走。”乔言送走了成轩,见人走远了才和秦峰走进家门。
“那你现在知道我不是原来的乔言你会害怕吗?你会跟他们一样把我当妖怪吗?”
两人坐下来,秦峰端起杯子水都还没喝上一口,乔言的问题就已经劈头盖脸般砸了下来。
“我不是早就知道你不是原来的乔言了吗?”秦峰看似很镇定,战术性喝了一口水才斟酌着说。
“啊,是吗?……哈哈,忘了。”乔言一阵尴尬,什么时候的事来着,怎么给忘了。
“那原来的乔言真的就死了吗?”秦峰放下水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两杯水本来是成轩来了才倒上的,最后还是便宜了他们俩。
“不知道,小白说他已经消散了,但是以后可能还有机会见到他。”
乔言摇头,对这件事他真是一问三不知,主要是小白现在还没升级,这件事没有个定数。
“小白是谁?”秦峰抓住了重点,并迅速提出了问题。
“小白是我的系统。”
乔言瞟了秦峰一眼,没想到自己居然没告诉秦峰,不应该啊,他俩都这么熟了,都已经负距离接触过了,居然还没告诉过秦峰?
“系统?就是你每天晚上唠嗑的那个吗?”秦峰立马想到了每天晚上乔言明明没睡着,但还是闭着眼,时不时还憋笑憋到浑身发抖。
问他他还不说!
“……我没跟它唠嗑,我在监督它背单词。”乔言感觉自己脑门上一阵黑线,唠啥呀唠。
“单词又是什么?”秦峰跟个好奇宝宝一样,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些他没有接触过的知识。
“单词是学习英语很重要的一个部分。”乔言很成功地被问住了,这个问题问的好,下次不要问了。
“英语又是什么?你们那个世界的其他语言吗?”秦峰继续当他的好奇宝宝,对乔言那个世界的事很感兴趣。
“对,英语就是洋人说的鸟语。”
一问到这个乔言可就有话说了,那可是一肚子坏话想说,想他当年天天都要学英语,烦都烦死了,每次背单词刷题的时候都想一炮给他们轰了。
“所有人都要学吗,也包括你。”秦峰听出了乔言语气里对这个“鸟语”的不满,也不知道这“鸟语”是怎么他了。
“当然,但我相信在不久以后我们的后辈可以不学英语,而是他们来学我们的中文。”
乔言说到后面脸上带上了笑,他相信,这是大势所趋,总有一天,英语不会作为一个必修科目,它会像其他语言一样,只是千千万万选修中的一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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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呵,岛国倭民
乔言说这话的时候满脸憧憬,言语里都是外露的自信,好像这不只是说说,而是一定会成功一样。
“嗯。”秦峰也被乔言言语里的自信感染,心中竟然也充满了澎湃。
两人相视一笑,粉红泡泡漫天飞舞,然而,温馨的时刻总会有人来破坏。
“嫂嫂!嫂嫂!”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秦玉芝背着自己装书的小包包,匆匆忙忙从门外跑进来。
“怎么了?这么急?”乔言“噌”一下就站起来了,脸上带着未退的红晕。
但凡秦玉芝不喊两声,他俩都亲上去了,本来暧昧的气氛尽数消散,徒留乔言脸上的烟霞诉说方才。
“今天夫子生病,给我们放了一天假。”秦玉芝哒哒哒跑进来,包一放,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嘟咕嘟喝了一气。
她也不管是谁的水杯,端起来就用,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夫子生病了你这么开心?”秦峰盯着秦玉芝手里那个乔言刚刚用过的水杯,眸色深沉。
“那当然……不是啦,我只是高兴不用上学而已,哎呀,生活真美好啊。”秦玉芝放下水杯,往椅子上一摊,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条“人饼”。
秦峰没再说话,反倒是乔言对她的话来了兴趣。
“你们夫子生病了?很严重吗?”乔言虽然在学堂建成后就当了甩手掌柜,但是薪水好歹还是他发,还是要象征性试一试。
“就是倒春寒,不甚感染了风寒,现在发热流涕,身体难受,撑不住给我们上课。”
秦玉芝还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她能知道这么多,得亏她跟着同窗们去探望了一下夫子。
“嗯,也是,最近是容易感染风寒,你要把衣服穿好,不要为了好看就只穿一点点,春捂秋冻知道吗?还是要多穿一些。”
乔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染上了唠叨的习惯。
“知道了,知道了,嫂嫂,你现在怎么跟娘一样啊,好唠叨啊!”秦玉芝抬手捂住耳朵,一脸痛苦,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
看着秦玉芝的样子,乔言都快要气笑了,“行行行,不听就不听吧。”
秦峰跟个木头人一样,看着乔言和秦玉芝互动,什么话都不说。
“诶,嫂嫂,我们前几天讲到了蓬莱仙山,说在去仙山的路上,还有一座岛,上面有一群东海之民,据说身材矮小,生性残暴。”
秦玉芝摇头晃脑,向两人显摆自己学到的知识。
东海之民?岛上?那不是那谁吗?哎哟,那不是老熟人了吗?这可得好好跟他们唠唠。
“什么东海之民,就是岛国上的一群倭寇而已。”乔言言语不屑,语气愤慨。
“这么生气,你们有世仇?”秦峰来了兴趣,这种情况可不多见啊,乔言可是到现在都没跟谁红过脸啊,这可是很罕见的事。
乔言提起那谁就来气,当初每个省都有几百万人为了赶走他们而客死他乡,有些甚至尸骨无存。
好不容易胜利了,他们弯个腰就全部滚了,当初因他们而死的那些人呢?弯个腰道个歉也都能回来吗?
幸存者身上的伤疤,弯个腰道个歉也能消失吗?心灵上受到的伤害也能全部祛除吗?
“何止是世仇?那是是个人都想上去砍他们一刀的程度。”乔言说得咬牙切齿。
“他们怎么你们了?”乔言这么一说,秦峰和秦玉芝那是更感兴趣了,什么品种的牛马啊?能给自家小夫郎/嫂嫂气成这样?
“呵,侵略我的国家,犯下滔天罪行,还拒不承认,投降多年还一直挑起事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两炮给他们崩了。”
乔言想起当初的一桩桩一件件,文化渗入,潜移默化让人们忘记当初的事,接受他们的糟粕,接受他们的洗脑。
“那是你们那个时代的事吗?”
“那是我先辈的事。”乔言的语气陡然沉重下来,悲伤逐渐蔓延开来。
“先辈的事就更不应该原谅他们了,除非先辈们复活,然后才说原谅的话,不过我估计只要是有些血性,有些骨气的人都不会说原谅的话的。”秦玉芝气呼呼的,像个充满了气的河豚。
“我当时走的时候他们正往海里排核废水呢,也不知道他们啥时候灭绝。”乔言可惆怅了,就一条小命,谁都想惦记一下。
“核废水是什么?”
乔言的嘴里又蹦出了他们不知道的新奇词,让他们充满了好奇。
“喝了会死人的东西。”乔言淡淡道。
已经无所谓了,吃的喝的玩的用的穿的住的都有问题,明明阳寿未尽,却总有人想给阎王提前冲业绩。
“那确实挺过分的,灭了算了吧。”秦玉芝面色严肃,这不是纯坏嘛?他自己也不活啦?
“唉,不说他们了,那么多人的抵制他们都不当回事,还是说些其他高兴的事吧。”乔言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大哥,嫂嫂,夫子跟我们讲了一句诗,叫“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我还没放过纸鸢呢,我们什么时候也去玩儿呗?”
秦玉芝很快岔开话题,把话题拐到了自己想干的事上。
“这两天天气是好,但是咱们没有纸鸢啊,这样吧,什么时候去趟镇上,买个纸鸢回来咱们就去玩,行吧?”
乔言沉思了一下,跟秦玉芝商量道。
“好哒!”秦玉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一个鲤鱼打挺,来了力气,蹦哒着去找秦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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