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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关系(GL百合)——韦二竹

时间:2026-02-03 21:14:30  作者:韦二竹
 
第10章 像条尾巴的红绳吊坠
  只要时纾自认为自己没做错什么事情,那么她对于沈清岚的恐惧可以稍稍褪去些许。
  偶尔的挑衅在她看来,不过是适当的调/情,就跟她在某些情况下的欲拒还迎一样。
  最开始搬进玉湖公馆的时候,时纾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沈清岚。
  沈家家大业大,沈清岚是同辈中最小的,甚至跟最年长的差了二十多岁。
  比她大一些的同辈人几乎都已经生儿育女,那群喊她小姨的小辈跟中年家长沟通不了,哪怕沈清岚看着凶遇到麻烦也更愿意来找她。
  毕竟现在沈清岚独坐总裁之位,在沈家话语权最大,就没有她解决不了的事情。
  沈檀当初搬进来的时候,时纾还跟着她喊过几次小姨,但实在觉得别扭,而后跟沈檀闹了矛盾之后,就更不愿意这么喊了。
  认生懂礼貌的时候,她喊沈清岚姐姐。
  后来迈过红线,亲密的时候,她什么都喊,撒娇时喊她姐姐,高兴时喊她岚姐,生闷气的时候也敢大了胆子喊这个女人的全名。
  时纾知道这个女人会对自己生气的点在哪裏,于是她进退有度,也更加得寸进尺。
  她最会看人脸色,现在也只揣摩沈清岚一人的情绪。
  时纾在沈清岚会无限溺爱自己的事情上将蛮横发挥到极致,只要沈清岚肯做出让步,那她就是这裏权力最大的一个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时纾嘴裏嘟囔着,依旧给自己抱不平,“以前你在公司忙了一整晚的时候,不是也连消息都没给我发过一条吗?我那时候也是独守空房啊,怎么反过来你就不乐意了?”
  “任由你夜不归宿,我不放心。”沈清岚淡声回答。
  这的确是实话,或许是她见的糟心事多了,没把对方的底摸透,是绝对不会给予信任的。
  时纾年纪尚小,尽管已经二十岁了,但被保护得太好,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被哄骗已经算是最便宜的事情,更别提更严重的。
  这些沈清岚不会主动告诉她,但不代表不会发生。
  “那下次你在公司过夜的时候,我也能用这句话拒绝你吗?”
  沈清岚轻笑,“油嘴滑舌。”
  话没能再多聊几句,到家的时候,罗管家已经煮好了燕窝粥。
  “趁热喝。”沈清岚接过罗管家端来的粥,将瓷碗放在了时纾的面前,“发烧虽然好了,但看着总是有气无力的。”
  时纾摸了摸自己的脸,“所以我就该再歇几天再去上课嘛。”
  说完就遭到女人冷淡的眼神,时纾瘪瘪嘴,往嘴裏送粥。
  “沈总特意安排从印尼那边送来的屋燕,滋阴润燥,补中益气。”罗管家说。
  时纾闷头吃着,口感细腻又爽滑,但这粥裏带了点儿腥味,不过是她能够接受的味道。
  “老宅那边还好吧?”沈清岚见时纾安静进食,转而又对着罗管家开口问,“前几天沈檀来公司找我,说家裏人要把她赶出去。”
  沈檀是其母难产生下来的,因此被过于溺爱,性格被养得极其跋扈,在沈家逍遥惯了,稍有不顺心的就要闹个天翻地覆。
  “小姐跟我通过电话,说要来玉湖公馆,但没有您的允许,我就婉拒了,她后来又去了公司?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罗管家哪怕在沈家呆久了,周围人都尊敬几分,但毕竟跟沈家没有血缘关系,不好过多评判,但实际情况沈清岚都格外清楚,只不过想要从罗管家的口中得知些细节罢了。
  一言不发的时纾终于在此刻发出了轻微的冷哼,惹得沈清岚抬眼看过去。
  “这燕窝好腥,我不要吃了。”时纾把碗推远了些,盯着女人看。
  拖鞋脱落,时纾桌下的脚不安分,脚尖勾着女人的小腿,在她肌肤上绕圈打弯儿。
  “我去给时小姐加些冰糖吧,腥味儿能盖住不少。”
  “不用了。”时纾开口拦住罗管家离开的步伐,“我还是更想听一听你是怎么在电话裏拒绝沈檀的。”
  她的脚顺势往上攀岩,最后搭在女人的腿上,却被她握住脚腕。
  时纾往后挣扎了下,没使多少力气,意识到女人攥住她的力道不小之后,嘴角得意地笑了下,又用脚趾夹住女人的衣角轻轻撕扯。
  “她不懂事,你也跟着她学?”沈清岚适时开口,“我不会再让她过来。”
  女人温热的手掌覆盖住腿肚,不轻不重地揉捏,时纾咬住下唇,差点发出了上不得臺面的呜咽。
  她松开了脚趾,想要把脚收回来,却挣脱不过,装凶似的瞪了眼沈清岚,对于女人的话和动作都十分不满。
  “那她不还是在公司见到你了?”时纾冷哼一声。
  她的烦恼都没敢大大咧咧朝着沈清岚吐,沈檀的胆子比她还大。
  “要是我急冲冲跑去公司找你,你说不定也会把我撵出来。”
  话音刚落,女人的拇指在她腿肚上用力按了几下,酸麻感转瞬即逝地窜过,时纾坐得不稳,手猛地落在桌面上,发出了轻微的拍打声。
  罗管家没有去厨房,依旧站在原地,她忽略掉面前两个人的动作,视线落在地面上,等着吩咐。
  “沈家那么多人巴不得住进玉湖公馆,抢我的房间,睡我的床。”时纾的表情恶狠狠的,倒看得沈清岚发笑。
  她又想起傍晚沈清岚接她放学,她几句无关紧要的玩笑就惹得这个女人开口威胁,现在还要光明正大把她在公司跟谁见了面说出来。
  醋意习惯性地涌上来,时纾烦闷得很。
  沈清岚松开了时纾的腿,又看了眼罗管家,她便有眼色离开了这裏。
  时纾见客厅内只剩下两人,便更加口无遮拦,“反正你身边也不缺小姑娘对你献殷勤,那我现在去联系我的同学好了,问她要不要跟我见面,你就去帮帮沈檀好了。”
  她站起来,解锁了手机,在屏幕上来回点着,却根本没有发消息的心思,余光时时刻刻注意着沈清岚的动静。
  “别胡闹。”沈清岚拿过她的手机,撂在一边,“我跟你保证过多少次,不信我吗?”
  “我哪儿敢不信您呀?”时纾眼睛一红,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说要送我礼物,说完就没了影儿,说要带我去玩儿,又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什么鬼地方。你把我当公司员工吗?天天让我吃饼?”
  前后两句话倒把时纾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弄得沈清岚不哄哄她倒真是不可理喻了。
  “礼物定制需要时间,假期带你去场拍卖会,不告诉你是怕你天天心裏忧着这些,不好好学习。”沈清岚把她想知道的都告诉她,“还有什么要求吗,大小姐?”
  时纾被女人草草几句话就哄得高兴,她破涕为笑,顺势往下问,“那我以后要知道,你跟谁见了面,又说了些什么。”
  “好。”沈清岚一一应允,“还有吗?”
  “上次那个玉坠链子不准再用了。”时纾难为情地开口,“我……我吃不进去……”
  艰难又生涩到发潮,当作惩罚也让她觉得不好受,吊坠扣在她瀑处,溢出来的红绳就像条纤细的尾巴,晃得她脑袋昏胀。
  她一点儿也不喜欢。
  ————————
  嘎!
 
 
第11章 独属于她一人
  过了零点,沈清岚被一通电话喊走,时纾挽留了一次没能成功之后,便作罢了。
  她知道那是要紧的事情,不会过多任性。
  以往在她去墓园祭奠之后,沈家老宅那边总会经历一段时间的骚动。
  虽然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年年如此,未免太过凑巧。
  她草草披上睡衣,但没有下楼,双手搭在二楼的扶手上,往楼下的客厅看。
  罗管家跟沈清岚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很频繁,时纾听不清楚,女人也没有回头多给她一个眼神。
  几分钟过去,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早点睡。”沈清岚揉了揉时纾的脑袋以示安抚,没等到时纾的动作便径直往前面的书房走。
  时纾看见书房的门关上,没多久便再次打开,罗管家的手裏拿了一份檔案,沈清岚走过来,手上缠了圈亮晶晶的东西。
  是一条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
  从小时纾就经历了各种奢侈品的耳濡目染,认得出那是孔克珠。
  孔克珠是纯天然而成,表面光洁鲜亮,人工植核从来没有成功过,全世界每年约产几百颗,每一颗都价值不菲。
  沈清岚将这条项链在时纾白皙的脖颈上对比了下,“果然很漂亮。”
  时纾扯下脖子上的项链,紧紧攥在手心,“可我不喜欢。”
  她打开卧室的门走过去,背影看起来格外失落,沈清岚没有犹豫跟着进去,反手将门半掩。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能看见你吗?”时纾坐在床上,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恳求。
  “看情况。”沈清岚诚实地告诉她,“我没办法给你保证。”
  “每一年都是这个时间,到底有什么事情啊……”时纾闷闷不乐,“带我去不行吗?什么麻烦几年都解决不了?”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跟沈家人见面。”沈清岚双唇微张,还是没有过多解释。
  时纾见她要走,拽住女人的手腕,眼眶红润,模样可怜。
  她抱住她的腰,踮起脚尖去吻她,手上的项链搭在女人的衣服上,珍珠闪烁的微光刺进她的双眸中。
  沈清岚没有回绝她,只是闷声夺过了那项链,吻了吻她,又要她吞下。
  几粒孔克珠从掌心裏露出来,波光粼粼,光滑的表面轻刷着肌肤上细微的绒毛。
  沈清岚捏住溢出来的珍珠,将一整串慢慢扯出来缠绕在手指上,时纾紧皱着脸蛋,躺得不算平稳。
  晚上她说过,她不喜欢那玉坠,这会儿便得到了女人的应允,换了圆润之物。
  时纾额间沁出细汗,牙关紧咬又很快松开。
  她呼吸不到新鲜的氧气,唇齿被女人吮住,舌尖去寻她软舌,手裏的孔克珠粘在她掌心。
  明明有要紧的事情,沈清岚的耐心却愈发充足,再次将那珍珠从手心摊开,摇摇晃晃落在时纾面前。
  水珠滴在时纾颊边,她的双手被反扣住,擦不得眼神也避不得,鼻间还轻嗅着独属于自己的芳香。
  周遭空气彻底贫瘠,时纾终于难以抑制地发出了不妙的音节,沈清岚将项链卷在手心裏,仍在了一旁的桌上。
  卧室的门始终半掩,但没有人在乎。
  罗管家站在走廊,背对着卧室的门,无视掉耳边的一切,视线锁定在客厅上铺着的地毯。
  她今晚刚刚来过,那地毯明明不是这一条的,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便换掉了。
  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其中的原因她懂,也毫不意外。
  只是垂头嘆气,不去思考太多。
  年轻少女只将给了自己吃穿的人当作一切,殊不知那高位之人若是松手,便会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她只需要慢慢等到那个时候,她以往受过的苦会一点一点返还回去。
  躺在床上的时纾的眼眶雾蒙蒙地望着上空的水晶吊灯,发觉吊灯都出现了重影,她双手撑床坐起来,脚掌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渍,但丝毫不在意。
  “那项链多贵啊,不能这么用……”时纾说不出挽留的话,只是挑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好让沈清岚停留的时间再多一些。
  她知道她今晚不会留下来了。
  “不是不喜欢吗?”沈清岚漫不经心整理自己的衣衫,“那就随意处理掉。”
  她知道时纾不开心,又说了些哄人的话,“只有你的喜欢才是最贵的东西。”
  时纾适时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再次看着沈清岚打开了卧室的门。
  罗管家听到动静,终于转身回头。
  走廊内的暖光灯照进门口的桌面,一条昂贵的项链变得濡湿不堪,潮湿无比。
  时纾身子摇摇欲坠,脚下踩到粘腻的东西,差点滑倒。
  沈清岚扶住她,看见她站稳之后便松了手。
  “罗管家。”沈清岚开口道,“老宅的人去齐了吗?”
  “刚才那边来了电话,又催了您好几次。”罗管家回答,“说是就等着您过去了。”
  “嗯。”沈清岚应了声,“你先过去,按照我说的去做。”
  罗管家点点头,率先下楼离开。
  “乖乖待在家裏。”沈清岚第三次安抚她,“别让我另外花精力担心你,好吗?”
  时纾听得出这已经不是安抚了,是让她学乖一些,不要再胡闹。
  衣柜被沈清岚拉开,她有条不紊地换了衣服,将身上这件充满了靡/乱味道的衣服随手扔在一边。
  她的面容波澜不惊,好像刚才短暂的欢/爱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结束时,沈清岚的情绪总是敛得这么快,只有时纾一人需要事/后安抚,要她温热的掌心轻拍自己的后背。
  她永远这样深不可测,高高在上。
  只有桌面上那条可怜的浸了海盐味水渍的项链宣告着时纾身上的酸软并不是假象。
  “我会乖的。”时纾抓过女人的手掌,用脸颊轻轻去蹭她的掌心,发丝凌乱了也不在意。
  沈家企业如今在国内如鱼得水,风生水起,沈清岚能够稳稳坐在高位,过人的能力必不少有。
  时纾只是希望着,自己能够一辈子得到沈清岚私下裏的温柔。
  至于外人眼裏沈清岚的善良和雷厉风行,又或是处理麻烦时候的冷冽,无论是什么评价她都不在乎。
  她只是在赌,赌沈清岚能够永远溺爱自己,永远风风光光地带她出门,捧她在手心裏。
  她是独属于沈清岚一人的时纾。
  这一点,时纾从来不考虑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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