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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鲸鱼奔邂

时间:2026-02-03 20:51:12  作者:鲸鱼奔邂
  来接人的是袁司令手下二把手,将袁袁祺风好生安放在军用急救车中,冷冷地睨着严清,“司令托我给你带句话,‘如果带不回佛骨花,就叫严清卸下两条胳膊,刚好与祺风作配。’听明白了吗?”
  严清咬牙笑着点头,将人送走后狠狠踢了一脚坑里的泥水,回头一看自己队伍里的满目伤员,又是心口一闷。
  “072,你到底查清楚没有?罗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在调查中。”
  “还正在调查中?!我好不容易刷上去袁祺风的好感,现在因为罗瑛,袁祺风都废了,我要他好感度有什么用!”
  “你先冷静。”
  “冷静有什么用!”
  “我怕你再不冷静,听到另一个消息会直接气死。”
  “……”严清手握拳,一下下狠力锤着自己的眉心,“又有什么消息?”
  “佛骨花消失了。”
  “什么?!!”严清直接叫出了声,无视周围打量他的视线,大步走入树林中,“佛骨花怎么会消失!”
  072却没有再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刻板的机械音——
  “检测到关键道具‘佛骨花’数据消失,主线任务一‘研发异能药剂’已失效。该世界剧情发生巨大变动,三秒倒数后,系统将自动关闭,进入维护更新状态。”
  “072?你别装死!说清楚,佛骨花怎么了?主线任务怎么会失效!”
  “三,二,一——”
  脑海中的声音彻底消失,寂静的一瞬间,严清环视着周遭一望无际的山林,突然陷入前所未有的茫然与不安。
 
 
第77章 醉酒
  枝头上突然响起一声鸟鸣,严清悚然一惊,他踩在林间的路上,总觉得地上的石子尖锐又密集,直到回到营地,忽然间对上了队伍中伤员的一张张神情莫测的脸,他感到汗毛竖立。
  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小伙站起来问他话,严清下意识后退,反应过来后强自镇定,维持着一贯的冷清语气,“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小伙用质疑的目光打量着他。
  严清浑身僵硬,他的视野中没了提示的文字框与人物资料,也没了人物的身体指数用以判断对方的心情与意图,他才发现自己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记得!
  他像是被卸载了武器后遗弃在荒野,往日困在动物园笼中的猛兽脱笼而出,龇着尖牙站在他面前,他完全看不透对方的心思。
  “我们还有办法完成任务吗?”小伙提高了音量,有明显的不耐烦,“罗少校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我们用上你给的晶核也根本打不过啊!”
  是啊,原著信息明明提示了郑啸和罗瑛是仇敌的关系,罗瑛怎么会去帮郑啸?佛骨花消失难道是罗瑛所为?可这是为什么呢?!
  严清直觉有什么东西超出他的掌控了,可面对小伙的质问,他只能将所有的困惑、不安与崩溃藏在心里,不动声色道:“不用着急,我有办法对付罗瑛。”
  队员们想起他一路以来对危险与机遇的准确预判,这才按下躁动。
  但事实上,严清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进入应龙基地后他一直借助着袁祺风的力量行事,这次带出来也的都是袁司令的人,倘若被这些人知道佛骨花已经消失,他们耗费巨大甚至牺牲了好几个兄弟却根本完不成任务,恐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卸下严清的两条胳膊,为袁司令出一口恶气,好将功赎罪。
  没有了系统的预判,即便异能等级再高,严清的身手也不足以对付这些久经沙场的人。因此今晚他必须找机会独自上山,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夜幕降临,普济寺的院子里燃起了篝火,众人席地而坐,面前摆放着炒青菜、萝卜丝、蒸地瓜等等主食菜肴,炒花生、炒瓜子等零嘴,还有宁哲坚持要上的,存在他空间里的半碗炸蜂蛹。
  几十个人围成一圈,想吃谁面前的菜,只需说一声便相互递过来,众人交头接耳地谈天说地,热闹非凡。
  明悟脑门上的发烧贴终于揭下来了,开心地绕着圈圈跑。他还试图拉起坐在赵黎旁边的小荆棘一起,小荆棘朝他翻了个白眼,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宁哲洗过澡,和大家坐在一起。他长至背部的发丝半湿着披散而下,乌黑顺滑,脸侧的一缕挂在耳后,露出白皙姣好的脸庞,被气氛感染着,宁哲脸上也带了些许笑意,火光映照下格外生动。
  888在这时忽然道:“宁哲,我得离开一趟。”
  宁哲心微微提起,“是申请有回应了?”
  “嗯……是的。不过我得亲自回去交接。”888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问出来了,“宁哲,我走之后,你会不会想我啊?”
  赵黎这时捂着嘴跟宁哲说了什么,宁哲随意回了888一声“嗯”,在他专注听赵黎说话时,脑海中那道让他已经熟悉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宁哲有一瞬不习惯,但想着888早晚会回来,也没太关注,继续听赵黎插科打诨。
  他一边听一边配合地点头,侧脸专注,睫毛秀长,身侧的人在这时点了点他的膝盖,宁哲视线移过去,就见一个小碟子被推到自己面前,剥好壳的瓜子仁堆成小山。
  宁哲没扭头看身侧那人一眼,端起碟子递给赵黎和小荆棘,两个人毫不客气地一抓一大把,剩下的倒进了凑过来的明悟嘴里。
  碟子一下就空了,宁哲看也没看,又挪回原位。
  罗瑛看着面前的空碟子,低笑一声,被气的。
  何姐坐在他右手边,离得有些远,注意到他情绪不好,拘谨又关心地问:“小罗怎么不吃啊,是饭菜不合胃口吗?大家伙为了给你践行,用心准备了一天呢!”
  罗瑛摇摇头,礼貌地收敛起神色。
  坐在对面的张运挤眉弄眼道:“是舍不得我们宁小哥吧!想当年我刚结婚的时候,过了年就要外出打工,我媳妇送我到门口,哎哟,抱着我都不肯撒手哦!”
  旁边的人拍腿大笑,“不撒手的是老哥你吧!”
  张运一脸“你不懂”的表情,弓着腰溜达到宁哲几人身后,衣服底下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掀开衣服,居然是一坛酒!
  何姐忙看了眼郑啸,见对方不知去哪了,这才松口气,一巴掌拍在张运后背,“在庙里喝酒,你要死啊!”
  张运双手合十作势拜了拜,贼兮兮地笑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他打开酒坛,不等宁哲制止,便已经在宁哲几人的碗里满满倒上。
  “来,罗瑛长官。”张运端起酒碗对罗瑛道,“这一碗,谢你那天救命之恩,否则我这辈子都见不着我老婆孩子。”
  张运是假期陪着工友上山祈福被困在这儿的,他的妻儿还在家乡,他一直坚信他们没事。
  罗瑛跟他碰了碰碗,一声不吭地将酒喝干。
  宁哲总算看了他一眼。
  “好!”张运低声喝彩,又给他倒一碗,“这一碗呢,是跟你赔罪,之前我们话也没说清楚,没少动手,不过不打不相识嘛,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罗瑛点头,碰了一下,又一碗喝干。
  张运再倒,“这第三碗呢,是希望你放心把宁小哥交给我们,既然说好了要帮宁小哥接回父母,我们就算赴汤蹈火也一定会做到!宁小哥,这碗你也得喝!”
  张运搭上了宁哲的肩,罗瑛的眼神就跟着飘过去,张运一愣,笑着放下手,对宁哲说:“你相信我们,那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叔叔阿姨就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你尽管支使,大家伙说是不是?”
  众人都看向了这边,闻言大声应道:“是!”
  罗瑛再次跟张运碰了个碗,这回声音很响,仰头一口气喝尽,将碗倒过来,一滴不剩。
  宁哲心中触动,见状忙跟上,跟张运碰了碗,两手端着喝。他不习惯喝酒,何况这是白的,两口下去从脖子到脸都红了。
  罗瑛见他蹙着眉,低声道:“喝不下就算了。”
  宁哲没应声,闷头将一碗酒喝干,也学着罗瑛反转过碗,一滴不剩。
  众人大声鼓掌叫好。
  张运笑得见牙不见眼,喝上头了,又要给方小余添酒,一边说着赔罪的话,忽然间,周围一静,不远处宁哲更是立马放下碗,涨红着脸,两手放在膝上,板正地坐着。
  张运抬头一看,便对上郑啸寒气四溢的冷脸,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郑啸夺走他手里的酒坛,掂了掂重量,冷笑一声。
  众人噤若寒蝉,下一秒,却见郑啸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口下去,又将酒扔回张运怀里,甩袖飘然离去。
  “啧,就这么点,藏什么。”郑啸嫌弃道。
  张运掂了掂酒坛,全空了,可惜得直蹬腿,众人更是乐不可支,笑得东倒西歪。
  赵黎跟方小余分了最后一点酒,忍不住问方小余,“方兄,你跟我好像是校友诶,你哪个专业的啊?”
  方小余抿了口酒,闻言眉眼一抬,那双平时看起来有些刻薄的吊梢眼在这时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令他整个人都散发出浩然之气。
  “法学。”他简单答道。
  赵黎想起对方那天舌战群雄的英姿,顿时肃然起敬,干了碗里的酒。
  三碗酒下肚,罗瑛跟没喝一样,他清醒的目光落在宁哲亮晶晶的濡湿眸子上,心里的郁气散了些许,将宁哲拂在脸侧的发丝捋到耳后,碰他肩一下,低声问:“干嘛要跟其他人说我要走?”
  宁哲似乎已经醉了,转过头看他,说话慢吞吞的,“你本来,自己就要走。”
  背景中响起了鼓声,大概是有人在击鼓助兴,罗瑛琢磨着宁哲这句话,目光沉沉。
  身份暴露后,又听说了父亲真正的死因,罗瑛确实打算先回应龙基地处理一些事,可就在前两天,他刚跟赵黎交流过,从对方口中套出了不少话,总算弄清了在前往应龙基地跟他重逢前,宁哲经历了怎样的九死一生。
  单枪匹马潜入十一号研究所,又是解救人质又是捣毁研究所,还被人打伤躺在雨里只剩半口气……
  罗瑛越听心越紧,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出那些画面,感到难以呼吸——倘若有个万一,他现在就根本见不到宁哲了。
  宁哲身边总是充斥着艰险,这让他怎么放心离开?
  然而就在他刚想告诉宁哲自己不走了,宁哲居然先一步通知大家罗瑛要离开的消息,还配合着众人给他举行践行宴。
  这就有要赶他走的意思了。
  “我哪里做得不好?”罗瑛直接问,趁着宁哲喝得晕乎乎的,抿了抿唇,又道,“你就一点都没有舍不得?”
  宁哲捧着通红的脸,迟钝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思考罗瑛的话,片刻后,他嘴巴嘟了嘟,抱怨道:“嘴疼。”
  罗瑛一愣,“什么?”
  “你半夜嘬得我嘴疼!”宁哲烦躁地皱起眉,是真的醉了,“说好不能被我发现,我装睡都装不下去!”
  罗瑛一顿,心里密密匝匝地泛起痒。
  “你醒了?”他声音微哑。
  醒了还那么乖地让他亲?
  罗瑛看着宁哲慢吞吞地眨眼睛,只觉得喉咙干渴发痒,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肩膀紧紧挨着宁哲,感受着他喝酒后比平时更高的体温,脸微微凑近,鼻端不自觉贪婪地嗅着宁哲混着酒气、甜味与竹香的吐息,几乎难以自控地想亲亲他。
  可下一秒,宁哲却道:“烦!”
  他往另一边躲,“离我远点儿!”
  罗瑛心脏一缩。
  什么意思?
  宁哲那一句“别让我发现”难道不是他想的意思?难道不是宁哲感受到了他跟之前那个渣滓不一样的真心,愿意敞开心扉尝试着接纳他的意思?
  他还想再问,一个杜鹃花做的花环突然抛到了宁哲脑袋上,稳稳当当地戴着,紧跟着背景中的鼓声停止,欢呼声传来,罗瑛的疑问也被迫打断。
  原来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众人提议玩起了击鼓传花,坐在宁哲隔壁的赵黎坏心眼地没提醒他俩,二人便被默认加入。
  第一轮,就轮到了宁哲。
  “小哲,给我们表演个节目吧!”隔了两三个人、将花抛给宁哲的慧慧笑道。
  宁哲头顶着花环愣愣的,罗瑛刚要开口替他拒绝,宁哲却站了起来,点头道:“好啊,我有节目。”
  他这副脸蛋通红、又俏又呆的模样实在直击人心,罗瑛闭上了嘴,专注看着。
  郑啸吐出瓜子皮,也忍不住逗逗宁哲,“你有什么节目啊?”
  宁哲站直了,胸膛挺起,抬了抬下巴,道:“我会吹笛子!”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支竹笛,罗瑛目光一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酸涩感却悠长连绵。
 
 
第78章 酒后
  宁哲正了正头顶的花环,将笛子靠在唇边,吹了两下试音,找到感觉后,轻轻闭上眼。
  清越的笛声响起,众人不禁停下聊天打趣,全神贯注地望向宁哲。
  笛声最初是活泼轻快的,而后又悠扬缠绵,让人联想到暖阳春日的花苞,湖堤河岸的杨柳,晴空下飘浮的肥皂泡,和少年青涩、忐忑、热烈又羞赧的情思。
  聆听的人脸上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不少人的视线落在了罗瑛脸上,带着善意的调笑,跟着宁哲的曲调不自觉点起脚尖,打起拍子。
  罗瑛在这些视线下低下头,拇指一下下搓着手指指腹的茧子。并非羞耻害臊,而是他认出了宁哲手中的笛子,心脏一阵阵紧缩抽痛。
  罗瑛从小就性子孤僻喜静,长大之后也是如此,比起喧闹的电子游戏,他更喜欢一个人做手工,有段时间沉迷制作乐器,那支笛子就是出自他之手,不过是练手用的,选的也不是什么好料子,宁哲却一眼看上,硬是以自己的生日为由,缠着罗瑛当作礼物送给他。
  宁哲的生日分明还有几个月才到,往常罗瑛会提前准备,但他马上就要正式进入特战部队服役,匆忙中竟忘了这一年对方的生日自己无法到场,也没有空闲再准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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