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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鲸鱼奔邂

时间:2026-02-03 20:51:12  作者:鲸鱼奔邂
  宁哲闪烁地移开视线。
  冷不丁,罗瑛突然道:“为什么那么说?”
  “……什么?”
  “你刚刚说的,有证据吗?”
  “没有。”宁哲闭着唇,饱满的唇线微抿,有些固执,破罐破摔地补充道,“爱信不信。”
  “……”
  安静的气氛蔓延开,透过窗户的阳光下有灰尘在跳跃。
  罗瑛沉默着给他的绷带打上结,包扎结束,下一秒,手里就空了。
  宁哲收回手,“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他无所谓罗瑛怀不怀疑他了,反正丧尸潮过后他就会带着父母离开,只要在丧尸潮中保护好他在乎的人……
  严清,罗瑛,他们发生什么都跟他没关系,这才是他重生以来的初衷。
  没必要冒着跟主角敌对的风险去提醒一个根本不相信他的人。
  想到这,宁哲低声跟罗瑛道了声谢,但这一次没走两步,罗瑛便在背后蓦然出声,“你很怕严清?”
  宁哲眼睫颤了颤,没说话。
  罗瑛又道:“他说的丧尸潮,你怎么想?”
  “……”
  宁哲停住脚步。
  重生以来,他一直想着要避开严清的锋芒,要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刻意忽略了这场丧尸潮带来的最可怕的后果。
  他愚蠢无知的行为,不止害他自己没有了父母,也让基地许许多多的人失去了至亲朋友。
  按照上一世的剧情,毁坏罗瑛的基地,也是严清的目的之一。
  如果要阻止丧尸潮侵入基地,那么宁哲就势必要站在严清的对立面,可是他好不容易重生一回,父母都尚且没把握保住,真的有能力与严清作对吗?
  他不敢冒险,只能管好自己,别再成为灾祸源头。
  许久,宁哲哑声道:“你相信就够了,基地的事是你们做主,我的想法重要吗?”
  “……”
  宁哲离开了。
  罗瑛望着闭合的门良久不动。
 
 
第7章 委屈
  宁哲回去后便投入训练之中,他本来还担心基地的人看见他被罗瑛押走,也许会误会什么影响到宁父宁母,好在罗瑛派人去澄清了这件事,只说误会一场。
  而就在当天,罗瑛公布了丧尸潮即将到来的消息,如滴水如油锅,炸起一片沸腾,瞬间将宁哲那点事压了下去。
  质疑的有之,绝望的有之,他们在基地过了很长一段安生日子,不愿相信又要再次面临丧尸口下逃生的灾难。
  但更多人选择听从罗瑛的指令,拿起刀枪,共同保卫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园。
  和上一世一样,严清连夜和罗瑛商讨基地的防御工作,不同的是这一次公布丧尸潮消息的人是罗瑛,他的公信力远超严清,因此有更多的人加入到讨论工作中。
  不过这一切与宁哲无关,他叮嘱自己的父母尽量不要外出,遇到严清以及他的手下能避就避。
  宁父宁母没询问原因,只是照着宁哲的话去做。
  这天晚上,宁哲如常离开基地,不知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近几天城里游荡的丧尸数量骤减,他不得不去其他地方寻找猎物,又担心发生意外来不及反应,便没有离基地太远。
  基地是以城市外沿的农村为基础建立,不远处便是一片丛林,宁哲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棵树后发现了一只丧尸,但这丧尸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没影。
  这是只速度型的变异丧尸,晶核比普通丧尸效用高出许多,宁哲舍不得放过,打开空间作为防御,手握匕首,迅速追上去。
  几分钟后,那只丧尸却猝然没影,宁哲一愣,回头看来路,发现已经进入丛林内围。
  他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再冒险,正要离开,却听见隐约的人声。
  宁哲心脏一跳,拨开茂盛的枝叶,不远处跳跃的火光便如星点般映入眼帘,谈话的声音隐隐传来,宁哲听见几个词汇,怀疑那些人就是带着基地药物叛逃的那群叛徒。
  就在这时,一旁的草丛突然簌簌作响!
  宁哲一凛,正要闪躲,下一秒腰间便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箍住,他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拽入草丛。
  宁哲的闷哼被掩在那人的掌心里,他倏地抬头,却见这半夜蹲在草丛里的人,模糊的火光下,俊眉深目,正是罗瑛。
  宁哲心脏大起大落,浑身都仿佛失了力气,向罗瑛比手势表示自己不会出声。
  罗瑛松开捂着他嘴的手,推着他在旁边蹲下。
  宁哲顺从地在他身边蹲好,余光里忽然看见个熟悉的身影,一扭头却对上张青白狰狞的脸——是他刚才追的那只丧尸!
  他高高举起的匕首被一只手拦下,宁哲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丧尸被扭断了脖子,额头上一个利落的深坑,晶核已经被人挖出来了。
  追了半天的猎物竟然落进罗瑛手里,宁哲心里有些不快,但很快又猜测起罗瑛来这儿的目的,收起匕首,朝草丛外的火光处看去。
  火光距离他们有些远,但异能者的视力足够让他们看清,那是搭在丛林空地处的几个帐篷,火堆外有几个人正在交谈什么,听不清内容,但那被火光映衬得清晰的一张张脸,绝对就是那批叛徒无疑!
  宁哲猛地看向罗瑛,罗瑛竟不声不响地一个人来追踪这些人!
  如果不是今晚跟着那只丧尸误打误撞,宁哲估计根本就发现不了这群人藏在这儿,那罗瑛怎么准确找来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无数个问题盘旋在宁哲脑海中,他犹豫着,目光久久地落在罗瑛身上,还没等他发问,罗瑛再一次捂住了他的嘴,猛地按住他仰倒在草丛里。
  不远处响起枝叶摩擦的窸窣声,有人在靠近。
  宁哲半张脸都被紧紧捂住了,后背落进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里,心又乱又慌,僵硬地保持着身形,好在来人的动静很快打断了他乱七八糟的想法。
  草木簌簌,夹杂着布料摩擦的声音,紧跟着是男性的.粗.喘.和女性的娇.吟。
  宁哲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黑暗中热度迅速爬上脸颊。
  他的眼珠子情不自禁地转到那个方向,模模糊糊看见两个交.叠.律.动的身影。
  然而下一秒,眼前陷入了黑暗。
  罗瑛捂着宁哲嘴巴的那只手,默默地移到了他眼睛上。
  “……”
  宁哲只好竖起耳朵听。
  一阵剧.烈.喘.息过后,就听那粗噶的男声道:“妈了个巴子,严清那小兔崽子光让老子们在山里等,屁的消息都没有,吃的都快没了,他不是在玩我们吧!”
  “急什么,”那娇媚女声道,“小严给我们的好处还少吗?再说也没到约定的那天,药还在我们手里呢,他总会来的。”
  “呸!你就会帮小白脸说话!”
  “人家说的是实话嘛……”
  话里话外严清和他们的关系再直白不过。
  一片漆黑中,宁哲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分不出那是喜是怕还是痛快,也许兼有。
  原以为经历过上一世后,他不会再轻易掉眼泪,但此时此刻,宁哲只觉得一股冲动涌入眼眶,连带着上辈子的委屈辛酸,热泪突然就涌出来了。
  ……
  跑进林子里寻欢作乐的俩人收拾好衣物很快就回去了,那男人一边走一边咒骂,女人则小声安抚。
  夜更浓了,深秋时节几乎听不见虫鸣,远处的动静称得草丛深处越发静谧,宁哲极其小心地吸了吸鼻子,却如在空荡深邃的洞穴中投入一颗石子,声音被无限放大。
  脑后的胸膛紧绷了一瞬。
  宁哲难堪得想躲起来。
  他知道这眼泪来得不合时宜,也不想被罗瑛看见他这幅模样,可眼泪的闸门一开不是想收就能收住的。
  他想从罗瑛怀里起来,然而环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却紧了紧,覆在宁哲眼皮上的那只手动了动。
  宁哲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抹过他的睫毛、眼角,算不上温柔地在他脸上囫囵摸了一圈,抹去了他的眼泪。
  宁哲屏住了呼吸,等那俩人走远后,他故作镇静地移开罗瑛的手,起身,刚想说什么,罗瑛却严肃地示意他噤声,然后抓住他手腕悄声往远离营帐的方向离开。
 
 
第8章 心痛
  一直到将近丛林外围,枝丫逐渐稀疏,能看见夜空中皎洁无暇的月亮,罗瑛才松开宁哲的手。
  他回头借着月光打量宁哲片刻,皱了皱眉,“只是听听就吓哭了?”
  宁哲无语,上一世他也活到了二十七岁,可比现在的罗瑛有经验,不过他满心挂念着刚才的事,便只静静地望着罗瑛,等他先开口。
  但罗瑛并不提刚才的事,他找了棵树靠坐下来,掏出从那只异能丧尸脑子里挖出的晶核摩挲,沉思着。
  宁哲站在他几步之外,忐忑地看着他,突然又不确定了。
  他凭什么觉得罗瑛知道了严清的真面目就会向着自己呢?
  上一世在这之后,严清也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仗着罗瑛的喜欢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地伤害罗瑛,可他最后不还是选择跟严清站在一起吗?
  重来一次难道就会有变化吗?
  好似窥见了沉重宿命的真相,无力感山一样压得宁哲呼吸困难。
  他唇线紧绷,最终攥紧拳,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罗瑛在这时开口了,“你没有要跟我说的吗?”
  宁哲顿住脚步,深呼吸,哑声道:“没什么好说的。”
  罗瑛动作停住,抬眼,月光下眸子如狼般映着幽光。
  “真没有?”他问。
  “我要回去了,”宁哲说,“我爸妈会担心。”
  他不愿再停留半分,急促的脚步轧得落叶沙沙作响,没看见这一瞬间,罗瑛的脸色阴沉得厉害。
  身后传来大力,宁哲的胳膊被猝然一扯,罗瑛将他按在了树干上。
  “……没什么好说的,你能哭成那样?”罗瑛扣着宁哲的肩膀,眉目沉得能滴出水,“听见‘严清’两个字,你能委屈成那样?”
  他也不知道心头的怒火从何而起,如野火燎原,一眨眼便不可收拾。
  只是看着月光下这张苍白的脸,这张秀丽而略带稚嫩的脸,这张罗瑛曾经最熟悉的面容,现在却隐藏了无数他无从知晓的秘密,像一口深渊,将宁哲吞没,变成了一个令他感到陌生的人。
  可他却一点都不知道宁哲身上发生了什么。
  分明从小到大,他们之间都没有秘密。
  罗瑛迫切地想知道宁哲流泪的原因,想知道他对严清的恐惧从何而来,想知道他无数次欲言又止的顾虑,想知道是什么让他对自己避如蛇蝎……
  或许是头顶的月光太过冷淡,或许是宁哲此刻的眼神让他心底发寒。
  自城里察觉宁哲的变化后,罗瑛心中的隐隐躁动在这一刻终于自水底生根发芽,枝干伸展浮出水面,露出最清晰的模样。
  罗瑛在恐慌。
  不知从哪一天起,宁哲有了他不知道的秘密,他带着那些秘密毫不留恋地与他渐行渐远,总有一天,罗瑛会永远失去他。
  罗瑛收紧力道,死死盯着宁哲,像是要将他看穿
  “你到底知道什么……严清是谁,你又是谁?你心里,到底藏着多少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
  宁哲对上罗瑛的视线,一股寒意自天灵盖直灌脚底,他眼睫低垂着,声音哑得变了调,“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瑛毫不心软,“不知道?是不知道严清有问题,还是不知道他故意针对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怕什么,又哭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
  “丧尸潮呢?关于丧尸潮的事,你也一点都不知道?”罗瑛闭了闭眼,他迫不得已地用了这个理由来逼迫宁哲,“事关基地里几百号人的生死安危,你确定一点都不知道?”
  “……”
  宁哲猛地抬起脸,面色如纸。
  他眼睛瞪大,看着罗瑛,像是回忆起什么极恐怖的画面,嘴唇开始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边沿摇摇欲坠。
  重生以来刻意回避的事,就这样被罗瑛强行戳破。
  上一世,因为他的愚蠢,间接导致基地里无数人在这场丧尸潮里丧命,即便这并非他本意,但那些人却切切实实因他而死,他手中沾着近百条无辜的人命。
  午夜梦回,这是宁哲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是他上一世悲剧的开端,也是他至死都无法怨恨罗瑛的根本原因。
  他是一个罪人,他活该被厌弃,活该孤身一人,也活该惨死于丧尸群中!
  宁哲不想弥补吗,不,他想的,他做梦都想回到当初阻止那一切的发生!上一世他拼尽全力地弥补,想要求得大家的原谅。
  但他失败了,不是所有罪过都能得到救赎。
  更何况,那些人的死亡本就在剧情之内,选择救下那些人,就是跟严清作对……
  天平两端,一端是父母,另一端是基地数百无辜人的生命,罗瑛的话让宁哲原本坚定的心动摇起来,天平两端不断摇摆着、争斗着。
  “你以前什么都跟我说,”罗瑛忽然又道,语气里竟夹了丝失落,“现在,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当啷”一声,心中的天平最终倾斜向一方。
  宁哲猛地用脑袋朝前一顶,撞开了罗瑛的桎梏。
  对啊,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重来一次,宁哲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再是那一匹害群之马就已经足够了。
  他无法承担和主角作对的后果,因此他只能保持缄默,只能尽自己所能保证父母的安全。
  别的,他真的做不了,做不到了……
  “跟以前不一样,有什么不好吗?”宁哲道,缓缓对上罗瑛的视线。
  罗瑛面上闪过一丝错愕。
  宁哲的眼睛在一瞬间充血猩红,月光下,瞳仁黝黑纯粹,滚烫的泪无法控制一般汩汩而下,淌花了他纯真的脸。
  “难道我还要像以前一样……傻傻地跟在你身后,傻傻地让所有人讨厌,傻傻地被你、被所有人抛弃,傻傻地害死自己的父母——像个只会拖后腿的傻瓜、白痴、智障就好吗!!!”宁哲猝然拔高声音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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