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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君话还没说完,转头一看秦宋和路之简,一个耳朵发红,一个还在回味,没说出口的话只能堵在嘴边,转口道,“不会吧,你俩来真的?”
何昊羽:“不然呢?”
眼见路之简和秦宋还是一副默认的态度,陈自君看向路之简,两手一摊,还是难以置信:“不是,咱俩之前,你不是还和我交流过好几次小电影心得吗?还给我发过好几部高质量的,你跟我说你其实喜欢男的?”
没想过陈自君会提到这茬,路之简默默瞥一眼秦宋,道,“当时确实没想过会喜欢......”
陈自君自顾自在回忆里找寻蛛丝马迹:“难怪我说,就算你俩是初中校友,那也是我先认识你的,怎么是主播的事儿跟秦宋说都不跟我说,原来是你俩有私情!”
“完全不是因为这个,我谁都没说,秦宋是他自己找来的。”路之简为自己辩解。
一边打牌的杜州罗连就这么木楞地看着几人一来一回。
不过相比较陈自君,杜州的反应就没那么大,虽然也惊讶,但很快消化了这一事实后,他问:“你俩什么时候的事儿?”
秦宋:“在云南的时候。”
“那也快三个月了。”杜州道,“真是看不出来啊,你俩居然瞒着我们谈了这么久。”
何昊羽补充:“你当然看不出来,毕竟你都觉得人家是主仆关系了。”
杜州:“......”
眼见陈自君也靠在椅背上也消化得差不多了,路之简问,“快点,还喝不喝了?”
秦宋也跟着开口,打趣道,“对象关系给不给帮喝?”
“不给!不喝了不喝了我不喝了!”陈自君咻一下椅子上跳起来,就近抓住何昊羽就往何昊羽身上一趴,“他俩合伙玩我!”
何昊羽做出推他的动作。
“要不我俩也谈一个,你帮我喝吧?”陈自君改口道。
何昊羽用力一推:“滚一边儿去,我是正儿八经的直男。”
简单的插科打诨后,大伙又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路之简参与进了游戏里,秦宋光明正大地帮他喝,喝得特别开心享受。不过路之简除了“十五二十”,其余的酒桌游戏玩得都很一般,秦宋给他喝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秦宋也还是一点醉态没有,离开饭店时,秦宋的酒量再一次得到了其余五人的一致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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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简和秦宋打车回的家。
刚进家门换完鞋,人还没走出玄关,路之简就被秦宋扯到身前,摘掉眼镜亲了会儿。
“你刚刚亲我的时候,就想亲你了。”秦宋说。
路之简吐槽他,“你真的有过不想亲的时候吗?”
这话实在没冤枉秦宋。但凡两人在一个独立空间,有足够的时间,秦宋就一定会隔三差五地摁住路之简亲,路之简推也没用。对此,秦宋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狡辩,直接承认,“没有,可以的话,就想一直亲。”
两人一路亲到沙发。
在酒精的催化下,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不过眨眼间,路之简秦宋就双双起了反应。
路之简被秦宋压在沙发上,只能被迫接受秦宋的动作。
秦宋左手依旧玩着路之简喉结,右手将两人的贴在一起,上下滑动,轻磨慢碾。
很快,路之简就被秦宋边亲边弄了出来。
秦宋又开始摸自己,直到自己的也出来了,才又跟往常的每一次都一样地蜻蜓点水般亲路之简。
这是结束的信号,秦宋每次都这样。
意识到秦宋又要在这里中断,在秦宋埋头再准备轻轻碰一碰路之简嘴时,路之简伸手一撑,截住了秦宋的动作。
秦宋:“?”
“你为什么,每次都不继续下去?”喉结被磨了太久,路之简嗓子有些短暂发哑。
秦宋声音也沉,“继续下去什么?”
“做啊。”酒精让路之简也变得更口无遮拦了些,即便他还是能仅仅因为摸了几下和接吻,满脸通红。
但事实也的确如此。
两人每次起反应,秦宋要么用手帮他要么用嘴帮他,也不让他反过去帮,最多也就是带着他的手握住两人的一起上下滑动。
然而不管当时的时间、氛围有多适合继续下去,秦宋都一定会在两人都弄出来后,立刻开始浅尝辄止地亲他,结束这次接吻引发的一系列后续。
就像现在。
“你知道是怎么做的吗?”秦宋盯着他,有些意外。
路之简觉得这人把他当弱智了,于是不自觉蹙眉:“我又不是傻子,小电影总看过。”
“男生和男生的,你看完过吗?”秦宋又问。
路之简一顿,“没。”
“那你还问我为什么每次都不继续下去。”秦宋说。
路之简想也不想:“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秦宋又道。
路之简咽了咽口水,他和秦宋鼻尖抵着鼻尖,离得实在是近,“......人不一样。”
见秦宋又埋头亲他一下,但不说话,路之简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为什么每次都不继续下去?”
“我不敢。”秦宋答。
路之简一愣,秦宋接吻时、给他弄时,手上的各式不老实全部涌入脑海,他偏开头,“还有你不敢的事儿?”
“这不一样。”秦宋学他。
路之简转回头,不想重复刚才的对话,但又不得不问:“哪里不一样?”
秦宋语气格外认真,眼睛直直盯着他:“你以前不喜欢男生,男生和男生之间的方式,无论哪一方,对你来说也许会太超出,没那么好接受,你也不一定会觉得舒服喜欢。”
说到这儿,秦宋笑了一下,又埋头亲了路之简一下,才继续道,“我怕你会很抗拒,然后觉得自己可能也没那么喜欢我,不愿意继续跟我在一起。”
路之简:“照你这么说,我要是不提,你能一辈子都不跟我做?”
秦宋没一丝犹豫,依然很认真:“当然,这有什么难的。只是不做而已,又不是不能摸。路之简,对我来说,和你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做了个下咽的动作,路之简说:“我们试试吧。”
“真的?”秦宋道。
路之简嗯一声:“你放心吧,就算像你说的,我真的很抗拒,那我也不会和你分手的。”
闻言,秦宋一笑,“你没喝醉吧?”
“......”路之简道,“我只喝了两杯,很清醒。”
半晌,秦宋又问他,“你想我来还是你来?”
“让,让我选吗?”路之简一愣。
秦宋嗯了一声,“只要是你,我不在意,都喜欢。”
“我,我也不在意。”路之简被他盯得口干舌燥,“你,你来吧,我,我应该不敢看。”
秦宋笑一声,立马支起上半身,“我下楼去买。”
“买什么?”路之简一头雾水。
秦宋做了个嘴型。
“......”
路之简:“你真没买过?”
秦宋实话实说:“没。”
“我以为你至少会买点儿,以备不时之需呢。”路之简道。
秦宋:“以后一定会备好。”
路之简又一顿,“要不,点外卖送吧。”
秦宋轻咳了两声,小声道:“下楼买,会快一点,两三分钟就能回来了。外卖......太慢了,不想等。”
路之简:“......哦,哦。好吧。”
不过眨眼功夫,路之简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秦宋提上裤子、穿上外套,走到玄关戴眼镜,然后开门下楼。
慢半拍的他从沙发上坐起来。
脑海里开始不由得预设一会儿会发生的事情。
紧张得喉咙发干,路之简拿起茶几上的水就干了一杯。
不过,这种事儿不是应该顺其自然吗?
现在下楼去买?然后上来就做?这样真的不会太刻意、太奇怪吗?
就好像他们很急。
虽然确实很急。
头脑风暴了没两三分钟。
路之简就听见玄关传来门锁被拧开的声音,抬头一看,秦宋拎着个装着小方盒的透明塑料袋站在门边,鞋一脱,轻喘着气,大步朝他走过来。
好吧。
刻意点也不是不行。
路之简咽下口水心道。
非目一
对于又卡在这样不文明的地方,俺很抱歉(对手指.jpg)
第59章 茧子
秦宋的左手指尖有茧子。
常年弹吉他的人几乎都这样,路之简也知道,一直知道。
还没跟秦宋在一起时,路之简让秦宋教过他弹吉他。
就是刚颇有兴致地弹了不到半小时,路之简的指尖就因为摁弦磨得有点疼了。一问秦宋怎么一弹弹几个小时都从来不疼,秦宋答自己已经弹起茧子了,没什么感觉。
路之简当时认真看过秦宋的茧子。
起初秦宋觉得丑,说什么都不给路之简看,路之简强硬地把人手抓过来,认真端详了好几秒后,安慰秦宋不丑。说肉眼根本就不怎么看得出来,上手摸才能隐约感觉到茧子的一点点存在感。只是一点点。
那会儿说的是实话。
但现在,路之简想收回自己的话了。
他甚至觉得,那会儿说的也不见得真是实话。
茧子的存在压根不是一点点,它比正常的皮肤纹理要糙不少,也更突出。用某些地方去感受,更加难以忽视。
哪怕一直闭着眼,路之简也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轨迹、力道,时重时轻,实在......没那么接受良好。
秦宋的指节一弯,茧子碰到某个地方,路之简没忍住被刺激得闷哼,猛然睁开眼。
本能握住秦宋在动作的左手手腕,路之简抬眸就和秦宋撞上视线。
看见秦宋嘴角勾起的笑,路之简又羞愤地闭上眼,躺了回去。
没几秒,茧子又在那处划过。
路之简一颤,睁开眼再次撞上秦宋带着笑的眼睛。
他当然不敢看秦宋,也不敢看下面。所以对上视线的瞬间,路之简就偏过头,抬手扯过另一个枕头,不管不顾地盖在自己脸上。
他们在秦宋的房间。
枕头上扑面而来的是秦宋的味道。
腰下前所未有的异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路之简,秦宋现在正在做的事儿有多超过他前十九年人生的认知,呼吸间再这么充斥着秦宋身上的味道,路之简更臊得没边。
但别无他法,秦宋总故意碰那儿,路之简只能这么自欺欺人地藏一藏。
“你可以像刚才喊陈自君那样,喊我吗?”秦宋倏然开口。
路之简一愣,“什么?”
“他劝你喝,你不喝的时候喊的。”秦宋提醒他。
熟悉的画面顿时浮现在脑海,路之简喊不出口,只能默默把脑袋顶着的枕头捂得更严实些。
但秦宋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一把揭开了他用来遮脸的枕头。
紧接着,那处就开始被秦宋极其高频地磨过,路之简紧闭着眼睛偏过头,想蹬腿发泄,秦宋就握住他一只脚踝,不给他动。他想抓床单,秦宋就握住他手腕高高拽起,让他什么都碰不到,生生折磨他。
转过头回瞪秦宋,秦宋回应他的,只有轻轻挑起的眉头。
束手无策,路之简只能咽咽口水,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让自己尽量吐字清晰,别漏音。
“......哥,哥哥。”路之简声音很小,“轻,轻点。”
话音刚落,路之简就害臊地再次偏开了头,他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这一刻涌上了头顶,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脸现在究竟会有多红。
他没敢看秦宋的反应。
但原以为秦宋终于肯放过自己,别再故意用茧子折磨那地方,没曾想换来的是秦宋更高频率的摩擦。
双手还是被秦宋右手紧紧锢住,路之简没法再去抓一个枕头遮脸,只能在难耐里咬紧牙,仰头紧绷身体,把脖子绷出一条高高的弧线,让喉结更加张扬地露在外面。
喉结一疼,是秦宋在咬。
路之简只好又徒劳无功地挣扎片刻。
手上的动作总算差不多。
听见一道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后,路之简将终于得到解放的手臂遮在眼前。
紧张、期待、害怕等情绪在心底并行。
“我想看着你。”秦宋说。
路之简只好把自己的手放下来,改为捏床单。但他也依然不太能直视秦宋,只能睁着眼,转头看另一边。
秦宋的动作十分小心翼翼,路之简能感受到。
不过在这样突兀的异物感下,秦宋的这点小心翼翼实在没什么太大作用。准备工作做了很久,但不适依然远比路之简预想的还要强烈,他紧皱着眉,止不住地轻微发抖。
有些疼。
下一秒,他感受到了秦宋停止了动作,不适感消失,秦宋低下头亲了他一下。
“算了吧,不做了。”秦宋说。
路之简一怔,转回头看着他,艰难开口,“......为什么?”
秦宋温声道:“你哭了。”
抹了下自己的眼角,路之简才发现自己居然被这强烈的不适感,生生逼出了眼泪,他只得厚着脸不管不顾地解释,“不是,不是因为疼的,是......太奇怪了......没那么疼,只是一点点而已。都到这里了,算什么算?”
“你确定吗?”秦宋有些担忧。
路之简嗯了一声,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快点吧。”
直到这会儿,秦宋才又小心翼翼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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