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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是一愣。
随即快速反应。
悬浮车检测到前方事故,采取了原地锁定。
赫伯特猛然起身,眼睛死死盯着前面。
“快下车!”
邱桐抓着赫伯特的胳膊,企图拽走他已经失去决策能力的傻子。
“我爸在前面!”
“我爸在前面那辆悬浮车上!”
随着两声暴喝,赫伯特从被邱桐抓着变成了抓着邱桐,他几乎一个闪身便将人带了下来,不算温柔的甩开他,径直往前面的大火里冲去。
雪豹拟态的速度不是虚的,能追上他的只有本就靠近大火的邢久。
邢久不会说什么劝他别去的话,上前就是一拳,朝着能让人疼的地方去。
赫伯特眼中仅剩那片火海,看到面前出现阻碍,只想快速解决麻烦。
两人扭打在一起,贺希等人已经找到了悬浮车内的人工灭火设备,在确认可以使用后对准前方喷射而去。
悬浮车改成手动驾驶,冰凉的水顺着大火推进。
邢久余光看到,立刻张开翅膀飞至悬浮车车顶。
狂躁的赫伯特被淋了个透,兴许是水够冷,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
赫伯特眼眶泛着红,往前快步走去。
第126章 单向屏蔽
“咳咳,咳咳咳。”
前面最近的悬浮车车门被人一脚踹开,里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出来,都扇着风。
尤金给旁边人竖了竖拇指:“你这小姑娘真厉害!这反应速度赶得上谢决了。”
爆炸是从前面漫延来的,速度非常快,自己甚至还没看清,整辆车便也全部被火舌吞噬。
本以为这次凶多吉少,没想到就在那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主驾驶竟然用自己的精神力启动了防护模式。
即使再快的链接,模式切换也得有最少0.5秒的连接时间。
尤金暗自咂舌,太快了!
感慨完,他扭头看自己周围的人,确认没人伤亡。
还不等他思考该不该越俎代庖做出决策,只见众人已经非常有序的做好了消防准备。
刚才被尤金夸了的那个姑娘接入行动组频道,冷静汇报现场情况,同时给尤金回了一个拇指。
接着便是一个手势,全队往前。
“爸!”
赫伯特站在不远处,喊了一声,却有些不敢迈步。
他还以为…
“喊什么?”尤金刚才的欣慰、惊讶、欣赏等情绪一扫而空,转头看向自家儿子。
傻大个一样的杵着,看着就来气。
“过来啊!等我请你呢?”尤金朝他招了招手,“快跟着那个队长,她比你厉害的不止一星半点。”
“哦。”
在赫伯特过来的期间,尤金转头又查看了周遭环境。
这辆车的损坏情况并不严重,只是外表有炸裂开的迹象,但也不能再用了。
尤金叹了口气,刚想跟上就看到自己的悬浮车姗姗来迟。
宿觉礼站在门边冲下面喊:“检察长,快上来!”
由于此前在议会厅楼下尤金还有些着急,生怕自己儿子出事,当时便没注意看。
这次上车才发现,还有一个睡着的?
尤金不免感叹:“年轻真好,倒头就睡,这么大动静都没醒。”
这话说的,让宿觉礼都不知道怎么接。
反而邢久非常直白:“他晕了。”
尤金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下,随后又保持镇定:“哦,和异化体打斗时被偷袭了吧?执行官确实比较危险,你们都得注意安全。”
邢久再次:“不,他是被贺希打晕的。”
“哦…那也挺…危险的。”尤金声音逐渐低下去,直到消失不见。
车内再次回归安静,宿觉礼非常不适,他动来动去的有些坐不下去。
旁边邢久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他耳畔。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邢久极其小声,“哪句话说的让你这么不舒服?”
宿觉礼扭头,唇瓣擦过邢久下颌骨处。
座位是面对面分布,宿觉礼察觉到不对后立刻抬眼往对面看去。
尤金检察长不知道是故意逃避还是压根没看这边,视线落在窗外。
反倒是邱桐,正着急忙慌的掐着手指,看着像是在算什么。
宿觉礼用手背蹭了蹭嘴,在终端上输入:你刚才靠我那么近干什么?你干脆钻我耳朵里说。
:你的终端是接收不到消息了吗?
:下次再靠我这么近,小心我揍你!
:小熊猫揍人.jpg
宿觉礼快速发完,几秒后觉得不对劲,他怎么一声震动都没听到?
他扭头恰好对上邢久的视线。
只见他用口型说:“因为我把你单向屏蔽了。”
宿觉礼:“?”
悬浮车很快到达火势起始地,果然是那辆载着猫类异化体的车。
一通水洗后,地上只残余未散尽的烟,悬浮车整个框架被烧尽。
这辆车的主驾驶有大面积烧伤,副驾驶也有烧伤,但面积没那么大。
清点了一圈,确认全员幸存。
尤金再次发现了执行庭的强大之处,哪怕只是后援也比检察院里的警卫厉害很多。
按照流程要求,再次清扫现场。
那位女领队正在向行动组频道汇报。
队内有位医生,正挨个检查伤势,贺希托着贺音在一旁看着。
“这里疼吗?”
简单的一句,让贺希思绪跑偏。
还是单献厉害,都不用按估计就能知道哪里有问题。
“骨头错位,你忍一下。”
咔嚓——
哎,单献那个全身拆骨的技能太牛了。
“…”
也不知道单献现在在干什么,那会儿来的那么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公跟人跑了。
贺希想着没注意笑了出来。
突然。
“你笑什么呢?”旁边一道虚弱声音传来,“笑的跟思春似的。”
贺希侧头,看到刚醒来还有些迷糊的贺音。
心思被点破,贺希疯狂找借口:“我想江司却呢,他和谢执行官结婚,我高兴。”
贺音一脸复杂,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言了:“谢执行官占有欲挺强的,你别乱想哈。”
贺希炸毛:“我没有!”
…
“我不信。”单献笑意明显,专门掏出眼镜戴上,“你脖子都有印子,你不知道?”
“啊?”江司却连忙捂住单献指着的地方,“没有吧,你看错了。”
单献扫了眼旁边坐着的谢决,略一挑眉:“确实看错了,但你这个反应,不是更好证明你俩刚才干了什么吗?”
“还是在隔离室,司珩醒了估计得气死,你们竟然在他的工作区域搞黄色。”
江司却脸逐渐变红,还是谢决踹了单献一脚:“好好观测你的数据。”
“什么叫我的数据?”单献摊手,“我一个医生,这根本不是我业务范围,要不是你伴侣下手太重,他会一直睡着吗?”
“睡着真好,还能不用工作。”
谢决在旁边擦着枪,枪口抬起,咔哒一声。
“死了更好,完全不用工作。”
单献躲开他的枪口:“别,我估计天堂也挺缺医生的,我们医生在哪都是累死的命。”
“哎。”单献有些感慨,“有些人生来在罗马,有些人一毕业就知道是牛马。”
谢决:“…”
单献盯着数据看的无聊。
一溜的橙色逐渐变成黄色。
如今,已经有几项开始持续保持在绿色区间。
单献一边感慨着那管蓝色试剂的厉害,一边转头看向江司却。
“小阿却,你过来,我抽你一管血看看。”
第127章 我们这算先婚后爱?
江司却立刻警觉后退:“不行。”
单献有些意外:“为什么不行?我同步一下你的相关信息啊。”
“我没病为什么要抽血?”江司却依旧后退,“你可以抽谢执行官的。”
单献重新将手插进口袋,兴致缺缺道:“他的没什么好看的,我上个月刚抽过。”
“你怎么这么害怕抽血?”
单献想起第一次见江司却的时候,他就很抵触,即使处在不怎么清醒的状态,听到抽血两字也会奋力反抗。
难道是晕血?
还是晕针?
谢决在旁边出声:“他有这方面的心理阴影,你别老想着抽他的血。”
嗯?
江司却纳闷。
有阴影吗?
什么阴影?
单教授不会相信的吧?
单献哦了一声:“好吧,那你早说,我就不喊着抽你血了。”
江司却眉梢微挑,视线和谢决撞上。
谢决笑了下,仿佛在说,你想的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江悟情况稳定了下来,单献又开始纠结谢决送来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谢决只一句保密便结束了单献缠人的问询。
随着时间流逝,司珩逐渐转醒。
单献刚准备交接工作下班,就听到谢决安排他在旁边协助。
谢决平时不会做出这种要求,不管怎么说,单献和司珩的工作领域还是不同的。
没人能接受自己工作时留个外行在旁边,还美曰其名说是协助,实际上不亚于监管。
单献下意识看司珩的脸色,他不想因为这种事和研究总部的人结仇。
尤其还是有能力的研究员。
不料,司珩不仅毫不介意,还主动开口挽留。
单献视线在谢决和司珩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点头应下。
谢决和江司却从研究总部出来,坐上悬浮车,没多久就遇上了原本押送猫类异化体的后援队。
由于猫类异化体已被焚烧殆尽,只取样了部分残渣,后援人员只余下一小组前来。
谢决没停留,回去执行庭查看所有目击者的审讯记录。
所谓目击者也就是宿觉礼他们。
几人和后援队半路道别,进了执行庭,一人一个小房间,这会儿刚说完自己看到的东西。
江司却一下车就看到了一头红毛的宿觉礼,他正围着邢久打转。
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谢决也看到了,揉了把江司却的头发:“你先去和他们玩,我很快处理一下,晚点一起回家。”
江司却点了点头。
转身刚要走,却被谢决指尖勾住:“就这么走了?”
江司却扭头:“啊?不然呢?”
难道不能这样走?
需要跳着走?
好表现出自己的喜悦?
江司却深觉有这个可能,于是原地蹦了两下:“这样走吗?”
谢决被他蹦的有点发懵,半晌才反应过来,笑声不加掩饰的溢出:“我是说,你不亲我一下再走?”
江司却立马不蹦了。
丢人。
他想的太错误了!
江司却不自然的挠了挠眼尾,扭头朝那堆人看了眼。
感觉他们没在看这边,于是仰头,温热的唇瓣擦过谢决的喉结。
江司却抬头笑弯了眼:“亲这里,可以吗?”
谢决喉结上下攒动,话都没说,只点了下头。
手上的力道撤去,江司却作势要过去。
只听谢决低声道:“今晚是新婚夜。”
“嗯?”
谢决眼中含笑:“别想睡觉。”
江司却脑子嗡地一声响,还不等他说点什么,宿觉礼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小阿雀,站那干嘛呢?快过来给我评评理!”
“啊?”江司却瞪了谢决一眼,连忙应着跑了过去。
宿觉礼本想搂住江司却,可莫名觉得背后一凉,想起谢执行官还在,两人还刚结了婚,于是生生忍住了搂人的冲动,改成搭肩。
“评什么理?”江司却问。
“邢久!”宿觉礼异常愤怒,“他竟然敢单向屏蔽我,你说他是不是够胆包天?”
“啊?”江司却疑惑看向邢久。
邢久索性伸手将江司却拉到中间,让他看起来处在一个绝对公平的角度。
“他太随便了。”邢久说,“我不想和随便的人做朋友。”
“哦…”江司却点头,“那确实是不应该。”
“什么啊?!”宿觉礼上前强行将江司却的脑袋掰过来,“我不就是接入过他的精神力网吗?他非骗我说在他们家那边都是结了婚才可以共享精神力网。”
江司却茫然:“各地风俗不一样,或许是真的。”
“不儿!”宿觉礼着急道:“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能真结婚吧?我都说给他补偿了。”
邢久打断:“共享完精神力然后给我钱?那是什么意思?我是鸭?还是精神层面的鸭?”
宿觉礼放开掰着江司却头的手,又开始冲邢久说:“我只有钱啊?我问你要什么,你也不说。”
江司却记得宿觉礼说过,结婚要两情相悦,只有联姻才是具有交易性质的。
于是他大胆提议:“要是你们不想结婚,那你们可以联姻啊。”
正在喋喋不休的宿觉礼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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