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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并不是被吉良吉影杀死的,我只是因车祸死后意外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最终决定将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以易于被接受的方式说出来。
“我的世界没有替身使者,我只是以故事形式了解到你们乔斯达家族的很多事——顺便一提,我死去的2011年,承太郎你的女儿徐伦因她从未犯下的杀人抛尸罪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眼见承太郎周身氛围骤变,我忙补充以安抚老父亲的情绪:“事情一定不会变成那样,就像是花京院和阿布德尔还活着就和我知道的故事不同。况且我现在给你预警提前做准备,波鲁那雷夫和徐伦一定也能活下来。”
承太郎的眉头仍旧紧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就是说,原本徐伦和波鲁那雷夫都会死去吗?”
他意味不明地看着我。
“你又怎么知道花京院和阿布德尔还活着?”
我一愣。
对啊,我怎么知道的来着?
刚才的故事里好像少了一个人……
“啊!”我惊叫一声,右手握拳敲在了左手掌心,“我把我妈给忘了。”
第36章 民风淳朴杜王町(8)
“我妈、那是我妈,不是吉良吉影妈,现在活在一张照片里,她之前去旅行的时候偶然被花京院捡到,应该说是她见到花京院主动凑上去的吧,阿布德尔也是同理。”
我默默望天。
“她不久前和阿布德尔一起去意大利找波鲁那雷夫了,有段时间没跟我联系过,我原本准备这边的事情解决完就去找她。”
“这边的事情”指的当然是救护车诅咒。
而现在诅咒被破解,我无事一身轻……也就还要确认杜王町几个替身使者的情况,还有试着解决虹村家的问题。
“意大利……我会试着和阿布德尔取得联系。”承太郎说。
我其实没有想到承太郎会这样直接相信我,但既然他表现出信任,我也要拿出对应的诚意来。
“波鲁那雷夫应该在意大利,那里有个势力相当庞大的□□热情,更重要的是其中很多人是替身使者。”
承太郎秒懂我的意思:“他们有箭。”
“是的,确切地说,箭最初就是由他们的老板挖掘出来卖给恩雅的,你还记得恩雅是谁吧?”
对星尘远征军一无所知的仗助满脸茫然地问道:“是谁啊?”
“是迪奥的信徒。”我向他解释道,“热情的老板迪亚波罗留下了一支箭,而那支箭至今都在为他创造替身使者。”
仗助嘴角微颤:“迪亚波罗和迪奥……吉良先生的猫的名字……”
我干笑了一声:“你猜的没错。”
所以当时我给他们两个做绝育的时候特别快乐。
其实我能透露的信息还有很多,但今天时间已经相当晚,承太郎说他会联系SPW财团寻找阿布德尔,有什么交流的信息可以之后再说,我就先带仗助回了家——本来我是想把他送回家的,但实在耐不过他的撒娇,只是到家后立即给朋子打了电话,告诉她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危险已经彻底消失了。
这样……真的太好了。
·
隔天醒来我发现我发烧了。
我觉得应该和我死了一回关系不大,应该是之前累积的精神压力的自然反馈,精神骤然放松下来就容易生病,加上仗助一整夜不加节制的索取……结果他早上高高兴兴上学去了,我就发烧了。
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啊。
超级嫉妒!
但是今天不能休息,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唉。
“露伴老师?我是吉良,今天你有时间吗?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久不联系的露伴老师应下了我的邀请。
吃过退烧药后休息了半天,临近出门时体温已经降到了正常数值,我开车去接了露伴老师,一起前往不能回头的小巷。
无论其他人参不参与这件事,在铃美小姐成佛之前,一定要让她见到露伴老师。
与上次的情况不同,现在大概率成为替身使者的露伴老师应该可以看见铃美小姐。
“你要带我去哪?”露伴老师在副驾驶座上眉头微皱,“你不去医院吗?脸色很差。”
“没事,我吃过药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我将车停在便利店前,粉色的少女正牵着狗站在那里,像是在等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身体没问题吗?”她微笑望着我,接着才像是注意到我身边的人,露出惊讶的表情,“露伴酱?”
“什么情况?你认识我?”露伴老师将头转向我,“这就是你想让我见的人?我的粉丝?”
“不是粉丝,大概算是青梅竹马。我稍微调查了一些事,确认到这一点……接下来就由铃美小姐向你说明吧。”我向粉色的少女挥了挥手,“我会再来的。”
头又开始有点晕,我还是尽早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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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这样断断续续低烧了两周,好在漫画第二部刚刚完结,第三部的连载还没有正式开始,我不着急赶稿。仗助倒是一放学就跑过来相当细致地照顾我,但照顾着就开始往奇怪的方向进展,仗助这个小混蛋真的完完全全不知道忍耐两个字怎么写——
“吉良先生的身体里好热——”
混蛋那是因为我在发烧啊!我都发烧了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吗!
“小仗助要在吉良先生的身体里融化了——”
你是冰激凌吗!还是巧克力啊!不到四十度就融化熔点未免太低了吧!
“都是露出这种表情引诱我的吉良先生不好——”
走开啊呜呜呜……
天知道他都是从哪里学到的话……
作为可靠的成年人我明明还有正事要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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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我的病痊愈了。
不仅病好了,还因祸得福发展出了替身的新功能,也就是我之前一直无法使用的枯萎穿心攻击小车车。
虽然它跟着吉良吉影的时候是自动追着高温跑的炸|弹小车车,但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家的两只猫猫呆久了,小车车染上了点猫的习性,一只小鱼干就能把它勾引走,简直离谱。
所以现在仗助的放学后游戏变成了举着一根钓竿同时钓我的猫猫和我的小车。
他究竟知不知道我这车是会炸的啊?是连无敌的承太郎都能炸成重伤的那种。
……虽然无敌的承太郎重伤也能欧拉我。
……重伤的仗助好像也能嘟啦我。
请再让我说一次,逃过救护车诅咒真是太好了,顺便跳过断手危机和被承太郎欧拉也太好了。
虹村形兆在这两周中来找过我一次,但我接待他的时候晕晕乎乎,跟他商量等我病好再去找他。到现在我的体质终于恢复,去他家再次帮他父亲炸了一层绿色的皮肤,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露出的新皮肤绿色又变淡了一些。
“我准备去埃及。”虹村形兆说道,“我想去箭的发源地看看。”
说这话时他看向了窗外,外边大门口处站着拿小鱼干钓小车玩的仗助和亿泰。我大概能猜到他是放心不下自己傻乎乎的弟弟,但他看了一眼我,表情却轻松起来。
“那小子就拜托你了。”最后他说。
我其实很想解释一下我总和仗助在一起不是因为我喜欢照顾孩子、或是我和仗助他妈有关系,但是这样被哥哥托付照顾弟弟的感觉并不坏,便直接答应下来。
下楼离开的时候正碰见一对身高差非常离谱的小情侣路过,身材矮小的少年跟仗助打了声招呼,奇怪地问他们拿着小鱼干在做什么。而长发的少女目光灼灼地看着少年的脸,爱意几乎要具现出来。
我忍不住扁了扁嘴,心说这才是既定命运——就算康一和由花子都没有成为替身使者,他们还是命中注定地在一起了,感情好的堪称离谱。
结果最后亿泰孤独地看着我和仗助离去,我们身后跟着我的小车,仗助突然幽幽地跟我说好像明白了康一每天秀恩爱的心情……所以亿泰做错了什么?
第37章 民风淳朴杜王町(9)
【看似风平浪静的东京,实则暗流涌动。】
【沐浴在第一缕晨光中的五月御华扛起球棒,不良少女的黑色长裙迎风飘荡。】
【同时间的大西洋,几根深色的触手趁着夜色悄悄探出水面,轻易卷翻渔船,将船上的人全部拉入深水之中,呼救声不过一瞬便再无生息。】
【几分钟后,金色长发的绝美女性破开水面,迎着清澈的月光嫣然一笑,脖颈上的疤痕触目惊心。】
【——歌娜丝,我从深海回来了。】
【——你看好了,接下来,我要将这整个世界收入手中。】
应鸣上编辑的要求,第三部开头新增加的一页算是引子的画稿完成,我放下勾线笔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在一旁盯了我许久的仗助便把头凑了过来看着,表情有点微妙。
“一想到五月小姐的原型是承太郎先生,总觉得……”
“习惯就好。”我笑笑,抬头扫了一眼贴在墙上的第二部海报,歌瑟芙和希泽背靠背被大量魔物围在中间,脚踏尸山血海,帅气逼人,“你可以想想歌瑟芙的原型其实是你爸。”
“……”
“等到第四部我也会画你的,放心。”
听到这个,仗助瞪圆了眼睛:“诶诶诶?会有我和吉良先生的CP吗?”
我做了个摊手的动作:“并没有,主线是你、亿泰、康一和承太郎一起追查杀死铃美小姐的连环杀手的故事,最终敌人是身为国民级偶像的我。”
用国民级偶像称呼自己还真是不好意思。
铃美小姐在昨天已经成佛离开杜王町,临别前她带着促狭的笑容祝我幸福,露伴老师难得说了几句不傲娇的话,我才终于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第四部《不灭钻石》,完——
此前还有一个小插曲,是在我低烧休养的时间发生的,关于露伴老师想要用天堂之门读无敌的承太郎反被欧拉的事故。好在白金之星是精密A,露伴老师没有伤得多重,甚至没有休刊。
成熟的白承后来甚至平心静气地向他解释了替身的来源和相关用法。
“诶——我和吉良先生是敌人啊……”
是啊是啊是正经敌人不是相爱相杀的那种哦。
但说到第四部,就不得不提最重要的一点:“我要给自己想一个唯美的死法。”
救护车爆头那种太不符合美少女偶像的形象了。
嗯……不如让美少女偶像被五月御华欧拉到再起不能、绝望自杀好了,骄傲地给自己留个漂亮的全尸。
“吉良先生和我同归于尽怎么样?”仗助提议。
我挑挑眉:“你不想在后面的剧情客串吗?第五部第六部的时候出来串个场,不需要特别做什么,只要一两格就能让读者非常高兴。”
仗助苦恼地拖长了音:“嗯……感觉吉良先生不在的话就没有意思了……”
“承太郎、不是、五月御华以后会有个漂亮的、露伴老师性格的儿子,你也不想见见?”
“是说徐伦吗?我在承太郎先生的钱包里看到了照片。”他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头,“不,果然我还是想和吉良先生同归于尽。”
诶……
感觉有点被撩到——
“我明白了,那我就创造一场最盛大的浪漫殉情作为第四部的结局。”
·
然后我突发奇想地写了写第四部的大纲,删删减减大半天,恍然已经到了傍晚。
刚做好晚饭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会联系我的人不多,本来以为会是鸣上编辑或泉小姐,结果对面的男人说的却是语调有些微妙的英语。
“Mr. Kira”
我愣了一秒回答他YES。
我或者吉良吉影认识外国人吗?
该不会是荒木庄的大总统打来的吧?庄里刚接收到吉良吉影感觉他的经历有哪里不对,所以想找我这个冒牌的确认一下?
或者是我想扬了他骨灰的屑神父打来的?
……总不会是荒木庄入住邀请吧?
接着听见电话那边的人说道:“I have your mother, she is in a photo.”
……后半句说我妈在照片里这段我听懂了,但是前半句的意思,是在宣示主权吗?
我缓缓露出一个疑惑又懵逼的表情。
“……So you are my new father?”
对面沉默了一下,连说了好几个NO,但估计是英语不好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我也满脸迷茫。过了一会儿才听到熟悉的日语,是我妈的声音,欣喜中夹杂着担忧,语速极快。
“意大利真是太可怕了,我完全在夹缝中求生存,字面意思上的——我和同伴上个月走散了,我飘飘荡荡一个月才终于遇到布加拉提,连说带比划才终于让他帮我打了这个电话,他现在正在我旁边举着话筒。”
我这才恍然大悟——I have your mother是指我妈在他手上,虽然同样是宣示主权但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不然我还真想象不出来三十三岁的我叫十八岁的布加拉提爸爸的样子。
“找人不顺利吗?”我问。
似乎是顾忌到布加拉提的存在,我妈在说一些词汇的时候用了代称:“走散之前我们还没找到coco,现在不知道怎么样,我也没敢打电话给火鸡,怕他这段时间被坏人盯上、我找他反而给他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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