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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现场变色……花京院怕不是要表演一个现场裂开?
“吉良先生,”花京院的声音沉痛,“我有点想吐。”
“……我看出来了。”
好惨一个花京院。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被讨厌的乔鲁诺委屈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能是因为你觉醒了替身,也可能是受到血脉的影响,仗助和你都有乔斯达家族的血统,代表特征就是肩膀的星星。”我回答说。
我妈刷地就从我口袋里飞出来,飘在乔鲁诺面前难掩满脸的兴奋:“十三岁的茸茸?未免太可爱了一点吧!”
从没见过这种超自然力量的乔鲁诺立即瞪圆了眼睛,像是看见毛球的奶猫:“照片……在动?还在说话?”
我瞪了一眼我妈,拿起叉子开始进食:“妈,麻烦你给他解释一下替身,再讲讲迪奥。”
这活交给我妈明显比交给花京院合适,不知道她在离开家后都经历了什么,讲起故事来声情并茂绘声绘色,相当下饭,就连我身边的仗助也听得非常认真。
午餐结束的时候故事也正好结束,我一边往嘴里塞着甜点,一边注意着乔鲁诺的反应。
刚才他听到迪奥是吸血鬼的时候并没有露出惊讶来,可能是我妈住在照片里的情况比吸血鬼更离谱,但眼下迪奥化成灰的结局也已经讲完——
“我想和那位空条承太郎先生见上一面。”十三岁、刚刚觉醒了替身的少年说。
我想了想答应下来:“承太郎应该也想见你,但他现在有事外出,你可以傍晚去酒店找我们。”
这个建议是考虑花京院的心情才提出的,但乔鲁诺却坚持想和我们一起:“你们要在那不勒斯逛景点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介绍!”
我还没来及的说话,我妈已经飞快地答应:“好好好,那就拜托你啦!”
妈诶!你能不能先看看花京院的脸色啊——
话说回来,茸茸明明是是很懂得察言观色的人设,他绝对看得出来花京院对他的态度,但他还是提出想和我们一起……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第40章 人才济济那不勒斯(3)
目前我们正在被追杀中。
现在看来,还好乔鲁诺主动跟我们一起走,不然很可能会因为落单被暗杀组解决。
所以说……热情究竟是怎么盯上我们的?
我们这边只是普通地去餐厅吃了个饭,再普通地去海岸长廊玩了一圈,一路上欢声笑语,我妈也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胸前的口袋里,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都没做,怎么突然就开始步上逃亡之旅了呢?
那不勒斯傍晚的沿海之景美得不可胜收,夕阳映衬下的海面波光粼粼,可我们一行四人谁都没有观景的心思。花京院开着一辆抢来的车极速狂飙,乔鲁诺坐在副驾,我靠在仗助的肩膀上,即便暂时脱离战斗仍旧心有余悸。
看海看得好好的,突然喉咙一痛吐出一把刀片,这谁受的了啊?
开局就对上会隐身的里苏特,现在后边紧追着我们不放的跑车里坐着小卷毛加丘,而先前坐在跑车副驾驶位置上的梅洛尼,恐怕已经在海边用我的血造小孩了。
我是真的很怕疼,也很不想战斗,但是我总不能看着队友输出自己苟着吧?
再说我的能力那么适合暗杀——
“吉良先生的喉咙真的没事吗?”乔鲁诺担忧地问。
我摇摇头:“仗助帮我治疗过,瞬间无痛痊愈。”
仗助搂着我的肩,往后看了一眼,有些担忧:“不知道承太郎先生那边怎么样,既然我们突然被盯上,他们多半和我们一样。”
……倒也不一定,他们那组可是有着无敌的白金之星的。
我和花京院各有一个手机,承太郎和露伴老师也各有一个,但两个号码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听,我想多半是在战斗中,只是不知道他们遇到的敌人是谁。
出发前我有向大家详细说明过在意大利可能遇上的情况,包括敌人和敌人的替身能力。
冷静下来后我也得出结论,多半是阿布德尔先前目的暴露,正好承太郎他们今天又去寻找阿布德尔,老板有理由认为我们同行的一群人都是来寻找他身份的危险角色,所以派了暗杀组来永绝后患。
乔鲁诺顺势问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你肯定已经在他们的暗杀名单上了。”我叹了口气,“那是热情的暗杀组。”
乔鲁诺倒不显得惊讶,只是继续问道:“你们怎么会惹上热情?”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谁知道啊,他们老板有毒,又社恐又被害妄想。”
“……你们认识热情的老板?”
“刚才我妈给你讲的箭的故事还记得吗?挖出箭的罪魁祸首就是热情的老板——别问我是从哪里知道的。花京院,要不我们先——”靠边停车跟加丘打一架。
我的话音噎在喉咙里,过了一秒才猛抽一口气:“花京院呢?”
驾驶座突然空了是什么情况!是小镜子吗!绝对是小镜子啊!我记得之前跟花京院说热情暗杀组有人能够进出镜中世界的时候他不信,还信誓旦旦地说镜中世界绝对不存在,不知道这下亲眼确认该做什么感想。
“乔鲁诺你先稳住车!你会开车吧!”
乔鲁诺二话不说翻进驾驶座,稳住方向。我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倒没看见小镜子和花京院,反而是加丘的跑车近在咫尺,不远处还有骑着心爱的小摩托、俨然是我儿子的娃娃脸,可以隐身的里苏特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加丘车上。
说好的JOJO不打团呢!
我紧张地望着后视镜,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吓了我一跳,仗助眼疾手快地接起电话:“承太郎先生?”
仗助开了免提,承太郎沉稳又令人安心的声音便在不大的车内空间里蔓延开来:“阿布德尔已经和我们汇合,我们刚刚遇到三个替身使者,一个能把人变小,还有两个能力不明,都已经解决掉了。”
仗助一愣:“诶诶诶?解决掉是指……杀掉了吗?”
“被我写上了不能再与我们为敌的命令。”露伴老师的声音传了过来,颇有些骄傲的意味。
承太郎接着问道:“还有两人在追我们,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花京院被拖进了镜中世界,世界观可能已经破碎,会隐身的暗杀组队长刚才攻击过我们一次,现在行踪不明,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敌人追在后面——算上你们那边,暗杀组九人已经全员出动。”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伸出车窗将它弹射出去,不出意外地被我的“儿子”稳稳接住。长相奇丑的“儿子”似乎很疑惑那枚硬币是什么情况,甚至单手骑摩托举起来认真地观察,然而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下一秒他便再也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呵,你爸爸扔给你的硬币你也敢接?
“敌人的替身解决掉一个。”我收回刚刚点过赞的手,又取出第二枚硬币,准备故技重施去给加丘增加一点路障,没想到下一秒身边的仗助突然消失,我的瞳孔一颤,才发现映入眼中的文字已然变成了反方向。
车上没有司机却还在高速行驶,进入镜中世界的人是我……真是太好了。
我妈小心地从口袋里探出头,又缓缓缩了回去。
“伊鲁索。”我缓缓念出敌人的名字,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对上视线,“花京院在哪?”
梳着四个小辫的男人情绪稳定,指了指打开的车窗:“刚才进来的家伙的话,跳车跑了。”
“那你怎么不追?”我问。
“反正他在这个世界出不去,等我收拾掉你们,再去收拾他也不晚。”伊鲁索自信满满地看着我,语气嘲讽,“你还没发现吗?你已经处在我的领域中了,我没有允许你的替身进来,你只能无助地被我杀死。还是说,你也要选择跳车逃走?我倒是不讨厌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愣了一秒,恍悟从镜子里看不见我刚才炸掉娃娃脸的场景。
“镜中世界……确实很厉害啊,你这个能力简直无解。”如果不提前做准备的话,不知道承太郎的本体是否可以和力C速C的镜中人相抗衡?
说着,我便将手里把玩的硬币向他弹了出去。
随即遗憾地摇了摇头。
小镜子这心可太大了,都说了我扔的硬币不要随便接啊。
伴随着惨叫声,镜中人的能力被解除,我回到满脸紧张的仗助身旁,我妈冒出头来大口喘着气,被我精密B的硬币炸|弹炸掉小半边身体的伊鲁索径直砸在现在空着的副驾驶座上,吓得乔鲁诺方向盘跑偏了一大截,血溅了他一脸。
我忙叫仗助先救一下小镜子,就见疯狂钻石光速出手,刚刚恢复原状还在懵逼的小镜子就和他身下的座椅融为一体,连束缚他的绳子都省了。
我的嘴角微微一抽:“……虽然这种方法好像很方便,但我有点想吐。”
十三岁就被迫开车上路的司机乔鲁诺忙表示赞同。
仗助摸摸自己的头,嘿嘿两声:“特殊时期,等敌人都解决完再把他放出来。”他四处看了看,疑惑地问道,“花京院先生呢?”
我指了指后边:“他在镜中世界跳窗了,回到这个世界来应该会出现在原地。”
“如果离我们很远的话,应该反而是安全的……诶?后边那辆跑车好像不追了,等等、吉良先生你快看!正在追我们的那是人吗?”
我闻言望向后方,初夏的沿海马路上,一名花滑选手正向我们疾驰而来,他脚下不合时宜的蜿蜒冰道宛若麻辣火锅里点缀了香草冰激凌,只是看着,就感觉食欲变得微妙了起来。
第41章 人才济济那不勒斯(4)
我们找到花京院的时候,他正坐在沙滩上四十五度角忧郁地仰望星空,额前那一缕极具代表性的头发失落地耷拉下来,生动形象地描绘出一个世界观崩塌的忧郁青年形象。
这一天的惨痛经历,对他这个年方二十八的青年来说太沉重了些。
从迪奥的儿子现场变色,到镜中世界一游,再到现在这诡异过头的场景——
暗杀组九人在我们身后一字排开,脸上表情各异,但身体都很诚实地一动不动,因为露伴老师刚才命令他们老老实实站着别动,而他们身上都被天堂之门写上了“听从岸边露伴的命令”这句话。
呜哇简直里|番进展。
但是!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你看,虽然被我们打得那么惨,但好歹我们全队最好的奶妈给他们治好了伤,他们现在还是九个人一个不少,且肯定不会在两年后全军覆没,就这点他们都该好好感谢我们。
“普罗修特可真好看啊,”我妈捧着脸由衷地说道,“队长也好帅,我可以摸摸他的胸吗?”
我默默别过头:“……你能不能拿出一点身为长辈的稳重来。”
我妈对此嗤之以鼻:“有什么可稳重的,这里辈分最大的是乔鲁诺,你看他那满眼小星星盯着承太郎看的架势,有一点稳重感存在吗?”
刚才乔鲁诺和承太郎谈了一会儿话,乔鲁诺眼里就闪起了小星星,憧憬和尊敬并存,这要是让迪奥看见怕不是会WRY叫着气得跳起来。
“但他往下一辈就是你了,算起来承太郎可是你的孙辈——”
我的话音刚落,就看见我妈那张照片贴到了里苏特胸上,我捂着脸靠去仗助那边,心里不知是羞耻还是羡慕。
……果然是羡慕吧,里苏特的胸会有人不想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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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一小时以前,太阳刚刚落山的时刻,我们还在沿海公路上和花滑选手加丘竞速,追到车外结满了冰实在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我们才停车来到外面和他打三对一群殴局。
仗助用替身锤地碎冰给加丘制造拦路屏障,我就一个又一个炸|弹接连扔过去给他破防。还不怎么会使用替身的乔鲁诺暗戳戳地躲在我们后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给加丘脚下种了棵树,我的炸|弹刚炸开地面的冰,他的树就从地下窜了出来,直接把加丘顶到了十米高空,我和仗助都给看傻了。
最后收割人头的还是我,再厚的冰层杀手皇后也能轻易炸开,他却无法伤我们分毫,在乔鲁诺再一次打辅助影响他的平衡之后,我的炸|弹精准地炸掉他的整个下半身,而疯狂钻石一阵嘟啦把他固定在了马路上。
我感觉打完这一场,我对血腥场面的接受程度提高了一个等级。
等到承太郎他们循着我们给的地址找过来时,枯萎穿心攻击的小车正追着隐身的里苏特在沙滩上漂移。
谁让隐身无法彻底降低身体温度呢,海边入夜后本来就凉爽,但凡有个人在,小车车一瞄一个准。
承太郎那边,后来对上的敌人是普罗修特和贝西,听说是露伴老师在承太郎身上写下了“体温不会升高”一行字,然后承太郎就一次时间停止欧拉掉了普罗修特。接着亿泰用轰炸空间不断削掉贝西的钓鱼线拉近距离,硬是把他拉到了面前,再被阿布德尔用赤红之绳束缚住,解决起来比我们这边轻松得多。
而之前跳车受了点轻伤的花京院在离开镜中世界后,恰好碰见了正在寻觅女性准备给我制造第二个“儿子”的梅洛尼,本意只是绅士风度救助无辜女性,却意外解决掉一个本体羸弱的暗杀者。
到这里,暗杀组一行九人就集齐了。
可惜集齐也不能召唤一个波鲁那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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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的工作自然交给露伴老师来进行,其实也不算审问,只要无敌的天堂之门启动,大家就可以大大方方地浏览自己想知道的任何消息。
于是映着迷人的月色和海景,我们八人一照片正好人均一个暗杀者,原地读起书来。
老板会下令追杀我们的理由和我想的八|九不离十,暗杀组知道的并不多,只是说先前入境的阿布德尔试图接近热情禁忌,也就是调查老板的身份,而我们是来接应他并深入调查的,所以紧急派了任务给暗杀组,让他们全员出动尽快收拾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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