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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真(近代现代)——三无陈皮

时间:2026-02-03 21:24:41  作者:三无陈皮
  “想抱就抱。”黑暗中,瞿成山忽然开口。
  闻言,顾川北动作在半路猛地刹车,结果下一秒,手腕便被男人稍一用力钳住,拽着放在了腰间。
  “瞿、瞿哥。”顾川北整个人舒服地贴进对方怀里,鼻尖蹭在瞿成山身上。浑身都不自觉变得绵软。
  瞿成山轻一勾唇,他捏着小孩儿的后脖颈、往自己胸膛上摁了摁,沉声说,“现在能睡着了?”
  “……能。”
  瞿成山离开的第二天,顾川北又去了剧组,当天结束时,他收获了一天得之不易的假期。
  其实瞿成山和他说过,放假就待在家里歇着,别乱忙了。
  顾川北不可能听。一个人跑回星护,梳理日后工作。
  他独自对着电脑一直到下午,昏黄的夕阳落在地板。周遭静悄悄的,过了会儿,眼前屏幕忽然反常地闪了两闪。
  顾川北鼠标停在一片计划下方,最后浏览一遍表格,点了关机键。
  他站起身,准备简单收拾一下回家,而就在此时,空无一人的小楼里,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谁?”顾川北眉毛微皱。
  按照常理,其实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莫名泛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门被应声推开。
  “哈哈。终于见面了。”一个男人笑着走了进来。
  对方约莫五十岁,西装,大腹便便,头发泛白,进门后皮笑肉不笑地盯过来。他鼻梁上带着一副诡异的黄褐色墨镜。看起来财大气粗,又有点凶神恶煞。
  “你是谁?”顾川北额角一跳,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从嘴边问出时,他心里几乎马上就有了答案。
  毕竟世界上能让他产生不祥预感的人,其实真的没几个。
  “李聿的父亲,李良昌。”男人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李聿,一个对顾川北来说,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陌生是因为这些年,李聿其实很少被想起来了,毕竟是不存在于当世的死人。
  而熟悉是因为,这人终归被自己所杀,连同一纸判刑,一起装进了自己的档案记录中。怎么都不可能彻底洗刷掉。
  对方没摘墨镜,但顾川北能感受到他说这句话时眼底透出的恨。
  “什么事儿?”顾川北嗓音很冷,他站在办公桌旁,抬眼对上李良昌,镇定回话。
  顾川北并不震惊,当初郑星年被处理时他就知道,这事儿并没结束。幕后主使找过来,不过或早或晚,他总得面对。
  只是此前瞿成山替他撑腰,他便一直安稳地活在对方庇护之下而已。
  如今瞿成山不在,那张保护伞倏地被撤走,悬在头顶的刀剑,终于全部向自己砍过来。
  “没事。”李良昌轻慢地摇摇头,一手搭在沙发椅背上,看着顾川北,“这么多年了,你就不好奇自己母亲的处境吗?”
  顾川北拳头登时攥紧,心猛地一停,“你说什么?”
  什么处境?
  当年妈妈替自己向瞿成山寄了那封信,之后女人在探监室里泪流满面,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只泣不成声地说,“对不起啊小北,妈妈的人生刚开始,过段日子,我是要去结婚的……欠你的,下辈子再还吧。”
  强奸是一辈子的阴影,妈妈是为了看自己最后一眼才回了木谯,顾川北体谅对方不想再见到自己的心情。
  于是从此他和母亲天各一方,但潜意识里,顾川北觉得女人一定回归了生活,过上了该有的好日子。
  “有段视频,你会感兴趣。”李良昌掀起爬斑点和满皱纹的眼皮,把手机推到顾川北面前。
  画面呈现,一眼判断出是国外,约摸是热带,国外脏乱的红灯区,小巷子里乌烟瘴气、人声嘈杂,边上站着许多袒胸露乳、强颜欢笑的女人,时不时走过一群抽着烟、趿着凉拖,看女人的眼神如同挑选“商品”的男人们。
  镜头定格在角落里的一张脸。
  顾川北看清后,当场如遭雷劈,浑身不能动。
  那是他多年不见的母亲,对方容颜苍老不少,但姿色依旧,她涂着黑的嘴唇,左眼戴着一枚眼罩,呆滞地朝人挥手揽客,嘴里念着萨瓦迪卡——
  但是她年龄在这里,不那么受欢迎,大概是许久没招到客人,有个光着上身的黄毛,走过来劈头给了她一巴掌。
  母亲啊了一声,伸手捂着脸,眼神透着胆怯和求饶。
  顾川北心脏痛得无法呼吸,这是他血肉相连的母亲,就算对方几乎没有关心过自己,他看到这一幕遭遇,还是无法坐视不管。
  “这个女人,被李聿玩还心不甘情不愿,所以我把她绑到国外,这么多年,我的命令就是往死里玩她。”李良昌掸了掸衣角的灰,“没想到现在还没玩死。命大。”
  “不过也是托你的福。”李良昌说,“她儿子还活着,我不会让她死。”
  “你想怎么样。”短短一会儿,顾川北眼眶充血,他睚眦欲裂,忍下悲痛和愤怒,盯着李良昌,咬牙问道。
  “简单。”李良昌收回了手机,笑意不达眼底,显得阴森,“你去,换她回来自由。不过你也别急,这里还有一段。”
  李良昌点了两下屏幕,继续播放。
  女人被吊在水里,披头散发,浑身伤痕,她脸上全是血,绝望地对着镜头凄惨大喊,“小北,小北救救妈妈!”
  “对不起,我,救救我——”
  “小北啊,能不能再救妈妈一次——”
  顾川北瞳孔骤缩。
  “所以去不去换她,你只能自己决定。毕竟瞿成山,也不是万能的。”李良昌看着顾川北复杂的表情,洞悉他的心思,忍不住痛快地大笑,“李家的势力没那么容易扳倒,瞿成山来了又能怎么样?况且国外卖yin合法合理,我说你母亲是自愿的,那她就一定是自愿的,谁能插手?如果她哪天突然死了,完全归于意外身亡,和他人无关。”
  “想好,就后天来找我,我会给你签劳务派遣。万一瞿成山找我要人,那我得告诉他,你出国,那也是自愿的啊。”李良昌笑起来,“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去,无妨,不过这个年老色衰的女人……”
  他思考了一会儿,慢悠悠地说,“唯一的价值,是被做成人彘,放到戏台上供游客观赏。”
  顾川北喉咙被人狠狠攥住,血腥味涌上来。
  李良昌不急不徐地站起身,看顾川北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蚂蚁,“这件事 你不会想着报警吧,小伙子,别太天真,你可以去查查我李良昌是什么人物,先看看自己能不能对付得了。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犯罪的证据,我先说句丑话,一旦走漏风声,你母亲立刻会在国外丧命。”
  李良昌话音回荡在室内,他走后,办公室喧嚣又死一般寂静。
  顾川北坐回椅子,仰头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头皮被适才两段视频扎得发疼发涩。
  他无法接受,甚至不可置信。
  顾川北心乱如麻,他闭上眼睛,又想到,自己的人生似乎一直陷在不见天日的深沟里,连自己的母亲也因为李聿的死遭受不幸。
  而至于瞿成山,对方不过是遥远天边的短暂划过的一道流星。
  他们从最开始就是云泥之别,注定不可能相交。
  就在最近,顾川北以为自己即将触碰到那一抹光辉时,明明就差那么一点,厄运的藤蔓却突然从地底蔓延上来,狠狠缠住他,毫不留情地将他往下拉。
  顾川北倒不为自己未来可能的暗无天日抱怨什么,此时此刻,他更为妈妈的遭遇间接因他所起而自责万分、痛苦到极点。
  而且他似乎非常明白,甚至早就接受,自己烂命一条,大概始终都要披荆斩棘、下刀山上火海的。
  他无法逃脱,也很难对抗的这些,或许就叫命运。
  【作者有话说】
  下章写完就发,其实大家应该能摸清,一般最晚中间隔两天肯定也能写出来了,比如今天这章是周四更,下章中间隔两天,周天肯定能更。我保周天争周六。
  ps:零点没有就当没有,别等,感恩 '͜'
 
 
第51章 为爱息影
  所以远在东南亚的母亲他一定要救。
  顾川北没有犹豫,那视频播放的第一秒,他就立刻做出了决定。
  但回家的途中,从站在别墅区大门开始,顾川北看着熟悉的马路、绿化标牌,冬天傍晚灯光混着一丝饭菜香味,慢慢地,他走到瞿成山宅子门口。
  顾川北再坚定,最终还是忍不住崩溃。
  这崩溃里不止包含对瞿成山的舍不得,还有很深很深、连自己也跨不过的愧疚和对不起。
  当初想要靠近对方,便绞尽脑汁地靠近,如今说走,竟真就要这么走了,瞿成山……
  顾川北喉咙堵着一块石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房间的,灯也没开,就着窗外弥漫进来的萧瑟昏黑的天色,轻轻抹了把脸。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突然想不顾一切,不顾李家的种种威胁,先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向瞿成山全盘托出了再说。
  这么不清醒地想着,顾川北指尖碰上手机。
  而就在此时,来电显示像一位不速之客跳跃到屏幕上。
  是个虚拟号码。
  顾川北停了两秒,不详的预感再渡涌来,他咬牙划开接听键。
  下午刚听到过的男声响起。
  对面声音如同阴魂不散的恶鬼,仿佛在一点点抽走他想攥紧的希望,“我来给你提醒,我啊,怕你想找瞿成山解决。”
  顾川北呼吸一窒。
  “你应该了解,如今正值影视寒冬。”李良昌不紧不慢道,“偏偏瞿成山掌控最顶级的影视资源,连着几年影帝得主只有他一个。这种一家独大的情况,多少人盼着他垮台啊。如果这个时候,哪怕他出点小事儿,估计也是大快人心。”
  “你。”顾川北嗓音哑得不行,“想说什么。”
  “瞿成山喜欢男的。”李良昌说,“十年前的陈雪来,十年后和一个保镖走得这么近,公众人物,影响力极强,却搞同性恋,按国家的趋势,应该封杀啊。”
  “不可能,同性恋没有伤天害理。”顾川北闭了闭眼。
  “瞿成山如果插手这件事,导致你不来赴我的约。”李良昌不听他说什么,语气没有一点温度,“第一,东南亚那个女人立即丧命;第二,凡传闻必有风声,我手里握着瞿成山搞同性恋的照片和其他的东西,平常没人敢曝光,但这次用尽李家全力,就算抗到鱼死网破,也一定让丑闻发酵几天几夜。”
  “李家不是吃素的,这回不像当初你杀人犯的小新闻,说封就封。舆论水深,到时候给影帝造成的损失,各方会不会为了利益跟着落井下石,我就不知道咯。”
  “跟他没关系。”许久,顾川北声音颤了颤,稳着心绪交谈,“打他的注意,没用。”
  “那就看他是不是还要护你了。我和瞿家明明井水不犯河水,前段时间他竟然为了你来警告我,你说说,我能不行动吗……不过这回,不得不得罪瞿成山当然是最坏的打算。毕竟我和他有冲突,他真陷入舆论漩涡,那可都是因为你啊。”李良昌顿了顿,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说,“配合点,给我你后半辈子的命,为李聿的死,付你该付的代价。”
  “嘟——”电话挂断。
  周遭陷入死寂。
  时间不断流逝,夜晚愈发深沉,黑到极点时,天色忽然一转,又一点点泛白。
  顾川北瞪着眼睛,枯坐了整整一夜。
  扫把星。
  室内重新被清晨的阳光照亮,顾川北脑海里忽然浮现这三个字。
  如果妈妈没生过自己,没有回木谯看过自己,又怎么会遭受不幸,怎么会因为李家打击报复,而被控制到国外受非人的罪。
  以及,他和瞿成山也是这样,这么久以来,除了拖累对方,他什么都干不了。
  所以既然知道自己命不好,那就尽可能地别殃及旁人。自己造的孽,自己填平。
  顾川北扯着嘴角自暴自弃地笑了笑。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过了会儿,他穿好衣服,迈步出了门。顾川北先去的是理发店,将长得长了点的头发重新剃回利索的寸头。
  之后,他又进了一家纹身工作室。
  “纹一个山峰的黑色线条图案?”纹身师带着黑手套,听着顾川北的诉求,点头,“可以,位置在kua骨这里对吧。”
  “嗯。”
  “好的,但是为了保证效果,纹身是不打麻药哦。”纹身师说,“会有些疼,甚至特别疼,得忍一忍。”
  时间很短,总共也就一个小时,图案完成,对方放下笔。
  “一点没感觉?”纹身师摘了手套,笑着问,往常的顾客怎么都得嚎两声,顾川北竟然全程面无表情,冷得让人奇怪,“怎么能这么淡定,我都快怀疑你没有痛觉了。”
  顾川北没说话。
  他在一片沉默当中站起来走到镜子面前,盯着自己泛红的那块儿皮肤,怔愣了很久。
  那里,寥寥几笔勾勒出山脉轮廓,拓在身上,显得又酷又随性。而这几根漂亮的线条底下,还跟了一行帅气斜体手写字母,笔尖用英文刻下:
  master。
  -
  行程明确,何平平跟随瞿成山落地香港。
  通告里有几项拍摄计划和采访,但助理的判断力和经验却让何平平觉得自此香港之行,并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她疑惑了几天。
  果不其然,第三天晚上,何平平跟随瞿成山来了一家高档茶室。包间里,已经有人等在那儿。
  看清楚对方时,何平平心里禁不住惊讶万分。
  这人姓王,王总。
  她从前听闻过。
  王总财力不小,知名企业家。和李良昌有合作,是李良昌公司产业的股东之一。头几年,王总一边分李良昌的红,一边又在经营文娱方面,他娱乐公司捧出来的演员不少,甚至建成了娱乐圈知名的大公司之一,但旗下艺人虽争气,离影帝影后的程度还都差了一点,资源也算不上完全的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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