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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鲸鱼奔邂

时间:2026-02-03 20:51:12  作者:鲸鱼奔邂
  袁祺风倏地抬眼——顾长泽早料到宁哲会找来?!
  “你不了解宁哲,还不了解罗瑛吗?”顾长泽轻笑,“你以为你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躲多久?”
  袁祺风眼皮颤了颤,硬声道:“我把他们带去丛林,被那里的丧尸缠着,他们没那么快脱身。”
  顾长泽唇角勾起,鼻子里发出哼笑,头也不抬,“你自己回头看看。”
  袁祺风瞳孔一缩,来不及回头,寒风已至,他仅凭着本能朝斜侧方俯身一滚!
  几乎是同时,纤薄锋利的刀刃自他脖颈原处的位置划过,一道身影幽灵般紧随而至,轻灵秀丽,侧肩上还扒着一只腐烂的断手。
  袁祺风转头望向来人,睁大眼,“你……!”
  宁哲没一句废话,一甩腕侧刀刃,扯下肩上那只从丧尸身上斩下的断手,猛地朝供桌掷去!
  断手穿破青烟,直冲顾长泽额心。顾长泽眼帘撩起,脑袋微微一侧,那断手从他耳侧擦过,撞上金身佛像,发出“嘣——”的空灵声响。
  紧跟着,医院外部响起了众多白膜者与一批不速之客对战的动静。郑啸与赵黎匆匆从楼梯上来,快步上前,守在宁哲两侧,一个双手持两柄格斗刀,绷带将刀柄紧紧绑缚在掌心;一个单手提狼牙棒,另一手拿着个喇叭,高高举起,喇叭里录好的声音高调地循环播放:
  “顾长泽,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束手就擒,准备下地狱!”
  “顾长泽,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束手就擒,准备下地狱!”
  “顾长泽……”
  “嗤——”
  顾长泽将剩下许多图案的贴纸端放在一侧的黄金方盒上,被逗笑了,捂着肚子前俯后仰,抽风一样,年轻的脸上满是纯粹的欢愉。赵黎咬牙,沉不住气要动手,但忽然间,顾长泽修长手臂一挥,化作实质的红线自五指间蜿蜒而出,红线掩映下,唇角高高扬起,一双上挑眼却冷冰冰毫无笑意。
  数十个白膜者如同一架架木偶,自佛像后方由红线牵动而出,气势森然,护卫在顾长泽身前。
  而就在郑啸出现的一刹那,顾长泽身下的阴影猛地荡起一阵波纹。
  伏倒在一旁的袁祺风目睹双方对峙这一幕,意识到什么,他眼睛一动,恰对上顾长泽讥讽的视线,只听对方道:“以为把人甩开了?就没想过人家是故意让你这么以为,好让你放松警惕,顺顺利利地跟着你找来这里?”
  袁祺风的脸一红又一白,后背冷汗津津。
  顾长泽收回视线不再看他,又对他下达命令,毫不避讳地道:“去,劳烦袁少爷用你的狗项圈打开通道,将我最后一批白膜大军送去应龙基地——宁指挥,我为你准备的这三批新婚贺礼,你还满意么?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他们,所以特地给你送去,省得你继续劳心劳力,无头苍蝇似的乱转,看得我都心急了。”
  “……”
  宁哲拳头收紧,霎时看向袁祺风脖子上的项圈,对身边两人道:“顾长泽还有后手!这项圈就是打开空间穿梭的钥匙,夺下它就能阻止白膜者闯入应龙基地!”说话间已经瞬移上前。
  顾长泽噙着笑,手腕一转,护卫着他的数十白膜者突袭而来,拦住了宁哲的去路。
  两方对战,袁祺风捂着项圈翻身而起,却站着不动,扭头望向顾长泽,他知道对方此时用得上自己,趁这个机会讨价还价,无声询问:严清现在在哪?
  顾长泽眯起眼,“这件事结束后,你就知道了。”
  袁祺风沉默,借着白膜者的掩护,一言不发地朝另一个方向的楼梯奔去。
  “站住!”宁哲大喝。
  他踢开几个拦路的白膜者,抬步要追,却被郑啸按住肩膀。郑啸眼神严肃,示意顾长泽怀里的小荆棘,道:“这边要紧,那孙子就交给我!”
  宁哲至今不敢细看小荆棘,每看一眼心脏便缩紧一分,他必须亲自把小荆棘接回来,只能叮嘱郑啸:“师父小心!”
  “婆婆妈妈。”
  郑啸大手拍了下宁哲的肩,就提着刀追上去,敏捷地躲开白膜者的攻击,褪下僧袍换上作战服后,仍是当年那个令缅南势力闻风丧胆的杀手“毒师”。
  角落里,一团黑影自顾长泽的影子里游荡而出,隐进墙壁上的佛像阴影,悄然跟随郑啸而去。
  宁哲凝神应对面前的情况,身侧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放开我妹妹!”
  他看过去,见赵黎扔了喇叭,甩着狼牙棒杀红了眼,浑然不觉身后有白膜者咬向他的脖子!
  “你这个半路插队的家伙,叫她妹妹,她认吗?”顾长泽手指缠绕着红线,一下一下在小荆棘柔软的发间摩挲,曼声道,“怎么看,我们俩这样同根同源的怪物,才更像一对兄妹吧?”
  赵黎面容紧绷,鼻子喷出粗气,“谁跟你同根同源!你这个死怪物!”
  宁哲闪身上前撞开那袭击赵黎的白膜者,同时扣住赵黎一条胳膊,阻止他不管不顾地乱杀乱冲,一边布下空间屏障隔开周围的白膜者,扬声道:“顾长泽,你已经被包围了,面前这些白膜者拦不了我们多久,不如交出小荆棘,束手就擒,还能得个从轻发落!”
  “包围?我倒要看看,是我先束手就擒,还是应龙基地先尸横遍野。”顾长泽挑眉,“宁指挥,还记得那个险些杀了你的张晟天吗?”
  张晟天?!
  宁哲呼吸一滞,他当然记得。之前为了救唐茉他们,他在实验区下水道中曾与变作白膜者的张晟天对招,那时他简直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顾长泽的意思是,张晟天也被他留在这最后一批白膜者中?
  ……那就糟了。一旦张晟天到达应龙基地,除非罗瑛从实验室出来,否则他们那些布置根本无法拦住对方!张桂兵恐怕要露馅!
  宁哲心中忐忑忧虑,只希望师父能拦下袁祺风,夺走那道具项圈拖延时间,面上却毫不动摇,将腕侧刀刃横在身前,对顾长泽道:“张晟天再强也不是罗瑛的对手。何况只要你一死,那些白膜者无人操纵,自然成不了什么气候。”
  “‘你一死?’——你还想杀我啊!”
  顾长泽重复着宁哲话中的字眼,像是又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可面容却狰狞起来,倏地收紧手指,拽起小荆棘的头发好似提起一个洋娃娃,掐住她的脖子紧扣在自己怀里。
  小荆棘四肢软绵,耷拉着脑袋,被这样摆弄依然没能醒过来,看得宁哲二人悬心吊胆。
  顾长泽只直勾勾盯着宁哲,又重复一次,“——你还想杀我?”
  “这世上谁都能对我喊打喊杀,唯独你没有资格,宁哲!”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大喝一声,齿根死死咬合,恨不能磨牙吮血,“你欠我一条命!”
  “……”
  另一边,楼梯拐角处。
  袁祺风被郑啸追赶着,脚下一跘自楼梯上翻滚而下,正要爬起身,一只手却从后方拽住了他脖子上的项圈,粗暴地抬起他的脑袋。
  “你小子,他妈的就是袁帅的种?”郑啸双腿岔开蹲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审视袁祺风。
  袁祺风仰着脖子,红着眼瞪回去。
  郑啸哼笑一声,那神情轻蔑至极,像是在说“果然如此”,道:“跟罗晋庭的儿子真他妈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话如钢刺尖锐地刺中了袁祺风的痛点,他突然怒吼一声,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顶头将郑啸撞开,而后冲向二楼的彩绘玻璃,破窗而出,一跃而下!
  郑啸浓眉一皱,追上前,可就在这时,一道凛然杀意自后方奔袭而至。
  郑啸霍然转身,手中刀刃挥出,风声虎虎,脚下却闪过一道阴影,像是步行在荒原之上,地面掠过的猎鹰的影子,低头的刹那,眼前只觉寒光一闪,他的后背上便多出一条横贯的深刻伤口!
  “啪嗒”鲜血滴落在地,郑啸僵硬地回过身。
  江择栖双手持刀逆光站立在破窗前,与郑啸一模一样的姿势,二人相对而立,如同镜面中的倒影。他舔了舔刀尖上的散发着热度的血液,咧嘴笑道:
  “多年不见,师兄。”
 
 
第260章 记忆搜寻
  破窗下是医院后方一片开阔的泥地,雨滴溅落在泥巴上,蓄起一层薄薄的积水,一个趴倒的人形痕迹搅乱了泥与水的界限,积水变得浑浊,掩盖住散落在周围的彩色玻璃,一行凌乱的脚印从泥地延伸入远处的树林。
  袁祺风一头扎入了密林,疾速狂奔,风将他头上的斗篷掀开,雨滴打湿他的头发,顺着脖子淌下去,他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继续向前吧,你想要的,就在前方。】
  脑海中再次出现那道指引着他的声音,所有失意、羞辱都被抛诸脑后,袁祺风眼里闪烁出一种奇诡的光,一种正在奔向自己期盼已久的终点的光。
  “严清,”他掀起唇,磨着牙默念,“……严清!”
  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的医院陷入一片激战中。
  蒙大勇等人绕过正门处的白膜者,暂时藏身在一个搭了个棚顶的停车场更换弹药。
  何肖飞抱着枪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余光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随意看过去,见是一块掉进泥的玻璃碎片,没多在意,但就在收回目光的一刹那,他的视线扫过那一片开阔泥地,忽然半张着口失语,急急推搡身旁的蒙大勇。
  蒙大勇皱眉瞥了眼,只一眼,脸上霎时失了颜色。
  阴云之下的泥地被雨水浸润着,远处,一个硕大的黑洞悄然洞开,犹如陷进地里的流沙,成百上千的白膜者从后方的林中默然走出,神情木然,步伐一致,像是墓园里一座座墓碑,直直立在那平坦的泥地中,包围着黑洞。
  紧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至最前,气势强盛,只远远看着便让人感到强大的压迫力,正是那张晟天,他率先跳入洞中,后方的白膜者纷纷跟上,一个接一个的跳下去。
  黑洞边缘处,一个皮质项圈被扯断开来,被白膜者们随意踩进湿泥里。
  “我嘞个……”何肖飞瞪着眼,讷讷道,“顾长泽那畜生,怕是翻出了整个缅南的活人,全都炼成白膜者了啊!”
  蒙大勇粗声道:“他们现在要干嘛?下饺子把自己活埋了?”
  “不对!黑洞那边连通的是应龙基地!”何肖飞想起他们来时的情形,脑中顿时闪过灵光,急声道,“得赶紧上去把情况告诉宁指挥!”
  ……
  顾长泽并不知道他远程施展傀儡术的“介质”袁祺风已经丢了项圈,违背他的指令,根本没有回到应龙基地,此刻他操纵着白膜者停下攻击,包围在宁哲二人两侧,让那两个人暴露在自己的视野中。
  他静静地等待着宁哲,等待着他对自己的话做出反应,当看到宁哲眼中流露出的茫然时,顾长泽撑着额头笑了,“嗬嗬”地笑出声。
  宁哲紧绷着,“把话说清楚,我怎么欠你一条命?”
  “不记得了,是吗?”顾长泽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仰起头环顾周围,脸上露出孩子样的天真神情,“那你肯定也不记得,这里是哪里吧?”
  “……”
  宁哲被他的笑声引得后背发凉,下意识随着他的话打量左右,想到什么,眼神闪烁起来,轻声道:“这里是……那家医院?”
  “也不傻。”顾长泽耸了耸肩,挪过身旁那个黄金方盒,打开盖子,取出里面一支注射剂。他侧了侧脑袋,透过针筒里的溶液,眯眼注视溶液里变形的宁哲,幽幽道,“那看来,并不是因为记性差,只是单纯的命好啊……不记得。”
  赵黎一见这注射剂,便死死盯住,微微弓起肩背,作出随时准备进攻的姿态。
  宁哲飞快瞟了眼小荆棘,也神情一紧。
  顾长泽道:“你一句轻巧的‘不记得’,就干干净净地从那件事里逃出来了,继续过你父母娇宠的幸福生活,却留我一个人,在地狱里守着你的承诺——一年又一年!!!”
  他猛地将黄金方盒掷出,狠狠砸在宁哲身前!
  宁哲心中一骇,却没躲,任由那盒子弹起来撞在膝盖上,生硬的撞击带来一阵强烈的不安。或许是因为他真实处在了这个童年噩梦中的地方;又或许是因为过去的那段记忆对他而言是一片空白,仅有的印象是罗瑛言语单调的阐述,而顾长泽的笑容里透露出的真切恨意,让他难以控制地猜想——难道对方的悲剧真是由自己导致?
  可是据罗瑛所说,自己从来没有给予过当年那男孩任何承诺,是对方在他们逃亡的路上穷追不舍。甚至中途对方险些丧命,他们还回头拉了他一把,并默认他的跟随。只是最后关头,当他们躲进一辆货车的集装箱里时,男孩运气不好,被追来的杀手击毙在箱子里……
  当然,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时男孩并没有死,但在十二岁的罗瑛与十岁的宁哲心里,他们并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顾长泽认为,自己和罗瑛承诺了带他一起离开,却在知晓他还活着的情况下,抛弃他逃走,事后更没有向人求助,找人来救他?
  “我不是故意忘记。”
  见顾长泽将注射剂里的溶液推出来了点,另一只手的拇指还在小荆棘颈侧打圈,像是要为她注射,宁哲一面按住赵黎,一面开口吸引顾长泽的注意,道,“那件事后,我生了很严重的病,失去了这段记忆。”
  “我们不知道你还活着,”宁哲试图代入到这个事件中,“否则,罗瑛一定会——”
  “那又如何?你们两个为了自己活命背叛了我,害我被他们折磨十几年,这不是事实吗?”
  顾长泽的语气又恢复轻描淡写,夹着注射剂那手碰了碰自己的太阳穴,“知道吗,我记性很好的,遇见你那时候我被抓进这医院两年了,但我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家里父母的样子……可是后来,我全忘了,就像你一样。
  “不过,不知为什么,你和罗瑛的名字倒像是烙进了我脑子里,死都忘不了。一年前,我在杨烨脑子里种下傀儡丝,扫了一遍他的记忆,不小心就看到了十七岁的你——”顾长泽顿了一下,眨着眼,“一下子,我就认出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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