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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芝感觉她要是再待在那里,她大哥就能把她给刀了,她真不是怂,她只是从心罢了。
“咱们也去看看娘?我们自己躲在这里偷懒是不是有些不好啊?”乔言撑起头,一双眼睛清凌凌地盯着秦峰。
“好,不过要等一会儿。”
秦峰越靠越近,话音刚落下唇就到了自己想去的地方,跟乔言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继续我们刚刚没完成的事。”
乔言被吻得气喘嘘嘘,整个人都靠在了秦峰怀里,手还圈在秦峰脖子上。
“你这明明就是蓄意报复!”乔言好不容易缓过来,气不过咬了秦峰一口,在秦峰做出行动前,先一步跑开。
“略略略!”
乔言跑到门口,回过头对着秦峰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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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服了,老师亲自问我一节课学了啥,什么实力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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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送他们去见官
乔言和秦峰在教育小孩这件事上向来是承诺什么就做什么,这不,这天专门去镇上买了纸鸢回来,挑了个休假的日子带着一家老小出门放纸鸢去了。
暖融融的春光,清浅浅的花香,谁又能知道在这样美好的日子里居然悄悄藏着罪恶呢?
……
“哥,嫂子,嫂子,娘,出……出事了!”
秦玉芝的哭声大老远就传来,一边跑一边喊“出事了”,喊得乔言和秦峰一头雾水,他们俩好好地正在干活呢,哪出事了?
秦母明显也听见了秦玉芝的哭嚎,三人对视一眼,连着在家里帮工的几十人一同呼啦啦出去了。
“怎么了?你被欺负了?”
秦玉芝脸上还带着泪,被秦母一把拉到跟前左看右看,还以为自己女儿是被谁给欺负了。
“不,不是,不是,是……是学堂!学堂有人,有人在杀人,他们还打了二哥,你们快去!”
秦玉芝哭得满脸是泪,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说完了整句话。
“什么!杀人!走!”一听这话乔言都懵了,他实在不敢相信学堂居然和杀人联系在了一起。
事关重大,不只是乔言他们要去,在这里帮工的人也都纷纷嚷嚷着要去,那里还有他们的孩子。
到了学堂,师生们已经围上了一个圈,族老村长们都来了。
推开人群,乔言看见一个不满十岁的男孩躺在地上,双眼紧闭,浑身是血,血肉模糊。
两个中年人跪坐在一旁哭得好不伤心,可说是肝肠寸断。
环视一圈,三个看着比地上的孩子稍大些的男孩躲在他们爹娘身后,看着像是挨了顿打,但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秦海身上挂了彩,嘴角都青紫起来。
“怎么回事?”乔言看向几个夫子。
夫子们见乔言来了,七嘴八舌说起整件事。
从几人的言语中,乔言拼凑出了整件事的经过。
地上躺着的人是村东头秦墨家的小儿子——秦子耀,那三个躲在爹娘身后的人长期打骂秦子耀,今天更是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动手杀了人。
秦海和秦玉芝路过的时候三人正好在挖坑准备埋尸,秦海让秦玉芝先去找夫子,自己上前制止三人。
等秦玉芝把夫子们找过去的时候几人已经打起来了,秦海好歹要大一些,等夫子们到了的时候三个人已经被秦海打了一遍,秦海自己也负了伤。
夫子们带着大一点儿的学生把三人控制起来,让其他人去请了几人的爹娘还有村长族老郎中,秦玉芝则是回家去找了乔言他们。
郎中来检查了那个被埋的小孩子,确认了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即便是秦海当时就已经检查了一遍。
“事情这么恶劣?”乔言不敢相信,这还是他所坚信的“人之初,性本善”吗?
在这一刻,荀子的性恶论好像更有说服力。
“是,的确是这样,这是我们的失误……”其中一个夫子站出来,一脸悲痛。
“确定是他们干的了?没有任何虚假的地方?”乔言还是不愿意相信。
“是,众多学生都是亲眼所见,这事的确没有任何虚假之处。”夫子们虽然悲痛,可也确实没有冤枉他们。
他们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去问了所有知情的学生,无一不是在说这三人经常打骂死者。
“好,送去见官吧。”乔言看了三人一眼,说道。
“言哥儿,这不可啊,你这把他们送去见官他们一辈子不都毁了吗?”三人中有一人的爹娘拉着乔言的袖子说。
“那我儿子呢?你们儿子人生被毁了,我儿子已经死了!他们一定要去见官!”
乔言还没有说话,秦子耀的娘已经先哭吼出声。
她的儿子,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被这几个小杂种活生生打死了,被这几个畜牲打得浑身没有一点儿好肉。
“诶,子耀娘,你儿子死都死了,你也要让我们儿子去送死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啊?”
那几人一听要把他们儿子送去见官立马激动起来,指指点点,骂着子耀娘没有人性。
“你们儿子不恶毒,你们儿子就是天生坏种,死几遍都不为过,他们最好马上就能死!”
子耀娘一字一句咒骂道,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子耀娘你说谁呢?你们儿子天天穿得跟个乞丐一样,回去就泡在麦芽糖浆里,也不知道是你们赚钱还是他在赚钱,他不合群,我们儿子教训教训他怎么了?”
还有人在强词夺理,试图把所有的错推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身上,只是他们的话没什么说服力。
“所有你们儿子就跟地痞流氓一样天天找我们儿子要钱,天天打我们儿子,他们也要死!他们不死我就天天去你们那闹,我就亲手去杀了他们。”
子耀娘眼睛通红,脸上带着决然。
几人好像都被吓到了,没再说话。
“送去见官吧。”乔言看着这场闹剧落下帷幕,才冷冷道。
“不行啊,言哥儿,他们要是送去见了官一辈子就毁了啊,言哥儿,你不能这样啊。”
听到乔言坚决要把几人送去见官,三对父母这才慌了起来,求着乔言不要把他们儿子送去见官。
“哼,那他们杀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一生会被毁掉,有没有想过被他们杀的人愿不愿意,他的爹娘以后怎么办?”
乔言厉声说道,有什么样的爹娘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孩子,看看他们爹娘的样子就知道这三人也是时常游走在齐律边缘的人。
“必须送他们见官,这事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乔言语气坚决,他是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人逍遥法外的。
“族老,族老,村长,你们快劝劝言哥儿啊,不能送我儿子去见官啊,我儿子还那么小。”
那几人见乔言说不通,转而回头求起了其他人来。
“我说了,这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们求谁都没用。”乔言冷声说道。
“去报官吧。”
几人的爹娘直接对着乔言下跪,想要乔言收回他说的话。
乔言却直接当做没看见,让人把那三人绑了起来,不再管几人的爹娘是怎么撒泼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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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不能向不法让步,人不能向畜牲低头。
这是我今天唯一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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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那就让他们直接长不大好了
他们眼看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他本来就该死,怎么能全怪在我儿子身上啊,他要是不招惹我儿子,我儿子打他干啥啊?”
一人的娘坐在地上拍着腿大哭,言哥儿给他们村子带去了那么多发财的法子,他们又不敢得罪人。
如今也只敢骂骂别人,而且他们可是听说了,他们儿子就算送去见官也没什么事,大不了在牢狱里待几年,说不准县老爷只是把他们骂上一顿就送回来了。
“你们几人可真有意思,现在我算是信了什么样的爹娘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龙生龙,凤生凤,老鼠是生的儿子会打洞嘛。”
乔言感受到自己心间有一股恶气徘徊,十分想要宣泄出来。
“言哥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怎么能说你叔们是老鼠?”那几人还没开口,一个族老就已经嚎了起来。
“我可没说他们是老鼠,这不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吗?跟我有什么关系?”乔言嗤笑一声,眼神锁定了说话人。
哎哟,还是老熟人呢,这不是当初大放厥词的秦玉林吗?
乔言不欲与这种人多说,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欺负和自己一样大甚至还小的人,我一直以为不会发生在我们这个学堂里,但是今天,你们可真是让我开眼。”
乔言看向被绑着的几个人,仿佛是觉得不可思议。
“刀伤,掐伤,棍伤,拳打脚踢后的於痕,这些都是你们的杰作!还敢杀人,我可真是小瞧了你们!”
乔言的语气很恶劣,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了结了那三人。
那三人看着脸上也有些慌,但是绝对没有任何愧疚。他们脸上只有即将见官的恐惧,没有丝毫杀人后的后怕。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是他太不经打了。”其中一人还想要狡辩,说出的话却让乔言都不寒而栗。
“脸都被你们铲烂了,你们居然还这样说?“乔言看着三人有些感到不可思议。
乔言不欲与几人多说,转头看向围着的学生们。
“你们现在要给我记住了,在这种事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你们就应该告诉夫子,告诉爹娘,告诉我,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乔言环顾了一圈这些人,这些学生当初是被夫子们赶进了屋内的,怕他们看见这事会有心理阴影。
乔言态度强硬,把所有人留在了外面,他不仅要让他们看,还要让他们知道这仨人的下场,把所有的恶摁死在源头处。
这些学生里面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l哭了起来,乔言却不为所动。
“发生了这样的事是他们爹娘的错,是夫子的错,没有告诉过他们,这种事是不应该干的!没有及时制止他们,让他们长成了恶人。”
很多人的爹娘也都来了,围成了一圈,共同关注着这件事的结果。
他们也都有孩子,可能是霸凌者,但更有可能是被霸凌者,如果他们的孩子被霸凌致死,他们也会不遗余力,把霸凌者按死在地里。
所有人都拿这件事当做一件大事,这件事的结果会决定他们以后的教育方式。
是告诉他们的孩子一定不能欺负同窗,还是告诉他们的孩子,你们尽管做,反正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这不只是那三个人的事,这是千千万万爹娘,千千万万孩童的事。
“今天发生的这件事,该怎么赔就怎么赔,你们几人,该下狱我绝不会心软一分,上百人都看着这件事,若不能妥善处理这件事,这个世间将会滋生更多的恶。”
乔言语气沉重,他不想看见这样的事,可是现在有人逼着他看这样的事。
“除此之外,爹娘教子无方,以后不用把你们再送来了,夫子监管不当,减两月薪资,至于你们,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乔言脸上带着认真,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心狠手辣的孩子,仅仅是想欺负人,就把人往死里打,这样的孩子让他们活着干什么?
“言哥儿,你这,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让他们被学堂除名呢?”其中一人的爹娘一听乔言的话就不乐意了。
站起身来就要撒泼打滚,好让乔言继续跟他们做生意,继续让他们的孩子在学堂里念书。
就在乔言想要好好骂一下这些厚颜无耻的人的时候,踢踢踏踏的马蹄声逐渐响进了院子里。
“这事我已知晓,他们还是小孩子,这按律法不可施加刑罚。”这件事之恶劣,报官后县令居然亲自带着人来。
拜见过了县令,县令一张嘴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听了县令的话,那三人的爹娘好像吃了定心汤圆,神色都得意起来,看吧,他们就说他们的孩子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那秦子耀呢?他也是小孩子,死了就死了吗?”乔言一听更加气不顺,保护恶人,这律法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律法的初衷不就是惩罚坏人坏事的吗?怎么现在开始保护起恶人了呢?
“他毕竟已经死了,还是活着的人更重要,小孩子多教育教育总能迷途知返的。”县令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反驳,神情一愣,但还是出言解释道。
“我不信,县令大人若要以他们年龄小为开脱,那就最好让他们永远也长不大好了。”
乔言面色清冷,无甚表情地吐出一句话来。
“你怎么回事?怎么跟大人说话呢?”县令的随从对着乔言呵斥了一声。
“诶,这样吧,我先看看被他们打死的孩子再做定夺,可否?”县令制止了手下人,对着乔言说道。
县令说完就去看秦子耀的情况去了。
乔言敢这么跟县令说话自然是知道县令e为人的,县令是一个极重律法,却又把人民和实际凌驾在律法之上的人。
开头也不过是按照律法跟他们说说而已,至于怎么判,还是要看县令。
果不其然,看完后的县令面色沉重,“押三人去牢房,其他人都跟着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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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就是提前实施而已
县令一脸怒气,若是同窗之间的玩闹,失手误杀他还能用年龄小为由调解一二,可这,分明就是故意痛下杀手,小小年纪竟恶毒至此,不可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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