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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要去思考的话,那我和仗助间接接吻多少次了呢。
……又交换了多少口水呢。
果然我还是放弃思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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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恢复思考的时候,正和仗助一起沿着海岸线散步,我们中午到海滩来,现在已是傍晚的光景,远处的海面染上了淡淡的橘红色,波光粼粼分外好看。
脑袋的热度也和周围空气的温度一起降了下去,我双手揣在防晒外套的口袋里,低着头在沙滩上寻寻觅觅——
海星发现!
我停下脚步拨开脚边的沙子,捡起那只被我一眼发现的海星,几步跑到海边用海水冲洗了一下,然后对着太阳举了起来,是很漂亮的五角星。
注意到我的动作,仗助几步来到我身边:“吉良先生喜欢海星吗?”
“与其说喜欢海星,不如说喜欢星星的形状吧。”我侧身瞟了一眼,仗助肩头的星星胎记便映入眼帘,我突然脑袋短路上手摸了一下,随即便注意到他的身体颤了颤,“啊……不好意思,不由自主就——”
“没事没事,”少年笑着看我,清澈的眼眸真诚又纯净,“吉良先生喜欢吗?”
我的大脑持续短路,被这样看着、我只能放弃思考来维持身体的冷静:“当然了,我很喜欢仗助的身体——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体格,对、体格,你看你已经比我高了,以后还会长得更高,还有我很喜欢你的胎记……”
我!究竟!在说!什么!啊!
我和对面的少年同时陷入沉默中,然后同时将头转向海面,我注意到他的脸颊连同耳朵一并烧的通红,这让我多少有种赢了点什么的感觉……虽然我完全不知道赢在哪里。
总之就是……
“今天很高兴,能和仗助一起来到海边,对我来说是相当难忘的记忆。”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像兄弟那样将手搭在仗助的肩上,我注意到他又抖了一下。
“如果有机会,明年再一起来玩吧。”
——如果救护车魔咒能够成功被打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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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仗助靠在一侧车窗上似乎是睡着了,遇到红灯停车时我盯了他几秒,便立刻收回注意力放在路况上,心跳没来由地乱了节奏。
什么啊,这种奇妙的安心感。
反正变成吉良吉影这种事已经没得选择,我也差不多该习惯了吧……我是无法跨越那场试炼的,所以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只要不让仗助发现,我就能继续这样,以他母亲的朋友的身份和他保持这样亲近的关系。
……总觉得有点狡猾,有点欺骗小男孩的罪恶感。
但是……狡猾一点又怎么样嘛,我可是吉良吉影诶,吉良吉影需要下限吗?
第18章 成为吉吉的第18周
鬼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好像也就是开着空调和仗助一起打一个新游戏打到深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脑袋剧痛,应该是发烧了。
……这可能也是吉良吉影的诅咒吧,或是是荒木大神试图用这种方法来劝告我适时止步,或者是反驳我之前那句“吉良吉影需要下限吗”。
我慢腾腾地从床上挪起来,扶着墙艰难地移动去厨房找水。仗助不在视线范围内,家里也听不见其他响动,我猜他还在睡觉。两只猫猫倒是凑了过来,我小心地迈着步避免被它们绊倒,直到成功进入厨房喝到水才想起来家里并没有退烧药。
……早知道之前整理东西的时候就不把那盒过期的退烧药扔掉了。
太糟了。
上次发烧还是什么时候呢?
……记不清了,反正生病全都是硬扛过去的,就算神志模糊一样要赶通告,毕竟圈里不好混,不能因为自己一点小病就耽误其他人的时间——当然也不会得到其他人多余的照顾。
更别说我现在是个可靠的成年人。
我就近在厨房里洗了把脸,缓了几秒,又慢慢往房间挪去换衣服。
最近的药局在哪里来着……走过去会不会昏倒在半路上啊?还是先量一下|体温……体温计在哪里来着?
唔,好痛,一不留神脑袋撞到门框了。
听说生病的时候心也会变得脆弱,我现在深有同感。
平常撞一下也就疼几秒——话说平常我根本不会撞门框,总之这一下撞得我眼前发黑,直接抱头蹲在了地上。
呜呜呜我不想生病啦就算发烧也不会觉醒新的替身力量啊……
眼前的场景也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我几乎是靠摸的回到房间里,躺下的时候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很快我就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想到了,我的房间不是欧式床吗,可我刚才是躺在日式床垫上了吧。
呼,好暖和啊。
·
有什么细长冰凉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费力睁开眼睛,隐约看见一点星光,耳边的声音也忽近忽远的——
“稍等一下哦,要五分钟才能出结果。”
是体温计吗?
“吉良先生也真是的……”
唔,是仗助啊,给他添麻烦了。
我刚才是不是进错房间爬上他的床了啊?
……反正发烧到意识不清,他应该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
话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家里也没有退烧药啊……”
呜哇果然还是给他添麻烦了。
口中已然被暖热的体温计被小心地抽出,不经意擦过口腔黏膜的时候些微的痒。
“三十八度半,这不是烧的很严重吗!”
诶?很严重吗?
呼……
冰凉的毛巾突然被搭在额头上,我被冰得打了个激灵,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耳边随即传来少年轻笑的声音。
“……真是的……可爱……”
他在说什么……啊、是说毛巾的印花可爱吗?
那可是红黑少年的限量周边,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拿到呢。
“吉良先生?吉良先生听得到吗?”
我皱了皱眉,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仗助?”
“吉良先生你发烧了,等你稍微清醒一点我送你去医院。”
医院……
去医院就等于耽误通告风评变差工作减少——
不行!不能去!
“不要啦……”
“诶?”
“我不要去医院,不要不要不要!”
“吉良先生……这样撒娇的话……”
“不去医院……”我费力地抬起手,抓住了仗助的衣角,眼角泛起泪光,“我不去。”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
听到这句话,我才满足地松开手,重新往被子里缩了缩。
“……吉良先生还是小孩子吗?”
才不是啦,我是可靠的大人!
但是大人也会生病,再稍微睡一下……
·
好像被扶着坐了起来,有柠檬水喂到了嘴边。
倚靠着的是非常温暖坚实的靠背,我放松地靠在上面,小口吞咽了一些水。
随即出现在唇边的却是胶囊,我苦着脸微微张开嘴,胶囊被塞进嘴里的同时好像还舔到了微咸的指尖。
水杯再次凑了过来,我费力地咽下胶囊,再喝下一口的时候却咽得太快被水呛到,咳嗽了好一阵。等我缓过来时,下意识地舔向了正擦去我唇边水渍的指尖。
“唔……”
什么、什么啊……
我努力睁开眼,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吃过退烧药后身体却越发滚烫,涎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嘴唇因为正在口中作乱的手指而无法闭合。
嘴里不可以随便乱搅啦……很痒的……
“唔嗯……”
我仰起头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仗助怀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眼前的场景越发模糊不清——我轻轻咬住那根手指,试图让他停下动作。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要变得奇怪了啦……
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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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仗助坐在我的目光所及处玩掌机,我才稍微动了一下,他就察觉到看过来。
“吉良先生你醒了啊!”
将头发散开的少年在我眼中带着粉红的滤镜,好看的像是画一样。
……话说为什么是散着的?
我取下额头上的毛巾,撑着身体坐起来,仗助便很自觉地凑过来把水杯递给我:“感觉怎么样?”
身体还是有点发软,但应该已经不烧了……有点饿。
喝完水好像更饿了。
我正想说我先测一下|体温帮我拿体温计,仗助的脸就凑了过来,额头碰在我的额头上——
纤长浓密的的睫毛擦过我的眼皮,我不由得屏住呼吸,感觉有点气血上涌。
“温度好像已经降下来了,以防万一还是再测量一下吧。”
仗助退到一边,将体温计递到我的唇边,我张嘴含了进去,脑中却骤然回忆起先前肯定是梦的、口腔被这样那样的涩|情场景,一时间顿感晕眩。
而后我猛地一僵,仗助竟然又凑了过来:“……吉良先生?脸还是很红,没事吗?”
“没、没关系……”
你再不离远一点我要冒烟了啦!
“……有吃的吗?”
仗助点点头:“去买药的时候顺便买了一点。”说着便跑去拿了。
我深吸了几口气放空大脑,让不那么平静的小兄弟缓过劲来,但是刚才仗助过于亲昵的举动环绕在脑中,让我一阵阵恍惚——
究竟是他不对劲还是我想太多啊!
虽然我知道仗助是个温柔的孩子,虽然我对这样的亲近也并不讨厌反倒有些窃喜,但是、但是啊……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糟糕的生理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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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我准备去浴室洗澡,虽然好像刚退烧的现在不适合洗澡,但我已经无法再忍受身上因汗水而黏黏糊糊的状态,更不可能接受仗助提出的、他用湿毛巾帮我擦洗身体的建议。
结果我前脚才进浴室,身后就传来仗助的声音:“吉良先生一个人可以吗?”
我就像是炸毛的迪亚波罗喵一样猛地蹿进浴室,啪的一声关上浴室门。
“我可以!不需要帮助!”
呜哇为什么我觉得应付仗助比生病本身还累啊!
我真的不想被仗助当作变态啦——
第19章 成为吉吉的第19周
三十岁的中年人身体就是不经折腾——我不是说那种伤肾的折腾,只是单纯的病来如山倒。
退烧第二天我还是在仗助的陪伴下去了趟医院,开了点药,之后吃了几天才完全恢复。仗助那几天倒是乖巧贴心得要命,隔几分钟就问我一次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明明他自己暑假作业还没做完——
等等,我记得仗助预定的回家时间就在这几天,在那之前我必须得保证他作业完成度。
于是我忍痛放下刚刚开了个头画的特别顺的猫耳迪奥和猫耳迪亚波罗的草稿,清理出一张桌子,把趴在房间里看漫画的仗助揪过来写作业。
有未成年人在场,我当然不能画R向作品,而是换回正进入收尾阶段的《GOGO》第一部。在得知歌娜丝已经死去时蒂欧丝的表情,一定要悲伤到让讨厌她的人也感到心疼。
……我觉得我成功了,她的表情让作者我都难过起来,满心只有“叫你作、看你把女朋友作没了吧”,歌娜丝那么好的姑娘,竟然死在这么美的年纪——
“吉良先生?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过?总觉得快哭出来了……”
我忙摸了一把眼角,确认没有湿后才看向出声的仗助:“我想起了难过的事。”
“……啊?”
“没什么,你专心写你的作业不要看我。”
被自己画的漫画影响到差点哭出来这种事我才说不出口。
仗助就有点委屈地开口:“我是有不会的题目想问吉良先生,不是一直盯着吉良先生看。”
……后半句不用加上也可以,听起来感觉很微妙。
但是,他要问我题目?
吉良吉影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来着?反正学历比我高,常年第三名的话应该是绝对的优等生,而我国中正式出道前还算优秀,出道后因为日常太忙所以成绩变得马马虎虎……
“仗助,你要知道我已经大学毕业好多年了。”我诚恳地说。
话是这么说,我还是放下笔、搬着椅子坐到了他身边,他立即将原本在做的习题册推到我面前,顺带把一支笔塞进我手里。
……这种时候倒是很像普通的国中生小鬼了。
“数学吗?哪道题不会做?话说在前头,万一我做不出来你可不要笑。”
仗助忙点头:“嗯嗯嗯!就是下面空着那道。”
我顺着他手指的位置看过去,很快找到解题的思路写在草稿纸上:“这样能看懂吗?”
仗助眨了眨眼:“吉良先生认真写作业的样子真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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