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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成了前男友?还追吗?追啊!(穿越重生)——一块大金砖耶

时间:2026-02-01 13:22:31  作者:一块大金砖耶
  他也在这家医院。
  “好敷衍哦。”时闻徊盯着安从然的唇,语气不满道。
  刚刚还跟他索吻呢,现在就这样应付他。
  安从然无奈,又贴过去给了他一个不敷衍的吻。
  吃完饭,安从然去普通病房找那个和时闻徊搭戏的演员,结果被告知,那个人已经出院了。
  现在不知去向。
  这是一个临时替身演员。
  安从然彻底确定,时闻徊坠楼的事情没这么简单,不然那个人为什么要跑?
  他是故意带着时闻徊坠楼的,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跟时闻徊有过节吗?
  还是有人指使?
  …会和侯延青有关吗?
  能做出这种要人性命的事情,安从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疯子。
  安从然回去和时闻徊说了这件事,询问他的处理意见,这件事没有确切证据的话,就算是走法律途径,官司也很难打赢。
  时闻徊和安从然暂时只留下了摄影机拍到的录像和对方的身份资料。
  …
  晚上7点,易文荣赶来了。
  对着儿子嘘寒问暖了一通,母爱耗尽后该休息休息,该敷面膜敷面膜去了。
  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耽误这俩人你侬我侬。
  时闻徊和安从然一间房,易文荣一间房,两居室刚好。
  两人睡下后,房间里亮着昏黄的小兔子夜灯。到了后半夜,时闻徊忽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皮。
  侧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嗅着空气中浓郁的青柠安抚信息素,慢慢坐起了身,抬手抚上安从然的脸颊。
  他终于…再次闻到了安从然的信息素,他等了太久太久…
  安从然被时闻徊起身、抚摸的动作吵醒,睁开眼忽地对上了时闻徊眼含泪光的视线。
  安从然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立马坐起来担忧地询问道:“怎么了?腿疼吗?我去叫医生!”
  “然然,是我。”泪水滑过脸颊,时闻徊抬手轻轻摩挲着安从然细嫩的脸庞,笑着说道,“给我摸摸耳朵。”
  安从然脸上担忧的神色瞬间凝固,茫然又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嘴唇微动,试探地问道:“…你…说什么?”
  “给我摸摸耳朵”,是他的Alpha经常对他说的话,时闻徊想摸他的耳朵和尾巴时就会这么说。
  下一刻,乌木佛手柑安抚信息素渐渐在空气中蔓延,一点点围绕着安从然逐渐将他包裹其中。
  “然然,我一直在你身边,我是你的引灯,从未离开。”时闻徊捧着安从然的脸颊,与他额头相抵,重复道,“给我摸摸耳朵。”
  安从然还是有些缓不过神,脑子一阵发懵,继续试探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我的小狐狸,是我的omega,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合法伴侣,是我的全部。”时闻徊用鼻尖蹭了蹭安从然的鼻尖轻声说道。
  安从然听完,猛地伸手环住时闻徊的腰,难以置信又彷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也不敢说,眼泪决堤般一涌而出抱着时闻徊呜咽抽泣。
  他在做梦吗…
  “然然别哭,是我,给我摸摸耳朵。”时闻徊搂着安从然,吻了吻他的脖颈,扶着安从然的腰想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低声说道。
  “…别这样,你腿上有伤。”安从然抵着时闻徊的肩膀,跨跪在他大腿两侧,脸上还挂着泪珠,神情恍惚地说道。
  “没关系,你给我摸摸,在我身上少趴一会儿,再让我抱抱你。”时闻徊一只手扶着安从然的腰,一只手轻轻抹掉他脸上的眼泪。
  安从然“嗯”了一声,轻轻趴在时闻徊身上,抱着他的腰,慢慢地把雪白的耳朵和尾巴露了出来。
  时闻徊揉了揉安从然的脑袋,轻轻捏了捏他雪白又泛着嫩粉色的耳朵,安从然靠在时闻徊的颈窝舒服地一直哼唧。
  最喜欢被时闻徊摸耳朵了。
 
 
第90章 要摸摸耳朵吗?
  时闻徊撸狐狸的手法太厉害,刺激的安从然的耳朵一直抖,不停地在时闻徊的脸颊时来回轻拍、扫动。
  他好久都没被摸过耳朵了。
  不敢露出来给“时闻徊”摸。
  时闻徊被他的小狐狸耳朵扫的忍不住轻笑,又把手伸向了小狐狸毛茸茸蓬松的大尾巴上,轻轻抚摸。
  还是这么可爱。
  他的然然好乖啊。
  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值了。
  他再次把爱人拥入怀中。
  “呃啊…”
  安从然被时闻徊摸得浑身颤栗,咬着唇闷哼出声,时闻徊在揉捏他的尾巴根,好坏的手法…
  这是尾巴最敏感的地方。
  “…你坏。”安从然贴在他身上舍不得离开,这是一场梦吗…
  “嗯,我坏。”时闻徊轻笑着,摸尾巴的动作不停,继续说道,“然然,再让我亲亲你,我待不了太久。”
  他的精神体太虚弱了。
  为了把安从然带到这里差不多耗尽了他的精神力量,来到这个世界后几乎一直在沉睡。
  如果那晚他没把安从然送过来,安从然就打算自杀了,但他不怪他。
  因为他活的太痛了,再坚强的小狐狸也熬不住。
  “…什么意思?”安从然撑起身子,惶恐不解道。
  他心里还有一堆疑惑没来的及问,他就告诉自己他没时间了?
  “我一直都在,只是不知道下次醒来是什么时候。”时闻徊抬手捧着安从然的脸颊,说道,“然然,让我亲亲你。”
  安从然二话不说直接覆上时闻徊的唇,时闻徊捧着安从然脸颊的手,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安从然的吻。
  青柠和乌木佛手柑在两人的口腔里交换、蔓延,两人的唇瓣与舌尖相互交缠、摩挲,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与湿热。
  安从然双手紧紧揪着时闻徊的衣衫,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安从然被时闻徊吻得有些眩晕,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
  时闻徊微微松开安从然,看着他那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和迷离的眼神,心中满是怜惜。
  “然然,我爱你。”时闻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时闻徊,我也爱你。”安从然又在时闻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你跟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的脑子好乱…”
  “事情很复杂,等下次有时间我慢慢跟你解释。”他的精神体受损严重,清醒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
  他不能再继续沉睡了。
  否则,安从然就彻底不属于他了,他在接纳、一点点地去爱这个世界的时闻徊。
  “不行,你现在就说,这个世界的你是怎么回事?”在他面前,安从然永远可以任性,可以撒泼耍赖不讲理,时闻徊会宠着他。
  “他不是我,他是由你的记忆所创造出来的。”时闻徊看着小狐狸的飞机耳轻笑,真的好可爱。
  时闻徊又拍了拍安从然的脊背:“然然,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躺回去睡觉。我…也要睡了。”
  回到这具身体的意识深处,等待下一次清醒,他的精神体已经到了无法凝聚的地步。
  不知道还要休养多久。
  安从然浑浑噩噩地收回耳朵、尾巴,和时闻徊一起躺下,这个世界的“时闻徊”是由他的记忆…所创造的?
  …这就是穆七白不肯告诉他的真相?
  时闻徊躺下后,意识越来越模糊,可他看着安从然始终舍不得闭上眼睛。
  “他为什么会想起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安从然见他不肯睡,便开口问道。
  这个疑惑连穆七白都无法为他解答。
  “…他看到的…是我的…记忆。”时闻徊断断续续地说道,是他在尝试从这具身体里苏醒。
  “你睡着了还会再醒来吗?”安从然抬手轻抚着时闻徊的眉骨问道,这一切都太荒诞离奇了。
  “等…我。”
  安从然还想再问些别的,可眼前的人已经睡着了,只能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大灰狼关机了。”安从然又点了点时闻徊的眉心说道。
  太奇怪了…
  他的丈夫明明死了。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太多的事情堆积在脑子里,找不到头绪,他的脑子快要炸开了,所有的事情全都没有答案。
  如果这个世界的时闻徊是由他的记忆创造而来,那么是谁创造了他?
  真的有人有这种能力吗?
  这里是平行世界吗?
  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他的丈夫…死而复生了?
  可现在这样…算复生吗?
  故去的人怎么可能活过来?
  想不明白,算了…困了,他都来到平行世界了,还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无非是…
  死前的大梦一场。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那晚…原本是打算自杀的,虽然这么做很对不起父母和哥哥,但他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过得很痛苦。
  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精神也恍惚不清,幻视幻听越来越严重。
  他不想承认自己有精神病。
  他想好好活着。
  替时闻徊活着。
  不能浪费时闻徊留给他的生命。
  可时闻徊死后,留给他的不仅是生命,还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他的人生…再也没有前进的方向…
  他没有大志向,也没有宏伟蓝图,从来没有,至始至终想要的只是一个爱人、一个和睦有爱的家庭,不用赚很多钱,只要衣食无忧、够用就行。
  他考巴黎hEc商学院也只是因为时闻徊未来会从商,他自己家里也有集团要运营,他想和时闻徊携手共进、势均力敌,拥有给时闻徊托底的实力。
  生命有时轻如鹅毛,连他自己都不在乎;有时却也千斤重,因为每个人生来就背负着很多东西,例如家人的爱、期望、心血。
  不同身份背负着不同的责任,例如公司老总、父亲、母亲、儿子、女儿等,一根顶梁柱的崩塌,崩毁的却是依他而建的“一整栋高楼”。
  安从然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但睡得一直不太安稳,梦里一片漆黑,他追逐着光影里的时闻徊,却怎么也追不上。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闻徊已经醒了,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看到安从然睁眼意识回笼后,才问道:
  “做噩梦了吗?”
  安从然睡得很不安稳。
  安从然“嗯”了一声,问道:“时闻徊,要摸摸耳朵吗?”
  这样满含爱意看着他的时闻徊,安从然真的分不清他和自己的丈夫,只能这样区分试探。
  这样的时闻徊太过于美好。
  “摸耳朵?”时闻徊微微一愣,怎么大清早的,刚睁开眼就冒出这么一句不知所云的话?
 
 
第91章 小狐狸精
  不是他的Alpha。
  “没睡醒,说胡话。”安从然起身说道,“起来洗漱吧,想吃什么?我让医院的人做好送上来。”
  SVIp病房是可以单独供应餐食的,想吃什么直接专线联系厨房做就行了。
  时闻徊起身回味着安从然的那句“摸摸耳朵”,其实…他有印象,梦里的安从然经常对他说这句话。
  “摸摸耳朵”,摸的是狐狸耳朵。
  安从然很受用。
  他喜欢被这么摸。
  可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又不可能是真的。
  时闻徊腿上的伤不能受力,洗漱只能坐在轮椅上,刷牙时注意到自己的睡裤上沾了很多白毛。
  粘在黑裤子格外明显。
  时闻徊漱完口,放下洗漱杯,捏了几根拿起来细细打量,这是什么毛…
  差不多每一根都在10㎝以上,软硬度适中,怎么看都像是动物毛发,…什么动物的毛这么长?
  他身上怎么会粘上这种东西?
  专心刷牙的安从然忽然注意到身后时闻徊的举动,猛地睁大眼眸,自己掉毛这么严重吗!?
  安从然放下漱口杯,嘴角还沾着牙膏沫,刷地转身一把拍掉时闻徊手里的白毛,这才发现他的裤子、衣服上全是自己的毛。
  “那个…你裤子和衣服都脏了,我帮你脱了换一套!”
  说着,安从然就要上手给他脱衣服,他现在只想麻溜地给他扒光,然后把他身上的衣服从窗户扔出去。
  时闻徊现在有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虽然他只把那当成一场梦,但端倪多了他难免会多想。
  “…诶!不用…”
  安从然三下五除二就把时闻徊的上衣扒了,紧接着去扯他的裤子,时闻徊拽着裤腰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是做什么?
  不至于吧?
  “你松手啊。”安从然扯着时闻徊的裤子催促道。
  “然然别闹。”时闻徊抓住安从然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拽开,他并不想体验在轮椅上被扒光的滋味。
  “脏了,换一下。”
  安从然坚持不懈,挣开时闻徊的手就把他的睡裤拽了下来,而后抱着他的衣服转身走人,动作丝滑连贯一气呵成,甚至避开了他受伤的腿。
  时闻徊看着镜子里安从然的背影和光溜溜的自己,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莫名其妙笑一下的。
  片刻后,安从然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过来给他换上。
  “为什么非要给我换衣服?”时闻徊看着给自己擦脸的安从然问道。
  “…衣服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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