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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禁止调情(GL百合)——韦二竹

时间:2026-02-03 21:10:55  作者:韦二竹
  姜又柠立即攥紧了枕头,大脑瞬间发涨发麻,快要炸掉了一样。
  “岑,岑曳……”她的哭腔没能引起女人一丝一毫的同情,就像是在拿她撒气一样。
  莫名其妙又发什么疯啊。
  姜又柠下意识去翻找手机的蓝牙开关,哪裏都颤个没完,口水沁出来,浸湿了包裹着枕头的衬衫。
  蓝牙开关没能找到,她倒是失误不小心摔了手机。
  裏层外层被暴躁地摩挲着,她将脑袋埋在枕头上,所有的声音都被沉闷地压住了。
  岑曳这个坏女人!
  她到底又是哪裏惹到她了啊!!!
  -----------------------
  作者有话说:[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63章 
  不知道懵了多少次, 姜又柠软绵绵地趴在床上,从被窝裏拿出玩具,翻了个身什么话都没力气说了。
  睡前和梦裏, 她都在骂着岑曳,泪水和口水流得哪裏都是,可怜得很。
  半夜她口干, 呆滞地坐起来,“岑曳, 我想喝水……”
  没人应她。
  “岑曳……岑曳!”姜又柠又喊了几声, 努力睁开眼睛之后, 才意识到岑曳不在。
  酸酸涩涩的感觉从心裏涌起来, 她缓步下了床,双腿还发着软,忍不住哽咽了一声。
  姜又柠接了杯热水回来,完全睡不着了。
  ——“刚刚喊我了吗?”
  手机倏地响了一道声音, 藏了些沙哑, 姜又柠顺着望过去,才发现电话还没有挂,已经接通了好几个小时。
  “你怎么没挂电话啊……”姜又柠趴在床上,耳朵听着女人的声音,这下子倒是更难过了。
  ——“听着你的呼吸声睡觉, 会更安心一些。”
  姜又柠娇嗔道, “你离了我不行吧!!”
  ——“确实离了你不行。”
  “可是……可是……”姜又柠哽咽着。
  可是她离了她也不行。
  她努力忍着自己的泪水, 不想在岑曳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
  岑曳会担心她的,她如果表现得太明显,这个女人一定会放下所有的事情来专心处理她的情绪。
  ——“在家裏好好等我,别再乱跑。”
  “我没有乱跑的, 我今天去我妈那儿了,我跟你说了呀……”姜又柠还抱着女人的枕头,虽然现在变得湿漉漉的,但是她也不嫌弃,依旧嗅着上面的芳香。
  ——“是,你跟我说过了。”
  电话那边的情绪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姜又柠脆弱的时候本就敏感,这会儿立马感觉出来了。
  “你不高兴吗?还是太忙了。”姜又柠想跟她多聊会儿,但又怕打扰她,“你这会儿应该到白天了吧?你刚刚是不是说你在睡觉?”
  ——“嗯,吃了午饭,睡几个小时之后就去参加一个宴会。”
  “那挂电话吗……?”
  ——“这么不想跟我聊天?”
  “很影响你作息哎!”姜又柠反驳她,“我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的嗓子还没彻底好呢,你要吃了药再睡觉知道吗?”
  她小口小口喝着热水,同时嘱咐岑曳也要多喝水。
  ——“刚睡醒而已,听到你在喊我。”岑曳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心裏堵塞得很。
  会去集体宿舍那边,还跟姜又柠关系不错的人,她当然知道是谁。
  在姜鸿英那儿碰到颜歆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岑曳无法说服自己。
  坦白来讲,她没办法不去吃醋。
  那是一个跟自己的女朋友相过亲的人。
  她跟姜又柠还没再次确认关系又怎么样?
  反正是早的事。
  姜又柠那边许久都没再说话,手裏还捧着手机,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下来。
  看来又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岑曳将手机放在一边,没有关掉地图,而是锁定在了后臺,方便她及时查看。
  等她傍晚睡醒的时候,电话就被挂断了,姜又柠发来一句【我要吃早饭了】就没了消息。
  她不在家,起得还挺早的。
  岑曳看见她的位置就在家裏哪儿也没去才放心。
  她只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西服就坐上了司机的车子,岑千兰正坐在后排。
  看见她,岑曳有些意外。
  “还以为你会直接过去。”
  “有些事情得提前嘱咐你。”岑千兰打量着她,眼神裏满是无奈,“穿得这么简单……在国内过得还好吧?”
  “挺好的,每次跟总部彙报,你不是都在吗?”岑曳的视线落在窗外,前几天刚下了雪,她来得正好,出了几天和煦的太阳,不算太冷。
  “你工作的情况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你私下,自己也几年也没回国了,国内的生活也能适应吧?”
  岑曳垂下双睫,“跟以前一样,小时候我都能适应自己一个人在家,更何况现在呢。”
  岑千兰嘆了口气,“那个时候工作不够稳定,我对你的陪伴是少,可我得先保证你的物质条件,知道吗?”
  “嗯。”岑曳应了声,“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岑千兰的性子要比年轻的时候温柔很多了。
  以前她要强不肯认输,对于岑曳更是要求极高,批评打骂毫不手软,后来岑曳成熟之后,以前的教育方式就彻底没用了。
  尤其是现在,岑千兰发现岑曳对她疏远了很多。
  “之前你还在总部的时候,也自己去医院看过几次,现在你的那些毛病还有再犯吗?”
  “医生说了,脱离一下原来的生活环境就好了,我现在过得挺舒服的,也不怎么想有变化。”岑曳的话说得很直白,“这几天宴会几乎所有高层和她们身边的人都在,所以我才回来得早,等参加完庄玟的婚礼,我就得走了。”
  她的强迫症依旧转移在了具体的对象身上,现在跟姜又柠有了短暂的分别之后,她甚至每秒钟都想要打开地图看一次姜又柠的位置,不然她的情绪就会不太稳定,焦虑得心脏乱跳。
  “再多留几天吧,我给负责对接的人说一声,这段时间跟国内的项目走得慢一些,好让你有个休息的时间。”
  “不用,我在这儿休息不好。”岑曳阖了眼,有些烦躁。
  车厢内的氛围倏地安静下来,岑千兰思索着,想着开启新的话题。
  她明白母女关系为何突然崩坏,跟姜又柠的感情只不过是一个爆发点。
  岑曳不满她近乎专制的教育方式,以‘我白手起家,有钱有地位,我作为母亲,能把我的一切经验都无条件地给予你。但前提是,你必须一切都得听我的。’
  岑曳跟她的性格也很像,在做选择这方面,非常自我。
  于是,她不去读岑千兰推荐的国际学校,不去国外上大学,工作之后也不去总部,反而自己在国内的公司一家家面试。
  岑曳以行动告诉她,‘我不需要你的经验,我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站在每个人的立场,她们都没错,甚至言行如一,有自傲的资本。
  她们都要面子,不肯承认对方也是对的,也不乐意去听从对方的想法。
  于是在岑千兰发现岑曳跟姜又柠恋爱之后,她像是找到了一个岑曳终于做错选择的地方,开始居高临下地指责她。
  人不该为了感情放弃前途,也不该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家政的女儿身上。
  岑曳的前途和感情自己平衡得很好,但岑千兰捏住她恋爱这一点,开始以母亲的身份施压。
  母女本就焦灼的气氛终于彻底爆发了。
  那天岑曳冷脸质问她,‘你到底是不想我跟姜又柠谈恋爱,还是觉得自己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可以训斥我的理由?’
  她不会把作业再做错,不会再被成绩禁锢,她工作之后很快就赚到了足够的钱,甚至比岑千兰刚工作的时候,薪水多了好几倍。
  岑千兰找不到她的任何纰漏,于是在她的感情上大做文章。
  ‘收起你的领导欲吧,我不是你的下属。’
  母女吵架之后,岑曳不再跟她密切联系,开始挽回姜又柠。
  但姜又柠却残忍地对她提出了分手。
  ‘妈妈毕竟是过来人,你是我的女儿,做错了也没关系,总部这边非常适合你,我和我的朋友都非常欢迎你的到来。’
  面对岑千兰的话,岑曳终于反驳不出一个字。
  “到了。”岑千兰开口,率先下了车,“都是些你见过的老熟人,记得露个笑,别再丧着个脸。”
  岑曳整理了下身上的西服,司机为她拉开车门,她大步朝着宴会厅走去,随手拿过适应生盘子裏的一杯香槟。
  这裏不少高层许久都没见她,招呼之间满是奉承和吹捧。
  夸赞她做得好,是开拓国内新市场的领头人。
  岑曳嘴角始终带着浅淡的笑容,在岑千兰的带领下,一个个打了招呼。
  虚假的社交太累了,越是被客套的打趣声包围,她就越想念姜又柠那张笑脸。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吃过了早饭,是不是又开始懒洋洋地晕碳,躺到床上说好了睡个一小时的回笼觉,醒来之后发现都下午了,甚至快要天黑了?
  庄玟和江诗文的婚礼是早就众所周知的事情,她们没有订婚,在回来之后直接就去领了证。
  此刻江诗文挽过庄玟的手,两个人慢慢走进了宴会厅。
  乌压压的人直奔两个人过去问候,岑曳终于有个喘气的机会。
  她走到角落裏,拿出手机看了眼地图,红点老老实实待在家裏没动。
  消息记录停留在中午姜又柠给她发过来的外卖照片。
  半个多小时过去,岑曳才走向两个人,跟她们碰了杯,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恭喜。”
  “恭喜什么嘛!”江诗文压低了声音,瞪了眼身边的女人,“我能不能不挽着你了?”
  “聚会结束之后,就算不喜欢我,戏也给我做足了。”庄玟冷脸扯了下她的手,要她挽得更紧。
  江诗文想起什么,“对了岑曳姐,柠柠嘱咐我了,要你少喝酒!”
  岑曳勾了勾唇,“她挺会使唤人的。”
  “她说你酒量差,没喝多少就醉了,我跟她说你现在酒量都被应酬练得很好了呀。”江诗文说,“可是她说,你们在家裏一起喝的那几次你醉得也很快的。”
  庄玟莫名笑了一声,“你平常就是这么骗小姑娘的?”
  岑曳不满她这个评价,讽道,“你一个业界毒瘤懂什么?”
  “就是!”江诗文戳戳她的胳膊,“没情/趣!”
  庄玟抿唇思考,很快思绪就被江诗文拽走,“你不准想着又去网上搜乱七八糟关于情/趣的帖子!”
  这种敏感词搜出来的东西实施在她身上那还了得?
  她可是见识过几次庄玟开荤的。
  学习能力太强了,她受不了。
  岑曳酒喝得慢,但始终没断过,香槟一杯接了一杯,但始终没什么话好聊。
  眼前的两个人明显有了一套习惯的相处方式,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欢喜冤家的情侣样。
  她看得心烦,手机上又没有姜又柠的消息,她的神经被酒精弄得有些燥,随手解开了两颗衬衫领口的扣子。
  江诗文在甜品桌旁坐下,“岑曳姐你都不知道,我发现我在国内胖了好多啊,回来之后家裏衣柜裏面的衣服有好多都穿不上了,婚纱是按照之前尺码定制的,我妈妈最近要我控制体重来着……定制新的婚纱来不及了,我最近只能减少饭量了。”
  她撅撅嘴,“我要庄玟跟我一起穿婚纱,她还不乐意呢,非要穿那个死气沉沉的黑西装。”
  岑曳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只是细节不太一样的黑色西服,扬了扬唇,没好气地笑了笑。
  江诗文低头玩手机,给姜又柠发了一大堆吐槽的话。
  “柠柠你都不知道,这群人有多会拍马屁,等我回去了我学给你听!”
  两个人有来有往地聊,江诗文乐呵呵地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
  听到江诗文发语音的称呼,岑曳微顿,点开微信,她怎么一条来自姜又柠的消息都没有?
  “她这会儿没睡觉?”
  “没有啊,吃过早饭就在看综艺呢,还跟我发了好多实时吐槽。”江诗文冲她扬了扬手机,“说综艺太好看了,她回笼觉都不想睡了。”
  岑曳嘆了口气,走远几步给姜又柠打了电话过去。
  ——“干嘛?”语气冲冲的,像是被打扰到了一样。
  岑曳拧眉,“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你不是参加宴会吗?我不能打扰你。”
  “诗文不是也在,我看你跟她聊得挺开心的。”
  ——“这个嘛……”对面的语气有些心虚,“我跟你聊综艺你又不感兴趣……”
  还会吃醋!
  她不就是夸了几句恋爱综艺裏面某个女人很好看,非要跟她生闷气。
  她哪裏还敢分享这些东西给她?
  ——“而且我不跟你聊天,我是怕我自己忍不住流眼泪,我好想你的……”姜又柠哽咽了下,发出了细微的哭腔。
  “这个时候还跟我装。”
  ——“……”姜又柠语气立马正常,“干嘛戳穿我?我是真的想你,见又见不到,抱着个手机有什么用?”
  电话被姜又柠气冲冲地挂掉了,弄得倒像是岑曳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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