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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公爵自救手册(穿越重生)——桥鸟儿

时间:2026-01-31 17:14:21  作者:桥鸟儿
  爱德华联想到一件事,某一年,南部发生了在贵族界引起轰动的慈善犯罪。
  南部宁愿虚构人头数也要骗取建造孤儿院的补贴,说明南部在那个时间点孤儿实际存在的数量有限。
  那些孩子是……都死了吗?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然而大规模的人员死亡不可避免地会引发疫病,而南部当时并没有相关的报告。
  虚构也要有虚构的依据,即便是无中生有也要考量一下要基于何种依据来造假才对吧?那样的依据,本来应该是存在的。
  所以,极有可能的情况是,南部原本有相当规模的弃婴与流浪儿童。
  由于南部的腐败,慈善机构条件恶劣留不住人,流浪儿童前往当时瘟疫过后重建条件最好的西部,以期获得更优越的生存环境。这些人的离开才使南部的孤儿院出现了在账本上巧立名目的机会。
  西部出现大量多出来的孤儿。那些流浪儿童并不是凭空出现,大概率就是出身于其他地方,为了「佩图里亚」的名声而来。其中,肯定也有不少来自南部的人。
  西部吸引着超出运营负荷的孤儿前往当地求助,来者不拒地接收着数量显然有问题的流浪儿童,这其中的异常并不能用善举来解释。
  钱呢,现钱从哪里来?善良从来都不是毫无成本。
  国库根本不可能负担那样巨大的预算,以精灵族一家的财力就更不用说。
  现钱,并非如房屋那样的固定资产,而是实际灵活的现金流,至少需要一个庞大、完整的产业链来支撑那样流动的钱,必然会影响一个地区甚至王国整体经济的资本。
  还有一个可疑的点就是,禁药理应让当时主导这笔生意的人赚到超乎想象的巨额资金。
  然而,西部并没有出现一夜暴富的新贵。
  如此庞大的资金流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不知道流向哪里。
  一方面是不知道从何流入的钱,一方面是不知道去往哪里的钱,两者之间似乎可以联系起来。
  佩图里亚,制造出禁药的花的姓氏,同时也在西部自掏腰包,赡养着大量的流浪儿童,然后又作为南部战争的责任方被追责……
  爱德华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佩图里亚当时靠出售禁药赚钱,否则,根本养不起西部孤儿院那么多孤儿。
  那么,做出那样吃力不讨好的巨大牺牲,究竟是为了什么?
  换个角度想,流浪儿童,作为工具来说,最有可能的用途是什么?
  会不会,选择除了流浪儿童多以外,没有其他特别之处的西部生产禁药,是因为,要用到数量充足又符合条件的活物来试药,确保未来的圣女夏洛蒂·奥利维亚能够在使用经过验证的禁药后顺利出现强大的魔法天赋?
  出身西部与南部的魔法师虽然少,但并不是完全没有。
  况且当初为了解决瘟疫,东部是向西部派遣过发挥「疗愈」作用的魔法师的。然后,为了讨伐魔物,也有参与战争的魔法师前往南部。
  而那些由于瘟疫或战争失去双亲的魔法师后代——最好是未成年女性,作为试药的人选,既不在教会的管辖范围之内,又在流浪时脱离了南部的控制,这样的工具是为夏洛蒂试药的最佳人选。
  「米歇尔太太」信中一直在寻找的那名女性魔法师薇尔·瑞杰不就是自由地在南部与西部之间往返的吗?足以说明教会对这两个地方的控制并不严格。
  西部的领土没有领主,作为实验与生产的发生地很难被发现。而且,试验的对象是孤儿,只要把人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慈善机构内部,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完成试药,谁又能知道呢?
  在禁药的效果得到验证后,再把药运到南部,让安排在奥利维亚公爵领的内应想方设法使圣女的预选者夏洛蒂服用。
  然后,在那过程中,佩图里亚发现了禁药的价值,开始无序地扩大产量与销量。因为副作用没有及时被发现,最终导致了战争的发生……
  虽然战争结束后,与禁药相关的研究被全面叫停。据说,夏洛蒂·奥利维亚也恰好在那个时候进行了饮食方案的调整。
  巧合的地方太多了,不能单纯认定为偶然。
  很少人会把这件事与南部战争联系起来,因为表面上禁药与孤儿院并无关联。
  很难找到具体的证据,这些内容都只是爱德华脑内推演的过程。尽管他因为伯爵本人也参与在其中而抓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但战争结束后对于内幕的判断也就到此为止。
  禁药被限制,西部的孤儿院就会入不敷出,于是他委托伯爵从自己的财产中取出恰当的部分来进行接济。当然,那些都是后话。
  说不定,某天这一份投资就会回报到自己的身上,至少是让佩图里亚欠自己一个人情那种程度。伯爵听了他的借口以后,没有提出异议。
  爱德华复盘了南部战争的全过程,确实,如果禁药没有那种吸引魔物的副作用的话,佩图里亚的发明不但能够养活整个西部的流浪儿童,还有可能制造出一个用药物速成的圣女。
  只是很可惜,百密一疏,最后禁药竟然弄巧成拙成为了南部战争的导火索。这就是工具错配的下场,作为教训必然会被他铭记于心。
  那一年,也是他与哥哥的婚约者夏洛蒂·奥利维亚第一次见面,所以爱德华对相关的事件保留着非常深刻的印象。
  想要毁掉两人之间的愚蠢婚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夏洛蒂成为圣女。
  但这么一来,就会产生夏洛蒂在自己或者路易斯之间做选择的风险。
  如果让夏洛蒂知道王室在暗中让她服用禁药的事,她会不会心生抗拒呢?
  王室是会使用见不得光的手段的。
  也许奥利维亚就会从此放弃与王室成员联姻,进入木百合宫的想法了。
  重要的是透露这个秘密的时机,因为父王显然不会希望真相被橄榄花所知晓,正如当年南部战争的真相没有被公开一样。
  爱德华思考了很多,正如同他下棋时所做的那样,走一步就要想三步,把所有的可能性到纳入考虑的范围。怎样做才是对哥哥有利的,同时也能达成自己的愿望,一直在推算着可行的办法。
  直到,哥哥向「米歇尔太太」发出了那封信,请求对方停留在南部的时候,多陪夏洛蒂·奥利维亚散散心。
  正如韦斯特利亚伯爵是爱德华在木百合宫以外的耳目一样,他相信,米歇尔太太对于弗里德里克来说也是同等信赖的存在。
  让那样的人去安慰失落的婚约者,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能解读为哥哥他,对于奥利维亚小姐抱有一定程度的好感。
  这个结论令爱德华怅然若失。
  如果哥哥他本人并不拒绝与奥利维亚的婚约的话,自己的插手又算什么?说不定,那两位是两情相悦。
  从一开始就没有偷看信就好了,他也就不会因此患得患失。
  信里哥哥鲜少向外人提及爱德华的存在,所以现实是,他对哥哥来说,并没有哥哥对他而言那么重要。
  爱德华让伯爵停止了对信件的拦截。
  看这些只会让他感到痛苦的信,一点意义都没有。
  已经很长时间不曾见面,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单方面地思念着哥哥。
  可是,哥哥一次也没有主动找过他,一次都没有啊。
  就算有母妃的禁令,难道连与布瑞恩进行的那种可疑的秘密通信都不行吗?
  说到底,某个时间点起母妃不让哥哥再接触自己这件事就很奇怪。
  明明最初是互相作为玩伴相识的,地位上也没有什么不对等的地方,更没有家世的顾虑。更何况,母妃她想法很开明,不像路易斯的母妃那样会插手到孩子的交际事项上。他和其他同龄人,甚至是与路易斯走得近的孩子都能够来往,为什么只有哥哥是不行的呢?
  这些问题的答案,目前还无从知晓。
  果然,是因为他还不够强大。不够强大,所以就算想要保护想保护的人也做不到,能够做的事局限在木百合宫之中,没有别的选择所以超出能力范围的事只能依靠伯爵去完成,而伯爵首先会听命于父王而不是他,这一切都令他陷入被动。
  但是,爱德华不甘心地凝视着留有刻痕的那个名字。
  他绝对不会永远只是工具。
 
第83章
  因为我的「魅惑」觉醒,布瑞恩惹上了不少麻烦。
  早就说过,和我走得太近是没有好事发生的。
  不过,我也有很大的责任,和布瑞恩相处起来忘乎所以了,完全忘记自重。
  如果从一开始就保持恰当的社交距离,布瑞恩是根本不会受到影响的,因为「魅惑」对外人不算是强大的魔法,被医务室的老师这样提醒。
  意思就是,我和布瑞恩之间的距离从最开始就很有问题?
  事情传出去的话,感觉会被布瑞恩的「波斯贝母」暗杀。
  我用不正当手段夺走了她们的偶像的吻……了吧?
  虽然那只是意外。
  也许传言还没有具体到那种程度,在我天赋觉醒的那一刻,布瑞恩只是刚好在现场,至少对外是这样公布来着。
  知道内情的人就只有医务室的教职员工、布瑞恩还有学院的管理层。
  所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谁也不会说出去……
  然而,我的嘴巴因为「魅惑」受了伤,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布瑞恩的嘴唇状况并没有比我好的多少。
  很快就从手机里看到了,学院里的其他人关于他的伤口引起的讨论。
  流血了,肿胀的情况相当严重。
  布瑞恩不只是在骑士科,就连在政务科也很有人气,毕竟是两年前入学时的新生代表,外表又出众,维尔雷特在政界也有着相当程度的活跃,很少有不认识他的人。
  这样的他,五官有着无人可匹敌的珍稀性。
  在那之上还有,我入学的第一天,他的「波斯贝母」就为了「好好照顾我」给我班上的其他学生都发送了威胁信来着。对于当事人偶像本人,大家好奇的心根本停不下来。
  而且,布瑞恩经常因为找我吃午餐来我的教室,这样显眼的人就没有不招来目光的道理。
  眼镜用套近乎的口吻,在手机上求我帮大家问问那位帅气的前辈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受的伤。
  好讨厌啊,眼镜之前从来没有对我表现得这么热切的,现在居然为了区区八卦换了一副嘴脸。
  「他受伤是因为他受伤了。」就这样向眼镜回复废话。
  「难道是殿下造成的?前辈的波斯贝母在人群里作出了这样的猜测,因为在那个时间点前辈就只和殿下接触过,之前唇上明明没有受伤,很多人都站出来作证。」
  咿!忘记了,布瑞恩有着一群相当狂热的粉丝,掌握他的行程精确到秒的程度。
  这样放任下去的话,我的嫌疑就洗不清了!
  「是意外,麻烦这样向其他人传达。」
  「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是,留下伤口肯定是因为撞到什么硬物。一名具备刑侦经验的女骑士在殿下与前辈活动的范围内进行了搜查,没有发现与形状吻合的物件来着。而且,那位女骑士还说,伤痕像是牙齿造成的。」
  好可怕!需要寻根问底到这种地步吗?
  「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嗑伤了吧?」只能努力地搪塞着眼镜。
  「啊?但那可是外伤,自己的牙齿造成的伤口应该只会出现在口腔的内部?」
  瞒不下去了,万事休矣……
  「所以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有吻技拙劣的家伙乘人之危偷袭了前辈。」
  无法反驳!
  「既然殿下不知情,那么,就是有谁在殿下与前辈分开后偷偷做了不可告人的事。现在,大家为了找出真正的犯人而团结了起来。」
  不要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团结啊!
  而且,现在问题的定性似乎非常严重。
  我决定把难题抛给布瑞恩。
  「为什么不直接问他本人呢?既然他是被咬伤的话,当时受伤肯定就有所察觉了,布瑞恩本人知道是怎么造成的。比起盲目地猜测,肯定是找当事人问清楚更好。」
  「我也这么向波斯贝母提议,但是她们似乎不能接受……『因为维尔雷特公子很温柔』、『不想从他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这样滔滔不绝地向我诉说所以无法勉强。」
  默默地同情眼镜一秒。
  「而且,前辈由于非法持有魔法道具被传唤去问话了,没有我们插嘴的机会。」
  对了,水晶球!
  因为我的任性,布瑞恩冒着被怀疑的风险帮我带来了确认「湮灭」天赋的魔法道具。那样珍贵的物品,要是被没收了该怎么办?
  我戴着抑制环前往了魔法科,打算亲自与教会的人进行交涉。
  然而,到底是来晚了一步。
  布瑞恩正被他的父亲、维尔雷特的家主、紫罗兰骑士团的团长使用皮鞭狠狠地抽打着。
  凌厉的鞭子挥舞的声音让人触目惊心。
  比起身上留下的伤痕,嘴唇上的伤口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
  旁边有学院的教职员工在努力劝阻,然而布瑞恩的父亲以家事不容外人干预为由,没有停下抽打的手。
  「住手!」我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气,一把去夺对方手中的鞭子。
  ……没夺成。
  身为成年人的骑士团团长,和我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体型差。
  「都是我的错,要打的话就打我吧!」
  「殿下请让开,以免误伤。」
  布瑞恩的父亲并没有理会,换了一只手再次举起皮鞭。
  我用身体挡着布瑞恩,等待着鞭子落在自己的身上。
  痛……
  嗯?确实痛,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声音确实很大,不过还算是在我的忍受范围内。
  别看我这样,前世,比这痛得多的痛都忍过来了。
  看来布瑞恩的父亲出手还是有节制的。
  看见我替布瑞恩挡下了一鞭,维尔雷特公爵颇感意外。然而,他的手没有停下,避开我换了个方向继续向布瑞恩打去。
  「打他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果然,水晶球是维尔雷特家的秘密。然而布瑞恩为了帮我,自作主张地把秘密交了出来。如果这件事不能得到妥善处理的话,不只是布瑞恩,整个紫罗兰甚至整个骑士团都会受到牵连。
  「是说水晶球的事吗?那是我的东西,我是来把它要回的。」
  一边思考,一边向其他在场的魔法师编造着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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