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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宋:“......”
上完这节早八,路之简陪着秦宋又去秦宋的教室上了节内容大差不差的早十。
课全部上完后,两人就近在食堂解决午餐。
在开始吃饭前,路之简全程都老老实实戴着口罩,在教室也是偶尔才摘下来透个气,直到吃完饭,餐盘放回回收处后,他就没再把兜里的口罩拿出来戴上过。
秦宋看着他:“你口罩呢?”
食堂人挤着人,路之简摆摆手,拉上秦宋手腕就带着他往室外走,“哎没事,又不是在教室了,这儿空气流通好着呢,用不着戴。”
不过显然,路之简低估了春季流感高发期的威力。
当天晚上直播时,路之简就觉得嗓子有些发哑,但他只以为是自己直播说话说得太多,连热水都没给自己烧一杯的就直接睡了过去。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早,路之简睁眼就觉得不对劲。
头晕眼花地摸索去玄关拿温度计一测——38.9。
得,中招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有~
第39章 你发烧了。
周四也有早八。
秦宋提前十分钟起床洗漱完,坐在客厅等路之简。
有早八的时间里,路之简通常的最晚起床时间是7:40。但今天秦宋一直等到了7:42,也没听见路之简房间里有任何类似起床的动静。
更没有手机闹铃的声音。
昨天睡得太晚所以特意调晚了闹钟时间?又等了三分钟,见路之简房间里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动静,而再等下去,两人一定会迟到。
无奈,秦宋走到路之简房门口,很轻地敲了两下,没有收到回应后,秦宋又喊了两声路之简的名字,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秦宋只能擅自拧开路之简的门把,走进房间一探究竟。
好在他和路之简都没有锁门的习惯。
有些担心地走到路之简床边,秦宋刚低头扫一眼,发现路之简的脸有些红,整张脸只有眼睛和额头露在了外面。
发烧了?
秦宋想着,伸手探了探路之简的额头。果不其然,烫得厉害。
刚准备把手收回来,床上的人就侧头,在枕头上蹭了蹭。
路之简被秦宋的手冰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秦宋,但没说话,还是捂着被子遮住半张脸。
“你发烧了。”秦宋说。
路之简嗯了一声,又在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声音被被子盖住,闷闷的,“早点的时候起来了一次,量过体温了。”
“多少度?”秦宋问。
路之简老实道:“38.9。”
“让你昨天不好好戴口罩?上课上着上着还非得摘下来透个气,吃完饭也不戴上。”秦宋皱眉,但语气很轻。
路之简脑袋往被子里缩得更厉害了,闭着眼,“那谁知道这么一下也能给我传染?运气太差了。”
没两秒,路之简睁开眼扭头看向秦宋,“你怎么在这儿?”
“见你一直没动静,再不起就要迟到了,所以进来看看。”秦宋道。
路之简眨眨眼,“我给你发微信了,说我已经跟辅导员请假了,让你别等我直接去上课。”
秦宋一怔,他起床到现在就没点开过微信。
这会儿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路之简确实在六点半的时候就已经给他发了微信,内容也和他说得一模一样,甚至还在玄关拍了自己的体温计照片。
-路之简:【图片】
-路之简:发烧了。
-路之简:我已经跟辅导员请假了,你别等我了。
“没看微信。”秦宋解释了一句。
说完,秦宋又伸手探了探路之简的额头,他另一只手撑在床边,问,“吃药了没?”(🐳整粒)
路之简摇头。
“怎么不把药吃了再睡。”秦宋又问。
路之简哑着嗓子咳了一声,“太困了,想先回来睡觉。”
“退烧贴也不贴?”秦宋说。
路之简舔了下嘴唇,“家里有这个?”
“就在玄关放体温计的格子里。”秦宋道。
路之简:“我忘了。”
秦宋撑在床边的手还没挪开,路之简反应迟缓,目光盯着秦宋手就忘记了挪开,“你还不去学校?再不去肯定迟到了。”
“已经迟到了。”秦宋这才松开眉头,把撑床的手收回来。
路之简没忍住笑一声,目光被迫从秦宋手上挪开,“那你直接不去了?”
“嗯。”
路之简总算把整张脸都露了出来:“要不要我拿体温计给你,你也给辅导员拍一个然后请假?反正这两天发烧的人本来也多。”
秦宋瞥他一眼,“麻烦。”
“你要直接翘?”路之简问。
秦宋:“反正那老师也不怎么点名。”
“那要是偏偏这次就点了呢?”路之简不依不饶。
秦宋故作思考,随后道:“那我就自认倒霉,之后都老实去上课。”
路之简继续笑,身体从侧着变成平躺。
“我去给你煮点瘦肉粥喝?”秦宋说。
路之简抿了抿嘴,小声道,“......这也太清淡了。”
秦宋:“瘦肉粥还清淡?”
“喝粥就挺清淡的。”路之简说。
秦宋:“先凑合吃着,中午给你炖个鸡汤。”
路之简这才点点头,做出一副勉强答应的架势。
“那你再睡一会儿。”秦宋说。
路之简嗯了一声,又翻一个身,背对着秦宋后再次裹紧了被子。
秦宋又给路之简送了一张退烧贴去房间,才去的厨房。
在锅里装水放上火,等烧水的时间,他回房间换了身家居服。
再到厨房的时候,因为担心锅碗瓢盆砸来砸去的声音吵到路之简,他就关上了厨房门,一心在里面捣鼓瘦肉粥。
这东西他其实没做过。
但饭菜做多了总有自己的心得,秦宋简单看了两个教学视频,心里就已经十拿九稳。
煮粥需要时间,秦宋就站在灶台边守着,只刷刷手机回回信息消磨。
以至于他总算把粥煮好盛好,确认味道尚佳后,准备端到路之简房间问路之简要不要先吃一点时,一打开厨房门,见路之简出现在客厅,愣了好长时间。
“这才几点?你怎么就爬起来了?”秦宋端着粥走过去。
路之简把被子也搬来了客厅,他整个人盘坐着裹在被子里,坐得像个粽子,粽子尖是他的脑袋。路之简左右晃了晃,“不想睡了,想出来透透气。”
秦宋把粥放在路之简面前的茶几上,碗刚碰到桌子,秦宋就听见路之简又说,“恭喜你,前方传来战报,今天老师没有点名。”
“什么?”秦宋听得一头雾水。
路之简解释:“刚才问了陈自君,他说老师没有点名,而且这两天请假的人很多,浑水摸鱼的也很多。”
秦宋点头,又朝茶几上的粥抬了抬下巴,示意路之简快吃,“趁热吃,吃完就把药吃了。”
路之简视线落在粥上,人在被子里蛄蛹,蛄蛹了半天才换上一个舒服的姿势伸出手,把碗拿起来喝粥,喝完一口,他道,“你手艺太好了。”
秦宋坐在他对面吃,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各自吃完了一碗粥,吃完,秦宋又问路之简还要不要吃,路之简摇了摇头,秦宋才把两人的碗收回厨房放在水池里。
简单整理完厨房,秦宋烧了壶热水,去玄关找了退烧药,给路之简按说明书取量,又接了杯温度适中的热水,才再次回到客厅。
药和热水都摆在路之简面前,秦宋说:“快吃。”
路之简又在被子里蛄蛹出了一个新姿势,然后才一手拿药一手拿水,全部塞进嘴里。喝完,路之简把被子放回茶几上,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秦宋,路之简道,“你应该戴个口罩,不然明天发烧的就是你了。”
“我免疫力没那么差。”秦宋不为所动。
路之简就着粽子的姿势爬到沙发头,然后蜷着腿躺下,“你在说我免疫力差?”
“不然呢?”秦宋看着他,“就那么几分钟不戴口罩都能被传染。你还是太缺乏运动了。”
路之简:“你每次运动我都是和你一起的呀。”
“我一周都不见得能去一次,你每次还都只跑二十来分钟,你应该增加一点跑步时间了。”秦宋道。
路之简半天没说话,最后懒得搭理秦宋,一百八十度转身面向沙发背,“不要。”
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中午些的时候,路之简的烧就退得差不多了。
但他咳得更厉害了,脑袋也还是晕晕的涨涨的,整个人就瘫坐在沙发上,没什么力气,脑袋运转得也慢。秦宋陪着他看了一整天的电视,让他水杯里的水一直保持在温热状态。
下午,秦宋外卖叫了炖鸡汤需要的食材。
他在厨房忙活,路之简在依旧在沙发上把自己裹成粽子。
等秦宋忙活得差不多,鸡汤只需要等它慢慢炖后,秦宋再次回到客厅。
路之简的视线就这么跟着他,一路也从厨房来到客厅,最后停在自己身边不到二十厘米处。
“其实之前我想象的关于你未来的样子。”路之简话只说了一半。
秦宋问,“什么?”
路之简才慢悠悠继续说,“就是想象以后大学毕业了成家立业了之后,你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你做饭太利索了,用我爸我妈的话来说,就是很适合结婚过日子。很难不去想象。”
“那你想象出来的是什么样子的?”秦宋问。
路之简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一种烧糊涂了的不清醒感,他摇摇头,语气一本正经:“以前想象的都是你和未来女朋友在家里一起忙前忙后的场景,没想过你和一个男生一起忙前忙后是什么场景,这太难想象了,想象不出来。”
很难想象吗?
但这句话秦宋并没有说出口。
他们每天不就是这么一起忙前忙后的吗?不过也对,他们是朋友的忙前忙后,不是情侣的忙前忙后,路之简想象不出来也正常。秦宋胡思乱想着。
流感引起的发烧总是容易反反复复。
晚上吃完鸡汤快要准备睡觉时,路之简又发起了烧,体温计一测——39.0。算了算上一次吃退烧药的时间,确保间隔的时长足够后,秦宋又给他喂了一颗。
“明天要是还烧就得去医院看看了。”秦宋说。
路之简已经自己爬上了床,这会儿点着头表示同意。
“我一会儿睡前再过来看看你还烧不烧,我动作会轻点的,你放心睡。”秦宋补充。
又感冒又发烧,路之简眼皮沉得厉害,又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缩在被子里开始睡。
秦宋是十二点左右再过来的。
距离路之简晚上的那顿退烧药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他蹑手蹑脚地走进路之简房间,怕吵醒路之简,家里又只有水银温度计,只能简单地也用手背和手心分别探了探路之简额头和脸颊的温度。
应该是退了,秦宋想。
正准备把手收回来,熟睡的路之简似乎感受到了秦宋手心的热度,额头蹭了蹭秦宋手心,随后便枕了上去。
秦宋想抽手,但没来得及。
路之简睡得又实在很安稳,秦宋只好蹲下身,随他先枕一会儿。
拇指正好能碰到路之简鼻尖,秦宋很轻地磨了磨。
他凑近了些,更仔细地盯起了路之简的睫毛、路之简脸颊上很浅很浅的小痣,生怕惊起路之简,秦宋连呼吸都放慢放轻了不少。
但他知道,路之简肯定不会醒。
哪怕他现在用嘴很亲地碰一下路之简,路之简也不可能会醒过来。
......碰一下?
反正路之简也不会知道。
秦宋的目光就这样停留在路之简的嘴唇上。
不过三五厘米的距离,他盯了很久很久,冲动的火苗在心底愈燃愈烈。
其实他无数次想过坦白又或是进一步试探,但他还是不敢,他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怕路之简真的只把他当好朋友。
良久。
秦宋终于挪开视线,等到路之简总算翻身,他收回手,离开了卧室。
他不能越界。
毕竟,他哪儿来资格去亲路之简?
第40章 双床房,我和你一间
好在第二天没再有会发烧的迹象,路之简也就没去医院。
当然,第二天的课他也没去,他还是请假在家躺了一天。至于秦宋,又翘了两节课,但据陈自君的前线战报,都没被老师抓到。
如秦宋所说,他免疫力确实比路之简好不少。
没戴口罩在路之简面前晃悠来晃悠去一整天,竟然真的没有被传染,别说发烧了,就是点感冒的征兆都没在他身上见着。
这让路之简十分不平衡。
尤其是当他依然咳得很厉害、嗓子眼吞咽也疼、不想动弹地瘫在沙发上看着在一旁活蹦乱跳看着就有劲的秦宋时,心底不免开始深思,自己是不是真得稍微加强一点运动了?毕竟他现在连下楼陪老爷爷老太太打羽毛球乒乓球频率都低了。
但跑那半小时步,真已经是他极限了。
“晚上想吃什么?”秦宋给路之简接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路之简视线跟着他移动,“昨天炖的鸡汤不是还没吃完吗?再凑合一天吧。”
秦宋思索几秒,在路之简旁边坐下,“好吧。”
“你下次什么时候去健身?”路之简偏头问他。
秦宋:“你想去了?等你感冒好差不多了我们就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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