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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南一被送到 oER 医院,crush 先为他注射了抑制剂,控制住了他的信息素失控。
而后又为他做了全身检查,身体并无大碍,但南一依旧昏迷不醒。
相比身体,crush 更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乔东柯带领着救援队在茫茫大海中寻找着,他们如同海底捞针般艰难,却始终不肯放弃。
而在医院里,韩承羽和乔西沉没有离开,他们静静地凝视着南川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也没好受到哪去。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铃声从韩承羽的口袋里传来。
他急忙掏出手机,眼睛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身体猛地僵住了。
乔西沉坐在一旁,注意到韩承羽的异样,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手机。
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时,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乔西沉一把夺过韩承羽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你在哪里?”乔西沉紧紧握着手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紧张。
乔与歌在电话那头也是一愣,还以为是她喝多了出现了幻听。
他用试探的语气问道:“你是小羽毛?”喝醉酒的她舌头发硬,说话也没有了平时的利落。
这无疑让乔西沉的愤怒瞬间爆发,他声音里是极寒地狱的刺骨的寒:“你在喝酒?”
乔与歌听着乔西沉的语气,心里忍不住吐槽【她喝酒怎么了,她这么大一个人了,当着全家人的面挨了一巴掌,还不能让她借酒消愁?】
她越想越气,对着电话没好气儿的说:“我喝不喝酒用你管?把电话给小羽毛。”
韩承羽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眼看着乔西沉的愤怒愈演愈烈,干脆把手机抢了回去。
“四姐,你快回来吧,家里都找你找疯了。”
“找我干什么?是咱妈赶我走的。”
“你走的第二天,新闻报道,咱们去那座海岛附近的海上有直升机遇难,我们都以为那是你,我们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全家人出动,已经在那片大海上打捞三天三夜了,现在大哥和国际联盟那些人还在继续打捞。”
韩承羽在电话里说的清楚又详细,一瞬间,乔与歌的酒醒大半,她扔下酒杯起身向着酒吧外面走。
一边走一遍和韩承羽通话:“咱妈呢?她身体没事吧。”
“姜妈没事,只是南一跳海了。”
乔与歌原本急促的步伐突然停住了,她站在原地,只觉得空气中带着尖刺,吸进气管里,将她的器官刮的血肉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冷得彻骨,血液都冻僵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她紧紧握着手机,嘴唇颤抖着问:“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这样…”
韩承羽的声音也充满了焦急和担忧:“今天上午的事,人救上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而且他碰巧来了敏感期,crush为他注射过抑制剂了,暂时缓解了。”
她心急如焚并没有问哪个医院,但即使不问她也知道是哪。
“我现在过去。”乔与歌的身体像是刚被凌迟过,痛的几乎要站不稳,她抬手拦下一辆车:“oER医院。”
司机师傅的车技相当了得,仅仅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将车子稳稳的停到了oER医院门口。
她下了车,疯了一样的跑进医院,乘着电梯上了医院的VIp层。
她刚一出电梯,就看到了电梯旁等着她的韩承羽。
“小羽毛他在哪一间?”她一边问一边向里面走,不想耽误一秒钟的时间。
韩承羽却拽住她,眼神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说:“四姐,姜妈和乔爸还有 大哥他们也刚到,他们现在在南一的病房里。”
第202章 不甘与不舍,无奈与顺从
她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担忧,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要去找他!”乔与歌的声音在空气中炸裂开来,带着一丝坚决。
她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焦急,但其中又夹杂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决心。
即使面临千刀万剐般的痛苦,她也毫不畏惧,毅然决然地去见那个深爱着的人。
她用力地挣脱开了韩承羽紧紧抓住她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病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的脚步坚定而决绝,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韩承羽试图再次拉住她,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
他眼睁睁看着乔与歌渐行渐远,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无奈。
乔与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她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带着一种决然的力量。
她推开门,走进病房。
没有了那一道门的遮挡,她看到了病床上躺着的男孩。
这一刻她觉得他妈那一巴掌打的太轻了,她死一万次也不为过。
“妈,我想先和他说几句话,一会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躲,行吗。”
她走进去,不等所有人说话,自己就先开了口。
此时所有人又没等说话,南一虚弱的声音传过来:“妈,你们都先出去吧,我也有事和与歌姐说,你们都在这,我该害羞了。”
南一苍白的脸上扬起一个笑,看着他的那个笑容,乔与歌的心一剜一剜的疼。
当所有人都退出房间,乔与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就呆立原地看着南一。
南一突然被她的样子逗笑,他拍了拍自己的床边对她说:“与歌姐,来这里坐。”
乔与歌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虚弱的小孩,她依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明明一肚子的话,但却不知道先说哪一句。
是对不起,还是我错了,亦或是我爱你。
“以后你要少喝一点酒,这次喝酒之前是不是又没吃东西?”
他说完话就准备起身,乔与歌紧忙伸手扶住他:“你要下床吗?”
“不是,我想给你拿些吃的,姜妈刚才带过来的营养餐,还热乎着。”
乔与歌转头看向旁边桌上的保温桶,抬手拿了过来。
她打开盖子,用筷子夹了一块莲藕送到南一的嘴边:“我不吃,你吃。”
南一乖乖的将莲藕吃进嘴里,然后拿过保温桶,又拿过筷子,在里面夹了一块排骨:“姜妈做的饭真的很好吃,你快点吃吧。”
见他一直坚持着,乔与歌心中满是无奈,最终还是顺从地将排骨吃了进去。
平日里,她最喜欢的就是姜素沅做的排骨,那独特的风味总是能让她欲罢不能。
但此刻,她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味同嚼蜡。
看着乔与歌乖乖吃饭,南一欣慰的笑笑,他的眸底流淌过一抹释然,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他静静地凝视着乔与歌,声音低沉而坚定:“与歌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看着你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我真的再别无他求,所以我放过你了。”
“你知道吗,在我跳海的那一瞬间,我竟然生出后悔之意。”
“我在想,如果没有我,姜妈就不会打你那一巴掌,你也不会一气之下就走了,你不走,就不会出事。”
“不过还好你没事,这比什么都让我开心。”
听着南一的话,乔与歌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她感受不到心跳,更感受不到疼痛,她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但又什么都能听到。
她把保温桶放在一边,眼神中是绝望和难过不可自控:“你放过我是什么意思。”
南一愣了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与歌姐,我们分手吧,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我放你走,去找你真正爱的人吧,我没有遗憾了,和你在一起过我知足了。”
他依旧笑着,那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不甘与不舍,也是无奈与顺从。
不甘心和乔与歌落得这么个结局。
不舍的推开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
无奈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却仍然没办法让乔与歌喜欢上他。
顺从现实,让心爱的人寻找属于她的真爱。
他本以为乔与歌改变了,爱上了自己。
但听到乔与歌的那些话,他才彻底明白,乔与歌不爱他,这个Alpha不爱自己,一点都不爱,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爱。
“一一,我不想说对不起,因为这三个字对于我让你受到的伤害相比,真的狗屁都不是,所以我会用行动向你道歉,让你明白我爱你。”
乔与歌变得异常的冷静,她知道南一能说出那一番话的原因。
但就像她说的那样,他不会说对不起,她会用自己的行动说明一切,证明一切。
虽然晚了,但她不会放弃。
“与歌姐,你曾经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不喜欢强迫,你喜欢自由的恋爱,所以你真的不用为了弥补我,就这样做,喜欢你是我心甘情愿的,追了你那么多年是我心甘情愿的,跳海更是我心甘情愿的,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为了我的心甘情愿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你放心,姜妈那我去说,我就说我把你甩了,我移情别恋了。”
面对南一的长篇大论,乔与歌依旧不改决定。
“每个人都会变的,我也一样,我不知道我对夏月炀有几分感情,但我知道,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改变我自己原则和底线的人,我让你难过伤心,你要离开我这很正常,但不放你走,也是我的选择,南一,我认定了你,就不会再放手了,除非你现在给我一刀,让我死在这,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乔与歌态度的巨大转变让南一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那个让他爱了好多年的人。
他呼吸乱了节奏,把脸转向一边,沉默不言。
乔与歌又拿起那个保温桶,开始给南一投喂。
南一红着脸,乖乖的吃饭。
全程,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直到吃完最后一块排骨,乔与歌才抬手摸了摸南一的头说道:“今天晚上不能在这陪你了,但我明天一早就回来,你要乖乖的休息知道吗?”
南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他想说,你别来了,但看着乔与歌眼里的执着,他就不忍心了。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他才点点头,刚要说话,身体里一股燥热一下子窜了出来。
他捂住胸口,喘息变得困难。
乔与歌发现了不对,连忙问他:“你怎么了?”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下一秒,樱花信息素在房间里彻底爆发。
第203章 藤条
“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南一知道,他的敏感期到了,所以一个劲地想要将乔与歌赶走。
经历了一场生死,他不想再强迫谁,更不想再对谁执着了。
够了,也累了。
奈何乔与歌不肯离开,她转身走出病房。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crush,他手里拿着针剂向他走过来。
“转下头,我给你注射抑制剂。”
南一听从crush的指示,将头转向一侧,露出他颈侧的腺体。
crush将抑制剂推进南一的腺体,一股清凉感顿时传遍全身,南一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控制。
他微微颤抖着,樱花信息素的浓度迅速下降,不再继续升高,而他的脸色也开始慢慢变得正常起来。
乔与歌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看到南一的痛苦逐渐减轻,心中的担忧终于得到一丝缓解。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南一的脸上时,她的心却突然沉了下去。
南一转头的时候,额前的碎发也随之滑落至一侧。
原本被头发遮盖住的部分现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乔与歌眼前。
在他眉骨上方约一厘米处,有一道长达近五厘米的伤疤,狰狞地刻在他的皮肤上。
那道伤疤仿佛一把利剑,深深刺痛了乔与歌的心。
她不禁想起曾经的南一,那个充满活力和自信的少年。
如今,这道伤疤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沧桑和憔悴。
乔与歌心疼地看着他,心中涌起无尽的自责和悔恨。
如果当初她当初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心,或许现在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她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抚摸上那道疤痕,声音中爱恨交织在一起:“疼吗?”
乔与歌的眼神复杂而深邃,仿佛承载着千言万语,她的目光中透露出的爱意如烈火般炽热,让人无法忽视。
爱,是他对眼前这个人热烈且疯狂地,不顾一切都要得到这个人的偏执又自私的爱。
恨,是她对曾经那个左右摇摆,搞不清心意的自己的无尽悔恨。
南一不明白乔与歌说这两个字的缘由,【疼吗】是什么意思?
是伤口还疼不疼,还是那一刻他的心疼不疼。
他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Alpha,万千情绪却只能隐藏。
他摇摇头,笑道:“不疼呀,我那时候见义勇为多光荣。”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回答,但内心却涌起一股深深的悲伤。
他知道乔与歌的问题不仅仅是关于身体上的疼痛,更是对他们过去关系的一种试探。
然而,他不想再揭开那些伤疤,只想把一切都埋在心底。
乔与歌微微皱眉,她觉得南一是在故意回避问题。
她再次开口,这次语气稍微有些强硬:“我说的不是伤口!”
南一低下头,避开了乔与歌的目光。
他心中暗自叹息,他怎么会不知道乔与歌问的是什么呢?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不想再用自己的一厢情愿将一个不爱他的人绑在身边,也不想再陷入那段痛苦的回忆之中。
“我早就不痛了,有关于你的一切都不会再让我感到疼了,你回去吧,别再管我的事,等我身体好些,我就跟着哥哥一起回家,你明天也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之间早该结束了,或许从最初,我们两个人就不该有交集,是我的一厢情愿和执着,让这一切偏离了轨道,现在我退出,一切都会重新回到正轨,希望以后你能一切顺利,永远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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