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蝴蝶结小铃铛…
还有…手铐、腿环、腰链…
他…他买这种东西…是要给他穿吗?这些东西毫无疑问,时闻徊肯定是要用在他身上的。
时闻徊想看他戴兽耳?
要说时闻徊没情趣吧,他玩得还挺开放;要说他有情趣吧,有时候发言真的很直男,完全是噎死人的程度。
安从然把箱子推到一旁,心猿意马地拆完了剩下的快递,他喜欢这种东西的话,那他会喜欢他的耳朵和尾巴吗?
应该会吧?两个时闻徊的喜好还是很像的,但如果他露出耳朵和尾巴的话,这个时闻徊肯定会被吓坏。
他是冒牌货的事情也就暴露了,所以他不能露出狐狸尾巴。
晚上餐桌前
时闻徊坐在安从然对面,神色欲言又止,心里建设了许久,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你今天有没有拆到我的快递?”
物流明明显示签收了,他怎么就是没看到快递箱子,问快递小哥人家也说已经送上门了,不会是被安从然拆了吧?
可如果安从然真的拆了他的快递,那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啊。”安从然神色自若的夹菜吃饭,又明知故问道,“你买了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时闻徊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也不是很重要。”
安从然“哦”了一声,浅浅扬起嘴角。其实,安从然已经默不作声地看着时闻徊纠结、郁闷了一个下午,时闻徊找了三次快递都没找到他的东西,硬是憋到晚上才问他。
安从然看着他找快递的模样,好几次差点没憋住笑,他上午就把快递塞自己卧室的柜子里了,想逗逗时闻徊而已。
21点左右,时闻徊早早洗漱完回到卧室,安从然紧跟其后洗漱,结果他在卧室等了一个小时安从然也没回来。
什么澡洗一个小时?
时闻徊决定出去看看。
浴室的门大开,里面根本没有人,看样子是早就洗完了
洗完了干嘛不回房?
人也不在客厅,时闻徊满心疑惑地来到安从然以前睡的卧室敲了敲门,问道:“你在屋里吗?”
“我在。”
里面传来安从然的声音。
“…你不睡我那边了吗?”时闻徊沉声问道,他今天也没惹安从然不开心吧?
怎么突然跑回自己房间了?从潭湾小村回来不是一直都睡在一起的吗?
“不去了。”
时闻徊站在门外“哦”了一声,只感觉莫名其妙,洗澡的时候明明还和他有说有笑的。
“但你可以睡我这里呀,不进来吗?”安从然语气带着笑意问道。
闻言,时闻徊握住门把手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安从然穿着他的衬衣,扣子松散露出白皙的胸膛和腰链,脖颈上系着铃铛蝴蝶结,头上戴着白色的毛茸茸的狐狸兽耳,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时闻徊没想到里面会是这幅场景,定在原地,把人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目光最终落在他光滑漂亮的大腿上,和他身后若隐若现的白色尾巴。
“你…你拆了?”时闻徊眼神诧异,转念又道,“你是不是早就拆了我的快递,眼睁睁看我找了一个下午?”
安从然含笑点头,说道:“要体验一下你买的新装备吗?”
时闻徊上前把人揽进怀里,捏着安从然的脸颊,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生气道:“捉弄人好玩吗?”
“不好玩吗?”安从然搂住时闻徊的脖颈笑着反问道,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安从然在时闻徊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我等了你好久,你再不来我就要睡着了。”
“你一声不吭跑回来,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不来找你呢?”时闻徊问道。
安从然“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是不来,我就把这些东西全扔了。”
睡了这么久,这点感情都没有吗?
“那我们…开始吧?”时闻徊搂紧安从然的腰,眉眼含笑问道。
他这样打扮果然很漂亮。
安从然“嗯”了一声,推了推时闻徊说道:“把门关上。”
时闻徊长臂一伸,“嘭”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把门合上了。
…
2025年8月30日
燃星娱乐
时闻徊要在进组前再来一趟公司把11月份要签的解约合同商谈好,《无证档案》后期可能要去国外拍。
不然到时候,他没时间处理这些。
时闻徊和安从然踏入燃星娱乐大厦的电梯转身关门时,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色西服,手持黑色银边拐棍的男人,正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双方刚好对上视线。
时闻徊冷着脸按上了电梯门。
西服男人盯着合上的电梯门,久久移不开目光,问旁边的助理:“…时闻徊身边是跟了个人吗?”
“是啊,应该是他助理吧。”
侯延青侧头看向助理,他没有眼花,时闻徊这是找了个替身吗?
竟然这么像,应该很难找吧。
侯延青嗤笑一声,拄着拐棍走向电梯,真是好久不见啊,转眼五年就过去了。
时闻徊好像过得很不错呢。
会议室内,长方形的会议桌旁坐着时闻徊和他的经纪人许栋,以及燃星娱乐的几位高层代表。
会议室内的气氛焦灼,双方就着解约合同的各项条款进行着深入的讨论和协商。
安从然站在会议室门口等着,听着里面的交谈议论声不由地握紧拳头,这帮吸血鬼!
耳边忽然传来拐棍落地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落在瓷砖地板上,发出清脆有力的声音。
安从然闻声侧头,只见侯延青正站在不远处,正眼神阴鸷地盯着他,注意到安从然看向他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不出情绪,也没什么感情,似乎只是在看着一只随时都可以一脚碾死的老鼠。
侯延青一步步逼近会议室,停在安从然身边,侧眸瞥了他一眼,有些好奇,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安从然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地警惕起来,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第76章 病的不轻
“我问你,你就答。”侯延青声音冷冽,用手里的拐杖拍了拍安从然的小腿肚。
安从然皱眉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精致到头发丝的男人,觉得这个人可能跟他一样精神不正常,不想搭理他,于是转身打算换一个地方等时闻徊。
突然,“嘭”地一声巨响!
安从然刚往前走了一步,眼前一道银色与黑色交织的虚影如闪电般划过。
侯延青手中的龙头拐杖以雷霆之势擦着他的鼻间砸下,重重地撞击在他右侧的玻璃墙上,玻璃瞬间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崩塌。
安从然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一步,回眸注视着侯延青,这张脸莫名让他厌恶。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时闻徊第一个冲出来,看到外面的场景立马把安从然拽到身后,时闻徊和侯延青两人无声对视着。
侯延青见他这么护着身后的人,莫名地笑出声来:“一个替身也这么金贵吗?”
这俩人还真是可笑。
“病的不轻。”时闻徊冷哼一声,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道:“刚才谈的就是我的底线,合同如果不能如期解除的话,那么我和贵公司只能再次在法院见了。”
替身?
他也有精神病?
燃星娱乐的一众高层都没有发言,许栋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切,怎么让这三个人凑一起了?
许栋怕在生出事端,现在是时闻徊解约的紧要关头,必须避免所有风险,于是走上前说道:“那今天就到此结束吧,我送你们下去。”
时闻徊抓住安从然的手腕带他离开,安从然与侯延青擦身而过时,侯延青注意到他嘴角的红痣,瞳孔瞬间放大。
“等等!”侯延青厉声喝道,伸手去抓安从然的肩膀,想要仔细看一下他嘴角的痣。
怎么可能…
不可能!
怎么会连嘴角的痣也一样?
安从然侧身避开侯延青的手,时闻徊回头怒视着侯延青,一把将安从然护在身后,“别碰他!再敢招惹他,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
当初他把安从然带走,结果让安从然疯着回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证件都不知道去哪儿了,精神也不正常。
还患上了抑郁症。
侯延青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对待安从然的?当初说喜欢,追着不放的是他,现在又把人折磨成这样!
侯延青却仿佛没听到时闻徊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从然嘴角的红痣,再次伸手去抓安从然。
时闻徊见状,毫不犹豫地挥拳朝侯延青打去。侯延青侧身一闪,手中的拐杖顺势向时闻徊抡去。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躲避,千钧一发之际,安从然身形一闪挡在时闻徊身侧,以惊人的速度夺过侯延青手中的拐杖,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向侯延青,那一脚带着无尽的怒火与力量,侯延青被踹得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
时闻徊诧异于安从然的反应速度,他…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他还来不及躲避,安从然就已经夺下侯延青手里的拐杖,一脚把人踹翻了。
侯延青的拐杖是朝着时闻徊的太阳穴去的,如果这一下落在时闻徊头上很有可能危及生命,侯延青这种行为就是在杀人!
安从然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地拖着侯延青的银黑色龙头拐杖一步步逼近他,而后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侯延青的胸膛上,仿佛脚下踩的是一只蝼蚁。
下一秒,安从然猛然举起拐杖,朝着侯延青的脑袋狠狠砸去。拐杖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是一把即将落下的利刃。
身后的众人反应过来后,都被这一幕吓得惊声尖叫,纷纷冲上来阻拦,因为刚才谁也没看清安从然是怎么忽然挡在时闻徊身前的。
燃星娱乐的太子爷可不能在这儿出事儿!
侯延青被这一幕吓得呼吸停滞,双眼圆睁,眼中的惊恐和疯狂交织。他的身体在安从然的脚下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拐杖陡然落下,带着强大的风压,“嘭!”地一声敲碎了侯延青头顶上方的一块瓷砖。
瓷砖的碎片迸溅四射,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呆住,一时间鸦雀无声。侯延青躺在地上,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回过神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
“有意思哈哈哈…够劲,你们…还真是,太、像、了。”侯延青大笑着说道。
“别动他!不然下次我敲碎的可就不是瓷砖了,小心点你的脑袋!”安从然扔下手里的拐杖,声音冰冷地警告道。
“是吗?那我们最好都小心着点自己的脑袋,指不定谁的脑袋先开花呢。”侯延青大笑着抓住安从然的脚踝,用力将人掀开。
安从然稳稳收回脚,瞥了一眼地上的人,看向时闻徊说道:“我们走吧。”
时闻徊这才从错愕和惊吓中回过神,安从然刚才的眼神…他好像…真的想杀了侯延青…
时闻徊应声,两人一起离开,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安从然。
侯延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不甘,看着二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时闻徊,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早着呢!我要你跟我一样,尝尝从地狱爬回来的滋味儿!
他不甘心!
凭什么!
明明他才是先出现在安从然生命里的人,安从然为什么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一个后来者!
…
酒店
许栋派司机把安从然和时闻徊送回落脚的酒店,明天他们要出发前往另一个城市,准备《无证档案》正式开机前的筹备工作。
“你说刚才在燃星找我们麻烦的人叫侯延青?他好像很讨厌我们,我们三个之前发生过什么?”安从然坐在沙发上问道。
侯延青说他是替身…
难道,侯延青看出来他不是以前的安从然了?只见了两面,他就能区分出来了?
连时闻徊都看不出来…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难道他有李然的下落?他知道李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所以才断定他是假的?
“别提他了。”时闻徊蹙眉说道,情敌见面能不讨厌对方吗?
时闻徊很讨厌这个人,真希望他英年早逝,下辈子投胎去天王星。
安从然“哦”了一声。
第77章 保护好自己
安从然和时闻徊在安海的那段时间,他约过徐三守,询问了一些李然和时闻徊当年的事情,以及他们分手的原因。
但徐三守不太清楚细节,只知道当年李然和时闻徊交往期间出轨,还把时闻徊踹了,后来就出国了。
出国就没了音讯。
安从然原本是想再问问许栋的,许栋给时闻徊当了十年经纪人,他应该清楚当年的事情。
这件事儿他必须当着许栋的面儿问,避免许栋掐头去尾,必要时也可以让他忘了这段谈话,但一直没有机会。
侯延青一眼就认出他不是李然,证明侯延青肯定很了解李然,甚至可能知道李然在哪儿。
有机会的话可以找他聊聊。
他开始好奇李然了。
“你发什么呆呢?在想谁呢?”时闻徊看着沙发上神游天外的安从然蹙眉问道,见了那个人就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安从然回过神,看向时闻徊,笑道:“想你呢,想你。你以后遇上侯延青,我不在的话,你就不要跟他起冲突,也注意点他。”
侯延青拿着拐棍挥向时闻徊那一下是带着杀意的,他在侯延青的眼眸中看到了无尽的恨意。
39/84 首页 上一页 37 38 39 40 41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