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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成熟大人的形象!
仗助则完全不在意地摆起了手:“不需要道歉啦,如果吉良先生能更多地依靠我一点,我会很高兴的。”
“也、也对啦,毕竟仗助已经是可靠的十五岁、明年就要上高中了。”我挠着头干笑起来,笑容和刚才一样僵硬,“那、我现在去准备晚餐,你去玩吧。”
然后我饶过他飞快地逃进了厨房。
再然后靠在水池旁捂住了疯狂乱跳的胸口,视线垂了下来。
什么啊、那种像是表白的话。
仗助那家伙也太天然了吧,该说真不愧是纯爱系吗?
依靠他什么的……本来就特别喜欢的人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可是会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迈出禁忌一步的——但我可是吉良吉影诶,明年会被救护车爆头的吉良吉影诶!
呜哇这难道也是对我的试炼吗!
我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漫画家、我也想要平静的生活啊——
第16章 成为吉吉的第16周
今天是迪奥和迪亚波罗的大日子。
啊、当然不是指他们要在荒木庄成婚什么的,而是指我家两只猫猫预约的绝育日。
我以前没同时养过两只公猫,不知道猫猫之间有没有同性帮忙排解这种情况,但俨然昨天迪奥喵差点就完成了强上另一只公猫的壮举,被压在下边拼命挣扎试图逃脱未果的迪亚波罗喵的惨叫声迅速吸引了我和仗助,然后我俩看着面前的场景同时陷入沉默。
再然后我们就看着迪亚波罗喵尽力一搏挣脱了迪奥的压制,狠狠给了他一爪子后一溜烟跑走了,我和仗助对视一眼,随后单手捂住了脸。
……本子素材有了,荒木庄背景的猫耳迪奥和老板,立刻就动笔。
反正迪亚波罗不可能为了个主角神似他的R向漫画专程跑到日本来打我。
……这不算flag,绝对不算。
不过这样的场景不会再来第二次,毕竟现在这两只猫猫已经分别被装进猫包,看他们无忧无虑的样子,一定不知道停车之后会面临多么重大的打击——
“吉良先生看起来非常开心?”坐在副驾驶座的少年满脸纠结地望着我,手里还拿着出门前我递给他的摄像机,“但是录像什么的……”
我微笑着望了他一眼:“我当然开心,一想到我送迪奥和迪亚波罗去做了绝育——啊、你大概不会懂吧,不用太在意。”
仗助惊慌地抖了抖。
我挑了挑眉,开口逗他:“嘛……其实仗助的替身应该是能够帮他们两个无痛绝育的吧,还省了让他们养伤的时间。”
“不!我做不到!”
红着脸慌乱摆手的仗助可太可爱了。
到达宠物医院,停车送两只猫猫上刑场——不是、上手术台,我当然没有真的魔鬼到硬是让仗助去拍摄手术现场,只是拍了拍两只猫猫惨兮兮地逃脱未果的模样,我感觉这段视频能让我笑一年。
仗助满脸纠结地看着我:“吉良先生在说到绝育的时候,就不会有那种……嗯、就是那种很危险的感觉吗?”
“啊、就是那种下|体一凉的感觉吗?”我发自内心地微笑起来,“完全没有哦。”
不仅没有,还非常愉快呢。
我看向两只做完手术乖巧安静软绵绵的猫猫,忍不住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我也想要变得无欲无求啊——
顺便一提,回程的路上,仗助就用能力将两只猫猫的伤口治愈了,到家后他们就恢复了活蹦乱跳没心没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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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O》的剧情已经进展到歌娜丝修习咒术中途听说某个村落发生的异状,准备前往那里探查情况。接下来要一波快乐打架,教授歌娜丝咒术的温蒂·五条老师会在战斗中失去生命,死前将自己全部力量都传给歌娜丝,才让歌娜丝拥有了与蒂欧丝决战的力量。
为了更加详细地商量未来剧情的走向,以及确认一些小细节,鸣上编辑专程从东京跑到仙台来看我,顺带帮我带来了泉小姐带给我的本子。我估计他确认过那些本子的大致内容,交给我的时候表情相当微妙。
然后我就听仗助自我介绍说是我的助手。
我也没有直接揭穿他,但还是把他赶去房间里写作业,只留了鸣上编辑在工作室里。
“没听说花月老师找了助手,那孩子还只是中学生吧?”
我关上工作室的门,这才解释道:“他是朋友家的孩子,暑假过来玩而已。我画的短篇可是非全年龄向,怎么会雇佣未成年的助手。”
“确实,花月老师非常可靠呢。”
没错没错,我是三十二岁的可靠成年人。
正事很快谈完,剧情走向确认完毕,我又去厨房拿了两罐冰镇可乐回来继续和编辑聊天,不过说是聊天,其实也算是听他的吐槽。
当然也是听我吹我的角色。
“歌娜丝会因蒂欧丝的死而流泪,她是世间至善,她的后代再没有人能比她温柔。”
鸣上编辑就满脸微妙表情地瞪着我:“那你还让她死。”
“她必须要死,这是命运。而她的精神会由她的全部子代继承,当然也包括了未来蒂欧丝用她的身体生下的那个孩子。那孩子拥有和歌娜丝相似的面容,以及蒂欧丝的发色,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她们两个的孩子——”
“我懂了,你就是想收刀片。”
我啧了一声:“怎么会呢,上周发给你的大纲里,和歌瑟芙一同进行咒术特训的女孩希泽·五条,她本来是该死去的,我仅存的良心让我给她续了命。”
“……那我该谢谢你?”
我愉快地收下了他并无诚意的道谢:“不客气。”
·
我送鸣上编辑去车站回来后,十分意外——不、一点也不意外仗助正拿着我刚到手的本子在看。但我要更机智一些,早在出门前我就已经挑出了非全年龄向的本子塞进书柜深处,剩下那些都是纯甜的同性恋爱本而已。
但就算是这种本子,我觉得也不会引起年轻男孩的兴趣才对……
“仗助,你喜欢这种画风吗?”我疑惑地问。
没注意到我回来的仗助猛地合上书,瞪了我两秒后才反应过来我的问题,脸颊的颜色开始转红,又过了几秒才小声问道:“吉良先生怎么看待……这种同性之间……感情?”
“嗯?怎么看待?”我茫然地歪了歪头,“不需要特别看待吧,这也没什么特别的。”
对我来说同性恋和异性恋没什么差别,只是承受社会压力大一些,喜欢的同性恰好和自己同性向的概率不太高——此外好像也没什么。
本来男性和女性就不用特意区分开来,更别说是我这样从美少女变成中年男人的特例。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仗助瞪圆了眼睛:“是这样吗?那、如果有同性对吉良先生表白,吉良先生会同意吗?”
这种问题总觉得……
我吞了吞口水,尽可能平静地给出答案:“这要看人,换做是女性对我表白,我也不可能直接答应,你说对吧?”
仗助便追问道:“如果是刚才那位鸣上先生呢?”
我一愣。
“啊……鸣上先生啊……”
原来仗助不是在说自己啊。
总感觉松了一口气,又有点不知来由的失落。
“吉良先生会同意吗?”
我挠了挠头,摆出一副正经的态势:“当然不会啊——鸣上编辑已经结婚两年了,你举得这个例子就有问题。”
“已经结婚了?这还真是great……”
“嗯?”
这句感叹听起来像是在说你喜欢人夫啊喂!
“啊不是,我是说……”仗助的话音顿了顿,眼神飘到了天花板上,“如果是我呢?”
“诶?”
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就是那个、如果是我向吉良先生表白呢?”
……诶?
诶诶诶?
诶诶诶诶诶?!!!!!
我惊讶地看着他,表情管理逐渐失控:“为什么……”
“不是!那个、我是说如果、啊果然还是算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吉良先生请不要在意!”
啊……逃走了。
我望这仗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已然变得滚烫的脸颊。
那孩子……是不是受哪本漫画刺激了啊。
朋子要是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冲过来打我啊?
第17章 成为吉吉的第17周
啊——是大海啊——
夏天果然就是要去海边才好啊——
明媚的阳光,清爽的海风,还有沿着海岸线奔跑的牛排头少年,场景美妙的像是画一样。
虽然在家里也稍微有看到几次,但是阳光下只穿泳裤的少年身体果然——
吸溜。
我坐在沙滩上吞了吞口水,默默把长至大腿的防晒外套往下扯了扯,防止出现什么令人尴尬的意外情况。
作为十八岁美少女,喜欢健壮的男孩子肉|体有什么错!
“吉良先生不去游泳吗?”
身前突然投下阴影,我仰起头,随即望进一片星海中,好在我已经练就了光速转移视线的技能,目光投向海面,忧伤地长叹一声:“我不会游泳。”
这倒是真的,所以以往在泳池拍写真时总把我累得够呛。
仗助倒还是笑容灿烂的模样,他向我伸出手来,元气满满地说:“既然都来到海边,至少去踩踩水嘛。”
这倒是说的没错,我都在家宅了这么久,就算不去游泳,也可以在岸上捡捡海星,说不定我也能写一篇研究海星的论文然后获得博士学位呢?
……算了我这是在做梦。
我拉住仗助的手借力站起来,他便主动帮我拍起背后沾上的沙子,在我出声拒绝之前我已然全身僵住不敢动弹——从腰间到大腿,外套上的沙粒被手轻柔的拂去,微微的痒。我吞了吞口水,扯出僵硬的笑容。
“仗助想吃点什么吗?天气好热啊去海之家吃点冰沙怎么样?”
仗助紧接着便转过来凑近我的脸:“吉良先生的脸好红啊,果然是很热吧?那我们快去吧!”
说完径直拉着我的手腕跑了起来。
我跟上他的步伐,心脏便开始狂跳——
这种dokidoki好像在恋爱的感觉也太糟了!
也不是讨厌或不情愿的那种糟,就是、就是……全身发烫飘飘忽忽好像在发烧,眼前也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滤镜……
“吉良先生?”
我眨了眨眼,回过神来:“什么?”
“要吃什么味道的冰沙?”
“啊……”我扫了一眼柜台后贴的列表,舔了舔唇瓣,“草莓吧。”
“我知道啦,吉良先生先去坐下吧,我一会儿就拿过去。”
我点点头,环视了一圈,找了个周围都没人的空位置坐下,然后托着脸颊看着仗助的背影发起呆。
如果这样阳光又贴心的仗助成为我的男朋友的话——
我歪了歪头。
……那朋子会杀了我吧。
“吉良先生,张嘴——”
我配合地张开嘴,把满满一勺裹着草莓果酱的冰含在嘴里,冰得我脑袋一颤,抬起眼时才发现仗助正拿着勺子的另一端笑眯眯地盯着我看。下一刻他将勺子抽了出去,又挖了一勺草莓冰沙,塞进了自己嘴里。
“我要了密瓜味,吉良先生的草莓味交换一口给我吧。”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啊……好的。”
直到一勺密瓜味冰沙递到我嘴边,我才突然意识到问题在哪里,而我已经自然而然地含住了勺子——
所以说,两份冰沙为什么只有一个勺子?
仗助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那个、勺子……”我艰难地吐出几个音节,越发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得像是中暑的预兆。
仗助眨了眨眼,舔了舔唇角的果酱,仿佛没有意识到任何事、无辜地解释道:“刚才只剩下这一个勺子,我就先拿了过来,店长已经去仓库拿新的勺子了。”
“啊、这样啊,那你先吃——”
“天气这么热,一会儿冰沙就融化了……还是说,吉良先生很介意和我用同一个勺子?”他认真中又带点委屈地看着我,“吉良先生会嫌弃我吗?”
我怎么会嫌弃全世界最好的东方仗助呢!!!
草,不好,被这样看着身体好像有点反应——还好在桌子下面都挡住了,不然场面一定尴尬到绝望。
“不、没这回事,只是……麻烦你了。”我咽了下口水,努力放空大脑。
呜哇他怎么能这么单纯可爱诱人犯罪呢!
我……我要长指甲了啦!
·
天知道店长是不是忘了我们,直到把两份冰沙都吃完,他都没再给我们拿一个勺子。
到最后我的脑袋完全烧成了浆糊,只知道在勺子递到嘴边的时候张嘴而已,吃到的究竟是什么味道已然分辨不出来——卡兹放弃思考大概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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