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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动心?怎么偷卷鲛鲛尾巴(玄幻灵异)——池不迟

时间:2026-02-01 13:20:51  作者:池不迟
  他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对于江司却来说可能是有些晚。
  谢决看完最后一篇报告,做好标记后收起虚拟屏。
  江司却见他忙完,起身让开沙发,“您睡。”
  谢决起身动作微滞。
  太乖了,乖的让人不明白他的脑回路。
  谢决走近低声道:“跟我来。”
  “唔。”
  江司却很少来星区总办,看什么都还处在好奇阶段。
  尤其是晚上的廊桥。
  星云密布,让建筑都蒙着一层雾气。
  “没看过?”谢决问。
  “嗯,平时这个时间已经睡着了。”
  江司却并不会熬夜,自打鲛珠丢了之后更注意休息了,他就是一个脆皮,很难不在意身体健康。
  谢决离他很近,走路间手背会擦到。
  江司却缩了下手,“您很热吗?”
  刚才不小心的轻碰让他觉得谢决的手分外炙热。
  “没有。”
  江司却的手毫无防备的被握了下。
  还不等他反应已经被松开,重新和空气接触。
  谢决:“好像是你的手很凉。”
  他沉吟片刻,“需要帮你暖一下吗?”
  “啊?”
  “啊,我没觉得很冷。”
  江司却有些结巴。
  他想起宿觉礼说过,牵手是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
  江司却抬眼,撞进谢决蓝灰色的眸子,和星空差不多,深邃又神秘。
  不敢说的话在蛊惑下脱口而出。
  “谢执行官,您是有点喜欢我吗?”
  江司却听不懂太多的弯弯绕绕,纵使他生活在人类社会,可本质上还是一条单纯到没度过第一次交尾期的小鱼苗。
  谢决手指摩挲着,在腰间停顿片刻。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能感觉到?”
  江司却其实感觉不出来,只是宿觉礼这段时间在他耳边念叨的次数太多。
  谢决见他不说话,也不再问,只是推着他的背将人带去休息的地方。
  他的体温比江司却高很多,单薄的布料并不能隔绝。
  休息室倒是有浴室,也有一张一米五宽的床。
  江司却洗漱的早,等谢决出来时,只看到他靠坐在床的一侧。
  见到谢决出来往单人沙发的方向去,他连忙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谢执行官,来床上睡。”
 
 
第42章 穿上衣服
  谢决脚步微顿,似乎在思索一起睡的可行性。
  江司却坚持的拍了拍床,保证道:“我不占地方的。”
  他刚才心上一计,既然谢执行官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么他一定不能惹到谢执行官,否则万一他脾气上来,把他抓进研究所怎么办。
  作为一条识时务的鱼,讨好是鱼生必修课。
  江司却把床拍的啪啪作响,谢决无法忽视,但他还记得上次江司却梦游还差点踩断他后半生的事。
  “你会梦游。”谢决说。
  “啊?”江司却手下动作卡顿,“不可能啊,我睡觉很老实。”
  谢决:“需要我帮你回忆下吗?上次在主星系,我家。”
  江司却老实了,好像确有此事。
  他还被谢执行官当作健身器材扔回客房来着。
  江司却摸了摸脸,有些脸热。
  “我这次不会了。”他说:“您就相信我吧,再给我一次机会。”
  谢决注视他,半晌后还是点了头。
  要不是得盯着江司却度过七天观察期,谢决是不可能和他一起住的。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自打确定了婚约之后,谢决这才发现好像是应该注意交往距离。
  江司却并不是小孩,是可以和他结为伴侣的成年人。
  所幸江司却并没有非要裸睡的习惯。
  江崇三个小时前已经给他带了换洗衣服,他现在正穿着米白色的棉质睡衣。
  谢决躺在床边,抬手拍掉了房间内最后一抹光源。
  他听到江司却轻快地说了声晚安。
  一米五的床愣是被睡出了两米的错觉。
  谢决完全感受不到身旁还睡着人。
  最近一直在连轴转,谢决很快便进入了深度睡眠。
  凌晨。
  江司却翻来翻去,被子摩擦的声音吵醒了谢决。
  谢决第一反应是掀起江司却额前的碎发探查体温。
  不料江司却像是闻到了什么一样,期期艾艾的凑了上来。
  抱着谢决的胳膊,整个脑袋直接扎进怀里。
  谢决本来还有些困倦,现在倒是清醒不少。
  米白色睡衣是开襟式,扣子在翻来翻去的过程中蹭开了几颗。
  两人进门时已是深夜,没人记得拉上窗帘。
  此刻晨光微敞,谢决毫不费力便透过衣领看到了一抹粉色。
  甚至旁边还有一颗红色的痣。
  谢决不确定是痣还是他自己挠的。
  江司却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在吃新研制出来的菜品。
  营养液什么的口味再多也会喝腻,他有空的时候会和宿觉礼出去吃饭。
  西雅星祖祖辈辈留下来的烹调手艺自然是没得说。
  江司却眼前是宿觉礼推给他的新口味冰淇凌。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舔了一口。
  嗯?
  江司却咂吧了下嘴。
  好像没什么味道?
  咬一口试试。
  啊呜!
  江司却一大口下去,口感很怪。
  额头传来一阵钝痛,江司却抬手揉了揉。
  眼前的冰淇凌突然消散。
  他口齿不清的呢喃,好像是咬着什么东西。
  谢决真是气笑了,他到底怎么会相信江司却睡觉老实的鬼话?
  江司却被掐着脸,迷迷糊糊睁开眼。
  半晌。
  他的眼睫颤了又颤,原本细长的狐狸眼瞪得溜圆。
  江司却看了看眼前的状况,闭上眼翻了个身。
  谢决在他后面幽声问:“做了什么梦?”
  江司却下意识咂吧了下嘴,耳根温度极速上升。
  “梦到在吃冰淇凌。”
  谢决看了看胸口的牙印,仔细看还能看到一抹水光。
  江司却突然又转了回来,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替他擦了擦。
  “您怎么不穿衣服?”
  谢决:?
  “我只是没穿上衣。”
  江司却:“哦。”
  “是因为我们确定要结婚,所以您就不用穿衣服了吗?”
  谢决有些无奈,“我的衣服有点脏,这床你还要睡六天。”
  江司却坐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扣子刚解开一颗,谢决连忙抬手按住。
  他难得急切,语调都有些上扬:“干什么?”
  江司却:“穿着睡不舒服。”
  谢决攥着他的手腕:“不行,你得穿着。”
  江司却:“可是您都没穿。”
  谢决哑口无言。
  江司却甩开他的手,自顾自脱了衣服,躺下重新开始睡觉。
  谢决看他半晌,直接将人提了起来,亲手给他穿好睡衣,并且把扣子扣到最顶。
  江司却一脸懵,但还是没抵挡住睡意,都没问清楚是什么意思就又睡了过去。
  *
  江司却睡到了自然醒。
  第一眼看到了纯白的天花板,第二眼则是谢执行官黑的不要不要的脸。
  江司却缩了缩脖子,“谢执行官,早啊。”
  谢决胸腔传出一声冷哼,“十二点了。”
  江司却扒拉了几下头发,呵呵笑着,“谢执行官睡的好吗?”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室内空气有些凝滞。
  江司却:“嗯…是睡得不好吗?”
  他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几乎占据了整张床。
  “我好像是占的有些多了,呵呵呵,不好意思啊。”
  谢决凉凉的刮了他一眼,“去洗漱,要去办公室。”
  江司却连忙起身,穿上拖鞋刚要站起来,又再次爬上了床。
  在被子里悉悉索索半天,他这才再次踩着拖鞋去浴室。
  江司却关上浴室门就开始撞墙。
  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没有穿裤子?!
  想到谢执行官并不好看的脸色。
  江司却悟了,看来是自己晚上睡着脱裤子,影响了谢执行官休息。
  谢决捏了捏眉心,看来江司却昨晚并没醒。
  确实没睡好,本来他以为给江司却穿上上衣就结束了,谁知道他睡着睡着就开始乱动。
  等再滚过来的时候,连腿都是光着的。
  冰冰凉的触感,很滑。
  谢决没敢再睡,索性起床办公。
  江司却撞完墙快速洗漱完毕,谢决带着他又走上了廊桥。
  白天和晚上是不一样的景色。
  谢决将他的喜欢收入眼底,状若无意道:“等婚礼结束,带你出去玩。”
  江司却猛然回头。
  “真的?”
  “嗯。”谢决再次推着他往前走,“现在需要你走快点,我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江司却十分配合,步子倒腾的快了不少。
  谢决不禁扯起一抹笑,余光里都是江司却翘起的碎发。
  不过,这份安静平和并未持续多久。
  诱导江司却进入异化的物质检测结果在下午四点递交了过来。
  江司却好奇凑过去,当文件下滑到最后判定栏时,江司却犹如惊弓之鸟般弹开。
  检测结果:该物质疑似非人血液凝结而成。
 
 
第43章 十天期限
  谢决察觉到他的异样,心中浮现一个不好的想法。
  “鲛人血?”
  江司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虚拟屏,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
  听到问话后这才僵硬点头。
  难怪他昨天接触到的瞬间就觉得分外熟悉。
  谢决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江司却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谢决重新看向虚拟屏,“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
  “谢执行官。”
  “嗯。”
  江司却唤了一声,谢决也答应了,但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不用担心。”谢决说:“执行庭只管违法犯罪,你只要乖一些,没人会把你怎么样。”
  “可是我也没有不听话。”
  江司却有些委屈,他觉得谢执行官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合心意。
  谢决端起桌旁江司却献殷勤时倒的水喝了一口。
  “是吗?两次重大的异化体暴乱现场都有你,而且你还是那个最直接的参与者,你管这个叫听话?”
  江司却不满,“是那些人围着我转。”
  谢决眼帘微动,右手撑在下颌处,抬眼看他,“你说的对。”
  碎发下的视线有些看不透,江司却避开对视。
  “等十天后再看。”
  江司却歪头,没听懂,但谢决已经重新埋头工作,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
  司珩原本得回主星系,但被谢决强行留下。
  他坐在西雅星研究室内的沙发上,熟悉的精神力覆盖上他的每寸皮肤。
  “塞尔斯…”
  话音未落,门口便出现一抹颀长身影。
  他的长相和塞尔斯一模一样,要说区别,就是塞尔斯出行一定得乘坐轮椅。
  但此人并不需要。
  司珩视线落在他的腿上,恭顺起身,垂着头道:“闻泠殿下。”
  来人抬手打发走身后的侍从,就近坐下。
  “阿珩。”闻泠语调散漫,“你还是这么客气。”
  司珩身体紧绷,并未多言。
  闻泠像是很不满他的态度,掀起眼皮看他,视线都带着冷意。
  “怎么?塞尔斯比我好?”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整个人干练又成熟。
  鞋尖从司珩脚踝处往上,蹭到膝盖时猛然发力。
  司珩站不稳,跌坐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塞尔斯逼你给弟弟下药了吗?”
  闻泠捏上他的脸,冷眼看他脸上的神情。
  “成长了。”他拍了拍司珩的脸,“终于知道什么是不喜形于色了。”
  “不过,塞尔斯有写日记的习惯。”闻泠低声笑着,“密码还非常简单,他只会用你的生日。”
  司珩咬着唇,一个音节也不愿发出。
  真是疯子,还疯的两模两样。
  闻泠见他一直装木头也瞬间觉得无趣,他将手指放在司珩唇边压了压,沾上一抹水渍后才拿开。
  “十天后,我要让你的弟弟出现在研究总部,别让我说第二次。”
  闻泠说完后便起身离开,压在司珩身上的精神力也立刻解除。
  他有些脱力的完全跌坐在地上,冰凉的地板和安静的研究所让他的慌乱无所遁形。
  闻泠和塞尔斯越来越像了,司珩有些头疼。
  额前青筋在不规律的大幅度抽动,司珩颤着手从内层口袋掏出一个小瓶。
  在满是光亮的研究室内,他却像是陷入了泥潭。
  事情在向不好的方向发展,六年前他无法控制,如今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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