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成真(近代现代)——三无陈皮

时间:2026-02-03 21:24:41  作者:三无陈皮
  “你别找别人谈恋爱。找我…不是,不用找我恋爱。”顾川北像听不见一般。
  “找我解决生理需求就行。可以拿我当玩具。”
  “我猜…”顾川北像下定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他皮肤发着烫,一股脑说出来自己的真实想法,“瞿哥你睡人,应该挺猛的,但我皮糙肉厚,经折腾。只要你开心,怎么玩我都行。”
 
 
第54章 我想你爱我
  酒店房间,宽大的沙发上,顾川北浑身几乎动弹不得。他那些露/骨的话才刚说完,整个人被粗暴地拽起来,失重几秒之后,就彻底禁锢在了男人怀中。
  此时此刻,他脸被摁在瞿成山有力的胸膛上,头顶呼吸又重又灼热。
  顾川北心里痒得厉害,脑子醉得发昏,却依旧没忘记正事儿,继续贴着男人自荐,“玩玩我,我真的能让你尽兴,哥…”
  顾川北边说,整个人边不安分地在瞿成山怀里蹭。也就蹭了几下,他再次被对方按住。
  因为顾川北嘴上说要给瞿成山解决需求,此时的自己,竟然…不争气地有了需求。
  “哥…”感觉越来越烈,他声音也愈发难耐,抬脸像小动物一样一下一下亲在瞿成山的下巴上,边亲边哑声请求,“试试我,试试我吧…”
  瞿成山没躲,沉着脸,手臂收得越来越紧。心疼和生气在先,y望激得他失控,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一人清醒,一人沉醉。
  男人阖了阖眼,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满脸渴求的难耐的小孩,少时,瞿成山冷笑一声,伸出手。
  这种事儿顾川北自己当然也干过,但却从来没有获得过这样的感受,他软在瞿成山怀里,近一分钟头脑完全发白。
  实在是受不了的那一会儿,顾川北一口咬上瞿成山的脖子,小狗一样,久久都没松口。
  ……
  过了一刻钟才结束。
  那瓶白酒威力大,又跟着发泄了这么一通,顾川北闭上眼睛,满脸餍足地抓着瞿成山的胳膊,在对方怀里蹭了蹭脑袋,找了个得劲儿的位置、而后枕着男人的肩膀,头一歪,几乎是秒睡。
  瞿成山盯着小孩儿的睡颜,在沙发上冷静了会儿,然后起身走到阳台,给王总打了个电话、致歉提前离席。
  约莫一支烟的功夫,再回来时,顾川北缩在一角、抱着枕头打起了微弱的小呼噜。
  瞿成山打开衣柜,找了套干净的睡衣,他拿着衣服顿了顿,而后抬手关了灯。
  男人把熟睡的小孩儿拎到床上,在黑暗中,给人脱下浑身酒气的外套、换上柔软的睡袍。
  -
  顾川北有时怀疑自己进入了某种循环。
  这种种睁眼便是茫然的天花板、浑身无力像被殴打、杂七杂八的思绪缠成一片,以及,大脑特定时段内的记忆全部消失的清晨,已经是他人生第三次经历了。
  顾川北叹了口气,坐起来。他穿上拖鞋一边调动回忆、一边往洗手间奔。
  …洗手间在哪?
  陌生的酒店套房太大,他站在客厅辨了辨方向,准备抬脚转身时,忽地撞上了一个人。
  “瞿、瞿哥?”顾川北眨眨眼,把憋了一晚上的尿意又稍微憋回去一点。
  瞿成山穿着黑色衬衫,刚从外面回来,男人带着一身寒气,目光深不可测地盯着他。
  被男人用这种审视的眼神一盯,顾川北莫名心虚地扣了扣手指,他视线胡乱游走,思绪更加混乱。
  他又叫了声瞿哥,努力回忆昨晚自己有没有冒犯到对方,然而紧接着,顾川北只是随意朝面前的人一抬眼,便像触电一般,忽地怔住了。
  瞿成山脖颈,正拓着一枚似有若无的痕迹。
  暧昧的红色,刺眼到令人难以忽视。
  顾川北瞳孔皱缩,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他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突然之间,所有事情快速串成了一条线。
  自己本来和瞿成山告了别,对方又好心地帮自己处理了李良昌…顾川北捋到的最后一慕是:
  有人要给瞿成山介绍新的爱恋对象,而对方没有拒绝。
  所以这w痕……
  顾川北心脏倏然下坠,眼睛干涩,转折来得太突然,疼痛都慢了一拍,他想,原来瞿成山,这么快就要开启新生活了。
  “瞿哥。”晨光之中,顾川北声音发颤,他盯着自己的脚尖,朝面前的男人做最后的陈词,“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感激不尽,也很抱歉,曾经生出再也不见的念头……”
  他喉结不停滚动,压着难受,机械地给自己总结一个清楚又合适目前状况的定位,顾川北说,“我,永远是您的保镖,永远履行保卫您安全的职责。”
  顾川北说完便要僵着身体逃离现场、准备跑到角落里自我调节。
  像曾经无数次,在暗恋中受伤时那样。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他的暗恋,已经在刚刚,被宣判结束了。
  顾川北自嘲般勾了勾唇,离开的途中,一道不容挣脱的力度钳住了他的手腕,顾川北麻木地偏过头。
  瞿成山目光沉缓,盯着人,开口:“小北,胆子太大了。”
  情绪还没来得及收拾,顾川北微怔。
  “保镖的职责。”
  瞿成山抬眸,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男人嗓音低沉,看着他问道,“昨晚喝醉,咬着我脖子说要给我解决生理问题,也是保镖的职责之一?”
  瞿成山的话像又一波朝他袭来的电流,顾川北草草消化完,瞳孔紧缩,下意识否认。
  “不可能。”
  “房车那个中午,我没睡着。”瞿成山看着他,沉声说。
  四目相对,静默少时。
  顾川北脑子嗡地一声,嘴唇发白,再不敢对上瞿成山的视线。
  仓皇之间的顾川北仿佛开了窍,他怀着能听到否定答案的最后一丝侥幸问,“醉酒之后,我不止像您说的那样撒泼打滚,对吗…”
  瞿成山不置可否,表情阴晴难辨。
  顾川北心下了然,突然崩溃,整个人难堪到极点。
  这种方式太蠢了,太越界了,也…太不配了。
  “对不起瞿哥…”顾川北一时间无法思考,哑着声音小声丢下一句,抬脚就要走。
  瞿成山二话没说,单手拎住顾川北的后脖颈,把人强拽着、扔到了昨晚那张沙发上。
  顾川北瞬间砸进柔软的垫子,他攥紧拳头,声音颤得快连不成一个正常的词语,闷道,“瞿哥,我…”
  “又要跑,是不是?”瞿成山站着沙发旁,俯视着他,声音里夹杂着不可察觉的晦暗。
  “昨晚我。”顾川北脸埋进抱枕,不敢看人,指尖都在抖,“我…”
  “是我…一直以来,色欲熏心。”空气又安静片刻,顾川北深吸一口气,承认道。
  他挣扎良久,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清醒地、把近期盘旋在脑海里的念头说出口,“瞿哥,我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想,可以玩玩我。你对我的恩情太重,我也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用身体或许很合适……总之,我心甘情愿想被你玩玩。”
  瞿成山没回答他。顾川北攥紧手指。
  少时,男人突然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盯着人开口“打时间差给我发告别信,俱乐部撇清关系,现在又让我玩玩你。”
  瞿成山握着他后脖颈,手臂青筋凸起,“小北,太有本事。”
  顾川北只觉灵魂都攥在对方手中,他眨了下眼睛,下一秒,没有任何防备地,身体被暴力翻了个面。
  “哥…?”他半躺在沙发上,瞿成山冷漠的气场不由分说地压迫下来,顾川北内心蹿进了股说不清的恐惧。
  “玩,就按我的方式。”瞿成山捏着他下颌,沉声道。
  顾川北呼吸一滞。
  身上的睡袍微动。
  然后,顾川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瞿成山没什么表情,目光都没往他身上落,男人像例行处理工作,做了和昨晚同样的事,只是简单两下,顾川北已经。
  “瞿哥…”顾川北软着声音喊了声,想逃。
  但瞿成山只是稍微一抬眼,顾川北立马半分不敢动。
  男人动作没停,紧接着,一条领带。
  本来应该释放的开关被紧紧捆住,两个细小的孔洞塞上了防尘塞。
  身前,胸口左右,该夹住的两个点、硬生生夹死。
  顾川北从神经末梢开始疼,他胡乱抖动,从沙发蹿到地毯。
  瞿成山冷着脸握住他的脖颈,强硬地把人摁在地上坐好,很快,顾川北手腕的自由消失。
  “瞿哥…”顾川北喊了声,他本来就想去厕所,说了这一会儿话更是难受。彷佛坐如针毡。
  “别动。”瞿成山低声说,“想玩,就先试试。”
  顾川北视力也同样消失。
  “坚持到我回来。”
  皮鞋声响起,瞿成山好像走了。
  顾川北手肘抵在地,扭曲着想把不方便的东西弄掉。
  也就在此刻,空气中响起一道。
  顾川北吃痛,“瞿哥?!”
  “坐好。”男声磁性冷淡,还是那句话。
  室内寂静,顾川北宛如躺在没有麻药的手术台,唯一存在的主刀医生是瞿成山,疼痛像针扎一样逐渐吞噬他的每一条神经。
  他求饶着想下台,对方却不给他这个权利。
  瞿成山看着顾川北挣扎崩溃,轻一阖眼,铁了心给他教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顾川北皱起眉毛,钻心的痛不停吞噬感官。
  他认识到一个事实,瞿成山真的只是单纯在地玩他。
  顾川北不舒服,更多是害怕。兰〔生〔更〔新
  这样的瞿成山过于陌生,比上次跑酷被发现后的训斥,更冷漠、更令人畏惧。
  男人的皮鞋尖冰凉,自己在他手里,仿佛真真正正、变成了一个不需要关心死活的玩具。
  不讲究任何人情。
  “我错了。”生理心理终于到极限的前一秒,顾川北猛地开悟,断断絮絮地求饶,“我不想让你玩我,瞿哥…求你了。”
  “哥…”顾川北,“我快死了…”
  我错了……你别玩我了。
  不知道哪句话说对,瞿成山走上前,他锁住顾川北的目光没有下移,宽大的手掌握住…解开。
  窗外阴着的、积压已久的云,终于淅淅沥沥下起两种不同的雨……
  过了会儿,顾川北视力悄然恢复,他吸了吸鼻子,目光模糊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玩,只有折磨,没有感情,这次还没动真格。”瞿成山声音稍微放缓。
  顾川北平息着呼吸,整个人短暂陷入劫后余生和后怕当中。
  男人等了他一会儿,略微强硬地抬起他的脸,低声问,“还想被玩?”
  “不想。”这滋味没法再经历第二次,顾川北立即摇头。
  “那想什么?”瞿成山看着他的眼睛,问。
  “我…我想…”顾川北发抖、嗫嚅。
  “说。”瞿成山面沉如水,命令道。
  往常瞿成山包容温柔,顾川北顾虑良多,如今在折磨里走一遭、又仿佛被电流趟过一回,最真实的想法反而彻底被逼出来。
  此时,似乎不需要任何勇气加持。
  顾川北像在沙漠走了良久、终于见到一杯清水的人,将本能的渴望完全爆发。
  他闭了闭眼睛,一想到要说什么,就混身开始打哆嗦,害怕,然而也无比期待。
  顾川北说,“瞿哥,我想和你有健康的关系,想能被你珍惜。”
  说完,顾川北喉结不停滚动,他默了片刻,再次对上瞿成山深不可测的眼神,他哆嗦愈发厉害,仍忍不住继续袒露———
  “我想你,喜欢我。”
  “瞿哥,我想你爱我。”
  【作者有话说】
  提前祝大家2026快乐⌯oᴗo⌯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第55章 看看我的新纹身
  套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渴望坦白、心扉打开,顾川北站在瞿成山面前,眼前发黑、耳畔嘶鸣,他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
  而那声“想你爱我”,却在胸腔里倏然激起波浪,在身边地动山摇般回响。
  顾川北抬眼,“瞿哥…唔…”
  他没有得到任何喘息的空间,踉跄着被拽向对方身前,瞿成山目光深不见底,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
  顾川北整个人禁锢在瞿成山怀里,下一秒,他牙齿被强硬地撬开,完全交付出去。
  他在被不容挣脱地深吻。
  瞿成山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口腔当中寸寸舔舐、用力扫荡,顾川北心脏砰砰直跳,仰头承受几秒后,他凭着本能伸出舌头碰上对方的,而后被更重更激烈地回吻。
  唇舌交缠,头晕目眩。
  顾川北被带着后退几步,然后被男人压倒在沙发上。
  瞿成山的呼吸热得吓人,顾川北闭着眼,后颈被对方握在手里、掌控着他换角度接吻。水声四起,喘息断断续续。
  顾川北很快呼吸不畅,他脸憋得发红,但又舍不得停下,顾川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脸,卖力把自己送上去迎合。
  须臾,瞿成山松开了他。
  顾川北被亲得耳廓红了一整圈,嗓音也哑到极点,他仰视瞿成山,喊人,“哥…”
  “想和我在一起?”瞿成山面色不虞,盯着人问。
  顾川北愣了一瞬,身体瞬间僵住,他想张口,却突然发不出声音,血液蹿着乱流,封住了他的喉咙。
  不过瞿成山好像没打算听他的答案,男人拇指用力揉着顾川北的嘴唇,把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沉声开口,“和我在一起,就什么都得归我管。”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