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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真(近代现代)——三无陈皮

时间:2026-02-03 21:24:41  作者:三无陈皮
  影帝这号人物,怎么出现在这儿?
  瞿成山面不改色,视线随意扫向保镖队伍,最后一刻越过旁人,落在顾川北身上。
  【作者有话说】
  因为存稿可怜加前期需要爬榜,更新频率是一周2~3章,后面会视榜单情况加更滴~
 
 
第3章 小北,好久不见。
  也就一秒钟,瞿成山移开眼看向雷国盛,他神色淡然,语气沉稳,说,“老雷,这事儿听峥峥的。”
  空气里划过片刻的停滞。
  瞿成山说完这句话便转了身,走回总经理办公室。
  “耶斯耶斯!!”峥峥得了恩准,率先高兴地蹦起来,绕着顾川北转圈,转阴为晴,“我赢啦,哥哥陪我!”
  “这事儿都不准外传。”雷国盛面向众人,第一时间交代当瞿成山没出现过,但凡透露了风声一律按违约辞退,罚款根据雇佣合同赔偿。
  其他保镖极力压着惊讶应答,有人揶揄顾川北走了什么狗屎运。
  “行了没事儿了,你们都走吧。”雷国盛挥挥手,“顾川北,你先在底下陪峥峥玩会儿。”
  雷国盛皱着眉毛,大步朝二楼走去。
  “峥峥。”顾川北盯着瞿成山消失的楼梯,良久,揉揉瞿昀峥低下去的小脑袋,欲言又止。
  “怎么啦哥哥?你想问什么?”峥峥把棒棒糖咬断,美滋滋地抬头。
  顾川北看着峥峥,理智提醒他,不要对一个单纯的孩子过分打探他家人的隐私,所以他抿了抿唇,只是说了句,“你爸爸很好。”
  “好呢!”峥峥脑袋用力一点,“就是我不听话的时候会凶,会训我好久。”
  瞿成山训人的时候什么样顾川北想不出,他印象里瞿成山不说话便很有威慑力,无需多余言辞。
  “哥哥,你加我好友好不好?”峥峥伸出胳膊,晃一晃手腕上的天蓝色电话手表,自豪道,“我微信已经有二十个人咯!”
  顾川北掏出手机,微信列表短得一滑到底。智能手机他到北京才开始接触,好友甚至没有二十个。平常除了微信运动,也没别人给他发消息。
  “二维码。”顾川北说。
  “快加我快加我!”峥峥迫不及待地出示。
  验证通过,峥峥头像是只在wink的萨摩耶幼犬,顾川北刚备注好瞿昀峥的名字,一条群通知跳进屏幕。
  -瞿昀峥邀请你进入群聊-
  “成功啦,这是我建的第一个群,昨天才学会。”瞿昀峥仰头,笑眯眯感叹,“真好玩。”
  群里除了瞿昀峥和他,还有一位,顾川北看清之后手机差点脱手。
  那人头像一幅灰黑交错涂鸦的简约油画,昵称单字一个瞿,毫无疑问,是瞿成山。
  “这个是我画的哦!”峥峥踮脚扒着他的胳膊,指着瞿成山头像解说。
  “……他真的很爱你。”顾川北盯着那油画,咔嚓在群成员那页接了个屏,纪念和对方离得很近的一次。
  而后他努力压下“竟然和瞿成山进了一个群”的激动,过了会儿,安静关掉群聊框。
  小孩子的玩闹,瞿成山看到会退群也说不定。
  但对方此时就在楼上,顾川北陪峥峥在大厅瞎转,再怎么努力压制,心里还是不安定。
  “顾川北呢?”少时,雷国盛面色不虞,现身二楼栏杆处,朝他招手,“来我办公室一趟。”
  闻言,顾川北摇晃峥峥手臂的动作一顿。
  “去吧哥哥!”峥峥点着电话手表朝训练室走,懂事地跟他拜拜,“我先自己玩沙袋。”
  顾川北心里疯狂打鼓,短短一截楼梯走得差点同手同脚,每一步都不真实。
  雷国盛等他上来,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朝里头喊,“老瞿,人来了。”
  里面传来低沉的一声嗯。顾川北猛烈撞击着的心脏倏然一停。
  他又习惯性地掐了下自己的手背,等疼痛刺激了一下感官,才迈开脚步进门。
  办公室装潢简约,瞿成山衣着依旧低调,袖子挽到手肘,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向他。
  对方姿势随意松弛,气场却带着成年男人不动声色的压迫,距离不近不远,顾川北呼吸全乱。
  雷国盛俯身倒茶,招呼顾川北:“来吧坐。”
  顾川北喉结干涩地滚了滚,努力稳定心神、朝指定的位置走去。
  “武术陪学,时间半年,桌上有合同和保密协议,待会儿你跟雇主做个自我介绍,双方沟通后确定没问题了,再签。”雷国盛指着一沓A4纸。
  顾川北怔住,半天消化掉雷国盛的话,眉毛抽动。谁签?
  他?
  “不方便?”瞿成山突然出声,目光投过来。
  “不…”顾川北一开口有点哑、只发出个气音,他清清嗓子,“不是不方便。”
  见状,雷国盛起身出门,“那有啥要了解的你们聊,我下去陪峥峥小宝。”
  “顾川北。”离开之前,雷国盛看着他,“有什么事儿,自己和老瞿说。”
  顾川北眨眨眼,疑惑愈深,难道雷国盛并未向瞿成山揭发自己的过去?为什么?
  门咔嚓一声合上,室内静得落针可闻。
  顾川北不安地搓了搓手指,时间按秒流逝,少时,他抬头同人对视,
  “瞿先生您好,我叫顾川北。”
  瞿成山表情很淡,只朝他微一颔首,然后说,“介绍你自己。”
  顾川北轻轻吸了口气,尽力保持自然,默了几秒后,开始自我介绍。
  他今年21岁,他对峥峥的印象,他的武术指导计划。顾川北把考虑到的几个方面一一讲出,说话时声音不像自己的,也因为紧张产生明显的语序错误,一句追着一句,前言后语轻微混乱。
  直到词句再也搜刮不出其他,他停下,等待瞿成山的评价。
  瞿成山神色不明,视线带着上位者审视的意味,让人不知道他到底满意、还是不满意。
  顾川北头皮发麻,两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打架——是启齿尚在隐瞒的事,还是半路反悔做个逃兵,说自己其实并不方便。
  但还没等他做出决定,瞿成山身边的手机先响了。
  瞿成山看了眼来电备注,沉默两秒,接起来。
  “我需要回避吗?”顾川北准备起身。
  “喂。”电话已接通,瞿成山对他轻一摇头,以目光示意他坐好即可。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瞿成山不动声色地听完,偶尔嗯一声,最后才说,“合作方背景调查不需要做太细,注意分寸,不要扒人隐私。”
  大概是经纪人在谈对合作相方的要求,毕竟影帝这个级别,身边接触的各色人都要经过严格过滤。只是瞿成山习惯性地给人尊重。
  顾川北抿了抿唇,又见对方沉吟,而后开口补充,
  “除非犯了重大错误、触犯过道德法律,这种就算了,永远不用接触。”
  底线摆明,电话之内的人连连答应,而电话之外的顾川北被一句话判了死刑,钉在原地。
  他猜自己脸色肯定差到极点,不然瞿成山也不会在挂了电话后抬眼问他,怎么了?
  “我……”顾川北张口,他微微低头,哑然。
  那几秒钟,他也不知道自己思绪混乱如何。
  可能在庆幸,庆幸瞿成山已经忘记自己,不会把坐牢和当年那个孩子联系起来。
  也可能在失落,失落从今往后,真的、再也听不见瞿成山像曾经那样喊他一声“小北”了。如今顾川北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北,也没了那个资格。
  “小北,你想签这个合同吗?”
  顾川北垂首任思绪如飞蛾般乱撞,一道声音不知是从梦里还是从身侧传来,他下意识地、本能地回应,“我当然…”
  话到一半,音节消失在喉咙。
  细微的电流从他的脊椎一直麻到后颈,顾川北半张着嘴巴,一动不敢动地盯着茶几一角,瞳孔骤然缩紧。
  而那道男低音似乎验证他的猜测一般,继续在他身边响起,对方说:
  “好久不见,你长大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和留评哟~
 
 
第4章 单身
  “瞿先生。”顾川北被天降的欣喜和激动从四面八方包裹,眼前所有物体都跟着有一瞬间的旋转,他声线直颤,“您怎么会…”
  “嗯。”瞿成山轻一颔首,他用食指点了点桌面上的合同,开口语气添了些熟稔,“想签就签。给峥峥带学偏向随意,你符合我的要求。”
  “我记得你以前说长大后想当兵,人的梦想总有偏差,做保镖和当兵相似之处很多,恭喜没差多少。”瞿成山笑了声,落在顾川北耳朵里多了些迷人的味道。
  “我其实只是实习保镖,比不上退伍兵同事。”对方是在宽慰自己,顾川北脸热了,还掺着羞愧,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旁边手机又震动两下,大概行程繁忙,瞿成山起身准备离开,也没了叙旧的意思,“签完老雷会通知你工作时间。”
  “那我送您下去。”顾川北连忙一并,站起来,跟在人身后,无言地亦步亦趋。
  院子里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雷国盛把峥峥抛到半空又伸手接稳,逗得小孩尖叫。
  看到他俩出来时他抱着瞿昀峥在怀里转了个圈,佯装不悦,“啧,聊完了?不是我说,你们两个既然认识怎么不早告诉我?”
  院落柳树底下停了辆黑色宾利,顾川北视线追随瞿成山迈步走向车辆的背影,没人回答雷国盛这个问题。
  司机已经把门打开,雷国盛见状过去送客,瞿成山单手插进口袋,两人站在车边聊天告别。趁大人说话的间隙,峥峥跑到顾川北身边,认真跟他交代,下次见面他一定要学很帅气的拳法。
  少时,瞿成山俯身上车。待峥峥也跳上来,司机拉下手刹。
  顾川北犹豫半晌,最后一刻深吸一口气,他两步跑上前,透过半降的车窗看向后座的男人,鼓足勇气问,“瞿先生,您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前排司机听不见他这句问话,兀自踩踏油门,车轮前移,顾川北心想自己大概得不到回答时,瞿成山开口说了一个字,停。
  车定在原地。
  两人隔着车窗对视,顾川北不安地咬唇,在对方注视下又要开始紧张的前一秒,瞿成山沉声笑了笑,不再绕圈子,问道:
  “这么大了,还是喜欢吃那款巧克力?”
  那款巧克力……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狠狠砸中,酸意蔓延,顾川北眼眶发涩。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给峥峥的那款薄荷味巧克力其实并不常见,大陆不通贩,顾川北也是学会网购之后买的。有时候发货地是香港,有时候是国外。他有事没事儿就会吃,此时口袋里都还能摸出来一块一样的。
  而他第一次吃这款薄巧,是在14岁的夏天。
  顾川北是名留守儿童,从小生长在祖国西南一个叫木樵村的山区。木樵村四周山多,道路崎岖难行,连绵的山脉将这里彻底与世隔绝。
  如今在城市长大的孩子,可能很难想象木樵的落后贫瘠。这里电都没通全,瓦房也十分零星,放眼望去,除了虫鸟,其他任何一种活物都少见。
  顾川北就住在某间孤零零的破败的瓦房里,和腿脚不好的爷爷相依为命。
  而就是这种开车进来都得出一身汗的地儿,竟然会被瞿成山当年所在的剧组选为电影某一部分的取景地。
  剧组在某个勉强说得过去、也通了电的院落里住下了。一住三个周。
  瞿成山给他巧克力,是发生在中间那个周的事儿。
  那天下着小雨,路面泥泞,顾川北脚崴得生疼,他一拐一瘸地淋着雨,怀里护着的筐子里是刚从山上砍来的柴火。
  崴脚这种小事儿他不在意,或者说没空在意,处理方式是硬熬。
  顾川北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经过瞿成山所住院落,他走了两步,忽然感觉头顶细密的雨滴在瞬间消失了,背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成熟又淡雅的香味,接着声音响起。
  “你脚崴了,进屋处理一下。”瞿成山大概是刚拍完戏回来,一手撑着伞,一手接过他怀里沉重的木筐。
  那会儿顾川北和瞿成山熟了一点,他叫了声瞿哥,随后被人牵着走进屋子、坐在床上。
  瞿成山让他换了身干燥的衣服,顾川北拿毛巾擦着头,脸埋进柔软的棉布蹭了蹭,脚踝猝不及防被人捉住。
  瞿成山坐在另一边,手掌很热,搓了点不知道什么油,捂上他的肿成包的地方。顾川北生下来爹不疼娘不爱,从来就没接受过这么细致体贴的照顾,也没和男人有过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被瞿成山手心覆盖的那一小块皮肤酥酥麻麻仿佛起火,他生硬地、不好意思地把身体往墙角撤,但对方手上稍一用力,没让他逃开。
  “疼了用这个敷一敷。”雨停了,他得走,瞿成山洗干净手,把那瓶油给了他。
  薄荷巧克力便是在此时拿出来的。两条长方形绿色盒子,不大不小,包装上勾着英文字母。
  对方揉揉他的头,完全是对一个孩子的态度,给孩子零食不需要什么理由,瞿成山也言简意赅,只说,“拿去吃。”
  顾川北紧紧攥着那两盒奢侈品般的巧克力离开,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小心取开包装纸,放进嘴巴尝了口。他永远记得那口巧克力的味道,好像是他这辈子最甜的时刻,从舌尖一直甜进心头。
  而甜完后大概又过几天,他拔完野菜回到家,不算亮堂的小屋,瞿成山竟然来了,对方没有任何架子地坐在马扎上和爷爷聊天。
  顾川北就窝在旁边听,期间,他听到瞿成山说他来自北京,爷爷跟着连连感叹,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北京是他们一辈子都抵达不了的地方。
  “小北,不喜欢吃?”闲聊间,瞿成山一指桌上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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