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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真(近代现代)——三无陈皮

时间:2026-02-03 21:24:41  作者:三无陈皮
  顾川北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句为什么你可以我不行压回喉咙。
  “没事,我会搬走。”顾川北平复呼吸,跟陈雪来保证,声线不停发抖,“我不会打扰你们。能被瞿哥照顾这么久,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尽管放心,我不会越界,我也别无所求。”
  “而且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从非洲看到那张合影开始,包括这段时间在瞿哥身边的每一天,我都当做了和他相处的最后一天。所以,我根本不难受。”
  “我也……”顾川北喉咙干涩不堪,艰难道,“没有什么不舍得。”
  “不属于我的,就是不属于我。人应该知足,人不能贪心。”
  最后这两句,他眉毛越皱越深,像是说给自己的开解。
  瞿成山听着顾川北一句一句地剖白,喉结明显地滚动。
  小孩一番话说得前言后语略微混乱不搭,他不停变脸、反复地否定、矛盾地控诉,然后说自己不难受、也没不舍得。
  每一句都是痛苦被压到极限、接着酒劲儿的迸发,每一句都是完完全全的反话。
  瞿成山闭了闭眼睛。
  “我确实不信任你,所以那天我说的永远有效,如果日后我知道有人对瞿哥不利,我一定不会饶了他。”最后,顾川北抬眼看着“陈雪来”,表情非常凶狠,“我的确不配当他的恋人,但你可以把我当成他养的一只狗,我贱命一条,活着就是为了护主。”
  闻言,瞿成山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紧,那力道在心口拧了一个来回,很久都没松开。
  顾川北说完,警告性地盯了对方两秒,然后转过身。
  “瞿、瞿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口的男人,猛地瞪圆了眼睛。
  瞿成山面色复杂,略过他的惊讶,不置一词地走上前。
  “对,对不起。”顾川北脸色倏然之间变得煞白,体内流动的血液飞速凝固,他疯狂强迫自己开口道歉,给自己的言行做弥补,“我不该对陈雪来…对您的爱人这么说话,我,我不配这样,对不起,是我越界了。”
  “我一开始想心平气和,但对不起,没控制住…”
  “我现在就搬走,瞿哥你别生气,就这一次,我以后不会再出现打扰你们。我的行李箱就在房间里,我马上收拾行李。”顾川北根本不敢看瞿成山,他头皮发麻,浑身都在发抖,认完罪就想往外逃。
  瞿成山却没让他动,男人扳住顾川北的下巴,让人直视自己的眼睛,低声问,“我是谁。”
  “你…”顾川北惶恐不堪,脑子高速运转,半天吐出一句自认为最合适身份又不越界的,“你是我主人。”
  瞿成山闻言低笑一声,伸手把人面对面抱起,顾川北瞬间被圈进自己的领域,体温和鼻息交融。小孩身上酒气未消,穿着一件薄毛衣,心跳不停,带着疼痛,如密集的鼓点,如急促的敲门。
  那声音越来越大,瞿成山呼吸放缓,他一向成熟冷静,在这个时候看着顾川北,竟忽然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心在跳动。
  顾川北身体被凌空的那几秒钟,脑子一片空白。他想瞿成山会不会把他抱起来,然后扔得很远很远。
  不过很快,顾川北便疑惑地搓了搓手。
  因为瞿成山似乎把他放在了飘窗上,然后把自己牢牢锁进怀里。
  “瞿哥?”他和男人离得极近,抬头紧张地叫人。
  顾川北没有等来任何语言上的回应,下一秒钟,他瞳孔骤缩,呼吸彻底暂停。
  瞿成山手指拨开了他脑门的几捋碎发,然后俯下身扣住他的脖子,在他额头用力亲了亲。
  【作者有话说】
  ps:本次是小北第二次醉酒,文案是第三次哟。快了快了~
  下章尽量周四更,周四没更就是周五,因为我彻底卡文了꒦ິヮ꒦ິ
  然后本周应该会去一个字数比较多的榜单,这周四到下周三之间会有四更~谢谢阅读和追更,谢谢鼓励和支持!感恩˙ᗜ˙
 
 
第48章 不要名分
  灼热在眉心落下的十几秒内,顾川北整个人一动不动,像被封在了原地。他视线始终朝下、定定地停在某一点,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模样。
  顾川北感受到一直握着自己脖颈的那只手,先是轻轻在他发尾揉了揉,然后移到了自己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顾川北机械仰面,看着出现视野里那张脸,睫毛小心翼翼地颤了几颤。
  “还是在做梦。”过了会儿,他哑声断言。斓笙
  瞿成山自上而下地盯着人,小孩儿整个下巴都陷在自己掌心,勾唇笑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亲我。我有什么可亲的。”
  说这话时顾川北眼睛弯着,目光含了些酒后的湿润,嘴唇也微微张开,似乎和平日硬朗的形象判若两人。
  瞿成山看着他,眼神不自觉发沉,他拇指稍微一抬,不轻不重地摩挲上顾川北双唇,在两片柔软上碾了碾。
  顾川北眨眨眼,不明所以却还是选择从善如流地将嘴巴张得更开了点。男人逐渐用力,手上的动作反反复复地弄,偶尔碰到顾川北的齿间、擦过顾川北的舌,少时,顾川北的呼吸逐渐加重,瞿成山指节一顿,忽而克制地停了手。
  顾川北心脏砰砰直跳,哪怕是梦,他也在幻想瞿成山真的会吻他。可等了会儿,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来,嘴唇被玩得发热,顾川北受不了似的一闭眼。
  瞿成山在此时恰好收回动作,就见小孩儿撸起了袖子、露出毛衣底下的皮肤,张嘴就要咬一口、让痛感将自己彻底唤醒。
  瞿成山垂眸,不动声色地钳开顾川北的胳膊,转而将自己的小臂,塞进了小孩半张开的嘴巴里。
  顾川北得了个东西就咬,结果咬一口,一点没感觉到疼痛,以为自己不够用力,于是皱了皱眉毛,又狠狠将牙齿往皮肉里陷。
  他瞪着泛红的眼眶,像头小兽般在瞿成山胳膊上发了狠地撕咬。
  顾川北确实是下了死力气,血液渗出,皮肤撕破,而瞿成山只是站在那儿,面不改色地任由小孩儿发疯。
  过了会儿,顾川北咬累了,脸一歪在对方小臂上蹭了蹭。
  “喜欢我多久了。”瞿成山平静地看着他,忽然开口问。
  “别管。”顾川北闷声道,他转开脸,“你又不会喜欢我。”
  “你也不用喜欢我。”顾川北坚定地重复这句话,再次回答,“所以,我喜欢你多久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瞿成山听着顾川北带着些无望意味的陈述,空气一时安静,少时,手指插进顾川北头发里,像往常那样揉了揉,然后瞿成山沉着嗓子笑了声,转开脸,闭着眼睛叹了口气。
  瞿成山忍不住自嘲。
  他自嘲自己多年没动过心,竟然还有机会枯木逢春。
  这是份明明不该越界、却依然没控制住越界了的感情,他彻底清楚地察觉时,其实早已经深陷其中,甚至无法自拔。
  瞿成山摸了摸顾川北拧在一处的眉眼,一边任由心动妥协,一边又无法不自我谴责。
  这短短几分钟,顾川北的牙齿并不只咬在了瞿成山的血肉之上,还咬在了他尘封多年的心脏中央。
  -
  顾川北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早上八点。
  他略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只觉胸腔涌动着一团无法消化的凉意,仿佛经历过情绪的剧烈碰撞。也是,昨天晚上……瞿成山和陈雪来复合了。
  顾川北抽了抽嘴角,他压着心口那阵撕裂的痛,强迫自己坐起来。
  以前喝醉过一次,这回二次醉酒,顾川北对记忆蓦然缺失的情况习惯了不少,他环顾卧室,猜测昨晚大概是借酒浇愁,把自己浇晕了一晚上。
  “醒了。”瞿成山走进来,站在床边,手背在他额头上贴了贴。顾川北看着人,拳头在被子底下攥紧。“瞿哥…”他内心忐忑,面上欲言又止。
  顾川北想问,自己是不是该搬走了?再这么住下去,彼此都不方便。
  “说。”瞿成山神色平淡。
  “您……”顾川北轻吸一口气,“是不是和陈雪来复合了。”
  顾川北捏着被子,说完故意拿出很轻松的语气,扯着嘴角以玩笑的口吻说,“我梦见的,应该梦对了吧?”
  瞿成山没笑,男人看了他一会儿,在顾川北身边坐了下来。
  “梦错了。”瞿成山抬眼。
  离出发剧组没剩多少时间,瞿成山长话短说。
  顾川北听完,一直到《千篇一律》拍摄现场,人都还一片眩晕,很难反应过来。
  瞿成山和他讲了陈雪来,从十年前的恋爱,到如今已经半分关系不存在。
  事情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复杂,普通的恋爱和分手,不存在白月光,瞿成山和陈雪来的在青松下的交谈,最多就是一场告别。
  最后瞿成山看着他,沉声说了一句,小北,在我这里,你最特别。
  顾川北按部就班地干着剧组的活,等瞿成山拍完一场,他才渐渐消化掉早上所闻。
  一阵寒风吹过来,顾川北嘴角微扬,头顶冒出的阳光忽然变得明亮,照得青天朗朗,一切仿佛充满希望。
  “乐啥呢?”林宇行气喘吁吁地跑到顾川北身边,抹了把汗。
  “没。”顾川北咳了声,然后偏脸,问人,“你觉得我条件怎么样。”
  “条件?啥意思?”林宇行摸不着头脑。
  “做情人的条件。”顾川北想了会儿,说。
  “啧。”林宇行摇摇头,笑出声,“男朋友就说男朋友呗,还情人。”
  “不是男朋友。”顾川北抬眼,纠正他,“我不要名分。”
  “……”
  “不儿,哥们。”林宇行听见之后满脸不解,“你哪就能这么卑微啊,对方是谁啊?天上仙女不成?”
  顾川北没说话。
  暗恋没有任何奢望那是假的。
  虽然他依旧不会做和瞿成山谈恋爱的梦,但既然知道对方已经和陈雪来告了别,顾川北想,瞿成山能不能看一眼自己,哪怕只是短暂玩玩他。
  如果能和瞿成山发生点什么……
  “再说了!就是仙女你也配啊!”林宇行吼了一嗓子,义愤填膺,“你这身材!你这颜值!什么档次啊哥们,这简直……”
  林宇行左看右看,脱口道,“简直和瞿影帝同一个档次!男神级别的。”
  这话说在顾川北心坎儿上,他闭眼笑了笑,少时,扯开话题,“中午吃什么?”
  林宇行最近吃够了盒饭,都自己带。
  “今天没来得及买饭,带了桶泡面。”林宇行说。
  “嗯。”顾川北一点头,“我盒饭里的鸡腿,你拿去吃。”
  “我靠真假!”林宇行非常高兴,“你这么突然这么好!……诶不是,你什么意思,不是看上我了吧,刚刚还那么问我,我跟你说我是直男,不接受男情人…”
  顾川北面无表情地转身,冷声丢下一句,“鸡腿没了。”
  这一天陈雪来果然没有出现。剧组拍摄节奏加快,除了休息时几个照面,一天下来,顾川北和瞿成山交流的次数,比往常还少。
  顾川北是存了些别的想法,但工作还是得做好,精力也得放对地方。
  “成山,你胳膊这是咋了?”徐勋给人整理衬衫,碰到布料底下瞿成山手臂处的突兀,不禁疑惑道。
  那处贴了两块创可贴,徐导摸了摸。
  “怎么了?”顾川北赶紧上前,紧张地看着瞿成山。
  “晚上房间温度高。”瞿成山淡淡回视他,一本正经道,“蚊虫叮咬。”
  “哎,多点喷花露水啊。”徐导说。
  顾川北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咬这个字眼,他脑袋里忽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抹记忆。
  但和咬无关,和亲吻有关。
  不知道哪个时空,瞿成山好像亲了他的额头。
  顾川北被这凭空冒出的画面惊了一惊,他走到一旁,抬手偷偷摸了摸自己眉心。
  这记忆既清晰又模糊,他有些不确定是真是假,是现实还是臆想出的梦境。
  如果是臆想,那触感回忆起来太真实。
  但如果是现实,瞿成山没有任何亲他的理由。
  当晚晚饭过后,瞿成山照例在客厅看电影,顾川北穿着羽绒服从楼上跑下来。
  “瞿哥,我想出门买几个文件夹,顺便看看其他办公物品。”顾川北说。
  瞿成山看了他两眼,把人叫到跟前。
  顾川北的拉链被规整地拉到脖子根,帽子口罩被人盯着重新戴好,瞿成山才说了句,快去快回。
  屏幕里放的是部很经典的旧片子,《本杰明巴顿奇事》,别名《返老还童》。
  主人公逆生长,和爱人的生长时间是错开的、除了中间几年,其余两条轨道都无法重合,最后主角变成了婴儿,在啼哭中闭上了双眼。
  瞿成山以前看过几遍,今天片子放完,他看着滚动的字幕,探身朝前,从茶几里摸出一支烟。
  咔嚓一声,烟雾渐渐在客厅里飘起。
  他和顾川北差了十三岁,除了心里那点道德,最重要的是人生阶段的错节,生老病死的规律,都决定顾川北注定在这段感情里吃亏。
  顾川北的喜欢,关系的变质,说白了其实是来自瞿成山潜意默化的允许。
  是他没正确引导。
  三支烟抽完,瞿成山扫了眼时间。
  顾川北正巧在这时迈进门,口罩塞进裤兜。
  瞿成山起身,看着小孩儿一身寒气,手指冻得发红。男人心绪未平,只低声说,“早点休息。”
  “等一下瞿哥。”顾川北摸了摸鼻子,突然开口。
  瞿成山垂眸看向他。
  顾川北在外面跑了很久,压根儿没买什么办公物品,只是悉悉窣窣掏出一枚手工香包,散发着淡淡的草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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