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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尔夏乖乖的又叫了一声,这一次,要比上次动听很多。
然后,秦斯以并不满意,他再次开口:“再叫,好听点,别停,直到我满意了为止。”
迟尔夏一声接一声的低吟在房间里四散蔓延。
一开始,秦斯以对这种乏味又让人他提不起兴致的声音无动。
渐渐地,他眼底的欲海卷起惊浪,身体也在身下这一汪清泉里沉沦。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轻,眼神迷离又朦胧地望着身下人:“夏夏…”
第16章 我只喜欢听话的,管他是死的还是活的
清晨微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房间内,迟尔夏缓缓地睁开双眼,一缕淡淡的松香气息在他的鼻腔周围若隐若现。
他试着起身,但腰间传来一股压力,一只修长的手臂横在那里。
他轻轻抬起那只手臂,小心翼翼地想要从身后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然而,他刚一动,那只手臂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将他紧紧抱住。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诱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动。”
秦斯以在他身后,眉心处的不悦被放大得格外明显,他如同抱着一个心爱的玩偶般紧紧拥着迟尔夏,下巴抵在迟尔夏的肩头。
“再睡会儿,一会儿还要赶飞机呢。”
迟尔夏听到这句话,立刻停止了动作,乖巧地在秦斯以的怀里一动不动。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秦斯以慢慢地睁开眼睛,眼中的睡意逐渐消散。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点燃了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静静地凝视着迟尔夏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昨晚,他竟然觉得睡的很踏实。
一根烟抽到一半,他便起身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秦斯以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整个人显得慵懒又性感。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迟尔夏熟睡的脸。
迟尔夏睡得很沉,身体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大床里,若不是他胸口微微起伏,真让人以为床上没人。
秦斯以打开医药箱,取出纱布和昨晚郎辰留下的药,坐在床边,替他涂药。
他的手法并不熟练,但每一个动作都很轻。
伤口包扎好后,迟尔夏也缓缓醒来。
“秦先生,你这是…”迟尔夏惊讶地瞪大双眼,望着秦斯以。
伤口处传来的痛感和丝丝凉意让他心中一震。
秦斯以在干什么?
替他包扎伤口吗?
这怎么可能呢?
秦斯以会这么好心吗?
还是说自己在做梦?
迟尔夏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都被他一一否决。
“别动。”秦斯以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迟尔夏听话地躺在床上,不敢乱动。
迟尔夏能够感受到秦斯以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中透着清冷和深邃,让人难以捉摸其中蕴含的情感。
刚刚才在迟尔夏心中升起的一丝自以为是的感觉,瞬间被现实击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自嘲与失落。
秦斯以怎会对自己抱有多余的想法呢?
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痛恨着自己。
刚才为自己涂药、包扎伤口,或许只是出于不想让自己在出国时成为拖累的考虑罢了。
“起床吃饭,准备出发。”
秦斯以将药箱收拾好后,转身走向衣柜,开始换衣服。
他缓缓脱去身上的浴袍,展露出完美无缺的肌肉线条,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迟尔夏羞涩地转过头去,不敢直视眼前这令人心动的画面。
尽管已经看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秦斯以这样的身材,他依然感到无比羞涩。
他从床上下来,站到秦斯以身后,轻声说道:“秦先生,我先回房间换衣服。”
秦斯以并未转过身来,只是背着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嗯。”
迟尔夏如释重负,加快步伐离开了房间。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止不住的跳个不停。
他缓缓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双腿,脑袋里一片混乱。
好像刚刚那一幕,还在他的眼前循环播放。
他气恼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对着镜子自嘲道:“迟尔夏,你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讨厌的恋爱脑了。”
“一个背影就能让你欲仙欲死,真是没出息。”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双眼布满血丝,神情疲惫不堪。
他苦笑一声,摇摇晃晃地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里,琳琅满目的衣服、包包和鞋子。
它们整齐地排列着,散发着奢华的气息。
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代表着秦斯以曾经对他的宠爱与呵护。
半年前,他会在这个衣帽间里花费大量时间,精心挑选出最适合自己的衣服配饰,然后满怀期待地走出家门。
但现在,他只是随意地拿起一套淡蓝色休闲西装,将它穿在了身上。
随后,他缓缓走下楼去。
当他来到楼下时,看到秦斯以正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
他静静地走到秦斯以身边,坐下来开始慢慢地吃起早餐来。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安静而压抑的氛围。
“听话才会有好日子过。”秦斯以的声音悠然自得,仿佛在告诉迟尔夏一个真理。
从他轻松愉快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今天的心情相当不错。
迟尔夏喝了一口牛奶,淡淡地开口说道:“下飞机后,我自己找地方住,等你要回来的时候,我在机场等你。”
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听到这句话,秦斯以的动作突然停住。
他抬起头,目光挪到迟尔夏的脸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不悦。
“不行,你得跟我走。”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让人无法抗拒。
迟尔夏慢慢地抬起头,与他对视,眼神中的气势毫不退缩,仿佛在告诉他自己绝不会轻易屈服。
他坚定地说:“我对你无条件顺从是因为我爱你,但有关于时央的任何事我绝不妥协,如果你想要我听话,除非我变成一具尸体。”
迟尔夏态度中的坚决和果断让秦斯以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危险。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迟尔夏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双明亮而勾人的眼睛。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被他捡回来的男孩确实比时央更漂亮。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无论他看过多少次,都会被它们所散发出的独特魅力深深吸引。
然而,即使迟尔夏有着令人惊艳的外表,也无法取代时央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慢慢俯身,用食指抬起迟尔夏的下巴,声音像极了王者审判:“我只喜欢听话的,管他是死的还是活的。”
第17章 这一切都被你毁了
秦斯以的微笑愈发危险,迟尔夏的汗毛瞬间竖起,但依然倔强地不愿改变自己的立场。
“如果你带我一起去,你怎么可能会有好心情与你的阿央甜蜜相处呢?”
“你不会的,你只会感到烦躁。”
“所以,你带着我去,只会给你们添堵。”
“又何必这样做呢?”
迟尔夏像在谈判一样,巧妙地运用着对方的思维,抛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筹码。
秦斯以听完之后,眼眸中的危险气息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烈起来:“原来你是知道的,那么你拒绝离婚难道只是为了给我添堵?”
迟尔夏慢慢抬起头,眼中透露出浓烈的爱意:“不离婚是因为我爱你。”
然而,秦斯以却毫不犹豫地甩开手,将迟尔夏的脸猛地扭向一旁。
他眼神中的厌恶在空气中弥散:“你知道当你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时,对我来说是多么令人作呕吗?”
“你说你爱我?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需要我再次提醒你吗?”
“这么多年,没想到你会是个白眼狼,即使你不满足曾经的称呼,你也该叫我一声哥。”
迟尔夏缓慢起身,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抬起头,视线带着勇敢和一丝决然,直直地探向秦斯以。
“我是个孤儿,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我的养父母…他们也已经去世了。”
“是你亲手为他们料理了后事,难道你忘记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哀伤,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痛苦和悲伤。
“秦斯以,我是个孤儿啊!我没有亲人了,哪儿来的哥哥呢?”
迟尔夏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法言说的凄凉。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对过去的回忆、对失去的痛苦以及对未来的迷茫所交织而成的泪水。
秦斯以的视线渐渐凝聚在一起,他看着迟尔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也没开口。
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只有迟尔夏那哀伤的话语在空中回响。
最后的沉默还是被秦斯以的声音打破:“你不满足我们曾经的关系,你可以说。”
“你说你没有家人,可你本来可以有一双爱你的父母。”
“更有一个可以一直宠你,愿意为你摘星星摘月亮的哥哥。”
“这一切,都是被你毁了。”
“是你的不满足和贪心,让你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 所以你的那些说辞不足以让我同情你,可怜你。”
“两年的协议你依旧要执行,等阿央回来,你该去哪去哪。”
秦斯以转过身走向门口,他将手搭在门把上,声音再次传出来:“今天你必须和我走,我说了,我喜欢听话的。”
迟尔夏也将目光慢慢转向秦斯以,他凝望着这个男人的背影,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他声音颤抖却带着无法被改变的固执:“那就弄死我吧。”
秦斯以也没再对迟尔夏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小声说了几个字,而后摔门走出了别墅。
十分钟后,刚刚那个与秦斯以说话的人将迟尔夏抱上了车,放在了秦斯以的身边。
“秦先生,现在去机场吗?”
秦斯以轻声回答后,视线落在迟尔夏的脸上。
他喜欢这样乖巧模样的男孩,喜欢那个对着他撒娇,对着他笑的天真烂漫的被自己带回家照顾了八的孩子。
他没说谎,他本来可以成为这个男孩的家人,他可以把这个男孩宠到天上去。
只是,这一切都被这个男孩毁的面目全非。
所以,这不能怪他心狠。
他的人生被毁了,所以他亦不能让这个人过的顺心如意。
报复才刚刚开始,他还有好多好多怨恨在心中没办法消散。
江沅市。
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一架从国外飞来的航班缓缓降落。
飞机上走下来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他怀里抱着一个男孩,男孩像是睡着了,安静地躺在他怀中睡着。
接机口,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多时,秦斯以上了车,对司机报了一个地址后便不再说话。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温浅酒店门口。
秦斯以抱着男孩走下车,还不等走进酒店,迎面走来的两道身影让他皱起了眉头。
“好巧,又见面了。”柳芜银主动走到秦斯以面前,微笑着打起了招呼。
而站在他身旁的邝隐则面无表情,一脸冷漠。
秦斯以看了一眼柳芜银,微微点头示意后,径直向前走去,与他擦肩而过。
“喂,芜银跟你打招呼你听不见吗?”突然,邝隐转过身,背对着秦斯以沉声喊道。
秦斯以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邝隐,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和你有关系?”
邝隐回身走到秦斯以面前,抬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我不管你和芜银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但只要有我在,你最好对他客气一点。”
秦斯以意外地没有愤怒,他嘴角带一抹看破的嘲讽:“小子,你喜欢他?”
邝隐突然收紧手臂,将人往他面前拽。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上次在海城我没和你计较是因为我知道,那是你的地盘。”
“但在这里,我说的算。”
秦斯以一手抱着迟尔夏,另一只手将人狠狠推开。
身高189的他面对比他还要高一厘米的邝隐,确实有些吃力。
他整理了自己的衣领,缓缓开口:“我和柳芜银之间那点事,只要他别来招惹我,我没那么闲去主动找他。”
“还有,话别说太满,在这里,温书寒才是主宰,而你们邝家只能排在第二位。”
“不过你说的对,这里不是我的地盘。”
秦斯以的声音慢慢顿住,他转头看向邝隐,声音里依旧是带着主宰一切地自信,说道:“没有人能踩在我的头上,不是我的地盘又能怎么样?”
“你想找我,随时来。”
“我就住在这个酒店。”
看着秦斯以渐渐消失的背影,邝隐紧紧攥住拳头,一双眼睛好像随时都能冒出火来。
第18章 您好,我是迟尔夏
“阿隐,我们走吧。”
柳芜银并不想生事,与秦斯以打招呼也只是出于礼貌。
他拉着邝隐离开了酒店。
秦斯以办理入住后回了房间。
他将迟尔夏放在床上,撸起了他右侧的袖子,一个针孔明晃晃的应在他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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