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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是不是每个鲛人都像你这样，对着我的弟弟也会投怀送抱。”
司珩脸擦着墙，挣扎着想要躲开，眼底布满血红，“我说了，塞尔斯的精神力有催眠作用，我只是把他当成了你。”
闻泠低头，咬上他的脖颈，含糊着说：“不重要。”
精神力笼罩着整间包厢，气氛逐渐暧昧。
司珩双腿不受控制的变成尾巴。
不多时，下方传来刺痛，司珩半眯着眼回头弱弱出声，“不要。”
“你要。”
汗滴落在紧绷的背脊上，闻泠伸出尾巴缠上他的腰胯。
即使光线昏暗，也能勉强看出，这应该是花豹的尾巴。
“最后一次，如果可以，我会把生物拟态换成你喜欢的鸟类。”
第104章 我回来了
闻泠叼着他的后颈，原始又疯狂。
“你是我的，这一切都是我的。”
闻泠病态般低喃，直到司珩完全晕了过去，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片状药品。
随着药物起效，司珩的鱼尾逐渐变回双腿。
汗涔涔的头发还贴在脸上，闻泠长久地注视，伸手拨开。
司珩睫毛上还挂着一小颗珍珠，闻泠抬手捻下，顺手放进口袋。
“我有点累。”闻泠拉起他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如果我完全成为塞尔斯，你是不是就会专一一些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哀伤，好似急需一个反驳，可惜无人回应。
半晌。
他帮司珩穿好衣服，将人放在沙发上，抬腿离开。
失去A0001并没有什么。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哪怕用尽所有手段。
哪怕牺牲所有人，都无所谓。
闻泠没有犹豫的往前走着，破开已经有些冷意的风。
没再回头。
＊
谢决从徵冷星回来时，还没来得及去和贺希汇合，便收到了皇帝病危的消息。
原定计划被打乱，谢决只得让江司却先去找贺希。
皇帝病的突然，单献也早被叫了过来。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的可怕，精神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无论如何都无法关上。
明显已经无力回天。
单献面色也难得凝重，看到谢决后轻轻摇了摇头。
闻泠一脸悲痛的守在床边，时不时掉两滴眼泪，整个人看着一副大孝子的模样。
单献给谢决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
“真会演。”单献迫不及待的吐槽，“闻泠勾着嘴角哭了半小时了，我看他都快癫了。”
“边哭还不忘诋毁一下不见踪影的塞尔斯和正在外出调研的闻溪。”单献说着长叹了口气，“救不回来了，病发突然，各个器官瞬间衰竭，几乎是几秒内就失去生命体征了，快到我无法理解。”
谢决默默听着，精神力始终绕在两人身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
“有没有可能，皇帝早已经死了？”
“什、么！”单献咬牙切齿，“你在说梦话吗？”
谢决：“A0002身上的控制器比其他之前缴获的都高级，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他身上的控制器可以强制保持生命体征，一旦切断控制器，那么是不是就会…”
单献蹙眉，“我没看到共享研究里提到过这个。”
“研究总部有所保留。”谢决说，“很多公开信息都需要闻泠审批，当然只会给我们看一些已经过了时效性的内容。”
“你怎么之前不说！”单献痛心疾首，“我怀疑那个贺音也有什么劳什子控制器。”
“嗯，他确实有。”
“艹！你连我都瞒？”单献有些不爽，“我是什么很不值得信任的人吗？”
“不是。”谢决苦笑道，“只是发现不知道反而能让问题简单化。”
因为单献不知道贺音有控制器，所以在看到他失控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拆骨头敲晕。
很物理很直接。
但他们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要怎么将控制器拿下来，怎么能防止贺音被控制。
谢决没告诉他，只是想知道旁观者对于这种情况的处理方式。
主星系的医生差点挤满皇帝陛下的庭院，但饶是这样也没人能起死回生。
就连生物拟态是“落地生根”的洛特都被叫了过来。
“对不起殿下，我的能力也只能在患者生前使用，陛下已经…没用了。”
闻泠抬手将人遣了下去，在皇帝床前守着。
闻溪公主晚上赶了回来，红着眼进了房间，不多时里面便传来压抑的哭声。
哭声渐强又渐弱。
谢决面无表情地站着，直到天边亮起第一缕曙光。
作为最高执行官，谢决日夜不歇，直到皇帝下葬，闻泠继位。
板上钉钉的事情谢决并不关心，他只想知道贺音的骨头有没有接回去。
A0001的控制器有没有解析出来。
以及。
生气的小鱼有没有消气。
最重要的还是最后一项吧。
谢决想起自己先后葬身灰暗地带的父母，虽然他在前两年已经击毙了相关逃犯，但…
父母却再也无法回来。
到底是世间的光明重要，还是感情重要？
谢决一直在思考，可看到闻泠和闻溪的不同态度时，他好像明白了。
这两者并不是什么非此即彼的关系。
他可以尽力拨开云雾，也可以对温情敞开怀抱。
闻泠继位的仪式很简单，为了表现自己的孝心，他主张一切从简。
研究总部的最高层换成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同时也是闻泠的老师。
谢决冷眼看着闻泠的安排，静静等着他露出破绽。
贺音醒来后和贺希打了一架，贺希蹲在执行庭门口掉了好久的眼泪。
监控拍的一清二楚，闻泠坐在议会厅的皮椅里满脸笑意。
兄弟，就该是这样的。
嫉妒、愤恨、水火不容。
谢决看着监控中正在查看监控的闻泠，也扯出一抹笑。
这场戏，倒也没白演。
前前后后一晃便是七八天过去了，谢决乘坐悬浮车回到宿舍楼下时还有些忐忑。
最近没怎么收到过江司却的消息。
滴——
谢决刷卡进去，房间内整洁干净，就连床单也没一丝褶皱。
他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点。
应该已经结束训练了。
谢决站在原地思考了两秒，没顾得上换鞋，径直走向衣柜拉开。
倏然一道光线闯入，惊扰了里面正在闭目休息的人。
棕色头发好像变得淡了一些，正蜷缩着身子可怜兮兮的，手里还抱着一堆衣服。
谢决嗓子干涩，这么多天没怎么休息，让他的思维有些缓慢。
他艰涩开口，“阿却？怎么不去床上睡？”
躲在柜子里的人这才缩了缩，抬起头眨了眨眼，膝盖上还有几颗珍珠。
“我…”江司却前所未有的虚弱，“我好像要进入交尾期了，但是你不在。”
他边说边掉眼泪，“我不想打扰你工作。”
“但是我也好难受。”
心疼在一瞬间决堤，谢决抬手将原本单薄的人捞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我回来了。”
第105章 还我鲛珠
江司却是昨天晚上才发现自己出现了异常。
说不好是自然而然的过渡到了交尾期，还是说因为最近心里对鲛珠太过执着。
总之，半夜睡着就突然不对劲起来，像是徵冷星的积雪缓缓消融了一般，露出下面湿润阴冷的地面。
恰好又是休息日，江司却在浴缸里泡了整整一天，直到等不到谢决回来这才钻进了衣柜。
他记得上次躲在里面的时候，还算安心。
江司却看着外界投进来的光，谢决低沉的嗓音在耳边一遍遍重复着，“我回来了。”
让他突然安心。
江司却的眼睛再次不争气的模糊了起来，珍珠打在衣料上，声音不再生脆。
无法宣泄的情绪撞在了谢决的怀抱里，江司却将头抵在他肩头，低低地谴责他，“偷珠贼！还我鲛珠。”
谢决尽量轻缓的将人抱了出来，耳边传来的小声要账。
他可能觉得自己很咄咄逼人了，但实际上仿佛在撒娇。
这个语调，听着像是看了什么小孩子才会看的动画。
句式特别像，妖精，还我爷爷。
“还我鲛珠。”江司却弱弱念着，人却十分诚实地贴上谢决。
嗅了几下后，他又偏了偏脑袋，只睁开左眼，不满道：“你臭了。”
随后，他便不管不顾的往床上扑，完全不在意会不会溜缝掉下去。
谢决在心里叹了口气，“我去洗澡。”
本来江司却对他还存在的一丝丝敬畏，可能也因为鲛珠完全消散了。
江司却在床上安静了不到一分钟，浴室内的水声让他又想回去泡一泡水。
对于谢决已经回来这事儿他的认识还不是很清晰，脑子像是失去了机械工作的表盘，卡在某一个节点，前后摇摆始终不前。
江司却拖着鱼尾滑进浴室的时候，谢决刚淋了遍水。
视线在空中交汇，江司却视线自动飘走，再定格。
被人盯着，饶是谢决从不知“不好意思”四个字怎么写，此刻也该知道了。
他尽量不动声色的侧过身，腰间肌肉因为动作拉扯而深陷。
与此同时，谢决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江司却的鱼尾形态。
虽然他已经知道江司却的鱼尾和A0001的应该是一样的，可近距离看到时还是忍不住屏息。
从腰腹往下几近透明，只有大尾巴是浅金色，越到尖端颜色越深。
谢决长时间没休息过的大脑有些宕机，满脑子都只有一句话。
穿条裤子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盯着对方看，还是谢决反应过来匆匆冲了下，连水都没擦，就套上了裤子。
“进来泡水？”
谢决拍开水流开关，浴缸内缓缓注水。
江司却迟缓地点了点头，视线却始终没挪开。
就在谢决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江司却只是出神，并不是在盯着他看时。
懵懂的声音再次响起，“真的会成｜结吗？我想试…唔。”
江司却话说了一半，谢决立刻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清了清嗓子道：“不一定会。”
“为森么？”江司却被压着嘴唇，只能呜呜出声。
谢决感觉自己额角直跳，有种给小孩子普及性｜知识的即视感。
“只要我不结合生物拟态就不会。”谢决草草略过，“等真需要的时候再告诉你。”
江司却抓上他的手，“我需要。”
他认真感受了下，自己身上滚烫的、渴望的，于是他郑重点头，“现在，就需要。”
谢决其实并不是很想，一是他们还没有结婚，婚后居所还没有定下，况且婚礼还没有办。
干什么事情都还顶着“未来伴侣”的头衔。
还有一点就是，他连轴转了七八天，现在就那什么，可能会影响发挥。
浴缸的水漫了上来，谢决关掉水流开关，将江司却抱起来放进去。
江司却上半身穿着件黑色衬衣，谢决那会儿被冲击到没时间细看，在放下去之后才发现好像是自己的衣服。
江司却穿着不算合身，看着像休闲宽松版。
但好看。
可能是没等到谢决回答，江司却有些不满，“你是不是不行？”
噗——
谢决感觉江司却最近可能又学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还是专门用来对付自己的。
“交尾期还能再推迟吗？”
江司却趴在浴缸上，摩擦着谢决的尾巴僵了一瞬，随后，像是赌气般缩了回去。
“不能。”
江司却埋进水里，开始咕噜咕噜。
谢决站在灯下看着生闷气的鱼，提醒他：“你是在喝自己的洗澡水吗？”
江司却思考一番后，磨蹭的从水里钻了出来。
他最近学习了新的东西，正好可以试试。
江司却说干就干。
他低下头，垂着眼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略有些笨拙地拉开衣领透气。
露出修长肩颈。
双手搭在浴缸边上，可怜兮兮地抬头，注视着谢决。
让谢决想起之前在西雅星。
江司却那会儿是不是也在泡水，看到自己进来才匆匆变回来，难怪动作看起来很怪异。
谢决垂在一旁的手好似被勾走了魂，半晌都没能跟着脑子动一下。
他的精神力波动的有些迅猛，谢决抬手摁住自己头顶。
防止生物拟态无意识融合。
江司却应该是又研读了《只需十招让男人对你欲罢不能》。
谢决无意识蹲下了身，手指触上紧而薄的皮肤，稍微按压一下就会有深色印子，松开后又会在几秒内散开。
他听到了自己逐渐产生波动的呼吸。
谢决想，他下次一定要把那个文件永久删除。
江司却每天的运动量不算少，肌肉分布的很均匀，薄薄的一层，带着自身特有的温度。
…
江司却跟随本能，在谢执行官略带看戏般的眼神中主动出击。
伴随着低沉的呼吸，谢决将他单手捞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
细细密密带着水汽的吻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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