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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爱上大坏蛋(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时间:2026-02-03 21:18:56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许知决站房间立柜冰箱里找苏打水,路遇突然从后边扑过来抱住他,差点把他拱进冰箱。
  “轻点。”许知决说。
  路遇顿了顿,两手抓上他的腰,没头没脑往前一通乱拱,许知决完全没反应过来,路遇拱完收工,跳开隔着大床盯他。
  许知决掏出苏打水,关上冰箱门。
  路遇睁着大眼睛瞄他,这模样像小猫,捣个小蛋,然后跳开,邀请玩你追我赶。
  许知决拉开苏打水拉环喝了一口,放下瓶,唰地追上去。
  路遇灵巧,跑得又快,要不是屋小,路遇放水,许知决根本逮不住。
  路遇浑身都是痒痒肉,碰不得,一碰就打着滚躲。
  他搂着路遇,摸摸对方玩得出汗的头发。
  “昨晚上除了花瓣,还准备别的了吗?”路遇问。
  “原本买了塑料手铐,扔了。”许知决说。
  “嗯?”路遇发出疑问。
  “我自己试戴了一会儿,”许知决说,“磨人。”
  路遇贴上来:“有我磨人吗?”
  路遇的泪腺应该相当发达,就这么闹一阵笑一阵,眼角就出了泪花,亮晶晶地缀在眼尾小沟,亮晶晶地望着他。
  “有别的可以替。”许知决的手伸下去,单手解开自己皮带,轻轻巧巧抽出来。
  路遇刚要低头去看,许知决倏地起身,扣住路遇手臂,捆上皮带,皮带尖儿顺着金属扣一塞一扣。
  路遇一点点泛红,而他做的仅仅是解开路遇衬衫上的扣子。
  他知道路遇容易害羞,所以“解”的动作放得更慢。
  怪不得小时候考试大题光写个“解”也能得两分。
  “关灯……”路遇说。
  “嘘。”许知决轻声回应。
  每一下啃吻,换得路遇轻颤甚至惊呼。
  惊呼声像羽毛在挠耳朵。
  路遇手腕上有皮带捆着,衬衫脱不下去,只褪到肩膀,被祸害得乱七八糟——因为许知决时不时伸手进路遇衬衫里摸里面的内容。
  许知决不急,他喜欢让路遇急,尤其当手指动作过于激烈,路遇会特别急。
  路遇两只手拿下来推他的手腕。
  许知决用另一只手勾住路遇手腕束着的皮带,将路遇两只手推回上方。
  然后路遇蹭着床单哼哼唧唧呜呜咽咽。
  许知决略感惊讶,停住动作,覆上去亲了亲路遇眼角:“我还什么都没干呢,省着点,一会儿再哭。”
  进入正题,他把枕头垫到了路遇腰下,托起路遇后脑勺,逼着路遇看。
  ——看他怎么动。
  当路遇真的按照他要求那样乖乖盯着看,他一下子克制不住。
  房间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粗暴。
  路遇哑着嗓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避免发出声,身体一次次拱起来痉挛。
  从胸口,到脚趾。
  他比路遇更清楚路遇喜欢怎么样。
  路遇不是不要,只是受不了。
  他喜欢听路遇叫,也喜欢路遇这样怕人听见,极力忍着不叫。
  他放慢,然后摸路遇的唇。
  路遇咬他的手指,越咬越深。
  指腹上的皮肤相当灵敏,他上上下下同时被路遇吞进去,润得他不舍得动。
  于是许知决再一次摘掉套子。
  路遇抖了第二次,这次和他一起,连头发丝都被汗水浸透。
  路遇偏过头,想把脸颊掖在枕巾上藏起来,许知决伸手掐住路遇下巴,将他扳正。
  水蒙蒙的路遇十分馋人,胸前一大片泛着红,眼神因为涣散而透出无措。
  他低头亲路遇,路遇在他意图靠近时提前张开唇。
  解开皮带,搓了搓路遇手腕上通红的印子,把湿漉漉的路遇抱回来,顺着毛捋。
  大约过了十分钟,路遇还是迷迷蒙蒙的神态。
  许知决有点担心,轻轻出声:“崽?”
  半天,路遇脑袋侧过来,注视着他,用水汪汪的声音问:“要不要叫老公?”
  许知决还在担心自己是否过分,没多想,张口就说:“老公。”
  路遇蹭着床单往后退了退,用审视的目光瞄着他:“……你再想想呢?”
  许知决反应过来,伸手去搂路遇脑袋,路遇扒拉他:“滚滚滚。”
  路遇不在他怀里好好躺着,钻出去弓起背到处寻找手机,许知决其实想多抱路遇一会儿,路遇着急看手机,许知决心里略有小意见,但还是帮着摸索一通,在绞成一大团的被底找到手机。
  路遇接住手机,蓦然瞪着屏幕坐起来,急急忙忙光脚跳下床,大约想起自己光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了一条裤子穿上,转回身掀被子朝许知决兜头一盖!
  许知决把脑袋上的被子扯下来,看见路遇唰唰两下拉开房间窗帘——
  “你看!”路遇兴冲冲对着黑布隆冬的窗户喊。
  许知决屏息凝神,专注目视窗户,两人像电影缓冲1kb/s一样久久一动不动,许知决憋回去一个哈欠,不知道路遇是不是要提出什么哲学的问题,哲学这一块是他薄弱,他望向路遇的背影:“看什么?”
  路遇神色躁动,又掏出手机:“老板的表慢了?”
  话音未落,“滋”一声细响钻入许知决耳孔,神经丝丝缕缕活泛起来,没等许知决脑袋作出反应,视野顷刻蔓上乍亮的彩色。
  他盯着那彩色,踏到地上,身上还裹着路遇围给他的被子。
  路遇一把拉开门,冷风灌进来,许知决看见路遇光着的上半身,几步跑过去,用被子把路遇一起兜住。
  许知决最烦放烟花,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最讨厌放烟花的声音——因为那声音像园区时不时迸发的枪响。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心惊肉跳,反而受宠若惊地等到满腔安宁。
  温暖的冰雪,刺骨的安宁。
  那是路遇给他的烟花,鲜艳至极,小鱼一样顺着夜空游上去,绽成一大捧花束。
  记忆中的枪响尽数变成花朵绽放的悦音。
  路遇转过头看他,朝他耳朵喊:“真真22岁生日快乐!”
  “真真23岁生日快乐、真真24岁生日快乐。真真25岁生日快乐!”
  “真真26岁生日快乐……”路遇抿了抿嘴唇,亮晶晶的眼睛蓄上了泪水。
  “真真27岁生日快乐!”路遇再次笑起来,“真真28岁生日快乐……”
  “真真29岁生日快乐!”路遇喊完,大概是想抱他,扑过来好悬没扯掉被子,被他及时兜住。
  他22岁生日,站在莲市男子监狱号子里,隔着墙上高高的铁窗栅栏,看见被切成一竖条一竖条的月亮。
  他29岁生日,在国家的另一侧边境城市,和路遇一起看烟花。
  说实话,他真的没记起来今天是他生日,因为太久没过了。
  恍惚中,觉得自己一天也没错过路遇,一天也没错过22岁的烟花,一天也没有受亏待。
  烟花停下,风传来热闹的硝烟味。
  “谢谢老板!”路遇伸手拢在嘴边,朝对面斜坡下方的山窝窝喊。
  山窝窝传来老板带着回声的喊话:“这都不是事儿!”
  两人扯着一个被子同手同脚回屋里,关上门,哆哆嗦嗦嘶嘶哈哈。
  许知决缓到牙齿不颤,问:“咱们天天黏一起,你什么时候买的烟花?”
  “晚饭时候!”路遇说,“老板那六条雪橇犬不是争先恐口找你玩么,我趁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偷偷找老板买的!”
  “……”许知决点点头。
  凌晨两点,洗完澡说完小话刚睡着半小时,路遇有所感应地睁开眼睛。
  这次没有恍惚,他知道自己不在凤凤肺癌晚期的那一年,他在雪城,枕边是他心爱的真真公主。
  听了一会儿许知决的呼吸,路遇坐起来。
  凤凤已经下葬,他这次真的要放妈妈走了,下次凌晨两点醒来,他不会再下床了,他会安安宁宁继续闭眼睛睡。
  妈妈,我爱的人很好,他现在不用吃睡觉药就能睡一个整觉,他的胃有时候会疼,我拽着他去看了医生,医生让慢慢养。
  妈妈,我很好,我每一天都开心。
  老爸也好,我和老爸很爱你,比动物园的熊熊还爱你。
  路遇把两只手拢在眉心,刚和凤凤说完话,忽然听见一声清晰的“喵”。
  在餐厅里也听到过,猫叫声分明是典型的奶猫音,所以路遇特别在意!
  掀开被子下床,穿裤子披上羽绒服,踩上雪地靴,急急忙忙开门走出去。
  门口感应灯唰地亮起来,映出雪地上一排清晰的猫爪印——
  路遇掏出兜里手机,打开手电筒,顺着猫爪印往前走:“咪咪?咪咪咪?”
  走了十多分钟,冻得牙打颤,实在没找到猫,哆哆嗦嗦小跑回他们的小木屋。
  “喵——”
  路遇迎着猫叫抬头,一只看上去三四个月大的小白猫惨兮兮地嚎,嚎得不如风声大,还是个长毛,冻得和他一样哆哆嗦嗦。
  路遇快跑两步,考虑到猫可能会出爪子挠,把手缩回羽绒服袖口,用厚实的羽绒服照着猫一兜,开门进屋。
  关上门,把猫放在地上,这才看清楚,是布偶!
  屋里有地暖,猫感觉到地上源源不断的热气,直接一屈腿,原地趴下了。
  首先,我非常爱黄条子!路遇虔诚地默念一遍,心口这才油然激荡起震惊:这猫真好看!
  好看得像假猫,耳朵小小的带着黑边,耳廓里是白毛,两边耳朵尖上各自一撮儿聪明毛,开脸对称,且脸上是焦糖色,还有一双湖蓝色眼睛,对着他慢慢地眨、眨。
  跟他示好呢!
  这么小的猫不见了,猫主人估计得急得不行,这二半夜山寨不营业,也不能现在出去问。
  路遇拿出吃剩的牛肉丸,掰成一小块一小块递给猫,还拿着打包盒盛了一碗温水给猫喝。
  原本还担心猫吵醒许知决睡觉,但这猫乖得一声不吱。
  “你……你不会是?”路遇开口问,猫不回答,只静静地眯起眼睛。
  路遇开着房间灯等了大半个小时,不见有人寻上门,自己困得扛不住,关灯睡觉。
  重。
  许知决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胸口的沉重。
  不似惊悸或者做噩梦那种沉重,物理意义的沉重。
  意识恢复30%,但睁不开眼,许知决认为是路遇趴到了自己胸口,稀里糊涂伸出手,想把路遇扒拉回枕头上。
  伸手摸到路遇头发,刚想顺势摸摸路遇的脸,找半天,怎么全是头发?
  还有呼噜呼噜的奇怪声音钻进耳孔。
  许知决腾地睁开眼睛,抬起头,猝不及防对视上一双湖蓝色大眼睛。
  猫。
  布偶猫。
  布偶猫一样漂亮的路遇。
  所以路遇果然是一只猫妖!现原形了吗?
  “路遇?”许知决试探着问猫。
  “唔……”枕头边传来口齿不清的应答,“再睡一会儿。”
  许知决偏头看了看脸朝向他的人形路遇,而后再次看向趴在自己胸口团成团儿的猫。
  没事没事,路遇没有变成猫……有事好吗!那这猫哪儿来的?
  猫睁开眼睛看了看许知决,蓬松的大尾巴扫了扫,又闭上眼,下颏磕他胸口继续睡。
  许知决胸前压着猫,脑袋上顶一大堆问号,实在睡不着,伸手拎着猫后脖领,把小猫拎起来前前后后瞅了瞅。
  毛厚,但身上能摸到骨头,偏瘦。
  又扒开猫嘴看了看牙齿,有半岁猫龄,营养不良,长得比正常半岁布偶猫小不少。
  布偶是真的狗,被他拎着摆弄半天,一点儿不挣扎。
  许知决放下猫,察觉路遇在他后背上蹭了蹭脸。
  “这么能睡啊?”他回过头。
  路遇贴着他哼哼唧唧:“要不是咖啡厅上午十点停止供早餐,我还能睡。”
  许知决举高手里的猫:“这什么?”
  路遇探着脖子看了看,说:“这是雪饼,你让它投胎再来做你的小猫,它来了。”
  20分钟后,山寨咖啡厅里。
  老板趁老板娘转身轰轰烈烈摆弄咖啡机,以变魔术的速度拧开酒瓶木塞,给自己倒了半杯,站着喝光,扣上木塞,坐回原处——刚好老板娘转回来,一切都和她转身之前一模一样。
  老板捂着嘴打了个酒嗝儿,看着桌上的布偶猫:“它是游客丢这儿的。”
  “大酒蒙子,”老板娘摔了手里擦桌布,一个箭步冲过来拧住老板耳朵,“你刚儿是不是又喝一口?”
  “没有没有!”老板求助地看向路遇,“俩客人在呢,不信你问他俩!”
  路遇立即低下头。
  他偷偷看了看许知决,发现这个人眼观鼻鼻观心低头挠着布偶猫下巴颏儿。
  “上个月,有对小年轻游客在这儿吵架,”老板娘松开老板耳朵,接着话说下去,“直接散伙走人,我跟他们说猫不能留屋里,小伙儿直接把猫往雪里一扔。”
  “我只能捡回来养屋里,”老板娘又说,“本来给它买了笼,关笼子里叫唤。做生意天天开门关门的,我家几条看门的雪橇犬总想找它玩,它怕狗,昨晚上没发现它溜出去,要不是你俩,这猫就冻死了。”
  路遇沉默一小会儿,转头巴巴地看向许知决。
  许知决看了看他,视线挪到老板娘身上:“猫卖吗?”
  “买啥啊,”老板娘回柜台掏出几张纸和一个小本子,放到他俩面前,“这是领它去宠物医院做的体检单,三针疫苗齐了,喂一喂再长大点能爆毛,我没别的要求,对它好就行。”
  “它有名字吗?”路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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