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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动心?怎么偷卷鲛鲛尾巴(玄幻灵异)——池不迟

时间:2026-02-01 13:20:51  作者:池不迟
  眼皮、鼻尖…
  …
  江司却下意识变回双腿。
  谢决亲吻的动作一怔,垂眼看了下,喉间轻滚,“怎么变回来了?”
  江司却迷迷糊糊,用尽最后的耐心,“在床上就得变回来腿。”
  在他的潜意识里,尾巴太大带着水的话会把整张床弄湿。
  虽然他喜欢潮湿的感觉,但谢决作为人类肯定不喜欢。
  谢决沉吟几秒,将人托着抱了起来,“那还去浴室?”
 
 
第106章 受不了你的控制欲
  谢决自打知道江司却是鲛人后,便仔细阅读了那份关于鲛人的研究资料。
  鱼尾状态下的鲛人是最适合承|欢,不需要刻意准备。
  所以谢决还是将江司却又抱回了浴室,将他放在洗漱台边。
  温热的呼吸擦过皮肤,江司却眼睫颤的厉害。
  脑子发热的同时他想起宿觉礼曾经推荐他看的小视频。
  当时为什么没看,应该看一下的。
  江司却手指蜷缩着,无力的趴在谢决肩头。
  …
  江司却思绪被拉回,猛然咬住谢决。
  “谢决…”
  江司却又咬了他一下,“你别看了。”
  谢决低低笑了声,没听。
  “谢执行官。”
  “…”
  谢决不管听到什么都是一声“嗯”,但行为却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更加变本加厉。
  灯光摇晃,语不成调。
  谢决固执又坚持,不知何时起开始时不时咬一口江司却的脸。
  到第五次时,江司却实在不耐烦,抬手拍开,却莫名蹭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发间隐约可见黑灰色狼耳。
  江司却余光看见,有些惊讶,“耳朵。”
  谢决从鼻腔内挤出一声嗯,“精神力波动太厉害。”
  既然已经被发现,谢决也不再藏着,狼尾得寸进尺地缠住鱼尾末端,不让他乱动。
  谢决又是一口咬在了江司却脸上,虽然不重,但江司却总觉得是要吃了自己。
  …
  两小时后。
  江司却和小狼崽大眼瞪小眼。
  “你太坏了!”江司却把手指节从小狼嘴里夺回,“不仅吞了我的鲛珠,还一直咬我的手!”
  谢决上床躺下,床头灯熄灭,将人搂在怀里,亲了几下。
  随后这才餍足般解释,“狼型拟态就是这样的,越喜欢越想咬。”
  “嗯?”
  江司却疑惑转头,摸了把自己的脸,“你咬我也是这个意思吗?”
  谢决抬手也摸了遍,“嗯,本能。”
  狼吻是这样的。
  江司却总觉得他在乱说,但碍于太累,他还是准备睡醒再去查。
  小狼崽第一次睡在外面,准确来说是谢决没想收回去。
  这种重要时刻,就是得声势浩大一些。
  翌日清晨。
  江司却又在躁动中醒来,谢决难得没起床,甚至还在旁边睡着。
  清浅的呼吸在耳边萦绕,江司却听着听着就蹭了下去。
  片刻后。
  谢决突然睁眼,一把将人从被子里薅了出来。
  看到江司却的神色,谢决无奈叹息,“又难受了?”
  江司却点头,“难受。”
  他顿了几秒后补充,“好像要持续七天。”
  谢决无奈起身,压住他炸毛的脑袋,“先去洗漱。”
  “哦。”
  江司却慢悠悠走去浴室,刷牙前还鼓了鼓腮帮子。
  有点酸。
  谢决看到他这个动作,又是呼吸一紧。
  他找机器人送来了床上必需品和足够两人喝六天的营养液。
  洗漱完后将人按在床上,缱绻交融了半个多小时。
  江司却直接请了一周的病假,谢决亲自提交的申请。
  *
  闻泠作为新皇,每天光各星系的问候信件都能收到不下十封。
  砰——
  全息屏被精神力碾碎的声音再次传来。
  “阿珩,你来帮我处理。”
  司珩一直在一旁坐着,自打闻泠大权在握,他便不再允许司珩去研究总部。
  甚至是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司珩并没忤逆,顺从地上前链接上闻泠的精神力网,将所有要处理的信息转移到自己这里。
  闻泠好像有些变了,说话温和不少,不再针锋相对。
  同时,他的精神力好像也不太一样了,没那么强的压迫感,反而蛊惑意味更重。
  当然,司珩觉得自己可能又出现了幻觉。
  叮——
  新申请进来的时候,司珩恰好刚接手,闻泠一脸困倦地按着眉心,并未用精神力介入。
  司珩一眼就看到江司却三个字,标题是病假申请,他立刻点击了通过。
  一般来说,预备役病假申请不会上报到皇帝这里,这是闻泠最近制定的新规,目的是为了削弱谢决。
  谢决当时并未反对,既然闻泠不怕累就让他多干些。
  “通过了什么?”闻泠恰好接入。
  司珩左手放在桌下,掐着自己的掌心,“一个病假申请。”
  “哦。”闻泠视线落在他眼尾,“谁的病假申请?”
  “第一军区的,好像姓贺。”
  “贺音吗?”
  “应该是。”
  “哦。”闻泠扭头看向窗外,“贺音的生物拟态是白眉姬鹟。”
  司珩嗯了一声,不知道他想表达些什么。
  “你觉得白眉姬鹟好看吗?”闻泠问,“还是你心中只喜欢伯劳鸟?”
  伯劳鸟是塞尔斯的生物拟态。
  司珩默然,闻泠暴露之后就毫不掩饰。
  他知道自己的回答可能关乎那位生物拟态为白眉姬鹟的人性命。
  索性不如全推在死人头上,“是,我只喜欢伯劳鸟。”
  闻泠点了点头,再次看向窗外。
  他这辈子最讨厌鸟,过几天,他就颁布全星系猎杀所有鸟类的通告。
  军区也不再招收鸟类生物拟态的学生。
  总之,任何一根鸟毛都不许再出现在主星系。
  许是闻泠太过安静,反倒让人不适,总觉得他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
  司珩觉得还是得适当给点好脸色。
  于是在处理了几份并无实意的文件后,他从屏幕前抬起眼,状若随意道:“鱼怕猫是天生的,并没有针对性。”
  闻泠视线再次落到他身上。
  “塞尔斯当时要强迫你的时候,你害怕吗?”
  “你当时为什么不向我求救?”闻泠嗓音干涩,“为什么要从实验室逃走?为什么…要告诉他我精神力会失控?”
  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司珩不知道先回答哪个。
  这么多年,闻泠不是没问过,可答案他一个也不相信。
  司珩闭了闭眼,也觉得很累。
  他音调和缓,像是在回忆什么令人温存的画面。
  “闻泠,因为我受不了你的控制欲。”
  “我导致了你悲惨生活的开始,可你也破坏了我的生活。”
  “我当时是想强迫你,是我的错,被你研究一年还不够赎罪吗?”
  “我不想待在只有你的研究室,我有族群,有亲人,你不该困住我。”
 
 
第107章 休想吃软饭
  闻泠深深看着他,半晌才又靠坐回去,神色懒散。
  “你弟弟把鲛珠拿回去了。”闻泠毫不在乎,“不过无所谓,我觉得那玩意儿已经没用了。”
  司珩指甲深陷,克制着自己不去顺着闻泠的思路走,他怕被套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要是当初不把他引去空中交易场,我也不会让你不舒心。”司珩说。
  “不。”闻泠笑了下,没再说话。
  他就是为了让司珩生气,想看他情绪化一些。
  司珩索性也闭上了嘴,继续低头处理无聊信件。
  窗外时不时有悬浮车掠过,闻泠手指轻敲着大腿,猜测里面坐着谁,几个人,在做什么。
  这种偶然的松散让他有些享受。
  “阿珩,以后你帮我处理这些烦人的信件申请吧。”
  他的语气轻快,让司珩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在试探。
  “我对管理别人没有兴趣。”司珩说:“如果你不放心,我今天处理完的你可以复审。”
  司珩说这话的时候,手心是湿的,他怕闻泠说一声好,然后将他给弟弟批准的病假申请修改驳回。
  如果他没有猜错,小阿雀应该是步入了交尾期,否则不会没有附带病情说明。
  这种情况不适合坚持外出,可能会暴露。
  不过闻泠只是扭着头继续盯着外面,像被泼了盆冷水,“你处理就行。”
  司珩松了口气。
  不过这口气并没松多久,闻泠像是故意为了让他紧张,随意道:“刚才那个申请是你弟弟的吧?”
  察觉到司珩呼吸停顿,闻泠继续道:“只要你肯讨好我,我不会驳回。”
  司珩停滞的呼吸再次通畅,比正常时要剧烈一些,克制两个字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与几年前的直率果敢背道而驰。
  咔哒——
  他关掉了窗帘,一脸不耐地走向闻泠,坐下,一只手搂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拉开拉链。
  闻泠没动,眼也不眨地盯着司珩。
  欲望像是用强大精神力编织的网,密不透风般包裹着两人。
  半晌。
  闻泠像是猛然惊醒,按住司珩的手,“不用了。”
  司珩在生理性刺激下红了眼睑,注视着闻泠似乎在辨认他的真实意图。
  “给你看一个你喜欢的。”
  不知道是太过刺激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司珩感受到闻泠掌心都是汗。
  甚至连指节都有些颤。
  应该还是太爽了,司珩只思考了一瞬便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他不想主动思考关于闻泠的事情。
  强大的精神力波动,司珩感受到周边的磁场扭曲了一瞬,他不禁蹙眉,这不像是闻泠能产生的。
  他的精神力等级不过2S,就算完全释放也…
  司珩纷乱的思绪瞬间卡壳,被眼前的景象惊到说不出话。
  黑白相接的翅膀自闻泠身后张开,拥抱似的笼罩了过来。
  伯劳鸟生物拟态。
  是塞尔斯?
  司珩挣扎着站起来,快速离开被翅膀圈禁住的地方。
  怎么会?
  塞尔斯不是已经死了?
  是塞尔斯?
  不对,不对。
  司珩整个人颤抖着靠在办公桌上。
  不对,前几天遇见的时候还看到过他的花豹尾巴。
  是闻泠。
  “嗯?”闻泠起身,将翅膀收拢至背后,像是不理解司珩的行为,“你不是喜欢?”
  几秒后,他又冷笑出声,“难道是我就不喜欢了?”
  司珩一时半会儿无法从令人窒息的震惊中抽身而出,始终一个劲儿瞪着防备着闻泠。
  “我给过你选择机会了。”闻泠冷声道:“轮不到你不喜欢。”
  精神力加持下的闻泠移速很快,一个闪身便将司珩压在了办公桌上。
  布料破裂的声音响彻室内。
  嗡——的一声,窗帘被打开,原本的单向玻璃也变成了普通玻璃。
  “外面能看到!”司珩压抑着声音。
  完全伸展开的翅膀将人裹了进去,闻泠留给玻璃一个背影,低声耳语,“翅膀可以挡住上半身,下面你自己控制住,别被人看到尾巴。”
  “不然,下次我不介意露天展示。”
  珍珠砸在桌上,噼啪作响。
  良久。
  闻泠收起翅膀,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辛苦了,司教授。”
  司珩无力回应,滑下坐在地上出神。
  闻泠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在即将碰到时收了回去。
  “你站在塞尔斯那边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闻泠站直身子俯视他,“如果是他当了皇帝,你连跪在他脚边的资格都没有。”
  意料之中的,没得到回应。
  闻泠等了十几秒,司珩眼都没眨,他吸了口气,一脚踹在跌坐着的人肩上,“我有些烦你了。”
  *
  “你真的很烦。”贺音扶着门说。
  “为什么?”贺希抱着被子企图挤进贺音的房间,“你总得给我一个你烦的理由吧。”
  贺音咬牙切齿,“你今年多少岁?为什么还要和我挤着睡?”
  “我这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吗?”
  贺希斜靠在门边,右半边身子几乎都打上了固定器。
  这是贺音前几天和他打架时弄伤的。
  贺音觉得这戏演起来太过艰难,但偏偏这几天完全无法偶遇谢执行官。
  为了不被闻泠发现,他也没敢给谢执行官发消息。
  按照一般的剧本,他夺走了原本属于贺希的职位,两人之间应该发生隔阂,大打出手。
  贺音按了按眉心,就连在执行庭大打出手这出戏都是自己单方面主演,贺希从头被揍到尾。
  听说还在门口躺着哭了很久。
  说不心疼是假的,但贺音知道自己身上有控制器,一旦看似和闻泠站在相对阵营,下一秒他可能就会被完全剥夺身体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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