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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时间:2026-02-01 13:24:51  作者:柒聿
  这时,医生将呼吸机打开,右手拿起呼吸面罩,对迟尔夏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可以告诉我,别超过三十秒。”
  迟尔夏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他看着自己眼前刺眼的灯光缓慢开口:“我是自愿做活体捐献的,您可以用手机录下来,我知道您是无辜的。”
  “我怕疼,一会您下手轻点,谢谢。”
  谢谢那两个字的音很难被听清楚,医生将呼吸面罩放在迟尔夏的嘴和鼻子上。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迟尔夏闭上了眼睛。
 
 
第65章 我在你和他之间选择了你
  手术室外,秦斯以的心脏绞着痛。
  此刻,没有人能理解他有多难过,也没有人明白,他曾经有多爱时央现在就有多恨这个人。
  恨吗?
  要说恨,他其实最恨他自己。
  “夏夏!”
  一道呐喊的声音,扯断了秦斯以的思绪,他闻声转头,看到向他跑过来的人。
  “妈,您怎么…”
  “啪”
  秦斯以话音未落,一个耳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没躲,因为这是他该承受的。
  “妈,我知道您怪我,但我不能看着阿央去死。”秦斯以低着头,声音却不似曾经那般坚定。
  “时央就该死,你也是。”
  说这句话的时候,唐遇念坚定的语气让秦斯以诧异。
  “秦斯以,如果夏夏因为你的愚蠢和时央的算计死了,我不会放过你们,他是你也是。”
  冰冷刺骨的话扎进秦斯以的耳中,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这是他的母亲。
  唐遇念向手术室门前走了两步,吩咐身后的人推开手术室的门。
  全程,秦斯以都没明白,她的母亲为何会有这般反应。
  大概过了半小时,跟着唐遇念一起来的人抱着迟尔夏走出手术室。
  因为迟尔夏身上盖着白色床单,所以秦斯以根本不知道,迟尔夏发生了什么。
  “夏夏!”
  男人怀里的少年脸色苍白,没有生气,就跟死了一样。
  秦斯以想要看一看迟尔夏,但被唐遇念拦住了:“你没资格再关心他了,今天夏夏没事,你是我的儿子,我狠不下心惩罚你,但是时央,我不会放过他。”
  唐遇念说完便要离开,秦斯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妈,为什么你是这个反应,还有时央他也是无辜的,这一切是我的决定,您不该迁怒他。”
  “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秦斯以看向唐遇念问。
  唐遇念却突然笑了:“儿子,你一向聪明,对很多事都很敏感。”
  “但为什么在感情方面这么迟钝?”
  “我曾经因为私心伤害过夏夏,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他用什么方法让你吃药,但我没有阻止,我在你和他之间选择了你。”
  “这件事一直压在我的心上,让我每天都活在愧疚中。”
  “所以,从那件事以后,我就发誓要将夏夏当成亲儿子看待。”
  “那时你对他不好,我本想让你们离婚,再给夏夏找一个更好的人照顾他的余生。”
  “但你却回心转意了。”
  “这两年看你们这般恩爱,我不知道有多高兴。”
  “但我没想到,时央的三言两语就能骗走你的全部信任。”
  “所以,你没资格再爱夏夏,即便你是我的儿子,也不行。”
  “等夏夏醒了,如果他同意,你们就把婚离了吧。”
  “至于你想知道的真相,我不会告诉你,你那么厉害,自己查去吧。”
  唐遇念走了,带着迟尔夏一起。
  秦斯以没去追,因为从他母亲的那些话里,他好像也觉得自己不配。
  他走出医院,去找了时央。
  看到秦斯以,时央的表情里是控制不住的那种高兴。
  “夏夏他没事吧。”高级绿茶关心的方式依旧这么温柔。
  秦斯以坐在沙发上,眼底的情绪让人难懂。
  “我只问一次,你有没有骗过我。”
  时央摇头,但还不等他说话,秦斯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想好再回答我,我只问这一次,如果你的回答和真相不符,你是了解我的吧。”
  时央瞳孔紧缩,难道这个男人知道了?
  不可能,就算是唐遇念没有信守承诺,把自己已经做过手术的事情说了出去,那其他的事情他可是做的不留痕迹啊。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当然了解啊。
  表面强势,其实心里很温柔。
  “没有,我没有骗过你。”
  时央依旧是从前那副做派,和秦斯以说话的时候,眼底盛着无辜。
  这是他的惯用手段,也是秦斯以无法拒绝的最好的手段。
  秦斯以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视线看着他:“好。”
  仅仅只说了一个字,秦斯以的眼神就全变了。
  时央瞬间觉得脊背发凉。
  看着这个男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时央第一次觉得,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没事!
  不会被发现的!
  一定不会!
  他带着这样的想法和期望平安度过了两天。
  第三天的清晨,他缓缓睁开眼睛,秦斯以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时央下意识地身体向后躲,心里突然生出来的恐惧让他控制不住地身体颤抖。
  三天前,秦斯以离开的当天晚上,如果他的计划顺利,他本应该被秦斯以带到医院做换肾手术。
  但秦斯以没有出现。
  所以他又开始抱着另一种期待。
  就是秦斯以从唐遇念那里知道了他换过肾,知道了自己在欺骗他。
  所以,三天没出现是因为秦斯以对他失望,然后放任他自生自灭。
  然而,他没想过,这个男人会突然出现,然后对他说上这么一句话。
  “斯以,你怎么了。”时央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秦斯以瞬目过去,凌厉的目光割开了一小片空气。
  “带走。”
  秦斯以吩咐身后的人,全程没有一句废话,一个多余的眼神。
  时央被强行带到车上,之后便被秦斯以注射了针剂。
  针剂流进手臂,几秒钟的时间他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来的时候,昏暗的光线让他不知道这是哪里。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虽然看不见,但时央听得出这个声音。
  是秦斯以。
  突然,头顶上的灯亮起,时央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各种可怕的工具,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演电视剧。
  “你…你要干嘛?”
  他紧着声音,开口问。
  秦斯以坐在他的对面,眸底都是杀气。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这些东西,都是为你准备的。”
  秦斯以的声音阴森又恐怖:“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有别的礼物要送给你。”
  他摆摆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到他面前。
  “你应该认识他吧,我就不废话介绍你们认识了。”
 
 
第66章 你我都该死
  穿白大褂的男人摘掉口罩,时央顿时心如死灰。
  这个男人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绝望抬头,秦斯以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夏夏初二那年去国外参赛,原本一个月就能回来,但硬是晚了3个月。”
  “那时他告诉我,他遇到了一位很有名的老师,说什么都要留在那跟他多学两个月。”
  “而你也告诉我,这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信了。”
  “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他出国的第二天就被你算计,失去了一颗肾脏。”
  “他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因为不想让我担心才没告诉我。”
  秦斯以突然停下来,他蹲在时央的面前,语气平淡:“我曾经对夏夏说,你心地纯善,现在想想,我还真是愚蠢。”
  “说不恨你是假的,但我最恨的人是我自己。”
  “我总是轻信你的谎言,然后把所有的情绪给了他。”
  “曾经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在他身上,许多事我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现在我知道了,因为我爱他。”
  “我早就爱上了这个被我带回家的人。”
  “我想这一点你比我清楚,所以你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动摇我对他的感情。”
  “你确实厉害,懂得拿捏我的软肋。”
  “你知道我心里对夏夏一直有愧,因为我带他回家的目的不纯,又因为我们之间相差了12岁。”
  “所以你在引导我,这份感情是亲情。”
  “时央,我相信你在利用我的这么多年里,对我是有感情的。”
  秦斯以说到这,时央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了被原谅的希望。
  他看着秦斯以,说出口的话依旧是颤抖的:“是啊,我是爱你的,我也是被逼无奈,都是我父亲,我父亲他对你有所图,但是我没有,真的,斯以,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他扯着秦斯以的裤脚苦苦哀求,秦斯以缓缓起身,抬脚踩在了时央的手背上:“你没有?”
  “你以为我今天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时央,别再挣扎了。”
  “在这场闹剧中,你我都该死。”
  “因为你我都是伤害了夏夏的人。”
  “但你我唯一不同的是,你的生死结局我说的算。”
  秦斯以脚上的力度逐渐加重,时央痛苦的惨叫声回荡在这个阴森冰冷的囚禁室。
  “你父亲和母亲的野心太大,这一点,曾经我就知道。”
  “但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因为看在我们曾经虚假的情谊上。”
  “他们想要利用秦家的实力来对抗温家,你们当真觉得我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过你们应该庆幸落在我手里,如果换做是温书寒,你们又会是什么下场?”
  “吃牢饭?”
  “远不止这么简单。”
  “我记得你说过,温书寒是个疯子吧,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和温书寒本就是一类人。”
  “我们都是疯子,做事不顾后果,只想自己的疯子。”
  “所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可以给你三十秒的时间。”
  秦斯以抬起脚,退后两步又坐在了凳子上。
  哭成泪人的时央疼的说不出一句话。
  他捂着自己的手,疼的左右打滚。
  “你欠夏夏一颗肾脏,所以我会取走你身体里这颗肾脏。”
  秦斯以看着时央,再次开口:“还有曾经那无数次的挑拨离间,夏夏所承受的伤害,我都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对了,你不是很喜欢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易吗?”
  “把我安排在你身边的人奉献了个遍。”
  “既然你有这种爱好,我不介意再多给你找些人。”
  “你这张脸虽不及夏夏,但依旧是美的。”
  “那就别浪费了,好好让别人享受一下。”
  时央渐渐从地上爬起来,他恶狠狠地看向秦斯以:“是迟尔夏自己活该。”
  “他是什么货色?”
  “他凭什么和我争?”
  “他的存在,原本就是随时为了我提供器官和血液的。”
  “能和我有一样的血型,这是他的荣幸。”
  “秦斯以,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能爱上别人。”
  “太可笑了,你根本就没有心。“
  “一个没有心的疯子,居然能大言不惭地说爱?”
  “真是太可笑了。”
  “我告诉你,我得不到你,你也别想得到他。”
  “我要是他,我会和你生生世世不相见。”
  “秦斯以,你栽了,你爱上了迟尔夏,但迟尔夏恨毒了你。”
  “这就是报应,你的报应。”
  时央彻底撕下了伪装,眼里的狠厉瞬间激怒了他面前这个男人。
  秦斯以拿出一把刀,俯身将时央提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插近时央的腹部。
  “我本不想亲自动手,你这样的人太脏了。”
  “但我突然想亲自帮夏夏报仇,毕竟看到你痛苦,我心里才爽快。”
  秦斯以握着刀柄用力向里又推了两公分。
  就在时央大声嘶吼的时候,他握着刀向后抽回。
  他将人丢在地上,把手上的血抹在外套上。
  “你放心,你死不了,我特意向医生请教的。”
  “什么位置不伤害要害,所以你不用紧张。”
  “毕竟,你欠夏夏的还没还清。”
  时央被扔在地上痛苦呻吟。
  没过几分钟,便晕了过去。
  秦斯以起身,对身边穿白大褂的男人说:“取出他身体里那颗健康的肾脏,然后保存好。”
  事后我会派人送你去警局。
  那人在秦斯以面前惭愧低头,缓缓开口:“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主动自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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